《前夫重生娶白月光?我换亲嫁他哥》 第1章 她,重生了? “江嘉礼,你媳妇在这儿呢,那是你大嫂!哈哈哈~”门口传来不怀好意的笑声。 熟悉的话语让陈雪莹感觉阵阵寒意自脚底蔓延。 耳边锣鼓阵阵,乡亲们喧闹声混杂着鞭炮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 她,重生了? 重生到了闹着要嫁给江嘉礼,终于得偿所愿结婚的这天? 上辈子江嘉礼恨她缠上了他,连接亲都没来,还是他妈顾忌她爸是村里支书的原因,安排了同一天结婚的江嘉礼的大哥,江延清来接亲。 美其名曰,反正都是进一家门,接一个是接,接两个也是接。 她知道江嘉礼不喜欢自己,所以就算爸妈觉得他这个行为打脸,但仍旧坚持要嫁。 江嘉礼原本伸向另一个人的手只能咬牙缩了回来,看着陈雪莹露出嫌恶的目光。 差一点,就差一点,他为什么会重生到今天呢,要是早一点就好了,他一定带着念念私奔,到时候他妈就算不同意也得同意。 眼下人都已经接回来了,他要是再做一点什么,到时候念念肯定会坏了名声的。 都是这个贱人,他怨毒的目光,尽管隔着红色的盖头,陈雪莹也能感觉到。 可恨上辈子她眼盲心瞎,一心扑在江嘉礼的身上,丝毫没有注意到这些,但凡她多留意一下,也不至于变成上辈子那样。 见自己儿子还堵在那里不动,刘桂香面上带着笑,胳膊狠狠地捅了自己儿子一下:“别给我在这里摆脸色,别忘了之前答应我什么。” 刘桂香暗暗的给自己儿子使眼色,别人看不懂,江嘉礼却明白到底是什么意思。 江嘉礼看了一眼不远处心爱的女人,只要忍过今晚就好了,之后大哥就会回队里,很快就会意外死掉,到时候念念在家里,他一样可以照顾她,看到她! 他不耐烦的走到陈雪莹的身边,跟着一起将陈雪莹带入到了他的新房当中。 当着刘桂香的面,拿了秤挑了盖头,闹婚的人都看的出江嘉礼的不高兴,恭喜了两句,就把这里留给了小两口,出去吃席去了。 刘桂香瞪了自己儿子一眼,热情的拉着陈雪莹道:“雪莹啊,婶子,啊不对,是妈,妈可终于把你给盼来了。 往后啊,你就安心在这里住着,要是嘉礼欺负你,你尽管告诉我,知道吗?” 陈雪莹看着眼前伪善的刘桂香,笑着答应了一声。 外面还有宾客要招待,刘桂香也不能待太久,她警告了儿子一声,临出门前,笑着嘱咐道:“儿子,你在这里陪雪莹休息一下,等会儿鞭炮响了,记得要出来宣誓敬酒的,知道吗?” 江嘉礼扭过头不去看她,刘桂香只能对着陈雪莹尴尬的笑了笑。 等人一走,江嘉礼彻底不伪装了:“陈雪莹,你怎么这么没脸没皮,非要黏上我?你就没点羞耻心吗?看不出来我不喜欢你吗?” 他此刻只要一想到自己的女人跟着大哥进了房间,就烦躁得不行。 如今陈雪莹已经嫁进来了,反正她也不可能离开他,他是彻底连装都不愿意装了。 陈雪莹好几次都忍不住想要扑上去将人给打杀了。 好一会儿她才让自己冷静下来,她好不容易重生一次,没必要为了这样一个畜生毁了自己一辈子。 既然这两个贱人想要在一起,那就彻底锁死好了。 “嘉礼,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啊,不是你妈说你想娶我吗?不然我怎么会想要嫁到你家来呢?” 她一幅接受不了的模样跌坐在炕上,眼泪如断了线的珍珠一般滑落。 江嘉礼的面色有些不自然:“那我妈说亲你就不会拒绝吗?” “可,伯母说是你的意思啊?而且你从来都没有反驳过,你要是早说……”她停顿了一下:“难道你不喜欢我?” 她像是现在才反应过来,震惊的看着她。 江嘉礼嗤笑一声:“你有哪一点值得我喜欢呢?你比谁比的上,要不是我妈不同意,我才不会娶你这个厚脸皮的贱人呢。”她爱他爱的要死,如今结了婚,就更不可能离开,他说话也就没了最后一丝顾忌。 “原来你不喜欢我?是不是你妈也知道?难怪我三叔说婆母找他要了给畜生催情的药。” 她跌坐在床上,大声地自言自语道:“所以你们是想生米煮成熟饭,这样就算我想反悔,谁想阻拦都不行了是是不是?” 她掩面哭泣,丝毫没有注意到站在门前的人因为她这番话心里起了多大的波澜。 要是以前,江嘉礼是最不耐烦听陈雪莹哭了。 可今天,他听着陈雪莹的哭声,眼睛却越来越亮。 上辈子结婚这天,他妈并没有对他和陈雪莹下药,他让陈雪莹打了地铺,没有碰她,倒是大哥和念念那边,好像要了水。 后来听念念说,是大哥强迫的她。 那时候大哥都已经死了,他也就没把这事儿当一回回事儿,如果陈雪莹说的是真的,那就是他妈把药给了大哥和念念用? 越想,越觉得有这种可能,他的眼睛亮的出奇,在他心里,陆念念是喜欢他的,他妈知道他们两情相悦,为了断了他的念头,才会想着给大哥和念念下药。 顾不得床上还在哭的陈雪莹,丢下一句:“你在这里,哪里都不要去。”他一点都不担心陈雪莹会不听他的话。 毕竟她那么爱他,最怕的就是惹他生气了。 陈雪莹见江嘉礼往外跑,顿时站了起来跟着朝着门口追去: “诶,江嘉礼,你不跟我去宣誓了吗?”陈雪莹压着嗓音喊,察觉到这边有人看过来,这才赶紧关上了门。 鬼才和你去拜堂呢,反正陈雪莹已经嫁进来了,他妈的要求已经达成了,现在临时换人,她妈也没办法说什么。 而且这件事也没办法再改了,摆了酒的女人就是结婚了,要是回娘家就相当于二婚,那还在娘家待的下去? 到时候他和念念中药发生了关系,那就是一举两得,他就可以让大哥娶陈雪莹,他和念念在一起,就算是他妈也不能拦着他了! 第2章 人,都不见了 江嘉礼头也没回的走了,他一走,陈雪莹脸上哪还有半分难过,低声骂了一句蠢货,朝着周围看了一圈,见到了墙角的衣柜,那衣柜还是结婚时候,她爸妈给她的嫁妆。 由于赶工赶得急,还没上漆,有些地方甚至都没有打磨好。 她径直躲进了柜子里,江嘉礼不在,那她就不需要出去陪着刘桂香替江嘉礼遮掩演戏。 到时候江嘉礼成事,她还能倒打一耙,说江嘉礼把她给打晕了。 她是故意提醒江嘉礼她妈买了兽药的事情的,她知道江嘉礼多爱陆念念,要不是他妈一直阻拦,两个人早就在一起了。 现在自己提醒他,她已经进门没办法离开了,他就会放松下来,因为这样就完成了他妈的要求。 她还故意提醒要是生米煮成熟饭,谁想阻拦都不行了,为的就是引导着他往代替江延清和陆念念成了事情方向去想。 这要是一个普通人或许会犹豫深思,可陈雪莹太知道一个恋爱脑,但凡只要有一点希望在眼前,都会飞蛾扑火的心理了。 只要抓住了江嘉礼的把柄,那父亲的危机自然就不攻自破了,至于她,她也不用再嫁给江嘉礼了。 想到这件事当中的另外一个当事人江延清,一抹算计浮上心头。 上辈子江嘉礼一家人害的她惨死,害的她家里人死的死,伤的伤,最后留下了失智的侄子和病重的妈以及嫂嫂。 害死亲人的仇不报,枉为人子,既然她重生到嫁入江家的时候,恐怕老天也在支持她报仇吧! 她知道江延清就请了三天的假,昨天一天,今天一天,明天就要离开,一年后,江延清会出意外死掉。 她或许可以靠着江延清媳妇的身份留在江家,伺机一个一个将江家的人拖入地狱。 这辈子她没想过嫁人,只想要报仇,上辈子欠她的,她一个也不想放过,所以,换亲,是最好的了。 陈雪莹正想着接下来该怎么办,外面传来走动的声音,很快门吱呀一声被推开:“雪莹,嘉礼到时间了,咱们要出去拜堂宣誓了,诶……人呢?” 刘桂香推开门,却见屋里一个人都没有,她脸色顿时不好了,嘀咕了一句什么后沉着脸关上门匆匆的走了。 陈雪莹躲在柜子里,想起上辈子的事情来。 上辈子喜宴结束后,刘桂香借口心疼两个儿媳妇,就让她们两个直接回屋睡午觉,她来收拾。 其实就是想让小年轻早点圆房,为了促成这件事她还给陆念念和江延清下了药,陆念念根本就没那么喜欢江嘉礼,自然是顺从了,只是那一回陆念念却没怀上孩子,很快江延清就牺牲了。 陈雪莹不知道江嘉礼会如何做,躲在柜子里的时候,心忍不住砰砰的跳。 狭小的柜子又闷又热,耳边全是她剧烈的心跳声,她用手抓紧了柜子的门往外推开一条缝隙,没注意上面有倒刺扎进了指腹上面,疼的倒吸了一口凉气。 突然外面传来走动和说话的声音,她赶紧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听到脚步声逐渐走远,这才松了一口气。 心跳的声音更大了,她紧张的抓住脖子上奶奶给她的吊坠,心这才安定了下来。 由于她过于全神贯注地观察着外面,丝毫没有注意到指尖的血逐渐渗入到吊坠当中,吊坠慢慢发出浅淡的光。 随着时间的推移,光亮越来越大,等她发现时,竟然莫名其妙出现在了另外一个地方。 面对陌生的环境,她还来不及害怕,紧接着…… 嘶~ 突然她的脑子一阵钝痛,一股信息涌入到她的脑海当中,是关于整个空间的使用方法。 她进入到了奶奶送她的玉坠当中,这个玉坠原来里面竟然有个空间?她竟然不知道! 上辈子不知道什么时候玉坠不见了,当时她正因为丈夫骗她离婚,转头就娶了嫂子的事情,在家里心力交瘁,也没在意这件事。 她惊喜的看着面前的一切,眼中不禁湿润,有了这个,她能更好的改变家里上辈子的惨剧,也能更快的将江家那一群人送入到地狱当中。 她仔细的打量着空间里的一切,同时也在仔细的回想着关于对空间使用的介绍。 目之所及,前方是一块草地,草地上有一个木屋,木屋的左边是一大片的黑土地,右边,也就是屋子的侧后方有个高悬的瀑布。 流下来的水形成一个蜿蜒的溪流将房子所在的大半边草地环绕住,屋子的门前有一个池塘,池塘里摇曳着荷叶和莲蓬。 中间的位置架起一座小桥,陈雪莹此刻就站在桥的另一边。 脑子里快速的整理和理解着关于空间内一切的理解,顺着介绍慢慢的走过木桥。 这处空间最大的作用就是可以当你全神贯注看着某一样东西,就可以将其收入到空间当中,在空间里,可以隔空取物,甚至可以出现在她原先进入空间的一百米范围的随意地方。 空间可以让东西保持最好的状态,无论放多久,拿出来的时候,都是一样的。 其次就是茅草木屋,是之前拥有这个空间的人留下的,房子虽然是个很简单的木屋。 但是里面的一切都很神奇,例如那个看似很普通的土灶台,锅放上去就会出现火,还能控制火的大小。 灶台的旁边内嵌了一个大铁皮桶一样的东西,里面随时有热水,厨房十分的干净整洁,橱柜里有各种粮食米面和肉,而且用了还会再次出现。 厨房内有各种锅和调料,房子虽然看着很老,但是用具却都光洁如新,几乎是可以直接使用的。 木屋的侧后方还有个仓库和棚子,底下放着几个木头做的机子。米和豆子放进去就可以自己动起来。 无论是脱谷,还是磨豆机还是磨粉都可以根据你的需要来控制。 至于那片土地,则是可以用来种植的,就算不用浇肥也能长的很好,要想让植物加速生长,可以浇小溪里的水。 另一个就是那片土地,几乎不用担心植物会种死,如果想要让植物快速生长,只要控制溪流的水,在黑土地上局部下雨就可以了。 而最让她好奇的是,屋子门口的那几个莲蓬。 莲池的莲蓬每一个月长一个莲蓬,一个莲蓬里面只有一颗莲子,莲子可以随机解锁一种能力。 具体能力在莲蓬出现的那一刻,触碰莲蓬就能知道,不过需要使用就要等莲蓬成熟。 陈雪莹看着这一切,心里陡然想起前世的一些东西。 第3章 敲门 前世她好歹在这个家也生活了十几年,又做鬼跟着在这里生活了几年,自然知道江嘉礼的钱和贵重的东西都在那里。 她准备等会儿先把江嘉礼这边的东西收了,再到时候找机会把刘桂兰的小金库搬了。 她还知道,江嘉礼的亲爹,之前斗地主的时候,曾经晚上偷偷从地主家里搬出来过几箱子金条和各种稀罕的东西。 这事儿只有刘桂兰知道,她们打算等时局稳定后,再把东西拿出来,一点点卖掉。 上辈子她的儿子死之前,那时候已经放开了政策,可以买卖房子不说,还能做小买卖。 刘桂兰就把那些东西拿出来给江嘉礼,不仅买了房子不说,还办了厂,足可见那些东西不老少。 陈雪莹要把那些东西都放进空间里,等江家人走投无路想起的时候,发现空空如也,那种双重打击,肯定会很让人难忘吧? 陈雪莹没敢在空间里呆太久,虽然空间的时间是固定的,也就是说无论她在空间呆多久,她出去的时候,都是她刚进入的时间。 也就是她在空间,外面的时间几乎不会走。 她如今获得了这个宝贝,更想早点痛打渣男贱女了,便很快出了空间。 她听到外面的宾客散了,紧接着刘桂香给陆念念和江延清端了一碗甜酒丸子。 “快,你们把这个给吃了就去休息吧,念念你是新媳妇,今天就不用你收拾了,你先去好好睡一觉,我收拾完,等会儿去找找你二弟和雪莹他们两个。”刘桂香脸上的担忧不像是假的。 对她来说,江嘉礼才是她的亲儿子,至于陈雪莹,她倒是不担心,她那么爱自己的儿子,就算现在知道了他儿子喜欢的另有其人,到时候她哄一哄,还是和一个傻子一样的。 陆念念没有多想,家里穷,什么时候吃过白面?接过碗客气了两句就赶紧吃了,像是生怕有谁和她抢一样的。 刘桂香鄙夷了一瞬,转眼就看到自己的大儿子端着甜酒丸子一幅苦大仇深的模样。 她的心里咯噔一下,难道这小兔崽子知道了什么? 见他不吃,本就因为江嘉礼和陈雪莹两个人同时失踪而烦躁的不行。刘桂香不悦喝骂:“还愣着干什么?这是咱们这边的习俗,赶紧喝了去休息,明天不是还要回部队?” 江延清抿直了一下唇线,看了眼自己的亲妈,他知道这边结婚后两个小夫妻都要吃碗面的,有没钱的人家会端个粥,有些人家煮碗面,他只是没想到他妈怎么好好的弄个甜酒汤圆。 大概是借了二弟的光吧?他自嘲的想着,随后无声的端起碗一饮而尽。 确认他们两个吃完了,刘桂香拿过碗这才松了口气,催促这两个人赶紧回屋,剩下的自己来打扫就可以了。 陆念念巴不得不要做事呢,辫子一甩就回了屋里。 其实外面也没什么收拾的,桌子和碗都是借的别人的,那些人直接就把碗连带着打包了一点剩菜带走了。 桌子凳子也都随手带回去了。 只是要稍微扫一下地就可以了,刘桂香牵挂着自己的儿子,打扫也不是很用心,胡乱打扫一下便出门去找陈雪莹和江嘉礼了。 她刚对外说是小两口在屋里休息,有点不舒服,陈家的人没说啥,还一幅很关心的样子,那雪莹应该就没有回陈家,那她能去哪里呢? 还是两个人一起失踪…… 一直躲在后门的江嘉礼听到刘桂香离开,着急的从后门走了出来,江嘉礼家的房子靠近山脚,除了后院稍微清理了一下,再往上一点就是山和杂草。 江嘉礼和刘桂香两个人都懒的出奇,谁也没想过去清理,江嘉礼躲在杂草后面刘桂香都没有发现。 后院距离前院不是很远,再加上乡下的人都是大着嗓门说话,房子不隔音,前面说话,后院稍微专心一点就能听的一清二楚。 江嘉礼一直在想,他妈到底是什么时候下药的,等听到他妈让两个人喝什么甜酒汤圆的时候瞬间就了然了。 他知道他妈为什么不喜欢大哥,像甜酒汤圆这样金贵的东西根本不可能给大哥和念念吃的。 这么反常,肯定就是下了药了。 他咬牙敲响了江延清的房门,站在房门外,江嘉礼说不出的着急,生怕耽搁久了,两个人就成就好事儿了。 门刚被敲响,就被里面的人打开:“嘉礼?你怎么在这里?”江延清蹙眉,一脸疑惑的看着他。 鹰隼一般的眼眸上下打量江嘉礼,眼尖的发现他的裤腿有些湿,鞋底还沾染了一些湿润的泥土。 江嘉礼却没有回答他,而是越过江延清的胳膊看向屋里,见陆念念衣服还穿的好好的,这才松了一口气:“我刚去找雪莹去了,她因为我没去接亲就闹脾气跑了,我找了很久都没找到就回来了。 我怕出事,大哥你可以帮我去找一下吗?”他自然也听到了陈雪莹不见了,他还以为是陈雪莹听了他的话,伤心受不了跑回家了,不过没关系,回去了就回去了吧,正合他意。 他抬头,已经看到江延清的脖子涨红,青筋暴起了,这是药效发作在忍耐着了? 他心底着急,一把将江延清从屋里拉了出来:“大哥,求你了,人命关天呢!” 江延清被拉出来了也没打算再进去,而且这件事确实挺严重的,只是顺手将门给带上了。 江延清看他眼底的着急不像是假的,他此刻身体传来异样的燥热,他知道估计是刚那碗甜酒有问题。 他不知道他妈为什么这么做,但他不想随便强迫人小姑娘,正好这个时候出去冷静一下再说。 “你先冷静一下,我这就跟你一起出去找一找,你去陈家看过了吗?”江延清一边往外走,一边扭头询问江嘉礼。 第4章 念念~我好想你啊! 这个弟弟今年都二十多岁了,结个婚还这么不着调,要不是他妈一直护着,他早就动手了,哪有吵架,结婚就不去接亲的? 那不是把女方的面子按在地上踩吗?好在弟媳和弟媳家里都是比较大度的人,这要是换一家,今天这婚都不一定能成。 “已经看过了,当时我追在后面看着她往北山的方向跑了,结果找了一圈都没有找到人,就以为她回来了。” 两个人朝着门口走,等出了院子,江嘉礼一拍脑袋:“大哥,你别惊动我岳父那边,先帮我去北山再看看,我先回屋里看看去,别已经回房间了。” 江嘉礼说完就转身往家跑,江延清想叫住人,告诉他,其实他妈已经看过了,人根本没有回来,但情况紧急,再加上江嘉礼跑的太快,很快就进了屋子,他也就没再执着的喊人解释。 反正他看了人不在,肯定也会出来。 江嘉礼躲在门后,透过门缝看到江延清跑远了,立马迅速跑到院子里将院门给关上。 江延清的房门没有锁,出来的时候只是将门带上,他一推门就开了,床上的人已经难受的滚来滚去。 江嘉礼眼睛都直了,吞咽着口水,小心的将门给关上,床上的人难受的根本没察觉到屋里进了人。 直到江嘉礼坐到了床边上,伸出手握住了她动来动去的手腕,眼睛通红的看着她:“念念~”我好想你啊! 陆念念睁开眼睛,看清楚面前的人是谁后,顿时吓了一跳:“怎么回事,嘉礼,怎么是你~”他怎么在这里,江延清呢? 见陆念念防备的后退,江嘉礼心疼的一把将人给搂住:“念念,别怕,我知道你是因为我妈对你下药了,所以才这个样子的,我不会嫌弃你的。 我知道你最爱的是我,我知道,我想好了,陈雪莹已经嫁到我们家了,就算想跑也跑不了,现在只要我们生米煮成熟饭,就再也没人阻止我们了。” 陆念念想要摇头,她之前不过是因为陈雪莹经常给江嘉礼带吃的,再加上江嘉礼说什么,陈雪莹都听。 哄着江嘉礼,江嘉礼能让她上工更加的轻松一点,而且当时江嘉礼确实是她最好的选择,才哄着他的。 她没有别的更好的选择才选择江嘉礼,可如今江延清回来,长的又高大,又威猛,那张脸不知道比江嘉礼好看多少倍。 而且他还是当兵的,每个月还有工资。 傻子才会放着这么好条件的江延清去选择江嘉礼呢。 她想要拒绝,哄着人离开,现在还不是撕破脸的时候,毕竟马上江延清就要走了,要想在家过的好,还得靠着江嘉礼才行。 她可是知道婆婆有多听江嘉礼的话,还有陈雪莹那个蠢货,到时候肯定会讨好江嘉礼,到时候自己想要什么,稍微和江嘉礼说一说江嘉礼肯定就能把陈雪莹的东西都拿过来给她。 “念念,我知道你难受,放心,我现在就来帮你……” “不……”陆念念想要拒绝,可药效使她整个人软绵绵的,再加上江嘉礼猴急的堵住她的嘴。 她也不知道怎么就从一开始的抗拒变成了迎合! …… 陈雪莹听到刘桂兰出门的时候,她就已经出了衣柜了。 她知道,刘桂兰一走,江嘉礼那么喜欢陆念念,肯定会赶紧出来的,果不其然她很快就隔着门板听到了外面传来的敲门声。 是对门,两个房间相对着,声音听的很清楚。 她听到了江嘉礼的解释,忍不住嘲讽的笑了一下,等江延清离开,确认江嘉礼回了江延清的房间,并且没有出来后。 她抓紧在炕头,还有衣柜的上面,还有江嘉礼书包以及书里找到了他藏起来的钱和粮票。 呸~之前每次和她哭穷,导致她经常补贴他。 拿了她的钱和粮票就从来没还过。 陈雪莹数了一下,总共有135.8毛,粮票也有不老少,最稀罕的是里面有张自行车票,还有一张手表票。 这些就当补偿她这些年贴补给他的吧,不过不够,还不够! 她看了一眼手腕上刚用麻绳勒出来的红印子,忍不住露出阴森可怖的笑来。 江嘉礼,陆念念,准备好锁死吧! 她小心的出了房门,走到堂屋就听到房间里传来靡靡之音,她抓紧时间轻手轻脚的出了院子,而后一路跌跌撞撞朝着江家隔壁的邻居走去。 “救命啊!救命!”陈雪莹拍打着张家人的院门。 张家的人一开始还以为听到了幻觉,没睡午觉的婶子皱着眉走出来一看,透过低矮的院墙,就看到陈雪莹摇摇欲坠的站在门口。 她顿时尖叫一声::“雪莹你这是怎么了?”她三两步走到门口,将院门打开。 “婶子,求你救我,喊我爸妈来,江嘉礼不是人,想和嫂子苟合,把我打一顿,还绑到柜子里藏起来,求你快去……!”她说话都有些费力。 曾云张了张嘴巴,怀疑自己幻听了。 陈雪莹看向旁边跑过来的小孩子:“狗子,快跑去喊我爸妈来,就说我在江家被打了,快去,求你了!”狗子闻言,小小的人儿满满的正义感,二话没说就往陈家的方向跑,曾云想拦都拦不住。 这孩子,别人家的家务事是能随便摊的吗? “雪莹,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她看着陈雪莹红肿的脸,以及被勒过的手腕,话问的很是心虚。 张家原本正在午睡的人听到动静纷纷走了出来,看到陈雪莹这副样子,都是吓了一跳。 不是刚结婚吗?怎么就这样? “天杀的,江家的人竟然敢做出这样的事情,走,我们这就给你讨个公道去。”住在隔壁的陈欣妮眼见着陈雪莹这副样子,哪里还忍的了。 撸了袖子就往江家走,这边的声音很快就起了连锁反应,越来越多的人走出来,看到了陈雪莹这幅惨状后,对江家的人一阵唾弃。 更甚至一群老老小小浩浩荡荡的朝着江家走,陈雪莹被人搀扶着落在了后面。 刚进院子,就听到陈欣妮嗷呜一声:“大白天干这么激烈,喊这么多声都听不到呢,真是要死了。” 第5章 你们别看了,别看了 这话就如同平地一声惊雷,原先还慢慢悠悠走路的人,听到这一声怪叫,立马神情激动的飞快围到了房间的门口。 就连原本搀扶着陈雪莹的婶子也顾不上搀扶她了,小跑着围了上去。 看着越来越多人,以及屋门口那议论声,陈雪莹低头遮掩着眼底的喜意。 “哎呦这江嘉礼屁股蛋子真白啊。” “可不是,哎呀这陆念念平时一副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没想到竟然这么骚,坐上面。” “你们别看了,别看了,都给我滚出去。”可外面的人根本没有人愿意听他们的。 衣服被丢在地上,夏天床上连个遮挡的被子都没有,两个人只能赤裸的搂在一起,有人好事的将地上的衣服丢了出去,惹的围观的人哈哈大笑。 里面的人越着急,外面的人就越高兴。 很快,陈雪莹就听到身后传来她爸妈和哥哥的声音,一扭头,看着黑压压的人群,眼泪顿时流了出来。 陈振华拿着棍子走到了自己闺女面前,身后跟着一群陈家的叔伯兄弟。 “闺女这是怎么了?”虽然对这个女儿恨铁不成钢,可总归是自己的血脉,有事的时候,还是会第一时间站出来。 “是江嘉礼,他说讨厌我,之前哄着娶我,只是不想干活,现在我嫁过来了,他也不害怕了,他一直喜欢的是陆念念,他们两个早就在一起了。” 陈雪莹一边哭,一边打嗝:“今天宣誓的时候,刘桂香一走,他就打我,还把我绑起来关在柜子里,说他不会和我生孩子,要生也是和陆念念一起,他们才是一对的!” 陈雪莹说完,那里看了热闹的婶子忍不住高声喊道:“支书快来,这两个人正滚床单呢。” 陈振华看了自己闺女的脸一眼,眼底满是复杂和心痛:“放心,这事儿爸给你做主!” “是啊雪莹,你放心,哥哥我们肯定给你做主的!”陈家的人团结,这里原先就叫陈家村,每家每户的陈姓人多少都有些沾亲带故的。 听到陈雪莹受了欺负,一群人气势汹汹就拿着棍子往屋里走,原本站在门口的人迅速让开了位置。 这个时候,陈雪莹的亲妈王淑芳才跑了过来,一把抱着陈雪莹就哭:“我好好的闺女哟,这是造了什么孽啊!!呜呜~”周围的人都心疼的看着她们。 平时王淑芳就会做人,再加上陈雪莹也是比较乖巧的人,都是一个村的,大部分姓陈的还都沾亲带故的,可不就护上了。 等刘桂香赶回来,发现院子里一院子的人,还没弄清楚情况就开始被人围着打。 陈雪莹被人慢慢的挤到了院子外面,远远的就看到了跑过来的江延清。 她是故意的,脸上是弄了花生过敏导致的,她知道她爸看出来了,但是她和她们家的人早就忍了江家的人很久了。 能打一顿,那还需要问为什么啊? 这个时候所有人都注意着院子,根本没有人往后看,在江延清跑过来的时候,迅速出手拦住了他: “江延清,这事儿和你没关系,你不要过去,我告诉你真正的身世!”江延清顿住脚步,一双眼睛审视的看着陈雪莹。 “江嘉礼把我绑起来藏到了柜子里,支开了所有人和陆念念幽会,我逃出来揭发了这件事。”她压低声音解释这里发生的事情。 江延清紧绷着下颚,似乎是在确定她话里的真假。 他的听力很好,只站了一会儿,很快就听到了院子里吆喝的内容,稍微联系在一起就明白发生了什么。 他的脸色有些黑,不过他对陆念念本身就没什么感情,昨晚回来,今天才见第一面。 “你说的身世是什么意思?”他更关心这个。 他今年30岁了,其实很多事情都看破不说破,只是年纪大了,已经无所谓了,只是没想到会有这样的反转。 原本尘封的心,还是忍不住生出了一丝贪念。 “你是刘桂香偷来的孩子,她开始生不出,就偷了一个孩子,这事儿你不信可以去问问老支书,他肯定知道,你不是刘桂香亲生的,至于你亲生父母的消息,江嘉礼知道,但他不会告诉你,我知道,而且我还能帮你接着打探你亲生父母的消息。” 时间紧急,她怕有人注意到这边,飞快的将一点消息透露给他,这些也都是上辈子江延清死后,刘桂兰收到了警队发来的慰问。 以及江延清的抚恤金,这才知道江延清一直瞒着家里,其实他早就因伤退伍了,还分配了乘警的工作,他知道,这事儿要是和家里说,家里会让交出退伍费以及各项补助和奖金,更甚至还有工作。 一直和家里说是普通的士官,刘桂兰也不懂这些,也觉得江延清不会骗她,就将这件事瞒到了他死的时候。 她还记得当时刘桂兰整天骂骂咧咧的说江延清:“果然是别人家的孩子养不熟,早知道当初嘉礼出生的时候就该把他给卖了,也不至于把钱给别人,也不愿意寄回来,真是养了个白眼狼。” 后来江嘉礼询问刘桂兰,刘桂兰才说出江延清真正的身世,可那时候江延清已经死了,他永远都不知道他喊了三十年人贩子爸妈。 还孝敬了他们这么久,甚至死后还要享受他用命拼来的荣光,以及抚恤金。 整个江家,可能只有江延清这一个好人了,她不会牵连无辜,对于他一年后的牺牲,她只是村里的小村姑,实在爱莫能助。 唯一能做的,就是最起码在他死之前,告诉他真正的身世。 江延清目光沉沉的看着陈雪莹:“你最好确定你说的是真的!”紧接着头也不回的朝着老支书的家里走去。 就像是从来没有回来过一样,陈雪莹见人走了,这才松了一口气。 江嘉礼,陆念念,刘桂香,这还是第一顿打,希望你们能好好的,好好的习惯呀! 陈雪莹趁着前面混乱,慢慢的又挪了进去,直到众人累了,陈振华才招呼几个侄子将江嘉礼给丢到院子里。 江嘉礼被丢出来的时候一点反应都没有,看着像是晕死了过去,可此刻没有人在意,就连江嘉礼的大伯也都没敢露面。 “老婆子好了,别打了,现在看看怎么办吧?”陈振华毕竟年纪大了,这么大的体力活,再加上今天确实气到了,此刻说话都有些大喘气。 第6章 我确定了! 无论具体真相如何,江嘉礼和陆念念滚到了一起是事实。 听到陈振华的话,王淑芬这才从刘桂香的身上起来,让开了位置,让刘桂香暴露在人的面前。 陈雪莹看着刘桂香头发被扯掉大半,衣服都被扯坏了,脸上和露出的肌肤上全是红色的抓印,有些地方甚至渗出血来,心情就好的不行。 “天杀的,你们想干什么?冲进来就打人,还有没有王法了?”刘桂香想站起来,可骨头缝都疼,只能坐在地上哭嚎。她这个样子,就连平时玩的好的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都是一个村里的,刘桂香咋能这样打人脸,被打也是活该。 刘桂香坐起身,这才看到被丢在旁边跟个死猪一样的江嘉礼,她嗷的一声,顾不得疼痛,爬到了江嘉礼的身边。 这可是她唯一的儿子啊,要是死了,这往后怎么给孩子她爹交代啊! “你们这群天杀的,我要去县里,去公社告你们!” “那就去啊,先前去公社告我们家,说我家老陈靠着支书的身份胡作非为,你们靠着我们家沾的好处还少吗? 还真是端起饭碗喊娘,丢下碗筷就开始骂娘哈!你们求娶,我想着孩子喜欢那就嫁,结果你们就是这样侮辱人的啊?呸!” 陈雪莹听着自己亲妈的话一愣,她没想到家里竟然知道是江嘉礼举报的,可他们却从未在她面前提过这件事。 刘桂香被骂懵了,什么跟什么啊?她怎么没听懂? 谁举报了?谁侮辱了? 还是平时和她交好的,看她一幅不清楚情况的样子,叹了口气,给她解释,这才搞清楚发生了什么。 看着自己儿子一丝不挂的躺在地上,她突然想到什么,忍着疼痛就开始往江延清的房间冲。 当看到在床上穿衣服,同样被打得很惨的陆念念时,只感觉脑子里嗡的一声,跌坐在了地上。 很快大队长也赶了过来,看着院子里围满了人,烦躁的大喊:“都围在这里干什么,下午不用干活了是不是?”大热天的好不容易休息一下都不能安生一会儿。 婚礼在中午,大家吃完饭可以休息一会儿,下午还要继续接着上工的。 听到大队长的话,不少村民这才依依不舍的往地里走,但也有一部分年纪大的人,家里儿子都成家了,干活都是年轻人,现在活不多,她们就留在家里帮着煮饭照顾家里。 等上工的人一走,院子瞬间就空了大半,大队长陈修江看了一眼靠在自己媳妇怀里的陈雪莹,又看了一眼远处躺着不知道死活的江嘉礼,叹了口气,这才走到陈雪莹的旁边。 “雪莹,这事儿我也听说了,那之后你打算怎么办?” 陈雪莹眼睛都泡红了,听到大队长的话,眼泪瞬间就流下来了。 “大爷爷,他们江家的人骗我,那个江嘉礼原先想娶我,不过是为了好在村里不干活,等他大哥走了,他就可以和她嫂子一起。 呜呜~他说根本就不喜欢我,娶我就是因为我蠢,呜呜~” 听到这话,大家顿时都有些不好受,知道陈雪莹单纯是一方面,可怎么也想不到,江嘉礼胆子竟然这么大,这是当他们陈家村陈家没人了吗? “孩子,你放心,大家伙都看着呢,这事儿确实是你受委屈了,你看看你想怎么办?我们这事儿总归要解决。”这是等于不给江家讨价还价的余地,直接按照她的要求来。 陈雪莹咬了下唇瓣低声道:“我不想和江嘉礼过了,他太脏了,我今天出嫁了,就算二婚了,大家都知道我结婚了,要是我这个时候离开,怕是要被人说。”她断断续续的说着。 旁边的人一脸同情,可不是,在村里,办了酒,就相当于是结婚了。 陈雪莹现在要回去,往后再想说人家,那就只能说二婚带孩子的了,可真的是亏死了。 “我不嫁给江嘉礼了,既然江嘉礼喜欢陆念念,那我就嫁给江延清,换亲算了,不过今天的事情,他们太侮辱人了,我这辈子都不要跟他们来往了,我要和他们断亲,我要分家,我要江嘉礼赔偿我一个房子,我不要跟他们住在一起。”她越说眼泪流的越凶。 没人觉得她说的过分,都是一家人,自家人受了委屈,要再多都不过分。 陈修江和走过来的陈振华对视一眼,他显然也听到了刚陈雪莹说的话,这倒是一个两全其美的好法子。 江延清比江嘉礼好太多了,虽然只是普通的士官,但听说每个月工资也有十几块呢,要是真嫁给了江延清,再分家,那对陈雪莹来说,那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 陈振华深深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女儿,他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改变这么多,但是能想通那是最好的。 “你确定了?” 陈雪莹知道父亲不信任她,都怪她从前对江嘉礼太过于死心塌地了。 “我确定了!” “好,这事儿我和你大爷爷大概知道该怎么做了,不过换亲的时候,得等江延清回来,等他确定才行。”毕竟江延清是军婚,这种事情他们还真不好强迫。 不过他们觉得这事儿基本能成,总不能江延清会放着一个黄花大闺女不要,要一只破鞋吧? 他转头喊了个陈家的小辈去找江延清:“你先回房间收拾东西,这事儿你放心我们肯定给你讨回公道来。” 陈雪莹没有不相信的,她知道她爸和大爷爷他们的能力,整个村子三分之二都是陈家沾亲带故的人。 这也是为什么刘桂香一定要让江嘉礼娶了陈雪莹的原因。 江嘉礼的爷爷他们是流浪过来的,算是外来户,这些年,要不是江嘉礼搭上了陈雪莹,日子可没现在这么好过。 也正是吃了不用上工,就算上工也是轻省工作的甜头,江嘉礼才会尽管不喜欢陈雪莹,但却还是偶尔愿意露出一些让人误会的行为和举动。 王淑芬拉着陈雪莹进了江嘉礼的房间,其余人则在外面和陈振华一起拉着刘桂香在外面谈判。 具体说的什么,屋子里听不大清楚。 王淑芬心疼的看着女儿,泪眼婆娑的用手拂过她红肿的脸颊:“受苦了,受苦了!” 第7章 吊坠就不见了 “妈我没事的。”她这话倒不是安慰她妈,她是确实没事。 脸是用脸蹭了花生造成的,手腕的绳子是自己绑的,这年代村子里还没有验指纹一说,她绑了也没有办法印证是她自己勒的。 毕竟江嘉礼已经成了犯错的人,再加上她平时在村里的口碑,大家已经先入为主,谁也不会相信他。 恐怕除了江嘉礼外,就算是刘桂香和陆念念也要怀疑了,可那又怎么样呢?如今江嘉礼昏迷着,就算醒了,大家也不会相信他的。 可惜今天不是自己动手,她需要做足了受害者的样子,这样往后才能好好的折磨他们。 她一定要在搬出去前,好好折磨他们才行。 “等会儿等你爸把事情谈完,你就跟我们回去,这地方咱们不待了。” 陈雪莹拉住她的手:“妈,我不能走,我要是走了,到时候江家的人倒打一耙,说我是被人掳走的怎么办?这里可都是江家的人,到时候江嘉礼反口不承认怎么办呢?” 王淑芬一下子就被陈雪莹问住,陈雪莹是在提前打预防针,这事儿本就半真半假,江嘉礼起来后,知道事情的严重性,肯定不会承认他打了自己,绑了自己的。 “妈,我坦坦荡荡,就要在这里。” “可是。”王淑芬面露担忧的看着她。 “妈,这一回我真的被江嘉礼打醒了,我不会再被他迷住,而且你和几个嫂子也有事干,你们得赶紧把这事儿传出去。 要是晚了,等事情结束了,刘桂香到时候和江嘉礼串词了可就不好了,到时候咱们就说不明白了。 现在是因为江嘉礼被抓了奸,才不敢说什么,但等缓过来了,谁能保证呢?” 王淑芬的眼神随着陈雪莹的话转动着,显然是把她的话给听进心里去了,她一抹眼泪:“闺女你放心,这事儿包在你妈和你几个嫂子身上,等我去给你几个嫂子去村里到处说一说,等会儿晚点再来找你!” “嗯!”陈雪莹感动的点头:“妈,麻烦你了!!” 王淑芬白了她一眼:“都是一家人,说什么麻烦不麻烦的,只是你这脑袋可往后不要再犯糊涂了。” 她叹了口气,有千言万语,在看到她肿起来的脸后,全都给咽了下去。 得回去煮几个鸡蛋给闺女滚一滚才行,看这脸被打的,江家的人,真不是个东西。 王淑芬急匆匆的走了,陈雪莹一个人坐在炕上,冷静的不像一个刚受过伤的女人,手不自觉的摸向自己的脖子。 那里原先挂着奶奶给自己的吊坠,可此刻却已然空空如也。 自从她的血解锁了空间后,吊坠就不见了。 上一世结婚前她突然爸被人举报以权谋私,后来她才知道是江嘉礼恨她喜欢他,让他没办法和心上人在一起。 到公社找领导举报的她爹,可恨她一开始只以为是嫉妒她爸的人举报的,根本不知道是那个白眼狼所为。 由于她从前恋爱脑,经常让她爹帮江嘉礼一家人以及陆念念躲避了劳动。 所以上面的人来查的时候,她爸才无可反驳。 要不是整个村子大半都是陈家人,且又沾亲带故的话,她爸支书的位置恐怕会被直接给撸下来。 如今正是在观察期,所以就算江嘉礼如此侮辱自己,不来接亲,就算再气,也不能直接悔婚。 上辈子江嘉礼和他大伯狼狈为奸,哄着逼着父亲让出了支书的位置,后来江嘉礼大伯上位,江嘉礼的大伯给占了那个位置。 江嘉礼恨他们一家,前世就是他大伯上任后,不断给她爹安排最苦最累的活,最后因为一次意外惨死。 可就算她爹死了,他们也没打算停手,给她们家安排最苦最累的活不说,江嘉礼身为记分员,却总是少给她们家人记工分。 家里人多,可却没粮食,最后大哥二哥只能冒险上山。 山上有长虫,上辈子两个哥哥就是被咬死的。 后来老三为了养活病重的母亲和嫂子还有痴傻的侄子,只能铤而走险去黑市,却不知道怎么被江嘉礼发现的,最后举报,老三被抓了起来。 最后留下一家子的老弱病残,可想而知日子之后会有多艰难。 可那时候她已经死了,要不是死后一直无法投胎,跟着儿子,也看不到这些。 如今江嘉礼出了这样的事情,自己的屁股都没擦干净,如果再去举报,那就一点信服力都没有了。 反而他还要担心他们家的人举报他乱搞男女关系。 就在陈雪莹沉思之际,传来她哥陈青海的声音:“小妹你在屋里吗?” 陈雪莹回神,走到房门前打开了房门:“大哥怎么了?” 陈青海先是观察了一下自己妹妹脸上的表情,见她除了脸上的红肿看着有些吓人外,脸上的表情看着倒也还算镇静,这才清了清嗓子开口道: “爸和大爷爷已经提了换亲的事情了,你婆婆也同意了,不过起房子的时候你婆婆说要你过去才行。” 陈青海说完,忐忑的看了眼自己的小妹。 他爸说这是小妹的意思,这话他们几兄妹是无论如何都不相信的,只不过这样做确实对小妹来说是最好的。 可这些年自己小妹对江嘉礼有多无底线的,他也知道,刘桂香这个时候喊小妹过去,肯定是为了想要不给小妹房子就分出去罢了。 “你既然已经决定换亲了,还是和江嘉礼这边分开比较好!”他斟酌的提醒道。 平日里小妹最是温柔,可一旦碰上了江嘉礼的事情,她就跟变了一个人一样,容不得人说一句他的不好。 陈雪莹看着这么好的大哥,忍住眼中的水汽,重重的点头。 而她这幅样子,却让陈青海误会还在为江嘉礼的背叛而难过,只觉得脊背像是被什么重物压住一般喘不过气来。 他们在外面口水都要讲干了,可是陈雪莹根本却不领情。 两个人一前一后朝着院子里走去,远处站在人群中间的刘桂香远远的看到她,圆盘一样的脸上立马绽放出笑意来。 第8章 也别改天了,就今天 “哎呀雪莹你来了啊~”她像是忘记了自己儿子做了什么事情,亲热的拉着陈雪莹的手,将人拉到众人的面前。 在场的陈家几位长辈看到这副样子,纷纷拧着眉,露出失望的神色。 他们知道,陈雪莹来了,而且刘桂香又放得下身段,到时候她哄一哄,他们刚吵的面红耳赤的事情,估计就这样不了了之了。 他们恨铁不成钢的斜了陈雪莹一眼,转而无声的瞪着刘桂香。 刘桂香方才被这群人说的抬不起头来,连反驳的机会都没有,如今看到她们没话说了,顿时挺直了腰板,得意的不行。 哼,这本来就是她们家的家事了,一群人也不害臊,竟然来插手别人的事情,换亲就算了,还逼着分家。 “雪莹啊,是妈对不起你,你知道妈是最喜欢你的,你能嫁过来,我比谁都高兴。”她将脸埋到陈雪莹的胸口,抽泣了两下。 “但事情已经成这样了,也没办法,往后你和延清好好过日子,妈还是会像从前一样好好对你,你看行吗?” 她抬头殷切的看着陈雪莹。 陈雪莹心底冷笑,面上却不解的道:“我当然要和江延清过日子,但是江嘉礼这么侮辱我,我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刘桂香的笑僵硬在脸上,一时之间忘了接下来该说什么。 还是周围的人快速的反应过来,一把将陈雪莹从刘桂香身边扯走:“没错,你们江家还真是想一直把人当傻子呢?” “就是,刘桂香,不要以为天下人就你聪明,大家就都是傻子,你家江嘉礼不要脸,大白天和自己嫂子滚在一起。 你个黑心肝的,为了不上工,哄骗一个小姑娘,你的良心是被狗吃了吗?这样的事情也下的去手?” 旁边几个本家的婶子对着刘桂香一顿炮轰,原本还以为陈雪莹又会和之前一样不争气,向着刘桂香,没想到这回竟然没有拖后腿,自然就不会再给刘桂香再开口的机会。 听到那几个人的话,刘桂香着急的看向陈雪莹,可陈雪莹这会儿被二壮家的给抱着,小姑娘缩在那人怀里肩膀一缩一缩的,一看就是在哭。 二壮媳妇一边骂,一边搂着陈雪莹,用手一下又一下的给她顺着脊背。 院外,陈修江和江延清走了进来,刘桂香见状,赶忙求救的看了过去,江延清刚已经在外面听村长说了陈雪莹的想法。 他其实对于娶谁没有什么想法,不过陆念念已经和江嘉礼发生了关系,相对来说,陈雪莹确实是他目前最好的选择。 而且他还想通过陈雪莹继续打探自己的身世呢。 他自然的收回视线落到了刘桂香的身上,走近了她,压低了声音说道:“二弟还在昏迷,这事儿你先答应,起房子也不是一时半会儿的事情。” 刘桂香先是被大儿子第一句话吓的心都提了起来,紧接着,顺着江延清的话一想,可不就是这个理吗? 建房子又不是说建就能建的起来的,现在这会儿陈雪莹正在气头上呢,就算想哄也哄不了,反而还会像现在这样,和她对着干,那就得不偿失。 见她表情松动,江延清收起眼底的冷意,继续提醒道:“二弟一直昏迷怕不是被打到了脑子,我得带着他去城里看看医生才行。” 反正只要是一切为了江嘉礼好的事情,刘桂香想都不会想,她一定会同意。 从前他不明白,都是她的儿子,而且自己还付出了这么多,可她却从来都看不到自己,眼里只有自己的弟弟。 现在他总算是明白了,想到面前的人可能是人贩子,他便捏紧了拳头,险些咬碎了牙关。 刘桂香根本没有察觉出他的异样,反而被他的话,弄的紧张的不行。 是这个理,这群王八羔子这么打他家嘉礼,这么久还昏睡着,说不准就打到哪里了呢。 原本还有些犹豫的她,顿时目光变的坚定了起来,她深深的吐了一口浊气:“好,我答应你们,这事儿就这么定了,换亲分家!” 大家没想到江延清一来,这事儿竟然这么轻松就解决了。 陈修江和江延清对视了一眼,很快移开了视线,他轻咳了一声,接着道:“那这事儿大家都没有问题的话就这么定了。” 说着朝陈振华看了一眼,陈振华立马心领神会:“行,那就把这个分家文书签了,一式三份,还有既然换亲了,那到时候江延清就和雪莹去把证领了吧!” 陈振华还不知道江延清已经退伍,还以为要先打报告,实际上他如今的身份可以直接去领证的。 刘桂香快速的按了手印,拉着江延清签了字,转头就吩咐道:“也别改天了,就今天下午吧,我家嘉礼这孩子还不知道怎么样呢,顺便一起去看看。” 众人没听她后半句话,倒是陈振华蹙眉想要说什么,被陈修江扯了一下,最后还是闭上了嘴巴。 很快分家也都已经分清楚了,上面洋洋洒洒写了一堆,无论陈家的人说什么,刘桂香都应着,为的就是想让事情快点结束,好让江延清早点送自己儿子去医院。 陈振华还想现场就掰扯清楚,被陈修江拦住了,分家文书一式三份,刘桂香一份,江延清他们一份,剩下一份放到大队保管。 “哎呀,时间已经不早了,尽快让小两口赶紧去领证吧,刘桂香就在村子里,答应的事情难道还能反悔不成?” 刘桂香忙不迭的点头,心里却讥讽的不行。 刘桂香催促着江延清赶紧带着陈雪莹一起送江嘉礼去医院,至于领证的事情,她根本没有放在心上。 村里就有拖拉机,江延清开着队里的拖拉机,拖着江嘉礼,让陈雪莹坐在了车副驾驶的位置上。 众人看着拖拉机缓缓的离开村子越走越远。 车上,陈雪莹蹙眉扭头不时的看向车后斗的江嘉礼,见她紧张的样子,江延清误会她还在担心他。 他之前就经常看到陈雪莹屁颠屁颠的跟在江嘉礼身后,偶尔回来的时候,也曾看到这姑娘往家里送东西。 她是真的爱惨了他吧! 第9章 一年 那她又为什么要选择换亲呢?难道是想距离江嘉礼近一点?想到这种可能,江延清感觉浑身都不舒服。 “我把他打晕了而已,没什么事情。”江嘉礼中途醒过来过,被正好赶回来的他给看到了。 为了不影响陈雪莹要做的事情,他顺手就将人给敲晕了,这一下至少也要睡到明天,所有事情尘埃落定。 陈雪莹松了一口气,不是真死了就行,不然她爸和几个哥哥就麻烦了。 看她松了一口气的模样,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一下,清隽的面容有些看不清楚此刻具体的情绪。 “你要是后悔的话,现在还来得及。”他提醒道。 陈雪莹立马手抓紧了自己斜挎包的带子,上一辈子,江延清去世后,有个女人还特意到他的坟前来祭拜过,听说在那里站了大半天,最后是被人给拉走的。 能在他的坟前站那么久,可想而知,他们之间肯定有不一样的情谊在吧?可她此刻不能心软。 只能压下此刻乱糟糟的心里佯装镇定的说道:“我不后悔啊,江延清,虽然我们之间,之前不是很熟悉,但是既然命运弄人,那接下来就好好相处看看吧!”她仰头直视着他。 他似是若有所感一般,转头,两个人的视线撞上,都被对方震惊了一下,忙又转开了视线。 “你确定没有问题就好,你这会儿在气头上,我怕你过后又后悔。”他目视着前方,解释了一句。 陈雪莹赶忙摇头:“不会的,我,我已经想的很清楚了,我又不是犯贱,江嘉礼这么侮辱我,我要是还上赶着,那就真应了他的话,是不要脸了。” 江延清斜了她一眼,在心里轻笑了一下:还不是在念着江嘉礼。 不过不重要,就如同陈雪莹说的那样,江嘉礼知道他的身世,他们想要从他的身上拿到钱,是肯定不会告诉他的。 他向来不是什么磊落之人,他已经给过她机会了,是她自己同意的。 “行吧,你想清楚了就行,我工作特殊可能不能经常回来,而且我的身份如果离婚的话会很麻烦。 最少一年内是不能离婚的。”一年的时间,足够他调查清楚关于自己的身世了。 陈雪莹知道,江延清这是谎称自己还在部队,看来他没打算告诉她已经因伤退伍转业的事情了。 不过她也不在意,一年后江延清就死了,到时候他就算想离婚也没法离。 “我每个月工资15块,你之后自己一个人,想上工就上工,不想上工就在家待着,我每个月给你汇10块钱。 要是一年后你想离婚,我也不会阻拦,并且会给你补偿二百块钱,你看可以不?” 陈雪莹点头,虽然她知道江延清撒谎了,但她没打算拆穿,十块钱已经很多了,她很满足:“行,那就一年,一年内咱们俩好好处处,无论如何一年内谁也不能提离婚的事情。” 江延清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这么说,但还是答应下来。 两个人简短的交流过后便一路上沉默着没再开口,江延清没打算送江嘉礼去医院,两个人默契的将他忘在了车斗里。 拿出介绍信和证明,去了一趟民政局,出来后,两个人就是真正的夫妻了。 陈雪莹看着结婚证上,和上一辈子完全不一样的名字,眼眶瞬间湿润了起来。 江延清看着她哭立马紧张了,不会刚出来就要后悔吧?嘶…… 就在他还在想着该找个什么办法拖住她,将人哄住的时候,就看到小姑娘小心的将那张结婚证给折好放到了那军绿色的斜挎包里。 小心的盖好后,还不忘拍了拍,这才仰头,眼睛睁的大大的圆溜溜的眼睛如同猫儿一般。 “江延清?江延清?”陈雪莹喊了两遍都没应,伸出手在他的眼前晃了晃。 江延清被吓了一跳,忍不住后退了一步,这才回过神来:“你刚说什么?” “我说你之前给了陆念念两百块的彩礼,我可以要回来吗?” 江延清也没想到刘桂香舍得花两百块钱给他娶媳妇,可无论是因为什么,那钱都和自己没有关系了。 给别人,还不如给眼前的人,最起码还能将人哄住:“当然可以,需要我帮忙吗?” “不用!”陈雪莹摇头,垂在肩膀上的辫子一晃一晃的。 见她拒绝,江延清也没强求,他能答应和陈雪莹结婚,完全是想通过陈雪莹打听自己的身世。 他知道陈雪莹嫁给自己也不是自愿的,但没关系,只要等自己拿到了想要的消息,他可以随时放她离开。 “现在领完证了,你有什么地方想去的吗?”他看了眼自己手上的手表:“要去吃个晚饭吗?这会儿饭店正好是吃饭的时间。” 夏天天黑的晚,但这会儿都已经四点半五点了。 陈雪莹对吃的并没有多少兴趣,如今支撑着她活着的念头,就是拉江家那几个人一起下地狱,而后改变爸妈和哥嫂侄子们的结局。 至于吃用她都不怎么在乎。 不过此刻她倒是有一件很想做的事情,她深吸了一口气,用期待的眼神看着他:“那个,我想去剪个头发,你可以陪我去吗?” 女孩的目光澄澈又明亮,和之前透着淡淡的哀伤不同,此刻她的眼眸里,仿佛跳跃着火树银花一般璀璨的光。 他被晃了一下眼,心悸的移开了视线:“就只想去理发吗?”他大踏步的朝着拖拉机的方向走去。 江延清很高,目测大概有189或者190? 他迈出一步,陈雪莹要小跑着走三步,走在前面的人根本没有察觉过来,而陈雪莹从前屁颠屁颠的跟在江嘉礼的身后早就已经习惯了。 根本没觉得这有什么不对的。 江延清直到自己上了拖拉机,看着跟上来的人气喘吁吁的,这才察觉到自己方才似乎走的太快了。 他这是怎么了? 江延清蹙眉,努力驱散心里那不像自己的异样感,很是冷静的转头道:“坐稳了,我们走吧!” 第10章 他不会变成傻子吧? 江延清似乎对县里很熟,很快就到了国营理发店,店内这个时候人比较少,看到两个人过来,屋里的人还有些惊讶。 剪头的是一个瘦高的男师傅,看着年纪有些大了,戴着一副黑框发黄的眼镜,看到两个人走进来,视线便落到了江延清的身上。 “同志是要理发?” 陈雪莹那辫子乌黑发亮的垂在胸口的位置,总不能是女同志来剪头发的,理发师傅便以为是江延清要剪头发。 江延清扭头,用下巴朝着陈雪莹点了点:“不是,是她要理发。”说完,一边从口袋里掏理发票。 这玩意儿队里每个月都会发,他这个月的还没用,倒是正好可以给她用了。 “你看下你要剪什么样式的和师傅说,我就在门口等你!” 陈雪莹点了点头,营业员收了钱和票就领着陈雪莹到镜子前面坐下。 理发店的大门是打开的,江延清闲适的倚靠在门口,想到今天经历的一切,他蹙眉烦躁的点燃了一根香烟。 烟雾笼罩着他的整张脸,火光明灭间,纸烟没了大半。 含着口烟在口腔里,舌尖顶腮转头往屋里的方向看了一眼,陈雪莹坐的位置正好背对着门口,再加上有老师傅挡着,他根本看不清楚里面的情况。 他收回视线倚靠在墙上换了只脚支撑着身体,想到今天从陈雪莹那里听来的消息,只觉得这些年的自己可笑的厉害。 心里这么想着,面上也忍不住发出一声轻笑。 就在他陷入到自己的情绪当中,沉溺其中时,突然耳边传来一声清浅怯怯的女声:“那个,我好了!” 陌生的声音将他从灰败的漩涡中扯离出来,一扭头,风温柔的拂过她的秀发,陈雪莹见他看过来,有些不好意思的将鬓边的头发别到了耳后。 江延清喉结滚动了一下,细长的眼睛转动都有些僵硬了:“你,头发。”他指了一下她的头发。 原本柔顺的长发剪成了三七分齐肩的短发,额前的刘海落到眼睛上面一点的位置,正好遮住了眉毛。 头发柔顺的落到肩膀上方的位置,发尾带着一点卷曲的弧度,显得俏皮又灵动,整个人看着更加的清纯可爱。 光逆在她的身后,让她看起来整个人仿佛就像是在发光。 见他盯着自己的头发,陈雪莹有些不好意思的将头发别到耳后,侧了侧头,显得不是那么的自信。 “我,我想着从头再来!” 这话听着奇怪,可江延清稍微一琢磨就反应了过来,他眼眸闪烁了一下,有什么想问,但最后终究还是没有说出口。 “你先去拖拉机那里吧,我去里面讨杯水喝。” 陈雪莹乖巧的点头,慢慢的朝着前面走去,她走的很慢,车上有江嘉礼在,她不想单独和他待在一起。 她怕自己忍不住直接结果了他! 钱是提前就付过的,陈雪莹刚走了没几步,身后的人就追了上来,两个人无声的朝着拖拉机走去,两个人中间隔着的距离还能站下两个人。 上了拖拉机后,江延清最后再次询问道:“你确定不需要再去别的地方了吗?” 陈雪莹摇头:“不用了的,谢谢!” 今天虽然是两个人领证的日子,但陈雪莹对江延清总有种心虚和愧疚在,或许是她不打算告诉他接下来可能会死的原因吧! 她觉得她已经占了他的便宜了,也就不想占更多的便宜。 而江延清则想的是,她果然没有真的想和自己过日子,竟然连结婚要买的东西也没打算买。 江延清咬了一下口腔内的软肉,为之前自己突然起的念头感到一丝可笑,他启动了车子,朝着村子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车子摇摇晃晃的,可谁都没有再次开口说话。 临近快到村里的时候,身后再次传来动静,两个人对视一眼默契的没有说话,江延清很快停下了车子,连火都没熄,绕到后面将人再次敲晕了过去。 陈雪莹吞咽了一下嗓子,看着再次返回驾驶室的江延清,试探的问道:“他,他不会变成傻子吧?”变成傻子好像也不错,只是终究报复起来没那么爽而已。 江延清听到她关心江嘉礼,心想,果然是这样。 和他领证只是因为被气狠了,现在剪了头发,又过了这么久,估计气已经消的差不多了吧? 看到他将他打晕,还心疼上了,好在他明天就要走了,原本还想到时候多嘱咐两句,想想还是算了。 今天早点睡,明天早点出门。 坚决不能给她反悔的机会! 见他不开口,陈雪莹咬了下唇瓣,识趣的没有再开口。 江嘉礼不喜欢她,江延清就更不可能喜欢她了,她确实是无趣又呆板,不怎么讨男孩子喜欢。 算了,有没有人喜欢已经不重要了,反正她这辈子回来只是为了报仇,至于情爱,她从未奢望过! 拖拉机很快回了村子,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的七点半了,这会儿村子里的人纳凉的纳凉,但因为白天江家人干的事情。 看到人回来,也没人过来的。 倒是院子里除了刘桂香坐着还没睡在等着以外,还有她妈和两个嫂子一起。 听到动静,几个人一起朝着门口挤了过来。 王淑芬拉着陈雪莹,看到她剪了头发,先是愣了一下,紧接着哽咽的摸了摸她的头发:“闺女你受苦了,走,跟妈回家吧!” 陈雪莹想跟着回去,她上辈子死后变成鬼魂飘荡在村子里,看着爸妈陆续病的病,死的死,她其实是很想回去的。 可是她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反正爸妈都好好的,而且都在同一个村,她随时都可以回去一趟。 可明天江延清就要走了,而且她不在江家,总怕他们在自己看不到的地方,过的太舒服了。 陈雪莹拉着她妈和嫂子耳语了一番,王淑芬一脸沉思,陈雪莹见刘桂香频频朝着这边看过来,只能快速的说道: “妈,嫂子,这事儿就靠你们了。”除了家里人,她谁也不放心。 第11章 你不要得意! “小妹放心,等会儿我回去就跟你哥说,你能想清楚我们就高兴。” 王淑芬也点头,虽然很想让女儿跟自己回去,但女儿说的是对的,而且他们也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办。 陈雪莹好不容易将她妈和嫂子给劝了回去,转头就看到刘桂香拉着江延清在说些什么。 方才有外人在,刘桂香为了自己的面子,特意压低了声音,等人一走,立马高声喊道:“去了怎么可能还不醒?你怕不是骗我的吧?” 陈雪莹眼中闪过一抹寒光,又迅速消失,她走到刘桂香的身边,将人给挤开,故意冷着脸说道:“你还不去把房间收拾一下。” 说完,紧张的眼睛有些发虚。 江延清只要想到面前面对的可能是人贩子他就压不下这口气,可他还不知道他的家在哪里,他暂时还不能发火。 就在他沉默的时间过于长的时候,陈雪莹及时的出现将他推开了。 他诧异的看着她,果然她是已经气消了,现在都能亲热的拉着刘桂香喊妈了,他气的扭头回了房间。 那个房间其实原本不是他的,只是因为要结婚,刘桂香特意收拾出来充场面的。 他原本想要回自己后院的那个房间,但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升腾起一股恶趣味,转身朝着今天收拾出来的婚房走去。 他才不收拾,等会儿陈雪莹进门看着这一地的狼藉,就会想起自己爱的人和别的男人滚到一起,怕是会气个半死吧! 江延清的想法,陈雪莹并不知道,她扯着刘桂香的胳膊将人拉到一边:“妈你别逼着江延清了,今天去给嘉礼看病,听医生说嘉礼弄的太狠了,哪里,哪里伤了,陆念念原本是江延清的媳妇,听到这话,已经生了一路的气了。” 听到这话,刘桂香也跟着有点心虚,不过突然她像是想到什么,转头看向陈雪莹:“你,不难受了?” 她试探地问。 就连江延清都有脾气,她没有脾气,岂不是太奇怪了? 陈雪莹撇了一下嘴,随即放开了扯着刘桂香的手,低垂着头不说话。 就在刘桂香耐心告罄的时候,她闷闷的说道:“我给嘉礼看病没钱,把头发给剪了卖了,而且医生说了,嘉礼哥哪里会弄伤,是女人要太狠了,这一切怎么能怪嘉礼哥呢?他也是受害者。” 这话成功转移了刘桂香的注意力,作为下药的当事人,她丝毫不怀疑这句话的真假。 她的儿子根本没吃药,肯定是陆念念那个骚狐狸耐不住寂寞,看上了她的儿子,所以勾搭的,她的儿子可真是太无辜了。 此刻她再也不怀疑陈雪莹,拉着陈雪莹的手拍了拍,安抚道:“好孩子,赶一天路辛苦了吧?赶紧去休息,这次的事情不能怪嘉礼,都是陆念念那个贱人拎不清,你放心,妈以后一定补偿你!” 陈雪莹感动的点头,刘桂香可没什么耐心应付她,她得去收拾陆念念那个贱人。 要是她儿子真有个什么三长两短,她一定要活刮了那骚货! 看着刘桂香小跑着朝着江嘉礼所在的房间走去,站在院子里的陈雪莹慢慢收起脸上的萎靡。 脸上浮起一丝轻笑,踩着透过窗户传来的刘桂香的喝骂声,以及陆念念的吃痛声,她好心情的朝着江延清的屋子走去。 江延清和江嘉礼分别在堂屋的两边,正好面对着面。 走进堂屋的时候,正好江嘉礼的房间门打开,陆念念捂着脸,一眼就看到了陈雪莹,她愤恨的看着她所站的位置。 明明是她嫁给江延清的,都是江嘉礼那个混蛋毁了她! 她愤恨地放下手,走到陈雪莹的面前,狠狠地瞪着她:“你不要得意!”她已经知道了分家,以及家里给赔偿和换亲的事情了。 她觉得此刻的陈雪莹肯定很得意吧,不过她没有输,等江延清去上班去了,属于江延清的一切最后还是会到她的手上的。 陈雪莹闻言,对着她笑了笑,而后当着她的面突然跌倒在地上,一脸不可置信和悲恸的看着她:“不可能,你不要以为你有了嘉礼,婆母就还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容忍你,我男人的钱只可能给婆母,就算嘉礼要,也是婆母给嘉礼,绝不可能直接给你!” 陆念念愣愣的看着陈雪莹突然倒在地上,这是什么情况? 什么钱?她没说啊?虽然她这么想,但她也不会这么蠢的好吧? 不等她做出反应,同时两个房间里都走出人来,刘桂香黑着脸从陆念念的身后走了出来,走到陈雪莹的面前时,脸色这才缓和了一些:“怎么回事?”她伸出手将人给搀扶起来。 陈雪莹靠在刘桂香的怀里,眼泪打湿了头发粘在脸上:“我就是想回房,她突然走出来说我听到她被打骂是不是很得意,说等嘉礼醒了,到时候婆母还是得听她的,就连我男人挣的钱,以后都不能给婆母,而是给她!” 刘桂香这辈子有两个逆鳞,一是她儿子,二是钱! 而陆念念很成功的,全踩中了! 她阴森着脸转头看向陆念念,陆念念被老婆子阴沉的表情吓的一机灵,特别是同时三双眼睛看着她。 陈雪莹的身后还有个江延清,此刻她面对江延清还有些心虚,说话就有些结巴和迟疑。 “我……我……”她吞咽着嗓子,不时用眼睛去偷看江延清。 刘桂香看她都已经跟了她儿子,竟然还看另外一个儿子,肚子里一团火憋在那里,已经不想管刚刚陈雪莹说的是不是真的,她都想把人狠狠的收拾一顿。 敢给她儿子戴绿帽子,她会让她后悔出生! 老婆子的眼神愈发凶狠,陈雪莹见状,压下翘起的嘴角对着陆念念呛声道:“陆念念你敢说我刚说的话不是你说的?” 陈雪莹陡然拔高了声音质问,让陆念念有种被捉奸的荒唐感,她一个激灵脑子跟不上嘴巴回答道:“是,但是……” 有这一个字就够了,陈雪莹直接打断她转头看向婆母:“妈你看,我没有撒谎,你知道我这么多年是最孝敬你的妈!” 第12章 很好,他记住了! 那情真意切的模样,就连站在身后的江延清都成功被她的演技给欺骗了。 黑沉的脸让人误以为是他因为刚才陆念念说的那些话而生气,陆念念想要解释,可陈雪莹根本不给她解释的机会。 一个劲十分激动的指着陆念念尖叫着证明自己没有撒谎。 刘桂香此刻已经完全信了陈雪莹的话,她抄起一旁的扫帚就对着陆念念狠狠的抽去:“让你发骚,让你乱勾搭人,让你乱看,还敢惦记老娘的钱,还真是打着灯笼上茅坑,找死啊你!” “啊~救命~啊~我没有!” “还叫,大晚上还这么浪,你想叫给谁听啊?” “没有,我没有……呜呜……陈雪莹,你不得好死!啊~不要” 陈雪莹在一旁怯怯的看着,实际上心里却已经要笑死了,现在就算陆念念解释已经没用了,谁叫陆念念总是偷瞄江延清,那和在刘桂香坟头蹦迪有啥区别? 而且她自己刚说的是,就算刘桂香可能知道自己添油加醋了,可是陆念念说了是,谁知道她是的是什么呢? 所以宁杀错,勿放过,这顿打是少不了的。 陈雪莹把江延清推进房间里,避免火烧到他的身上,江延清在这个家里生活了这么多年,自己这个时候要是回房间,刘桂香就要怀疑他怎么性格差异这么大了。 毕竟他从军以来,在家的性格向来是正义好打抱不平的。 他看出来是眼前的小女人在拱火,反正这个家都烂透了,他不介意帮她一把。 随即他越过陈雪莹,走到刘桂香的面前伸手去拦:“妈算了,等会儿要是打坏了老二该心疼了,我这个当哥哥的什么都做不了,也就能挣点钱,弟妹要是想要钱用,到时候给她点就是了。” 老大来拦人早在刘桂香的预料之中,毕竟这个儿子,她从小就教着要对弟弟好,当兵之后更是喜欢救死扶伤,在村里也是有口皆碑的。 只是他今天说出的话却跟捅了她心窝子似的,火烧的更大了,她拿着扫帚看着吓的面无人色的陈雪莹说道: “老大媳妇,还不带着你男人一起进屋,不然我等会儿连你一起收拾了!” 陈雪莹吓的瑟缩了一下就去扯江延清,江延清被扯得没办法,但还是不忘记对着刘桂香添油加醋: “妈,别打了,一点钱而已,反正我和你的以后都是二弟的,二弟喜欢老二家的,给她就给她了!” 别人不知道陆念念嫁过来这里头的猫腻,她刘桂香却是知道的。 陆念念的爸妈想把女儿卖给杀猪匠,可那杀猪匠打老婆,已经打死了两个老婆了,陆念念的爸妈看在人家愿意给两百块钱彩礼的份上,根本不管女儿的死活,就要把陆念念嫁过去。 陆念念求到了江嘉礼这里,村里的人都知道陆家人的德行,要是娶了陆家的女儿,那就跟娶了她那一大家子没什么差别。 陆念念找不到人帮忙,就吃定了江嘉礼足够喜欢她。 陆家的人不见钱是不会放这个女儿走的,只要有钱,这个女儿跟谁走都可以。 江嘉礼没有工作,也没那么多钱,只能求到了刘桂香的面前,刘桂香坚决不让自己儿子娶这个拖油瓶。 娶妻娶贤,她深知娶错了媳妇要毁三代,对于自己这个唯一的亲儿子,她向来深谋远虑,宠也是真的宠,可原则性的问题,也坚决不可能会松口。 可江嘉礼为了自己的心上人,折腾自己的身体,不吃不喝的,刘桂香就想了个折中的办法。 刘桂香不想儿子总惦记,想起了部队一直没有结婚的大儿子,就想一石三鸟,既给老大安排了婚事,又能完成小儿子的条件,救下陆念念,还能绝了小儿子的念头,一举三得。 家里的另外两个人不知道陆念念把江嘉礼拿捏的死死的,可刘桂香却是知道。 江延清这话,无异于火上浇油。 江延清只是说说而已,可刘桂香却是知道,以后可能真会成为这样,那以后她岂不是要被这个贱人拿捏了? 那可不行,今天再怎么样也要把人给打服了! 她旁边有什么东西就拿什么东西砸,一开始陆念念还能躲,可随着一凳子丢过去砸中了腿,顿时整个人摔倒在地上。 陈雪莹和江延清已经进了房间,隔着房门都能听到刘桂香骑在陆念念身上时,一边扇巴掌一边骂骂咧咧的说教。 陈雪莹勾唇,上辈子江延清一去世,江嘉礼就哄骗自己离婚,转头却娶陆念念,彼时陆念念总喜欢到她的面前来挑衅她。 明知道她被欺负成那样了,可同样身为女人的她,不为自己和小叔子搞到一起感到羞愧,反而不断的来羞辱和激怒她! 记忆里的笑声和此刻痛苦的哀嚎重叠,原来笑声从来不会消失,只会转移。 果然,很好笑呢! 江延清坐在唯一一张还算干净的凳子上,审视的看着陈雪莹,他知道刚陈雪莹做的一切应该是在报复陆念念勾搭了江嘉礼。 但其实,如果不是江嘉礼把他骗走,根本就不可能发生这样的事情。 他后知后觉发现那碗甜酒汤圆有问题,而同样吃了甜酒汤圆的陆念念肯定也中了药。 看刘桂香的反应,她是想促成他和陆念念的,其中最大的差错出在了江嘉礼的身上,是江嘉礼故意支开了所有人,主动进了陆念念的房间。 至于陆念念无不无辜,就从方才陈雪莹的话来看,就知道他妈让他娶这个女人肯定有猫腻,说不定那两个人早就搞到一起了。 刘桂香果然不是亲妈,明知道是个破鞋还塞给他,很好,他记住了! 他阴郁的眼眸暗沉如夜,仿佛如同覆盖上了一层冰霜,良久这才眨了眨眼睛,恢复了往日的沉静。 “早点收拾一下,今天好好休息,明天我要走了,你有什么事就给我写信!”他将一个地址给陈雪莹。 他此刻对陈雪莹帮他打探关于他身世的消息已经不抱什么希望了,估计等他走之后,家里怕是天天都会唱戏。 第13章 这辈子,仇要报,戏要看 陈雪莹正回忆上辈子的事情呢,陡然听到江延清的声音愣了一瞬才反应过来,她有些愧疚的道: “抱歉,我现在立刻收拾!”她已经习惯了干活。 上辈子从嫁入江家的第一天开始,她就不断主动自己找事情做,就是为了表现自己,为了能让江嘉礼看到自己的好。 主动干活似乎已经成了本能,所以当江延清说完,她就迅速手脚麻利的开始收拾起来。 齐肩的短发垂落下来遮挡了视线,她便快速的别了一下头发,乌黑的发丝别到小巧精致的耳后。 江延清慌乱的移开了视线:“我出去拿个东西!”估计他在这里,她就算难受也要憋着,自己先出去,让她自己呆一会儿吧! 陈雪莹没有多想,她觉得自己算是沾了江延清的便宜了,多干点活也是应该的,这屋子往后就是她一个人住。 上辈子江延清就只有结婚这天回来,一年后牺牲,期间都没有回来过。 她收拾也是为了自己以后,并不觉得委屈和累。 外面的打声已经停了,不过刘桂香没打算放过陆念念,拿着棍子指挥着她烧水将家里家外全都擦了一遍。 甚至还主动让陆念念送了水进来,面对陆念念淬毒的目光,她害怕的瑟缩了一下手,水直接倒在地上,木盆砸到了陆念念的脚上。 她疼的连哭都哭不出来了,眼泪都流干了。 最后陆念念又被刘桂香打了一顿,说她不服气,说她装模作样,还差点把盆给摔坏了,等第二回送水来的时候,陆念念就老实多了,低着头看都不敢看她。 正抱了新的床单枕头和被子来的江延清自然也看到了这一幕,他不赞同的看着陈雪莹。 陈雪莹什么也没说抿了一下唇,转身回了屋,丝毫没有要解释的意思。 地面是泥地,过一个晚上水就干了,不需要怎么去处理。 屋里,两个不熟悉的人缩在屋里,一时之间都有些尴尬,特别是江延清,他今年都30了,而陈雪莹才20岁,两个人之间差了10岁。 江延清上一次看陈雪莹好像还是个背着个书包蹦蹦跳跳的小丫头,一转眼成了自己名义上的媳妇,总有些怪怪的。 他将床单放在炕上:“家里暂时没有新的,先用这个吧?” 陈雪莹才想起来自己的嫁妆被自己收进空间了,这个时候也不好再拿出来。 原来他刚刚竟然是去收拾床单去了,只是看那个床单上面全是布丁,甚至边角的位置都已经扯出线来了。 知道江延清在家里不受待见,没有想到竟然这么不受待见。 她当然知道这个房间不是给江延清准备的,原本是刘桂香住着的,只是两个人同时结婚,所以才收拾出来给外人看的。 上辈子江延清前脚刚走,刘桂香后脚就要搬回来,还是陆念念一闹,江嘉礼就屁颠屁颠去磨他妈把这房间让给陆念念住。 上辈子其实很多细节都能看出江嘉礼对陆念念的不同,偏她眼盲心瞎,一直到被赶出来才知道。 这辈子,仇要报,戏要看,当然她也绝对不会让出这个房间的。 外面的骂声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停了,江延清帮着一起收拾好,这才拿了脏了的床单出去,手扶着门的时候朝内说道: “我去外面洗漱一下,你等会儿擦洗的时候记得锁好门。”虽然他知道陈雪莹喜欢江嘉礼,但是还是不希望这个蠢女人总是犯蠢,轻易的就原谅那两个人。 陈雪莹道了声谢,就将门给反锁上。 陈雪莹隔着门似乎又听到了小小声的说话声,很快再次传来了刘桂香的声音:“干什么呢还不睡觉?” “老大你明天不是要走吗?家里女人多,你去外边河里洗一洗再回来吧!” 紧接着似乎听到了江延清的声音,也不知道他回答了什么,很快传来了院门关闭的声音,紧接着江家彻底归于了宁静。 陈雪莹快速地从空间里拿出自己的衣服,擦洗好后赶紧换好衣服,又从空间拿出属于自己的毛巾来挂好。 等她擦洗完后,这才打开门端着水出去倒。 刘桂香和陆念念的房里都没有动静,陈雪莹熟门熟路的倒完水,而后将盆放好,就听到院门开合的声音,吓的整个人一激灵。 借着月色,江延清看清楚了吓的往房间里跑的陈雪莹的背影,他轻蔑的嗤笑一声:就这胆子还学着陷害人。 他失笑的摇了摇头,拿起毛巾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水滴,顺手将门给关上了。 走到房间的时候,陈雪莹已经躺到了炕上,身上盖着一张不知道哪里拿来的毯子,眨巴着眼睛,一脸无措的看着他。 陈雪莹在跑进房间的时候就已经反应过来,方才开门的应该就是江延清了,可她跑都跑进来了,总不可能还出去吧? 房间的炕很大,就算睡上四五个人也足够了,江延清将毛巾挂好,就看到架子上放着一块崭新的毛巾。 他猜测应该是陈雪莹的,只是之前都没看到,也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的。 “还需要起来做什么吗?” 陈雪莹心里一紧,整个人都被毯子给盖住,唯独露出一双如同小鹿一般可爱莹润的眼眸,她缓缓的摇了摇头。 江延清顶了一下下颚,将煤油灯给吹灭了。 屋外的月光正好,透过木质的窗棱折射到炕前,江延清的视力很好,隐约能看到炕上的人抖了一下。 江延清捏了一下手指,轻巧的上了炕,两个人之间还隔着差不多两个人的距离。 陈雪莹紧张的抓紧了被子,连呼吸都不敢用力,旁边的江延清听着她毫无节奏的呼吸拧了一下眉,锐利的眼睛倏地的睁开,盯着黑洞洞的天花板道: “快睡吧,我知道你经历这么大的变故肯定暂时没法接受我,你放心睡,我不碰你!” 陈雪莹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不免又在心里苦笑了一声,无论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自己似乎都没有圆满的洞房花烛。 不过这样也好,黑夜中,她轻轻的嗯了一声,这才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第14章 真的没有了! 陈雪莹原本以为自己会很难睡着,毕竟重生的激动,以及和一个陌生人躺在一个炕上,都让她觉得今晚可能无法入睡。 可事实却与之相反,她刚闭上眼睛没多久竟然就睡着了,倒是江延清,一开始担心自己存在让陈雪莹睡不着,躺在炕上一动不动。 还特意调整了呼吸,结果她是睡着了,反倒是他睡不着。 察觉到陈雪莹睡着后,他睁开了眼睛看着漆黑的天花板出神,今天发生的一切都颠覆了他半辈子的认知。 早在入伍前他就知道刘桂香夫妻根本不爱他,甚至对他比对陌生人还不如,他的存在仿佛只是为了照顾江嘉礼而已。 后来入伍后,他见到了很多人,也结识了很多的朋友,让他对江家的心结解开,不再那么看重和他们之间的亲情。 后来他立功,升职,甚至是退伍转业都从未和他们说过,每个月从一个开始的五块,到慢慢的一两年增加一块钱往家里寄。 到现在每个月往家里寄九块十块的,家里很满足,他也乐的自在,虽然他每个月的工资其实早就不是十五了,但还是按照十五块的工资往家里寄。 那时候他并不知道自己并不是这个家里的孩子,也并不知道自己可能是被拐卖来的,当时就想着,就当做给他们养老了。 江延清突然很想抽烟,他这次回来结婚是被逼的没办法,如果不回来,刘桂香就要来部队,他不想让她们知道一些东西,否则会很麻烦。 没想到回来竟然会看这么一出大戏,还意外知道了和自己身世有关的东西。 江延清并不是什么好人,小的时候刘桂香将吃的给江嘉礼,动不动饿着他,为了活着,他到处找吃的,和孩子打架,为了口吃的什么脑筋都用过。 去了部队后虽然收敛了一些,但是野孩子就是野孩子,终究是野性难训的。 在队里碰到一些老人喜欢给他们下绊子,他也喜欢阴着来,所以刘桂香啊,你把我偷走,却不好好待我,让我吃了这么多年苦头,我总要好好孝敬你的吧! 江延清眼底露出凶狠的光,慢慢的闭上了眼睛,嘴角带着浅笑睡去。 陈雪莹做了个梦,她又回到了上一辈子,她被当成了江家的奴隶,一转眼,结果江嘉礼就搂着怀了孕的陆念念出现在她的面前笑的肆意又张狂: “陈雪莹你长的好看是个高中生又怎么样?还不是要大冬天的给我洗内裤。” “哈哈~等我和嘉礼的孩子出生,你还要给我们洗尿片呢,哈哈~” “她也就这点用处了,要不是还有能用的着她的地方,我早就把她赶出去了,陈雪莹,你可要好好谢谢念念。 要不是她,你一个人从我们江家滚出去,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 那些画面如此的清晰,仿佛她当真又回到了上辈子,她们肆无忌惮,连装都不装了,江嘉礼和刚成为寡妇的嫂子结婚一个星期。 结果肚子里的孩子就已经两个月了,所有人都瞒着她,偏她被耍的团团转,那时候的他们背地里肯定会笑的很大声吧? 陈雪莹的眼角忍不住流出眼泪来:“陆念念我要你不得好死,不得好死……江嘉礼,我恨你……我恨你……” 江延清刚睡着,就被断断续续的梦呓给吵醒,他蹙眉转头,月光正好洒落在陈雪莹秀气的小脸上。 眼角的晶莹就那样猝不及防的滑落,让他的心一紧,有种好好的花朵,突然被雨水给砸落的可惜和哀伤。 他如同做贼一般,慢慢的挪动着身体,凑近了去听她说的是什么。 耳朵靠近她的唇边,呼出的热气喷洒在耳朵上,仿佛被烫到了一般,紧急的缩了回来,他坐起身,震惊的看着躺在床上满脸痛苦的女人。 巴掌大的小脸上盈满了泪水,他叹了口气,拿起外套口袋里的烟走了出去。 她在梦里还在念叨着江嘉礼和陆念念,他懂那种执念,就如同幼时的他一般,刘桂香对他不好。 他就愈发渴望她的母爱和关注,为此他做了很多事。 可刘桂香还是无动于衷,可江嘉礼一出生,只要笑一笑就是一件很了不起的事情了,他就开始恨,恨刘桂香夫妻,也恨江嘉礼。 那种恨,是因为爱而不得,也得不到被爱! 他想,陈雪莹此刻也是这样吧? 他突然有些后悔答应陈雪莹的去领证,他应该给她机会再好好想一想,不应该这么草率的。 可他又想到她同自己幼时一样的不得人爱,突然就生出些许同情。 倚靠在院墙上将烟抽完,仰头看着皎洁的月色,眼中满是复杂和纠结。 陈雪莹是被噩梦给惊醒的,醒过来后大口喘着粗气才反应过来她重生了,抬眼看向窗外,外面还是一片湛蓝,月光隐隐将房间内照亮。 她扭头才发现江延清竟然不在床上,院子里似乎传来细微的声响,她迅速起身打开门走了出去。 就看到江延清正从厨房出来,手上拿着一个吃了一半的鸡蛋,看到她愣了一下,僵硬的问:“你要吃点吗?” 他把家里鸡窝里的五个蛋全拿走煮了,原本是想一边吃,一边离开,不想惊动任何人的,却不想陈雪莹竟然出来了。 陈雪莹看了看天,看到远处的天空露出些许的白,这才冲着他摇了摇头,走到近前:“你就走?” 她只想报复江嘉礼和陆念念,还有江嘉礼的大伯的,江延清是个好人,而且自己明知道他一年后就会死去,自己却没有想过阻止。 她心里对江延清是有愧疚的,她能为他做的很少,原本还想早上给他弄点吃的,好让他带着出门的。 结果没有想到竟然起晚了,还让他自己弄了。 江延清将手里的鸡蛋塞了一个给陈雪莹,看她无害的模样,想到了她昨晚的眼泪,叹了口气,将吃了一半的鸡蛋塞进嘴巴里,将口袋里的两个鸡蛋全掏了出来,塞到她的手中。 见她还睁大了眼睛看着他,他蹙眉:“真的没有了!” 第15章 我现在是来说另外一半的 陈雪莹只是很诧异江延清竟然会把鸡蛋给自己,似乎除了爸妈还有哥嫂外,他是第一个愿意将自己的好东西给她的。 上辈子自己奉献出了所有,也得不到江嘉礼的一声好,连一句关心都没有。 她的眼眶红了些,眨巴着眼睛笑着将鸡蛋塞进他宽厚的手掌中:“不用,等会儿我再弄早饭就是了,走吧,我送一送你!” 她看到了江延清身上的背包,想到他应该是早就已经收拾好了准备出门,如果自己没有被噩梦惊醒,估计等醒过来的时候,他早就走了。 江延清低头看向自己的手上,视线也分不清是落在鸡蛋上还是落在了方才不小心被陈雪莹蹭过的手上。 他咀嚼着嘴里的鸡蛋,抬头看向面前的少女。 温润的脸庞带着浅淡的笑意,如同枝头摇曳的栀子花一般美好,他失神了一瞬,见她转头往外走才回过神来:“不用的,我自己走就是,你赶紧回去再躺一会儿吧!” 从这里走到公社才能坐车,从这里走出去少说要走上两个小时。 夏天天热,早上七八点就有太阳,一般要是出门有事,大家都会三点半起床,差不多四点就会出门。 到公社的时候六点,太阳刚出来,还不至于太热。 陈雪莹却没有听他的,主动去小心打开了院门,江延清用手抵住门:“我一个大男人怎么能让你送,黑灯瞎火的,你赶紧回去吧!”他脸上露出不赞同的神色。 陈雪莹只觉得这样的表情有些稀奇,因为江嘉礼对于她的付出,永远都是不耐烦,且习以为常的样子。 陈雪莹的眼睛黑而大,加上刚剪了短发,将脸衬得愈发的小了,一双眼睛就更加的明显,她仰头看人的时候,总是会让人情不自禁落到她好看的眼睛上。 “我有点事想跟你说!”她压低了声音,俏皮而小心翼翼的模样。 江延清眼睫微颤,心里烦躁地啧了声,还是放开了手,越过她出了院子,陈雪莹将门给带上,跟在他的身后慢慢朝着村口的方向走。 这个时候已经陆续有人起来收拾家里了,偶尔有人看到他们,还会主动打声招呼,而后没人的地方两个人又是沉默的一前一后的走着,谁也没有主动开口说话。 直到快到村口的时候,这里是一条直通村口的大路,一边是高山,一边是河田,距离村子里最近的一户人家也有些距离,江延清这才停了下来。 “好了就送到这里吧!” 陈雪莹左右看了看,确认这附近安全后这才小心的开口道:“之前我说了,只要你不阻止,那我就将我知道的告诉你,我当时只说了一半,我现在是来说另外一半的。” 听到这话,江延清原本闲适的表情瞬间变的郑重了起来。 陈雪莹酝酿了一下开口道:“我曾经听江嘉礼去拿你邮寄的包裹时,曾经吐槽过一句,说什么能让少爷当牛做马什么的,当时我想细问,他就没说了。 一直到前段时间我过来找江嘉礼,结果就听到了刘桂香说什么,这都是你应该做的,如果不是她们,你早就跟着你父母下放了之类的。” 陈雪莹说话的时候,脸上做出回忆的表情来,她也确实是在回忆,因为这些话是她前世后来听说的。 那时候江延清已经死了,也是那时候她才知道,江延清原来竟然不是江家亲生的孩子。 江延清一直注意着陈雪莹脸上的微表情,确定她没有撒谎后,这才轻轻颔首:“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本来就是答应你的,你放心这段时间我会替你留意,如果还有别的消息,我会告诉你的!” 江延清原本一开始也没抱太大的希望,他知道彻底不爱一个曾经爱过的人,那是很难的。 陈雪莹能告诉他这些信息已经很好了,最起码给了他一个寻找的大概的方向,他从怀里掏了掏,数出一叠钱和票来递到陈雪莹的手上: “拿着吧,我不在家有什么要买的就自己去买。”想了一下,还是补充道:“这钱不要告诉给任何人。” 如果说了,会给他带来不小的麻烦! 陈雪莹看着那些钱有些无措:“不,不用,我不需要的,我……” “拿着吧,你现在结婚了,我挣的钱本来就是用作家用的,你作为家里的另一半本身就有支配的权利!”虽然她没打算真和自己过日子,但小丫头看着可怜,他就当哄孩子了。 他将钱,连并两个鸡蛋塞入她的怀里,抿了一下唇,随口道:“你那样对付陆念念,一次两次还行,总用同样一种办法,刘桂香也不是傻子,到时候知道你利用她,你到时候会遭到比陆念念更严重的反噬的,你好好保护自己吧!”他能说的,能做的就这些。 他转身背着背包朝着村外走去。 陈雪莹知道江延清早就看出了她对陆念念时候的恶意,那盆水倒下的时候,他就站在不远处。 当时他满脸不赞同的样子,当时她还以为是江延清看不惯她这些小动作,再加上陆念念确实更会说话讨人喜欢。 她以为江延清说不准也是心疼陆念念的,却没有想到,江延清竟然不是反对她这么做,而是看出她同样的伎俩已经用了两次。 他在提醒她! 陈雪莹的心终究不是石头做的,她朝前跑了两步最后停住了脚步,对着江延清的背影喊道: “江延清,你也注意安全啊!”希望你能好好活着! 走出一段路的江延清没有停下脚步,背对着她挥了挥手。 朝阳缓缓从山的那边升起,将他的身影拉的很长,橘黄色的光照在她的脸上,那温暖的力量,驱散了她心底些许的阴寒。 江家还有场戏要上演,她得回去了! 她坚定的转身,背对着他往家走。 天亮的很快,仿佛一个转身的功夫天就彻底亮了,到家的时候刘桂香脸色不是很好的双手叉腰站在院子里质问: “你一大早上干什么去了,鸡窝里的鸡蛋是不是你拿的?” 第16章 去厨房把饭做了吧 她的视线落到了陈雪莹衬衣腰间的两个鼓鼓囊囊的口袋里。 陈雪莹见状大方的将自己口袋里的东西掏了出来,刘桂香原本怀疑的脸色,在看到她手上拿着的一把花生和红薯干时落了下来。 “路过姨婆家,看到江延清要出门,硬要塞给我们的,江延清没吃给了我,我想着妈你管着一大家子辛苦了,就全都给带了回来。”她将里面的东西掏出来给她看。 听到陈雪莹的话,刘桂香顿时慰帖了,虽然这个儿媳妇昨天让她难堪了,但是她好歹是支书的女儿。 家里几个长辈都是村里的干部,她再怎么样也都要客气一些。 “这些你自己留着吃就是了。”她想到什么,随即问道:“你早上起来送延清给他弄早饭了吗?” 陈雪莹摇头:“没呢,我起来的时候他就已经收拾了东西往外走,说是有话要交代我,我怕吵醒你们,就跟着出去了。”陈雪莹本来就说的是实话,没什么好心虚的。 她目光澄澈,饶是刘桂香打量半天也没察觉出什么不对。 不等刘桂香开口问,陈雪莹就倒豆子一般将江延清交代的话说了:“他说让我在家好好照顾家里,我是大嫂要多孝敬妈还有底下的弟妹。” 说到后面两个字的时候,陈雪莹肉眼可见的难过了几分。 刘桂香狐疑,那鸡窝里的鸡蛋哪里去了? 她明面上养了两只鸡,私底下还藏了五只鸡养着,一天少说也有五六个鸡蛋才对,难道今天鸡还没生蛋? 她料定江延清不敢偷吃,至于陈雪莹,看着她也不会忤逆自己,尽管陈雪莹这么说,但刘桂香却还是没有打消她的怀疑。 她对着陈雪莹说道:“既然你起来了,那就跟我一起去厨房把饭做了吧,你弟妹昨天干活干的晚,你弟弟他昨天受伤她也要照顾。” 陈雪莹看的出刘桂香这是在试探自己,如果今天这顿饭自己做了,那接下来刘桂香就会找各种借口让她干活。 最后会让整个家里的活给她干。 陈雪莹笑眯眯的道:“妈,今天是我嫁到这里的第一天,哪能让你忙活呢,你如今都有儿媳妇了,是该享清福的时候了,你先出去转一圈,我等会儿煮好了早饭就叫你!” 刘桂香其实原本只是想说一说,按照她之前的打算,最起码再哄她一个月,可昨天陈雪莹竟然没有站在自己这边,这让她很难受。 就想试着让她做事,无论她做或者不做,自己都能找到话来接。 如今看来,这小妮子确实是很在乎嘉礼,没有看上江延清那个废物,那接下来就好办多了。 她嗔怪的笑着瞪她:“我年纪大了,多做点没什么,你今天起这么早去送人,要不你还是回去歇一歇吧!” 她作势把陈雪莹往屋里的方向推,那力度轻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陈雪莹暗自压下嘴角的冷笑,一直将刘桂香往院门外推:“妈你赶紧去走走吧,干了这么多年活了,是该好好休息一下了。” 两个人推辞说话间,谁也没注意到后面是什么,陈雪莹怕刘桂香跟她抢活干,力气大的直接将人推的撞到了门框上。 嘭的一声,刘桂香整个人都被撞懵了,等缓过神来,疼的腰都直不起来。 陈雪莹先是错愕了一下,紧接着哭嚎道:“妈?妈你这是怎么了啊妈?”她蹲下身去扯刘桂香。 刘桂香知道陈雪莹不是故意的,捂着头想发作又不能发作,只能干巴巴挤出来一句:“你也长大了,做事不要这么冒冒失失的,行了,这里交给你了,我去看看你弟妹!” 她头上肯定撞了个大包,得去屋里拿点茶油擦一擦才行。 “妈,对不起啊妈!”陈雪莹追在刘桂香的身后大喊,刘桂香几乎是小跑着进了屋子。 看着她落荒而逃的样子,她不禁莞尔,刘桂香,这就开始不装你那亲妈样了吗?等会儿希望你还能笑的出来啊! 外面的声音将屋里睡的迷迷糊糊的陆念念吵醒了,她之前在家的时候就经常要干活,听到声音的时候反射性的就睁开了眼睛。 只是身上和脸上被昨晚刘桂香收拾了一顿狠的,她这一坐起来疼的倒吸了一口凉气,听到外面陈雪莹和刘桂香的对话,顿时心里一紧,转头看向旁边还睡的一脸靡足的江嘉礼。 咬牙,虽然她不想嫁给他,但是如今都已经嫁了还能怎么办呢? 她用力的推了推江嘉礼,江嘉礼痛苦的拧了一下眉,见人没醒,陆念念害怕等会儿刘桂香就进来喊自己做饭了。 连忙在他的腰上狠狠的拧了一下,江嘉礼睡的好好的被拧疼的了,坐起来凶神恶煞的怒喝:“干什么?”他还以为是前世和陈雪莹在的时候。 上辈子陈雪莹伺候的他跟个祖宗一样,什么时候敢这么掐自己,脸上的火气自然也就没控制的住。 只是随即,他就看到一张陌生青紫的脸出现在自己的近前,脑子里原本的迷糊瞬间清醒过来。 他吓的一激灵:“鬼,鬼啊!”他不断后退,或许是忘记自己在炕上了,直接就跌下了床铺,疼的他哎呦一声。 陆念念被他这幅样子弄的有些懵,可他疼的大叫,外面已经传来了刘桂香的声音。 整个村子就没有人不知道刘桂香把江嘉礼看的多重的,她顾不得心里烦躁和难受,连忙下炕,连鞋子都没穿就赶紧去扶人。 正好在这个时候门被推开,被撞疼了脑袋的刘桂香一眼就看到在地上抱作一团的两个人。 她的脑子里顿时想起昨晚陈雪莹说的,自己儿子被玩太狠,哪里差点废掉的话,左右看了一眼屋子里,见没有趁手的东西,走到陆念念的身后,扯着她的辫子就往外拉: “你个贱人,没有男人你是会死吗?好好一个大老爷们儿被你吸成这样,你她娘的上辈子是卖的吗?这辈子这么骚!” 陆念念和江嘉礼没有反应过来,陆念念就被刘桂香狠狠的扇了几巴掌,直抽的眼冒金星,本就红肿的脸,此刻肿的和发面馒头似的。 刘桂香一边打人,一边嘴巴里还不忘记骂人,江嘉礼愣愣的看着,一时之间分不清楚到底什么情况了。 第17章 没事,我保护你! 倒是陆念念实在太疼了,昨晚是没办法,今天江嘉礼已经醒了,这个老不死的休想再打她,还有昨天的,她也要一并还回来。 全都是陈雪莹那个小贱人,她全都记着呢。 她可怜兮兮的看向江嘉礼的方向:“嘉礼,快救救我啊嘉礼,你说过会对我好的,你要眼睁睁看着我被打死吗?” “嘉礼……啊……救命……好疼啊……呜呜……” 江嘉礼看了好一会儿才确认被骑着打的人就是自己喜欢了一辈子的爱人,上辈子两个人一直到中年才在一起。 还一直可惜当初一开始两个人没有结婚,结果他死后竟然重生了,而这辈子他要和念念在一起,弥补上辈子缺失的那几年没有在一起的遗憾。 他将完全属于她,她也独属于他! 想到这里,他一把将刘桂香猛的推开,力气之大,刘桂香直接被撞飞出去。 头磕在门上,发出嘭的一声巨响,江嘉礼扶起陆念念的动作一顿,有些心虚的看着已经失声的亲妈。 “你没事吧?”他低头心疼的看了一眼陆念念。 只是目光触及她那脸时,还是不忍直视的把脸皱成了一团,匆匆移开了视线,将陆念念扶好后,这才不耐烦的走到刘桂香的身边想要伸手去扶。 可刘桂香今年都四十多岁了,身体哪里可能和年轻人比。 江嘉礼伸出手来的时候,刘桂香连伸手扶一把的力气都没有,疼的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看到她这幅样子,江嘉礼也有些心虚,伸手将人搀扶起来在旁边的凳子上坐下,嘴里还不忘念叨道:“你说你好好的打人干什么,现在弄成这样”也是自找的。 听到这话,刘桂香一口老血差点没把自己给噎死,不过她没怪自己的儿子,而是把这错记到了陆念念的身上。 她想起了昨天晚上陆念念对陈雪莹说的话,她果然是想要拿捏自己,以后做这个家的主啊! 她缓了一会儿,总算是好受一点了,刚想张口,就听到外面陈雪莹的惊呼声: “啊救命啊,着火了,啊,救命啊~” 屋子里的人一愣,刘桂香想往外面跑,可她的腰太疼了,只能一个劲的把江嘉礼往外推:“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去看看。” 陆念念不想出去,但是她更不想和这个老太婆待在一起,忙捂着脸跟在江嘉礼的身后跑了,独留下刘桂香一个人慢腾腾的往外走。 她的脑海里想起了陈雪莹的话:妈你如今都有儿媳妇了,是该享清福的时候了! 陆念念这贱人靠不住,要想以后日子过的好,看来得是时候提前为自己打算起来了。 外面,陈雪莹慌张的站在院子里大喊,整个厨房燃起熊熊大火,听到动静的村民赶紧拿大竹竿过来将已经烧起来的屋檐打落,避免烧到其他地方。 再用竹竿将火打灭,其余人则去拿桶灭火,这边的火势太大,村里的人虽然对江家的人不喜欢,但是村里有个什么事情,还是会第一时间跑过来帮忙的。 更何况这年头村子里的房子大多是用稻草和木头建造的,再加上周边每家每户旁边多少都有些树木,这要是真烧起来不管,到时候还是可能会烧到自己家来的。 江嘉礼和陆念念跑出来看到这副场景时,人都惊愣在了原地,张着嘴巴不知道该说什么。 听到旁边可怜婉转的声音,江嘉礼忍不住转头朝着旁边看去。 陈雪莹一张小脸上满是泪痕,她咬着嘴唇,惊慌失措的样子忍不住让人怜惜:那是陈雪莹? 年轻时候的陈雪莹?她怎么变的这么好看了?她年轻时候是短发吗? 他感觉自己头有些疼,昨天的在脑海当中有记忆,可却怎么也记不清楚具体的画面。 陆念念察觉到江嘉礼盯着陈雪莹的目光有些不对,瞪了远处的人一眼,而后收回视线扯着江嘉礼道: “嘉礼,我好害怕!” 声音还是那个娇嗲的声音,可当江嘉礼看着她那青紫红肿的脸时,实在是心疼不起来。 “好了,先让开一点,别被火星子给溅到了。”自己家里着火,他却丝毫没有要跟着一起灭火的打算。 刘桂香好不容易忍着剧痛,撑着自己的腰走了出来。 可厨房已经被烧的只剩下一个黑乎乎的架子,那些地上还有些火苗在跳跃,可四面都是土墙,已经威胁不到别的地方了,屋子里烧完就好了,大家也就没再动作了。 刘桂香呲牙目裂的看着这一幕,一口老血直接喷了出来:“陈雪莹你做了什么!”她声嘶力竭的对着陈雪莹怒吼,那模样仿佛像是要把她给吃了。 所有人都看向陈雪莹,不等陈雪莹回答,远处突然冲过来一个人揪着刘桂香就开始动手:“我女儿在家都都没做过事情,你这是想害死我闺女吗?” “就是,我大姑子在家那是连厨房都不让进的,这新媳妇刚进门,你不好好教就算了,竟然让她一个人干活,怎么你另外一个儿媳妇是死了吗?” 三个女人扯着刘桂香就开始动手,所有人都被吓了一跳,就连江嘉礼都被吓到了,这些泼妇太吓人了。 他赶忙伸手将陆念念护到了身后,陆念念也害怕,原本她还在纠结该怎么做做样子,避免自己受伤的。 结果江嘉礼这样一拦,她就顺势躲到了他的背后,嘤嘤的道:“嘉礼,我怕!” “没事,我保护你!”江嘉礼尽量不让自己去看那张青紫可怖的脸。 他将陆念念护在身后,对着陈雪莹就吼道:“你是死了吗?没看到我妈在被人打啊!” 陈雪莹愤恨的瞪着江嘉礼,如果眼神能杀死一个人,那江嘉礼估计已经死了几百万次了吧? 他竟然还像上辈子一样对着她呼来喝去的,现在整个村子都知道他是过错方,他有了把柄在她和爸爸的手上。 他们再也不害怕他去县里告状了,这样他竟然还敢对她颐指气使,难不成他还以为她还会忍着他吗? 第18章 考核标准是什么 陆念念躲在江嘉礼的身后,她以为此刻陈雪莹的愤恨,是因为看到了江嘉礼在保护她的原因,她便躲在她的背后更加肆无忌惮的用眼神挑衅。 旁边刘桂香被打,自然不可能真的躺在那里被打,她手下也没留着力气,直到陈雪莹看着大嫂摔倒在地上,又准备爬起来动手。 她眼眸里闪过一抹惊慌,大嫂不能出事,她立刻扯开要再次上前去打人的龙水仙,紧接着又去扯二嫂刘秋彤和她妈王淑芬: “妈你们别打了,你们别打了!”她难过地将刘桂香护到身后:“妈,这不关婆妈的事情,是我自己要给婆妈做饭才不小心烧了厨房的,都是我的错!”她得待在江家,让这群人一起下地狱的,她不能离开。 “你听到了吧王淑芬!”刘桂香插着腰站在陈雪莹的身后对着她骂道:“是你自己个儿闺女要孝敬的,你跟个疯狗一样上来就咬人干什么。” 王淑芬还想动手,可陈雪莹将人给拦住:“妈,真的是我自己要做饭的,婆妈说要我休息,是我自己不同意。” 看到她这幅样子,王淑芬连同两个嫂子都气的不行,但陈雪莹挡在那里,她们也没办法动手。 刘桂香看着她们那憋屈的样子,身上刚被打了也不觉得疼了。 对于陈雪莹的维护她并不感激,反而对着陈雪莹很是埋怨,好好的不会做饭干啥要逞能,现在还把屋子给烧了。 但她现在可不会当着外人对陈雪莹做什么,其次更是想要让陈雪莹让对面几个人吃瘪。 自己也打不过,一把老骨头了,想到对面的三个人,再看看自己眼前挡着的人,余光注意到一直躲在自己儿子身后的陆念念。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货比货得扔。 这么一想,陈雪莹又没那么可恨了。 王淑芬显然没想这件事就这么算了,伸手指着刘桂香道:“你就是欺负我们陈家没人是吧,昨天说换人就换人,明着打我们家脸。 这还没道歉呢,结果今天这两个都是新媳妇,哪有大嫂起来干活的,身为老二媳妇的就可以躲屋里偷懒的? 刘桂香,你要这样的话,趁早把答应给我闺女小两口的房子给起了,让他们搬出来,省的你这么磋磨人。” 刘桂香脸色一变:“我哪里磋磨人,你没听你闺女说嘛?是她自己要做饭的。”说完,她突然念头一转,语气变的和缓了下来。 “这事儿就是个误会,雪莹是个好孩子,她心疼我,我也没想到她不会做饭,现在这事儿闹成这样,大家谁也不想。 既然老大媳妇不会,那往后家里煮饭就老二媳妇来好了!”刘桂香直接一锤定音道! 她可没忘记刚刚自己儿子为了那个贱人把自己推出去,现在腰那里还疼呢。 私下里她没办法为难陆念念,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陆念念难不成还能发骚缠着她儿子拒绝不成? 只要这次答应下来,往后就有的是理由收拾她了。 只是她实在低估了陆念念在江嘉礼心里的重要性,都不需要陆念念开口,江嘉礼就先开口维护起她来了。 “不会就学,都嫁人了,难不成还当自己是小姑娘啊?村里谁不做饭,念念如今身体还伤着呢,妈你以后好好带着陈雪莹做饭就是了。” 他这话一出,现场几个人脸色立刻就变了,王淑芬冷哼一声:“我家雪莹可没空学做饭,鉴于你昨天作风问题,队里已经决定撤销你记分员的工作,改为队里考核公平竞争,这期间暂时由雪莹暂代这份工作,当做是给她的补偿。 这件事可是你大伯王明之也举手表决过了的!” 其余人听到这话顿时高兴了起来,记分员的工作又轻松,工分又高,要是真能公平竞争的话,说不定他们也有机会呢。 有些人已经围上来想要问王淑芬具体什么考核标准。 “嫂子这事儿是不是真的啊?” “对啊,考核标准是什么?我可以参加不?” “这个等会儿早上开大会的时候就会说了,具体的我也不清楚,但是江嘉礼开除记分员的工作这件事就是真的。” “滚滚滚,这工作就是我儿子的,谁都别想!”刘桂香见众人围着王淑芬,连忙将人给驱散开: “亲家母,这事儿闹的,嘉礼确实是做的不对,但咱们昨天不都已经谈妥了吗?” 王淑芬冷哼一把将人甩开:“谈妥了?赔偿呢?房子呢?什么都没有,现在还利用我女儿心地好,可劲的欺负我女儿,你当我们是死的吗?” 刘桂香咬牙,如果江嘉礼没有工作,那家里日子就会很难过,而村里的人是不能无故不去上工的。 没了记分员的工作,其他工作又累又苦还没多少工分。 这怎么行呢?但是钱和房子,她怎么都舍不得,她昨天原本也只是缓兵之计,只想让江延清赶紧把儿子送去医院。 就随便答应了,反正以后的事情谁说的准呢? 结果现在陈家竟然开始报复她儿子?她不想让儿子失去这个工作,他身体不好,做那些累死人的活,多累啊,她才不要让她的儿子做那些事情呢。 可……要把钱拿出来分家,并且还要给起一个房子,她就更不愿意了。 看到自己亲妈如此哀求和为难,还有陈家那趾高气扬的模样,江嘉礼走到刘桂香的身边,将人扯了过来: “妈,求她做什么,这个工作没了就没了,我还看不上呢,你就等着吧,我很快就能去城里上班,这工作谁爱稀罕就稀罕。” 上辈子就是这份工作让他和念念错过了那么多年,这辈子,她们休想再用记分员的工作再困住他! 听到这话,陈雪莹感觉有些不对劲,江嘉礼是个很喜欢偷懒,且很自私的人,他不可能不知道没了这份工作代表着什么。 这样一个享受惯了的人,真的会愿意下地干活吗? 而且他这样自私的人,竟然没有任由他妈帮他说话? 是真的自信?那说马上就会在城里有一份工作又是什么意思? 第19章 架了回去 她的想法没人知道,刘桂香只以为他还在为了陆念念那个贱人硬撑,她抓着他的胳膊:“我知道你气不过,心疼你媳妇,但是你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时候,这种谎话也能说的?”说完,她作势就要继续去找王淑芬求情。 陈雪莹此时站的位置距离两个人特别近,刘桂香的劝诫她也听到了,她嗤笑,江嘉礼这是自信自己最后还是会帮他。 所以现在才表现的这么无所谓吧?那可能要让他失望了,她勾起嘴角的冷笑,她就是故意让她妈和两个嫂子,以烟火为信号,来打刘桂香一顿的。 而后她再站出来阻拦,就算刘桂香因为被打了想闹,说她妈打她,当她站出来后,她就没有去闹的理由了。 而后她妈再把没了工作这个好消息说出来,到时候再好好的气一气江嘉礼。 让刘桂香最后把火气撒在陆念念的身上,毕竟引起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陆念念。 在陈雪莹看来,江嘉礼就是以为她还会像上辈子一样,什么东西都会巴巴的捧到他的面前塞给他。 所以现在才会这样装模作样的,陈雪莹就等着待会儿打他的脸,让他真的失去这份工作,看他不敢置信。 江嘉礼嗤笑着看了陈雪莹一眼,一脸轻蔑的语气道:“妈,江延清退伍转业了,上面分了工作给他,而且还有退伍金以及奖金呢。 到时候把那钱和工作都要来,谁还在这村子里待着呀!”他刚起来,还不知道江延清已经走了。 或许是睡糊涂了,或许是接二连三发生的事情让他忘记了这么重要的事情。 刘桂香一巴掌拍在江嘉礼的胳膊上:“我看你是真的被打迷糊了,你哥好好的在部队呢,怎么可能就退伍了,我不跟你说这事儿。”她转头看向陈雪莹。 看她魂不守舍的盯着自家儿子,欣慰骄傲的同时,又很得意:“雪莹,你快跟你妈说说啊,这事儿……你也知道,根本就不是嘉礼的错,全是那个贱人造成的。 嘉礼身体这么弱,怎么能去下地呢?”她紧紧的抓着陈雪莹的手。 陈雪莹刚张开嘴巴,江嘉礼却愤恨的瞪了她一眼,迟早有一天,他会弄死陈家这群仗势欺人的人的。 他一脸凶狠的瞪着陈雪莹,却不知道此刻的陈雪莹听到方才江嘉礼的话,遍体生寒,整个人都魂游天外,不知道在想什么。 倒是另一边,江嘉礼不耐烦的冲着刘桂香吼道:“妈,你别求了,就算她求着我去我也不会去的,你不相信就算了,等会儿我再跟你说。” 这里人太多了,等会儿没人了,他就去找江延清,把工作和钱要过来,然后带着念念去城里享福。 让江延清那个野种和陈雪莹这个贱人待在村里。 听到这话,刘桂香气的要死,这个时候也不敢怪陈雪莹把厨房给点着了,只想将人给哄住,先把记分员这个工作给稳住再说。 陈雪莹此刻总算是意识开始回笼,脑子里前所未有的清醒,江嘉礼这个时候不应该知道江延清退伍转业的事情才对。 他难道和自己一样重生了? 她瞪着眼睛,眼眶泛红的直勾勾的看着远处得意的江嘉礼,凭什么这样的畜生可以重生? “雪莹?雪莹你有在听我说话吗?”她着急的去摇晃陈雪莹,可陈雪莹却只死死的凝视着江嘉礼。 江嘉礼无所谓的看着前方,一个眼神都没有望向陈雪莹,对于陈雪莹那强烈的视线自然是感受到了。 但陈雪莹跟个狗皮膏药一样喜欢他这件事,整个村子谁不知道? 王淑芬看着自己女儿这幅失了神智的样子,心里一跳,生怕自己女儿又开始发癫黏上江嘉礼这个废物。 好不容易清醒了,可不能走回头路啊! 她一把将刘桂香给推开:“你少扒拉我女儿,你就是仗着我女儿心善,我跟你说刘桂香,我女儿上头可是有三个哥哥,你要敢这么欺负她,她的几个哥哥不会放过你们的。” 说完就扯着自己的女儿要走。 可陈雪莹就仿佛钉在原地了一样,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江嘉礼,仿佛要将他给洞穿。 怎么办他也重生了,那他岂不是会比上辈子更早想办法把家里的人扯下台,甚至,他还知道她家里人所有的弱点。 王淑芬扯不动,喊了自己的儿媳妇三个人把人给架了回去。 其余人见王淑芬都走了,也跟着陆陆续续的离开。 刘桂香想去拦,却被江嘉礼给扯住,见人都走远了,刘桂香气的跺脚,头一次对自己儿子起了埋怨的想法。 不过她把这口气都记在了陆念念的身上,对着她瞪了一眼,而后回头对着江嘉礼道:“你拦着我干什么?到时候你是想让我去下地,还是你去下地,还是让你娶回来的活祖宗去呢?” 她们家里男人本来就少,每年到了年底分粮食的时候,要不是靠着陈雪莹,她们哪有这样好的日子过。 怕是早就饿死了,或者和村里其他人一样吃野菜饼子糙米汤了。 这一切都是陆念念的错,都是她给自己儿子灌下了迷魂汤,作势又要去打人,陆念念吓了一跳,江嘉礼连忙用身体挡在了她的面前,气的刘桂香直拍大腿: “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哦,我辛辛苦苦一个把孩子养大,结果却养出了个白眼狼,现在娶了媳妇就忘了娘。 不仅打我,还联合媳妇一起欺负我唷~”刘桂香原本就是想嚎两嗓子,可想到方才江嘉礼为了陆念念把自己推飞出去,那是真的忍不住哭了起来。 走到后面的几个婶子忍不住呲着牙笑:“嘉礼,我说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妈这些年可不容易,你可不能娶了媳妇就忘了娘啊!” 江嘉礼不耐烦的对着走出院子的人驱赶:“滚滚,要你们管啊,真是咸吃萝卜淡操心。” “嘿,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我好歹是你长辈,你就是这样和我说话的?”江嘉礼翻白眼,他去世的时候都八十多岁了,比这些人年纪还要大。 第20章 妈,江延清呢? 还长辈,这些人在自己眼里跟个小孩子似的。 他将人赶出去后,赶紧将院门关上,这才不耐烦的冲着刘桂香吼道:“行了,哭哭哭,有什么好哭的? 我都说了那工作我看不上,往后咱们可是要过城里日子,吃城里发的人口粮的,这工作给我我还看不上呢。” 刘桂香没想到人都走光了,儿子竟然还在发癫。 他怕不是忘记自己昨天做得好事了吧? 虽然陈雪莹那孩子确实对嘉礼死心塌地,可昨天她都被那样了,难不成还一点气都没有? 没看刚刚都没有站出来说话吗?她叹了口气,算了,等会儿再去哄一哄就是了,反正那丫头好骗。 工作现在在陈雪莹那里,和在她们江家也没差。 谁知江嘉礼却不耐烦地开口道:“妈,江延清呢?家里发生这么大的事情他怎么还没出来?” 不会还在睡觉吧? 刘桂香看着已经烧的黢黑的厨房,脸皱成一团:这厨房怕是要全推了重新砌了,真是一天天的就没一件顺心的事情。 她扶着腰,忍着剧痛,朝着厨房走去,听到江嘉礼的问话,随口回道:“他就请了三天假,一大早就走了!” 房梁砸下来,灶台直接塌了,陶罐和碗是全都不能用了,连锅都豁了个口子,她心疼的直抽抽。 这陈雪莹怕不是个猪脑子吧,竟然连个饭都不会做,这是吃屎长大的吗?脑子里全是粪。 外面,江嘉礼听到自己亲妈的话,顿时一惊,回忆上辈子好像确实是这样,江延清结婚的第二天就走了。 那怎么办? 现在这个点去追也来不及了,而且他不知道他的新单位在哪里,当初来送抚恤金的,有部队的,还有其他什么部门的来着? 反正部队的人来的最多,还有个什么他忘记了,隔了五六十年了,他想的头疼也没想起来。 但是有一件事是可以肯定的,当时来送抚恤金以及骨灰的时候就说了,当时73年就退伍了。 她们是74年结的婚,到现在都快半年多了,他可以肯定他退伍了,但是却不知道他现在的单位在哪里。 他顿时头疼,怎么就没有早点醒呢? 想到这里,总觉得这话有点熟悉,他好像什么时候说过。 不过他也顾不得多想,连忙往厨房跑去:“妈,你怎么不拦着呢?那白眼狼自己个儿拿了退伍费,还拿奖金,宁愿给别人都不给咱们家里,还有啊,上头给他安排了工作咧,妈你去把工作要过来,让我去上班!” 过了几十年的好日子,重生回来固然是很好,但是他讨厌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到处都是灰扑扑的。 既然重来一次,他不仅要弥补上辈子的遗憾,娶陆念念,更要从一开始就当工人,然后拿着钱去做买卖,做最先富起来的那一代。 当初要不是江延清自私,他哪需要多在村里挣扎一年,早就去城里了。 既然他反正都要去城里,为什么不早点去呢? 正在厨房挑挑拣拣,看还有什么能用的刘桂香听到这话扭过头来:“你这是听哪里说的?” 她此时已经被江嘉礼说的有些怀疑了。 如果之前只是找的借口的话,可现在人都走了,而且自己儿子自己知道,可从来不会在她的面前撒谎。 他这样信誓旦旦的,要真没点什么谁信呐? 她狐疑的睨了他一眼,而后继续扒拉着土灰道:“他这次结婚,我发了电报去他单位,他就立刻回来了啊,要是退伍转业了,那还能收到电报呢?” “他在部队呆这么多年,难道没点朋友?肯定是他让朋友转达的呗,这年头城里单位都有电话,你写个信要个把月,发个电报要三五天的,但是你打电话现在打,对面的人,现在就知道啊!” 刘桂香也听说过电话,但那玩意儿只有公社邮电局有,打个电话还要钱,而且老鼻子贵了,刘桂香没打过,但是听村里的人说起过。 村里来的知青之前就有打电话回去的。 “你是说……”刘桂香已经彻底被江嘉礼说动。 有枣没枣,先打一棍子再说,她将手上的东西一丢:“你在家等着,我去趟城里。”说着就往外走。 江嘉礼跟在后面,对着刘桂香道:“妈,我也跟你去!” “你去什么去,你个败家玩意儿,我跟你说,你最好祈祷这次的事情是真的,不然咱们在这个村里可呆不下去了。 你给我待在家里和你媳妇一起把厨房给收拾了!” 这个家要是没了她可该怎么办啊? 江嘉礼跟在刘桂香的身旁撇了撇嘴,这村里谁爱呆谁呆,反正他肯定要带着念念去城里的。 不过这个时候江延清不在,得让他妈把江延清喊回来才可以。 “肯定能成,我这不是担心你吗,你多带点钱,到时候直接去公社打电话。” 见江嘉礼要跟着进来,刘桂香一巴掌拍在他的手上黑沉着脸道:“你不要觉得我在开玩笑,无论你大哥那工作在不在。 这转让工作不是一时半会的事情,咱们不吃饭难道要饿死,你给我快点让那贱人给我把厨房收拾了,不然晚上你就滚去你老丈人家吃去吧!” 陆家的日子过的和狗窝似的,就是他们愿意请客,江嘉礼也不愿意吃。 想想陆家那锅灶顿时摇头,可他也不想让陆念念干活:“妈,念念还伤着呢,她干不了……” 本来都已经准备转身进门的刘桂香,登时一幅看傻子一样的表情看着自己的儿子:“陆念念怎么干不了?她在陆家的时候干的比牛还多,哦?嫁人后就干不了了?是我活该干这个?” “妈,我不是这个意思。”见他妈生气,江嘉礼赶紧哄着人。 刘桂香瞪他一眼,自己生的儿子自己知道,这明摆着就是敷衍自己,都怪陆念念那个贱人心思深,不然娶了陈雪莹哪还有这么多事情。 “你大哥今天才出发,一来一回少说要半拉月的,这半拉月你和陆念念少给我去招惹陈雪莹。 我不管之后怎么样,这半拉月都给我忍着。” 第21章 老五啊,陈家不是人 “是是是,我知道了,我肯定做到!”这么多年都忍过来了,不过是半个月而已。 反正他都已经娶了念念了,陈雪莹再不要脸纠缠他,到时候唾沫星子都能把人给淹死,哪还需要他来骂人啊? 等会儿就去找一趟大伯,那陈振华一屁股的屎都没擦干净呢,到时候随便一件就能让他们一家人滚去挖沟渠去! “还有,这半个月让你媳妇给我做饭收拾家里,不然进城的事情给我想都不要想。”说完,啪的一声把门给关上了。 门几乎是贴着他的鼻尖关上的,不过江嘉礼也没恼,只要他妈去找江延清了就成,发脾气就发脾气吧。 只要等江延清回来,就能一切步入正轨,到时候他带着念念去城里过好日子,让江延清和陈雪莹在村里种地。 陈雪莹不就是仗着家里人都是村干部吗?等她爸不是村干部了,到时候再一辈子都待在村里,江嘉礼就感觉浑身都舒坦了! 想到陈雪莹,就想到她那张巴掌大,楚楚可怜的脸,他顿时心里有些烦躁。 想到自己的思维竟然被陈雪莹给影响了,赶忙晃了晃脑袋,陈雪莹什么都不是,他爱的是念念,绝对不可能爱上陈雪莹的。 就在这个时候,门被从里面打开,刘桂香换了身衣服,头上包着一块绿色的头巾,手上还挎着个篮子。 篮子上还盖着一块蓝白色碎花的布,江嘉礼只看了一眼,没有像从前那样伸手去掀布帘子。 用脚指头想都知道,肯定是他妈带的一些存起来的鸡蛋。 家里偷偷多养了五只鸡,每天最好少五个鸡蛋呢,除了一个给他吃,剩下四个就攒起来拿到供销社去卖。 “妈真不用我跟着吗?到时候你一个人怎么打电话啊?” 刘桂香斜睨了他一眼:“鼻子底下一张嘴,我不会问吗?你真当你妈是个什么都不懂的村妇吗?我一个寡妇能把你养这么大,你以为靠什么?靠老天爷赏饭吃吗?”她没好气的说道。 走出来就看到陆念念跟个竹竿子似的杵在那里,脸色顿时黑了:“老二家的你是死人吗?就干看着,你爸妈就是这样教你的啊? 还不赶紧去把厨房收拾了,想办法给你男人弄点吃的,真是一点眼力见都没有。 我去城里做点事儿,我回来前,要是厨房还没收拾好,地没扫,衣服没洗,鸡没喂看我不打死你个搅家精。” 刘桂香发狠的瞪着陆念念,乌黑的瞳孔看着渗人的厉害。 她求救的看向江嘉礼,刘桂香眼睛一横对着自己儿子警告道:“你要还想老娘帮你,就按老娘说的办,要不然,你就给我乖乖在家里陪我哪也不准去!” 其实要她说,江嘉礼还是在村里陪着她才好,城里的日子虽然好,但是那样不需要花钱,养家不容易。 她是过来人,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呢。 最好还是江延清在外头挣钱,正好现在娶了媳妇了,可以有理由多要点家用了。 到时候她儿子就只要待在家里过好日子就成了,而且家里有陈雪莹操持,外头有江延清挣钱给他们,日子多好? 只是,如果真如嘉礼说的那样,江延清拿了大笔的退伍费,还有奖金竟然不给家里,消息都没和家里说一声。 那这工作确实是不能再让江延清做了,不过这事儿没听江延清提起过,她虽然相信自己儿子,但是同样对自己的教育有信心。 所以准备先去城里打个电话看看,当然,村里这边也不能太得罪了,得两手抓。 刘桂香头也不回的走了,正在这个时候,上工的广播响起,陆念念忐忑的看向江嘉礼:“嘉礼~” 江嘉礼虽然喜欢陆念念,但任谁都对着一张猪头脸的撒娇提不起什么兴趣来。 他蹙眉道:“你听妈的,先把活给干了吧,到时候等大哥回来了,我就能带你去城里过好日子了。” 陆念念眼睛一亮,赶忙粘了上来,一张猪头脸做出撒娇卖乖的动作来,眨巴着眼睛的时候,看着实在是有些油腻过头了。 他赶忙后退了一步:“好了就这样,我有事儿得去找大伯一趟,你把家里收拾了,今天就别去上工了,我等会儿替你请假!”念念年轻的时候怎么是这样的呢?明明上辈子的时候嫩的跟朵花似的啊! 江嘉礼想不明白,几乎是逃也似的跑了。 “诶,嘉礼,你刚说的什么意思啊嘉礼?” 看着江嘉礼跑远,陆念念跺脚,她自然看到了江嘉礼眼中对她的嫌弃,但好在江嘉礼还愿意对她好,不要她去上工。 就是可惜陈雪莹跑了,不然家里的活也不用她干! 这边,陆念念刚把家里的地扫了,鸡也喂了,衣服也洗了,刚想撸起袖子把厨房先收拾出来,到时候好推了再搭。 就听到外头传来吵吵嚷嚷的说话声。 “老三,老三在家吗?”怎么是她妈的声音? “妈,三姐会不会不在家啊?” “不可能,刚上工开会的时候没看到她,她到江家来是过好日子的,没看现在连工都不用上了么? 现在啊,肯定是在家里躺着等着吃饭呢?” 跟过来的陆彩娟闻言双眼都在发光,前头五个姐姐,除了大姐外,其余人都嫁的不是很好。 还是这个五姐姐有本事,愣是让六姐姐嫁在前面,也没有让爸妈把她给卖到刘瘸子那里去。 说话间,两个人已经到了江家的门口,抬手准备敲门,门就从里面被人打开了。 陆彩娟看着满是脏污,还挑着扁担,搞的跟下矿的五姐陆念念顿时有些怀疑人生,这就是她妈说的,嫁到江家是来享福的? 不用上工,只要躺在家里就有人送饭吃? “妈?七妹你们怎么来了?” 罗巧云也愣了一下,不过她很快就接受了,毕竟陆念念在家也要干不少活,哪个女人嫁人不需要干活的呢? “老五啊,陈家不是人,她们家人一大早过来把你婆家给的彩礼给抢走了!”想想那两百块钱她就肉疼的不行。 第22章 请问是**营区吗? 她还准备留着给儿子以后娶媳妇呢,刚想着去给儿子买点肉补补身体,谁能想到那陈家的人就跟土匪似的呢。 陆念念拔高了声音反驳:“怎么可能,今天陈雪莹把家里厨房烧了,她们家的人都来灭火了。” 她以为她妈这是又想过来找自己要钱,刚拿了自己两百块钱的彩礼,才结婚第二天呢,就又上门来要钱,她的日子还要不要过了? 这还好那个老不死的不在,要是在的话,不然又是免不了一顿磋磨。 “妈你们也太心急了,就算想要钱也得等过段时间吧,这才结婚第二天呢。”她把不悦直接摆在了脸上。 知道陆念念是误会了,陆彩娟赶忙解释道:“姐,是真的,陈雪莹几个兄弟过来把咱爸打了,连家里都被砸了呢。” 听到这话,陆念念顿时一愣,仔细回想一想,好像确实过来的就只有陈雪莹亲妈和两个嫂子,没看到她那几个哥哥。 她气愤的咬牙:“陈雪莹她怎么敢!”她撸起袖子就想去陈家,可想到什么,眼睛一转笑着对两人叮嘱道: “这事儿估计陈雪莹还不知道呢,你们赶紧回去吧,等会儿嘉礼回来了,我就让嘉礼去找陈雪莹,到时候我让她登门道歉,不仅把钱给咱们还回来,我还要让她给咱们赔钱!”她得意的勾唇。 陈雪莹在江嘉礼面前就跟只哈巴狗似的,让她往东,她绝不往西。 嘉礼最听她的话了,到时候只要自己在他面前说一声就好了。 听到这话,罗巧云也放下心来,倒是陆彩娟义愤填膺的道:“对,就要让他们赔钱,把咱们家都给砸了。 还要让姐夫把陈雪莹给狠狠的打一顿。” 昨天她们自然也听说了换嫁的事情,不过他们怕被波及所以没敢过来,只躲在自己家里。 对他们来说,嫁谁都可以,只要给足了彩礼就行了。 陆念念自然也想把陈雪莹给打一顿,凭什么就她挨打,昨天晚上那顿打也和陈雪莹脱不开关系。 还有,凭啥她能嫁给江延清…… 罗巧云可不管那么多,钱能回来就成,她对这个女儿还是很相信的,这孩子打小就聪明。 “行了,这事儿你别忘了就行,一大早上那群瘟神把咱们家都给砸了,家里到现在还没吃早饭呢,你赶紧去弄点过来,你爸和你弟都饿坏了!” 闻言,陆念念蹙眉:“家里哪有什么吃的啊,厨房都被陈雪莹给烧没了,接下来几天做饭都不知道怎么办呢。” 到现在她也没觉得陈雪莹把厨房烧了是故意的,她和刘桂香一样,都觉得陈雪莹是自己太蠢了的原因。 听到这话罗巧云和陆彩娟也不由得咂舌:“都二十岁的人了,煮个饭还能把厨房给烧了,这陈雪莹是只长个子不长脑子吧?真是白瞎了吃进肚子里的粮食。” 罗巧云轻蔑的撇了一下嘴角,村里的人都说她生的都是女儿,看不起她,可是她把女儿教得好啊! 啥活都会干,她王淑芬会生儿子有什么用,闺女连个饭都不会煮,真是笑死个人。 心里虽然是这样想的,但是面上却是另一副样子:“好了,别人家的事情别管,老五啊,家里是真被砸得揭不开锅了,你想办法给我们弄点吃的吧!” “真没有了,家里真的一点吃的都没有了。” 罗巧云不信,将心比心,她对自己儿子也经常藏着吃的呢,自己闺女嫁给了刘桂香最喜欢的儿子,房里能一点吃的都没有? 心里这么想,嘴上也就直接问了出来了。 其实陆念念也挺好奇的,昨晚疼得睡不着,回屋的时候整个屋子都找了一遍,没有一点吃的。 见陆念念说没有,罗巧云不信,推开陆念念就往院子里走,陆彩娟紧随其后。 陆念念跟在身后都没有怎么拦,别说她妈饿了,她其实也很饿,要是她妈能找到吃的,那她也沾光了。 可惜,除了刘桂香的房间外,罗巧云两个人几乎是将整个家里翻遍了也没找到吃的。 最后只能看着黑漆漆一片的废墟叹气:“这都是什么事儿,你赶紧找你男人去给我们把钱要回来吧!” 丢下这句话后,就带着陆彩娟走了。 陆念念知道,她们这是要去隔壁村找其他姐妹了。 她也不在乎,她倒是想去找江嘉礼,可她不知道他在哪里,而且昨天她被人看光了,她怕自己出去又被那一群人给笑话,哪还敢独自一个人出去啊! …… 另一边,刘桂香已经到了公社,之前村里知青说起电话的时候,她也曾问江延清要过电话号码。 她虽然不会打电话,但是她可以问,对方态度不是很好,刘桂香也很耐心安静的听着。 和在村里时候的样子截然相反。 “好了,电话已经接通了你要说什么就说吧!” 工作人员不耐烦的将听筒递给她,刘桂香驮着背笑着道谢,这才将电话放到了耳朵旁边:“喂你好,请问是**营区吗?” “请问你找谁?” “你好,我是江延清的母亲,我有急事找他……是三连二排的……” …… 刘桂香回到家里的时候,还没进门就听到了屋里的人在吵架,她本就烦躁的心,心口的那团火顿时烧得更旺了。 她一把将稍微带上的院门给推开:“吵吵吵,吵什么?一天天闲得发慌咋不去下地,在这里吵浪费粮食?” 原本以为儿媳妇娶进门,家里的日子能好过一些,谁能想到这一天天的,没完没了了是吧? 院子里原本在争吵的人顿时愣,江嘉礼看到自己的母亲,忙丢下陆念念,小跑着过来:“妈你回来啦?怎么样?” 刘桂香瞪了自己儿子一眼,看着院子里跟两只斗鸡一样的两个人吼道:“吵吵什么?” “妈!” “妈!” “妈~” 三人的声音同时开口,刘桂香烦躁的指着陈雪莹道:“你来说!” 陆念念不忿的看向江嘉礼,不过现在江嘉礼黏在刘桂香的旁边,连个眼神都没给她,她只能愤恨的跺脚忍下这口气。 第23章 贼喊捉贼 “我上午回来想着帮家里收拾一下,结果发现我房里东西被人翻了,娘家给我的压箱底的钱都不见了。” 陈雪莹咬着嘴唇,眼睛里含了泪,看着像是要哭了似的。 陈雪莹平时在村里都是落落大方的一个女孩子,很少看到哭的时候,大部分都是笑眯眯的,对着人也十分客气礼貌。 她这样一哭,饶是刘桂香这样偏心的人都立时相信了她。 她黑着脸将几人推开,挎着篮子就小跑着进屋到处看了一遍,其他几个人跟在她的身后,陈雪莹还不忘记道:“我回来就没动过家里东西,也还没出过门。” “我知道嘉礼不喜欢我,如果想要钱,但凡他说一声,我什么不会给他?可他怎么能让别人来翻我的房间呢?” 刘桂香先看了一眼自己的房间,房间也被翻过了,她忙将人赶出去,自己锁上门,将衣柜后头的土砖挪开,里面的东西全都不见了。 她呼吸一窒,咬着牙才没让自己倒下,又转头去看另外的地方,没了,全都没有了,就连藏在柜子里的粮食和吃的都不见了。 她早上出门的时候都还在的。 她像是想到什么,又跑到后院厕所里去看自己偷养的几只鸡,没有! 几个人看着他这幅样子,原本还不怎么在意的样子,顿时紧张了起来。 刘桂香不死心,又连忙跑到喂鸡的地方去看,鸡也不见了。 江嘉礼看着空了的鸡舍也懵了,刘桂香身体摇晃了一下,旁边的江嘉礼赶忙一把将人扶住。 刘桂香机械的转头:“我让你今天收拾家里,你人跑哪里去了?” 江嘉礼虽然平时自私了一点,但是他妈发起狠来的时候,他还是很害怕的,听到这话,他吞咽了一下口水结巴的道: “我让念念在家收拾,我去找大伯谈点事情,一回来念念就和我告状,说是陈雪莹家里人去找她娘家要回了那两百块的彩礼钱,我正打算去找她,她就自己回来了,然后就吵了起来。” 他还想说什么,刘桂香伸手打断了他的话,转头看向陆念念:“你出门了?” 陆念念被刘桂香盯得发毛:“我没有,我今天都在家打扫卫生呢。” 刘桂香眯眼:“没出过门?一直都在家?那中间雪莹回来过吗?” 陆念念气愤的摇头:“根本就没有,家里全都是我打扫的,不仅如此,她一过来结果就发癫的骂我,还想打人,要不是嘉礼在……”她可怜兮兮的想要捂着脸。 只是她这幅样子做出这个动作来,委实看着有点可怕! 刘桂香转头,根本不耐烦看她做戏,她对着陈雪莹缓和了神色:“你来说!” “我上了工,想着地里没啥事儿了,就赶紧回来帮着收拾,结果她一开始就说她爸妈来家里,说我大哥和几个堂哥去她家里拿了钱,我说这事我根本不知道,早上的时候我都没见过他们,那时候我在家呢。” “她扯着我不放,我就想着回屋里换个衣服,想赶紧把家里收拾一下,我怕等会儿那边有人要喊我,结果就发现了家里被搜过了。 今天家里就她爸妈来过,我明明出门前还好好的,出门后家里钱就丢了,我问是不是他爸妈来翻了东西,她否认还让嘉礼哥想对我动手。” 她捂着脸,本就巴掌大的脸,这么一捂着,整个人只露出一双眼睛来,看着就让人心疼。 刘桂香方才去屋里的时候,她就已经把篮子放下了,这会儿听了陈雪莹的话,袖子一撸就开始左右转头找东西。 看到不远处墙角放着的扫帚,立马冲了过去,对着陆念念就是一顿抽。 陆念念昨天是没有防备,再加上刘桂香力气大又没有人帮忙,才会被打成这样。 现在江嘉礼在,陆念念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干站在那里让人打,连忙躲到江嘉礼的身后。 刘桂香这次是真的气狠了,就连江嘉礼过来拦都照打不误,一下又一下,又狠又快。 这下江嘉礼都顾不得保护陆念念了,自己先躲了起来。 陈雪莹莞尔,迅速压下翘起的嘴角,一脸心疼的在旁边喊:“妈你别打嘉礼啊,嘉礼又没做错什么,都是那个女人挑拨的,妈!” 刘桂香走了两个小时的路本来就累得不行,到家连口水都没来得及喝,结果就发现家被端了。 江嘉礼让开后,刘桂香就拿着扫帚对着陆念念狠狠的抽。 江嘉礼想要去救人,被陈雪莹拉住,其实江嘉礼也看出自己亲妈是真的气狠了,刚被打的那几下是真的疼。 他也不想被打,所以只是做做样子,陈雪莹很轻松就将人拉住了。 “你放开我,妈你别打了,咱们有什么事儿能好好说嘛?” 那扫帚是用竹枝做的,打在人的身上时,火辣辣的疼,力气重些的时候,身上还会出现细小的血道道。 陆念念身上本来就好,现如今简直是雪上加霜。 一张脸更是血糊糊一片,刘桂香总算是打的累了,这才伸出手指着陆念念,一只手杵着扫帚喝骂道:“陆念念你要是不回去让你家里把我的钱和鸡还回来的话,我要你全家的命!” “我,我没有!” 江嘉礼一把将扯住他的陈雪莹甩开,连忙走到陆念念的身边,看着她这幅样子,他都不知道该从何下手。 他满眼心疼的护在她的身后,对着刘桂香道:“妈,你怎么就肯定是念念家里拿的呢,家里又不止她一个人。” 跌坐在地上,本就难受的陈雪莹听到这话满眼的不可思议,当刘桂香看过来的时候,拔高了声音解释道: “我家又不缺这口鸡肉,而且早上我在家吃完早饭就去上工了,随便到村里打听一下就能知道的事情。 至于钱,我才回来,你们也都是亲眼看到了,我连钱在哪里我都不知道我怎么拿?” 江嘉礼冷哼:“谁知道呢?我们又不会总看着你,谁知道你是不是趁着我们不注意,你回屋的时候拿的,然后贼喊捉贼?” 第24章 你让我去找一下 陈雪莹一副被伤透了心的模样,一脸绝望的站起来看着江嘉礼:“江嘉礼,我对你,对你家怎么样你不知道吗?你竟然这样怀疑我?”她一副备受打击的看着他。 江嘉礼冷哼:“你什么样我怎么知道?你要是没拿敢不敢让人搜身和搜一下你屋里?” 陈雪莹眼眸含着泪,怔怔的看着他,仿佛像是从未认识过他一样,她仰头闭了一下眼睛,眼泪顺着眼尾落下,说不出的哀婉。 江嘉礼视线落在那滴滚落的泪珠上,竟然有一瞬间的失神。 刘桂香冷冷的走到陈雪莹的身边,对着陈雪莹道:“妈知道你是好孩子,这样,你让我去找一下,如果没找到也能证明你的清白不是?” 陈雪莹委屈的转头抱紧了刘桂香:“妈,我当然问心无愧,你想找,我随时都可以让你找,但我的钱得拿回来,还有我这么被污蔑,不能就这么算了。” 刘桂香现在就想知道自己藏起来的八百多块钱去哪里了,哪还有心思哄着陈雪莹啊,面上不耐烦道:“成,要是没有搜到,你想要怎么做都随你!” 陈雪莹点头,手臂用力的抹了一把眼泪:“成,妈你去找吧,我身上衣服口袋你看什么都没有,你放心等会儿我进房间脱了衣服给你检查。” “只是如果等会儿没找到,那陆念念就要跪下来给我道歉,而且嘉礼不能阻止,嘉礼也不能再污蔑我!” “成!”刘桂香想也没想就同意了。 陈雪莹主动让刘桂香搜身,刘桂香当然不可能真让陈雪莹脱了衣服,她稍微找了一下就去翻陈雪莹的屋子了。 外面,陆念念扭头见江嘉礼一直盯着陈雪莹忍不住生气的推了他一下:“嘉礼哥哥,你总看着陈雪莹干什么?你不会是看上了她了吧?” 江嘉礼回神,自己都没有发现,底气不足的道:“怎么可能,我是绝对不可能喜欢上她的,无论几辈子都是,我都只可能爱上你一个人。” 他神情真挚的看着陆念念,像是在和陆念念说,也像是在和自己说。 他已经忘记了前世陈雪莹是什么样子了,脑海里竟然全是这辈子她短发明眸皓齿,巧笑倩兮的模样。 这个女人年轻的时候可真是有手段啊,和她家里的人一样,念念那么可怜,她只有他,他也只会爱她这样单纯美好的女人。 那种心思深沉的女人就算是倒贴他都不会看一眼的。 刘桂香最终没有在陈雪莹的房间里找出东西来,她的身上就穿了一件白底碎花的衬衣,下身穿了条青色的长裤,除了口袋里根本没办法藏东西。 虽然她不喜欢陈家的人,但陈家人确实没必要偷她家的鸡,人家都是直接明着来的,相反,陆家就不一样了。 陆念念的爸又赌又爱喝酒的,她觉得肯定就是陆念念家里人干的。 她怒火攻心,本就不喜欢陆念念,此刻更是恨的牙痒痒,所以当陈雪莹让陆念念跪下的时候,她毫不犹豫选择了站在了陈雪莹的这边。 “刚你们信誓旦旦说是人家拿的,现在人家已经接受了检查没有,答应她的就要做到,陆念念赶紧和人道歉,还有,拿了人家的钱赶紧还给人家。” 她很想说,还有她的那钱,可她暂时不想让陈雪莹知道家底,就没有说出来。 江嘉礼蹙眉,不赞同的看着自己亲妈:“妈,你这是干什么?不是她就不是呗,凭什么让念念给她下跪啊!” 陈雪莹一直观察着刘桂香的反应,见她的脸色黑沉的能滴出水来,不由莞尔,可很快面上却做出一副心疼到无法呼吸的样子来: “江嘉礼,你是不是没有心?你就要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伤害我?我这么多年对你们的好,你就一点感觉都没有吗?”她的眼泪随着她的话婆娑落下。 她质问着他,原本只是想要演戏,让自己以后的表现变的合理一下,不至于她的报复变的突兀,让这辈子的江嘉礼发现她重生了。 可此刻她仿佛同前世产生了共鸣。 看着陈雪莹这副样子,刘桂香总感觉会出事,可是却说不上来,江嘉礼却不以为意,嘴角露出讥讽的笑: “你跟个狗皮膏药一样的,甩都甩不脱,是我求着你对我好吗?难道不是你自己下贱上赶着吗?” 刘桂香心里一咯噔,紧接着突然传来啪的一声脆响,陈雪莹忍着发麻的手掌,痛心疾首的看着江嘉礼: “江嘉礼,你一而再,再而三的羞辱我,我陈雪莹在这里发誓,我不会这样轻易放过你们的,我恨你们!” 说完,她捂着嘴直接跑了出去。 刘桂香见状惊呼了一声,赶忙想要去追,可陈雪莹跑的太快,再加上丢了的钱,追了两步后就没再追了。 她怒气冲冲的折返回来,阴森的看着陆念念,几乎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现在给我去把雪莹给追回来,无论她要你做什么都给我去做,不然你就给我滚出我们江家。 还有,看在我儿子的面子上,你给我滚回去通知你爸妈,把从我家拿走的东西拿回来,不然别怪我不念两家关系了。” 陆念念吓的缩着脖子看向了江嘉礼,江嘉礼蹙眉看着她:“妈,你这是干嘛呀?” “你别叫我妈,要是你再敢拦着,你就也给我滚出去,拎不清里外的东西。”她这突然发火,把江嘉礼给骂懵了。 刘桂香扭过头:“看什么,还不赶紧去,晚饭之前没看到东西,你家给我等着!” 陆念念见江嘉礼都挨骂了,顿时不敢耽搁。 别说陈雪莹和刘桂香怀疑她爸了,就连她自己其实现在也怀疑她妈支开她,拉着她在门口说话,为的就是转移注意力,好让她爸去摸东西。 陈雪莹是哭着跑回家去的,一路上碰到有人跟她打招呼也顾不上回答,就匆匆往家里跑,大家虽然好奇,但现在是上工的时间,谁也没时间去问问情况。 第25章 给陆大卫送10块钱 陈雪莹到家的时候,家里一个人都没有,她从旁边围墙的石头底下拿出钥匙开了门,屋里的环境一如她离开时候的样子。 进了家门后,她很快收起了脸上的难过,到凉茶桶里倒了一杯凉茶喝了,这才躺到了竹椅上,舒服的一晃一晃的。 很快,外面传来响动。 “小妹?小妹?” “姑姑姑姑?” 还没见到人,外面的声音就传了了进来,陈雪莹一听就知道是自家大嫂龙水仙以及五岁的侄女陈朵朵。 陈雪莹从躺椅上站了起来,迎了出去,刚到门口就被小家伙扑了个满怀。 龙水仙偷偷打量着小姑子的表情,见她脸上的笑没有勉强,就是眼睛有些红肿,顿时放下心来。 “小妹,我听人说你哭着跑回来了,是发生什么事儿了吗?你放心我跟妈肯定会帮着你的。” 陈雪莹将小家伙抱到怀里亲了亲:“没事儿的,就是哭给她们看的而已,对了大嫂,二哥从城里还没回来吗?” 话刚说完,外面就响起了男人的说话声,陈雪莹一听就是自己二哥陈旭的声音,赶忙抱着人走了出去。 陈旭是跑着回来的,身上的背心都能拧的出水来,裤子上还沾了不少枯枝烂叶,看到她蹙眉道: “怎么回事儿?我刚从山上下来就听说你从江家哭着跑回来了?” 都是自家人,有什么都是直接问,没必要绕来绕去的。 陈雪莹又把刚才和龙水仙的回答说了一遍,复又转口问道:“怎么样?人去了吗?” 陈旭脱了上衣拧了一把汗水就往堂屋里走,自顾自的给自己倒了一碗凉茶,咕噜咕噜的一口将一碗凉茶全给喝了,这才喟叹一声回答道: “能不去吗?那陆大卫刚被咱们抢了钱,家里又被砸了,还要防备着咱们几个兄弟去打人,躲在家里窝火得不行,结果青天白日就捡了10块钱,以他那尿性,能不拿去赌博吗?我都没安排人引导,捡到钱第一时间就跑了。” 为什么没在村里,而是去城里,主要是担心她们陈家的人报复罢了。 这也是昨晚陈雪莹为什么一定要让嫂子去让几个哥哥把彩礼拿了,还把陆家砸了的原因。 早上,大家都被江家的大火吸引了注意力,陈家几兄弟上门的时候,陆家哀嚎声愣是没一个人听到去给陆念念报信。 陈雪莹要的就是让他们足够绝望和恐惧。 只有这样,陆大卫这种贪生怕死的人,因为他们家人多,被打了一次,才会惧怕担心还会不会有下一次。 毕竟陈旭他们去打人的时候直接明摆着说了,是替妹妹出气。 这种私人恩怨,村子里只要不出人命大事儿基本不会去管,更别说陆家的人本来就理亏,村里的人不会去帮他的。 那他就只能自认倒霉,并且还不能告状,还要提防陈家的人还要去打他。 又没钱,又没吃的,还要担心被打,那有了钱自然是第一时间躲出去了。 至于老婆孩子,那跟他有什么关系? 见陈雪莹露出开心的笑,陈旭不解的道:“小妹你到底要干什么啊?抢钱我能理解,毕竟那彩礼是江延清的,你现在嫁给江延清我们拿了也就拿了,上哪里都有理可以说。 可你为什么还让我给那陆大卫送10块钱呢?” 陈雪莹俏皮的勾唇:“是秘密,暂时不能跟你们说!” 陈旭抓了一下头发,将背心抖了几下搭在肩膀上,天热,等会儿到地里的时候背心估计就干了。 “成吧,你不愿意说就不说,只要你不脑子进水再盯着那个什么江嘉礼就成。” 陈雪莹连忙保证:“放心吧二哥,以后我对江嘉礼只有仇没有爱,我恨他还来不及呢!” 陈旭看了陈雪莹一眼,深深的叹了口气没有说话。 他下午还要帮着去上工的,大家都是提前分了任务地的,他要不是陈雪莹让他帮忙的话,也不会特意从山上绕路去公社。 他得赶紧去上工,不然剩下的活就得他妈和他大哥干了。 陈旭匆匆的离开了,陈雪莹转头看向龙水仙:“大嫂我有点不舒服想躺一会儿,你能帮我去上个工吗?” 陈雪莹现在的工作是暂时接替记分员的工作,工作不是很累,只要到处走一走,检查一下大家劳作的情况。 如果有人偷奸耍滑,轻的重做,或者扣工分,或者当天的工分直接就没有了。 事情不是很重,龙水仙现在是特殊时期,由于时间还早,陈雪莹也不好说出来,万一因为时间太短没有检查出来,到时候大家又要失望。 还不如等过段时间,胎像稳定了,到时候再说,去检查也能检查的出来。 陈雪莹在家的时候,对家里的嫂子和孩子都很好,再加上王淑芬这个婆婆也没话说,这才几个嫂子听说了陈雪莹的事情,毫不犹豫就帮忙。 听到陈雪莹的话,龙水仙满口答应下来:“成,你在家好好休息,正好我那里也忙完了,等会儿让你大哥收个尾就成!” 龙水仙离开的时候还不忘将孩子一并给带走了,就为了能让陈雪莹能好好休息一下。 走的时候,龙水仙还直接让陈雪莹直接锁了门,这样在家里也能安心的睡个好觉。 陈雪莹自然没有拒绝,将锁锁好,收了钥匙后转身关了大门,而后到自己的房间里,确认没有问题后,这才闪身进了空间当中。 空间内,七只鸡不多不少的站在那里,一开始进来的时候还有些惊慌失措,可时间长了后,发现这里空间宽阔,空气怡人,便彻底放松了警惕。 陈雪莹进入到了空间后,几只鸡纷纷转头看她,只是很快又收回了视线继续优哉游哉的吃起了地上的草。 这几只正是刘桂香家里丢失的那几只鸡,当时从江家离开,她就找到了自己的亲爹陈振华,说了江嘉礼当时在门口说的话。 她爹对她不怎么信任,但是当时在场的人不少,其中就包括她妈和她两个嫂子。 第26章 好孕莲莲:服用后可百分百怀孕! 她爹听说江嘉礼竟然想要抢女婿的钱和工作,哪里能坐得住,立刻就安排了他大哥往城里跑了一趟。 当时她猜到江嘉礼肯定会让刘桂香去城里给江延清原先的单位打电话,便将江延清临走时候给她的联系方式给了大哥。 让大哥到二叔厂子里去打电话,这样就不用担心和刘桂香碰上 大哥陈恒做完这一切就立刻回来,而她自己也没闲着,给了10块钱给陈旭,让陈旭将陆大卫给骗出去,但是不能被他给发现。 她身为记分员上午的时候本身就没什么事情,拿着本子到处溜达,晃悠了一圈,既在众人面前露了脸,同时也确认了陆家的人今天都没有在地里。 那就好办了。 她悄悄的找了没人的地方摸到了江家,果然就看到了陆念念的亲和妹妹从屋子里走出来, 她再利用空间瞬移的空间,卡视角盲区直接进入到了刘桂香的屋里,把她屋里的钱和票以及各种东西都给收了。 同时还去了自己住的房间,至于江嘉礼的房间,昨天就已经光顾过了,紧接着是偷偷养在厕所的五只鸡,以及在外面的两只鸡。 确认值钱的东西全部都收走了后,这才离开了江家继续开始拿着本子在地里装模作样的转了一圈,直到看到大哥回来了,又等了半个小时才朝着江家走去。 她到的时候,正好碰到了江嘉礼回来,原本她还以为江嘉礼会跟着刘桂香一起去城里。 毕竟刘桂香不好打电话,如果江嘉礼是重生的,肯定就也会跟着去,结果听他们的意思,江嘉礼竟然去找了他大伯家。 这两个人上辈子就狼狈为奸,害的她家里死的死伤的伤,家不成家,这辈子江嘉礼既然是重生的。 以他对自己和家里人的厌恶,肯定会更早就设计害她的家人。 她不能让江嘉礼知道自己重生的,也不想再如同上辈子一样讨好他,最好的办法就是让自己看起来是因为因爱生恨。 自己刚刚做那么一出,也是为了之后自己报复那两个人时,找一个合理的理由和借口。 毕竟她可是“爱”惨了江嘉礼,如果突然不爱了,那势必会让人怀疑,再加上江嘉礼自己就是重生的,谁知道他会不会也联想到呢? 可她太爱,因为他一而再再而三的伤害,导致恨上了他,那就不一样了。 大家只会觉得她是太爱他的缘故,所以行为才会那么极端,才会改变那么多。 不过,江嘉礼这混蛋去找江明之肯定没憋什么好屁,估计又是合谋想要害他们家呢。 她得好好想个办法,让江明之自顾不暇,并且再也没办法害家里的人,同时还能报一报上一辈子的仇。 她沉思着在空间内闲逛,正要走过独木桥的时候,视线被池塘里摇曳的荷叶所吸引。 她记得之前进入空间时,有关于这些荷花的介绍,池塘的莲蓬每一个月长一个莲蓬,一个莲蓬里面只有一颗莲子,莲子可以随机解锁一种能力。 具体能力在莲蓬出现的那一刻,触碰莲蓬就能知道,不过需要使用就要等莲蓬成熟。 这两天事情太多,重生后她的所有心思都放到了如何为难江嘉礼和陆念念身上,倒是忘了这么一个宝贝。 站在桥的中间就能触碰到那个莲蓬,手覆盖上去的时候,莲蓬闪过一抹金光,随即里面一颗青绿色的莲子从莲蓬中间飞出,而后悬浮在空中。 紧接着莲蓬迅速干枯老去,随即倒塌跌入水中消失不见了。 陈雪莹伸出手去接那颗莲子,当她的手放到莲子的下方时,莲子自动跌入到了她的掌心当中。 【好孕莲莲:服用后可百分百怀孕!】 陈雪莹怔怔的看着掌心的莲子,一时之间这颗莲子自己能有什么用呢? …… “江队好,江队你回来啦!” 江延清冲着朝他打招呼的人颔首,脚下的步伐不停,每一步都像是丈量好了一般,踏出的步子干净利落。 当江延清从她们的身边走过时,他们光是看着背影都不禁发出感叹来。 “真是太帅了,听说之前在特战营的,是个很厉害的人呢。” “这样的人光是个背影就帅的不行,可惜这人滑不溜秋的,根本拿不下啊!” “别说拿下了,约都约不到呢!” 几个少女围在一起不住的感慨,前面的人影已经走过拐角消失了,她们站了一会儿这才收回了视线悻悻的离开。 办公室内,邓佑文落下最后一笔后,将笔小心的收好,这才抬头看向来人:“你来啦?” 江延清点了点头,他身上还穿着离开江家时穿的那身衣服,还没下车就被急匆匆的喊了过来。 “你妈打了电话去你之前的部队试探,不过你的领导已经帮你遮掩过去了,听他的意思是,你妈好像很笃定你已经转业了。”他拧眉。 江延清的身份特殊,明面上是转业了,但也是为了更好的执行这边的任务。 但江延清他妈有点拎不清,竟然让领导把工作让给她的另外一个儿子,邓佑文作为江延清现在的领导,也曾听说过。 江延清入伍九年,他那妈搞的事情可不少,这要是让她知道转业,毕竟有现在的成就,势必会影响江延清后续的任何。 江延清蹙眉,他都已经来到了新海了,距离润州那边坐火车都要坐四五天,两地相距这么远,这边根本不可能有认识他的人。 部队那边,关于他的资料也都是严格保密的,刘桂香到底是怎么知道的呢? 自从知道刘桂香不是他亲妈以后,他就已经不想喊妈了,都是直呼其名。 “邓处,这件事是我的问题,但我确信回村后并未透漏什么信息,倒是我在村里意外得知我好像不是刘桂香的儿子,我好像是被拐来的。” 邓佑文惊讶的抬头,随即又觉得理所当然。 刘桂香一直向部队这边打压自己的儿子,哪有不想让自己儿子好过,反而一个劲给自己添堵的? 第27章 我让嘉礼陪你多住几天 江延清都因为她妈在部队那边出名了。 “这次的事情幸好你那小媳妇通知你大舅哥,让他提前给你前领导报了信,不然这事儿还真是措手不及。 算着时间,就是你离开的当天你……”他想说他妈,但想到江延清方才的话又连忙改口:“刘桂香上午就去了公社那边打电话,这件事疑点很多,你的身份很特殊,最好尽快将这一切解决好。” 听到竟然是陈雪莹通风报信的,江延清忍不住痞气的挑了一下眉,脑海中浮现她抬眸时那姣好的面容,和那双仿佛会说话的眼睛…… “江延清?江延清?” “啊?邓处你刚说什么?”江延清正了正神色,丝毫不见一点心虚的样子。 邓佑文瞪了他一眼,这人就是没个正形,但是工作的时候又十分的冷峻严肃,真是让人又爱又恨。 “我说你别回宿舍了,直接上k178次车,红月那群人这段时间可能会回程,你是唯一和那群人交手过的,这段时间都在严排,你在车上好好看看,顺路回去一趟解决这件事。” 听到红月的那群人竟然又回来了,他的神色瞬间变的冷凝起来,他们能回来,那就证明他们手上的货已经出出去了。 “我知道了!” 邓佑文点头,说完正事了,这才说起了私事儿:“原先我还觉得你回去结婚不靠谱,没想到这次竟然是你那小媳妇通风报信的,怎么样?你那媳妇如果靠谱的话就……算了,咱们这里也不是什么好地方,就别接过来了。” 江延清点头颔首,将换亲的事情说了,他丝毫不觉得丢脸,反倒是邓佑文,再次刷新了三观:“你……他妈的,你绝逼是拐卖来的,哪有这样对自己亲儿子的,我给你多批两天假,把这件事确定下来,那之后咱们就不用管那边了。” 江延清也是这个意思,自己一个专门打拐的人,结果自己竟然也是被拐的,想想都莫名觉得有些讽刺和好笑。 “行,那邓处,我去了?” “嗯,你去吧!” 江延清点头颔首,打开门又走了出去,刚走出去没多久,一个身穿蓝色警服的小姑娘便朝着他跑了过来拦住了他的去路: “江延清,我听说你结婚了!”她一脸难受的看着他。 仿佛江延清做了什么辜负她的事情一样。 江延清的视线却落在面前人垂在胸口那两条大辫子上,蹙眉抬头冷淡的道:“黄梦娅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还希望你自重!” 黄梦娅咬着嘴唇,眼眶瞬间红了,她直勾勾的盯着眼前留着寸头,神情不羁散漫的男人,男人不耐烦的蹙眉,转身要走。 黄梦娅赶忙伸手去拦,江延清眉头拧的更紧了,连忙后退了两步:“黄梦娅,还请你适可而止,不然我不介意去找一趟你妈!” 黄梦娅伸出的手慢慢的垂放下来,随即又坚定的伸长了手挡住了他的去路: “那你去啊,正好我名声没了,你就要娶我!” 嘶~女人就是麻烦,他当然不找人结婚,根本不是听刘桂香的,先给家里挣钱先,而是纯粹被这个女人烦的。 “随你的便!”他不耐烦的后退一步,拿着包裹往围栏外一个旋身,直接从二楼跳到了一楼。 落地的时候身体晃了一下,连头都没抬就背着东西潇洒的走了。 黄梦娅撑在护栏上,看着这人宁愿跳楼都不愿意跟自己说一句话,忍不住一掌拍在了护栏上,砸的掌心泛红。 手上的疼痛让她的泪水流的更凶了。 她盯着江延清的背影,凭什么,她明明那么努力追上他的脚步了,那个女人不过是一个村姑而已,凭什么能和他在一起? …… “雪莹跟妈回去吧,知道你跟家里感情好,但今天才结婚第二天,这不合规矩,你要是想家了,等三朝回门的时候,我让嘉礼陪你多住几天。” 陈雪莹嗤笑:“妈,你在说什么胡话呢,我的丈夫可是江延清,让江嘉礼这个弟弟陪着我这个大嫂回门,外面的人还不知道怎么说我呢。” 刘桂香磨牙,这小贱蹄子指不定心里多高兴呢,还在这里跟老娘装腔作势的,要不是…… 她脸上嗔怪地笑瞪她:“你这孩子说的什么话呢,咱们都是一家人,哪能分得这么清楚,延清在外挣钱回来,家里就嘉礼一个男人,当然他要多帮忙做点事情的。” 刘桂香笑意不达眼底,眼神往陈雪莹身后桌子上的菜撇去,一个炒青菜,一个冬瓜,一个咸菜疙瘩,那青菜里黄色的看着像是油渣。 这陈家的日子过的可真是好啊! 她特意挑了饭点过来,就想着以两家的关系,陈家再怎么样都要喊她吃饭,到时候她推拒一下,以陈雪莹对她儿子的喜欢,肯定会强留下她吃饭的。 她心里如意算盘打的噼啪响,可惜陈家的人脸色都不是很好。 但刘桂香不在乎,谁叫陈雪莹爱自己儿子爱的要死呢,他们就算不喜欢自己又怎么样,他们女儿非要倒贴啊! 她得意的扬起下巴,等着陈雪莹求着她坐下来吃饭。 王淑芬瞪了刘桂香一眼,虽然刚才女儿说还要回去,但她其实是不想的,女儿这么单纯,怎么可能斗的过那一群心眼比筛子还多的人啊! “这就不劳烦你来接人了,明天我还要带我闺女去趟公社呢,等明天公社的人过来给我女儿主持了公道,到时候分出来了,你们再来请她也没关系!” 刘桂香一惊,狐疑的打量着王淑芬,这老货是干啥呢,她结巴的开口:“去公社?去公社干什么?” 她慌张的看向陈雪莹,陈雪莹甩开她的手:“能干什么,江嘉礼怎么侮辱我的,整个村子的人可都看到了。 我原先以为江嘉礼是被逼的,所以才没有去举报,结果今天你也看到了,江嘉礼他明显就是故意的。” 刘桂香看着陈雪莹愤恨的眼神,心都快跳出来了:“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嘉礼就是被逼的,他最喜欢你了,你也知道,他现在是没办法啊!” 第28章 保证书 尤里西斯再次拿出遥远之地特产的高品质木料,将“裁断分离”系列放在自己触手可及的地方,随后开始认真的窥视着方糖所拥有的色彩。 发病了吗?忘剑心的眼中流露出怜悯的目光,齐无憾刚想解释,但她生怕对方开口又要讲些莫名其妙的东西,浪费时间,干脆直接动手,剑气横扫而出。 那是来自黑武士阿纳金的黑暗闪电风暴,此刻在尤里西斯手中更加进化后完成的眩目姿态。 “齐王好客,盛情难却,我与拙荆只好在齐王府上多盘桓几日。是有点巧。”韩奕听出冯道话中有话,他没有多作解释,否则那真叫此地无银三百两,仿佛他在郓州停留,意在等郭威驾到。 韩奕冷眼旁观被幸臣与伶人包围之中的刘承佑,心说这亡国之曲有什么好欣赏的。他暗猜刘承裕或许也知道时事艰难。但沉湎于歌舞美人。更是无补于事。或许在刘承佑看来,邀请臣子共赏歌舞,是对臣子的特别奖赏。 利用这些乙醇工厂,美国可以随意操纵国际粮食市场以使他们赚取大量利润,从经济上控制无数的国家:世界粮食歉收,美国可以使它雪上加霜,粮食价格飞上天;各国丰产,美国可以使粮食价格一落千丈,丰产不丰收。 凭借什么实力?一层到四层入口这个区域完全就是各种的幻想,幻塔真正的修行其实是从四层开始的,四层被称之为试炼场,里面有各种试炼存在,那里才能开始修炼,其他区域都是浮云。 接着是第二天,第三天,第四五六七天一——在我的注视下,那一堆曾经被冠以蕾米莉亚斯卡雷特之名的尸块,并没有发生任何变化。 作为一个不安份的,一心想爬到最高位置的政客,叶厉钦知道什么时候该冒险,什么时候该亮明自己的观点,又什么时候该随波逐流,什么时候该大吹特吹连自己都不相信的大话。 而这叠影击就不同了,它不仅可以自己近身使用,更恐怖的是它可以让自己的意念之刀产生叠影打击,这才是最可怕的。 “咳咳,姑娘生的如此美丽,为何要做一个大盗?”临川咳嗽了一下,收回目光,低头写字掩饰自己的尴尬。 只要金猿不起疑心,那么徐帆计划中的第二步,便也算是顺利完成了。 徐帆还是一副从容的表情,张开怀抱等着自己往下跳,李清荷纠结的心顿时有些动摇了。 “王位无价,若能保住王室与光明,王室有的你尽管开口。”爱德华凝重道。 “那我们现在需要做什么?有没有什么需要我配合的。“墨冰霜想到这里不禁明白南柯睿的意思,在南柯睿还没有说出口时,她已经开始提前说了起来。 他们兄弟本来就看不起秦羿,没想到这家伙又捅了个天大的篓子。 她嘟着嘴,笑容更加魅惑人,哪怕是秦天也是心动了,心生想要将之揽入怀中的冲动。 你自己往自己脸上贴金,什么宽宏大量,以理服人也就算了,贫僧还能勉强配合你一下,可你这一个规矩,未免也太过分了吧? 楚星寒不知道自己已然沉迷,更不知道在自己观摩的同时,来自对面的强敌已然把怒火燃烧到了极致。 音羽刚才所做的一切都只是虚晃一枪,给对面一种自己准备死守舰桥的错觉,而实际上她将趁着这个机会跑路。 出潼关过黄河,终于到了安邑,明天就要分手了。因为路途越来越不平坦,等到下了马车,长生全身就象散了架子,冯大嫂他们找了一间相熟的客栈,订下两间相邻的上房,出了京,花中等客房的价钱,就能住到上房。 “你认为咱们的球队在防守这样的球队上效率能有多少?”陈没有回答对方的问题而是马上反问了一句。 恰逢遇到两支球队都比较不错的时候那么这样的情况还是有可能发生的,媒体的宣传应该也在这里起到了一些不好的作用。他们说的东西让双方的球员们也受到了一些影响。 长生吃了一惊,没想到老夫人会赏下这么好的衣料,只有上好的料子才有这种质地和色泽。俗话说无功不受禄,即使她教导锦姝有功也是本份,没有必要送这么好的料子吧? 还好,明澈对亡妻始终不能忘怀,画像下面的香炉里,长年燃着线香,香烟缭绕,这就是古人寄托哀思最为诚挚的方式,虽然不是明净每天亲手做,但也很让人感动了,只是不知,他在晋阳有无每天亲手为亡妻上一柱香? 在那个刺客走出来之后,白慕薇的脸瞬间黑了一下,没想到还真有不怕死的,如果在其他地方还好,惹了这个煞神之后不过只是一死而已,但是在这里,看到后方那个有些残破的石像之后,白慕薇不禁有一种想哭的冲动。 第29章 他妈也十分喜欢念念 其他人跟着附和,觉得这个办法很不错! 刘桂香脸色都白了,想要去拉陈雪莹,可陈雪莹被众人藏在身后,她根本连碰都碰不到,她苦着一张脸看向坐在上首巍然不动的陈振华:“亲家,这事儿我一个妇道人家也做不了主啊,而且我也不识字,你看要不让我家嘉礼过来?” 她低声试探的询问道,眼神余光却一直注意着姜婉 就在这时,村子里突然传来一阵欢呼,周林发现,那些修炼者望向兄弟安保的目光变的不同了。 此刻,‘肉’壁一下破开,底下一大帮‘洞’虚都彻底兴奋了,不过那侯林压根就没回应,而是突然一个眼神盯向了周运,那依旧是生死相托的感觉,这侯林似乎由始至终就没打算活着出去,难道他早就看出了什么。 实话跟你说,我没有如此大的野心……我只为了寻仇,就这么简单。”吴越当然不会将自己欲灭掉所有的神与仙的想法说出来。 “没事的,我们现在有住处。医院都是重兵把守的,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吧。好不好,惜玉?”蒋晓初很不安地说道。 “别哭了,都过去了。”容若伸出手指,温柔地擦干了她脸上的泪水,然后低下头,唇瓣颤抖得格外厉害的想亲亲她湿漉漉的睫毛。 秋分领命去了,到了院门外,和那两个偷窥的侍者不知说了什么,两人垂丧着头,跟着她一起离开。 在这如同海神暴怒的风雨中,勇士号就如同一片树叶,飘东落西,在这巨浪汹涌的世界里随波逐流。 “这……这是地震了吗?”旁边的周康大叫出声,吓的四周所有人都赶紧全部趴在了地上。 这样也了却了我们的一份但心,看起来,这黑煞的征兆应该定格在此人身上。”迦日开口说道。 吴越大惊,抬头看去,只见胡不同怒发飞扬,全身功力暴虐着波动个不停,吴越心中大惊,他看过老疯子飞升的情景,哪里会不知道,自己的师父胡不同竟然要飞升了。 “贼人,你诬陷公主大逆不道,此等污蔑皇族大罪,理当诛九族!”罗敷得了晋阳恩惠,立马投桃报李。 而后,他走到了那招呼他的中年身边坐下谈话,再也不敢看秦飞扬和李诗雨一眼。 的确,我和陆老几乎天天都有矛盾,最开始,是陆老对我有想法,好似一天不数落我几番,都有些对不住我般。 可是为了两人能平安,他还是忍下了那股怒火,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什么?五千敌军围困?我父王后来怎么样了?”上仙郡主急得抓住了我的手。 我说的这位‘不速之客‘,指的就是段母,‘一些人和一些事’自然就是段母对于我的厌恶与嫌弃了,可我即将和他的儿子结婚了,试问她怎么又能咽得下这口气。 “身为皇室公主,你居然说出如此大逆不道忤逆君上的话,今天杀了我,明天你就要被逐出皇室,我不过是烂命一条,公主却要从此变成平民,这交易很划算!”我故作镇定笑道。 孙耀阳的嗅觉不是一般灵敏,我的人马才从晟霜城地界消失不到两个时辰,他已经尽起精兵反向追来,他很可能猜到了我擒贼擒王的意图。 来不及多想,前世的训练让她立即弯腰躲避,矫健的身子迅速翻滚,待滚落到一堵矮墙之后,她才蹲着身,拍了拍身上的土。 第30章 怎么个事儿? 她扯了一下江嘉礼,江嘉礼烦躁的皱眉:“妈,不就是几只鸡吗?两家都是亲家了,你闹的这么难看,让村里的人怎么看我们。 反正我后天也要带着念念回门了,那钱和鸡,你就当回门礼算了!”他不以为然的道。 上辈子几十万都见过,他还真不觉得现在的钱能有多少,鸡肉更吃到不想吃到不想吃,大家都吃海鲜的。 “听你这么一说,我还真发现有些相似之处。”于总监凝视着面前的作品,也陷入沉思中。 心里面好像多了一个钟摆似的,一会儿朝着左面去了,一会儿又是朝着右面来了,我是坚决不能答应玄十天的,尽管玄十天对我呵护备至,但是我毕竟明白,这些是爱,又不是。 “敏姨,你这是干什么,我和欣欣是好姐妹嘛,以后要是有谁敢欺负欣欣,我一定还是把他打的满地找牙。”说着还用眼睛的余光撇了张三风一眼。 “宇浩哥,你以后吃饭得注意一下,饭总是要吃的,何不准时解决呢?”点完餐后,储凝道。 李景珑担心地看着城下经过的回纥军,恐怕驱狼入虎,但这已不是驱魔司有权插手之事。 她漠然地看了看四处平整的马路,想必路口的施工早已完成,然后又看了看天色,又到了傍晚时分了。 话音未落,林水寒和南空浅都十分吃惊,“这么说,沐漓没回来?”林水寒一颗原本放下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儿,沐漓不会发生什么事了吧? 张三风看着法海,心中却闪电般转过无数念头,这法海究竟是什么样的人,他真得是杀人为乐,没有其它的目的吗? 她咬牙切齿的对卫亦阳道:“好,你不走是吧,那行,既然我没办法救你出去,那我现在就去杀了卫独,这样,以后你想在这里怎么住都随你。”说着,她带着浑身杀气的就往外走去。 这些人,不是知名导演就是杂志主编,要么就是凯哥的商业朋友,李总,赵总等等。 最终,姬囚雨掏出巨款,买下纪清昼这盒生发膏,结束了单方面的冷战。 在众人看来,只是转眼间佐助手中就形成一个直径十米内蓝外红的雷光圆盘。 别看这些人一个个表现得对顾玄多么感恩,但真要让他们付出行动来回报,十个里找不出一个。 一旁的马晓蓉似乎也是意识到了不妙,也是立马哀怨地看着顾玄。 毕竟,这并非一档子的生意,就算他用惑心诱惑自己上司,让其打了归队申请交给上面,可后面呢?不管这份申请能否通过,江耀所弄的这点手脚,真的有很大可能因此露陷。 除了铁锹与杀猪刀之外,几人下山的时候,还各自拿了把柳树枝在手中。 结果,许宁言只笑着打了个招呼,就跟往日一样,进屋去放下挎包了。 光膜另一侧,黑暗中闪动的血光照亮了地狱之景的一角,有恐怖的生灵望向这边,让秦川汗毛瞬间倒竖。 普普通通巡个街而已,这一路走下来,不少吊儿郎当明显不是善类的年轻人,一见到江耀经过,立马变的老老实实,跟江耀打着招呼。 “婆婆!血!好多血!”她的助手慌张的喊着,萨满婆婆也没瞎,实际上在大出血的那一刻,她的手中就已经召唤起了水流的力量。 不知道地球上那个老家伙怎么样了,毕竟修炼成为了数百年的老僵尸,纪妍用那修炼出来的真火和雷电把他给伤到了。 第31章 陈雪莹没有重生 陆念念哽咽道:“今天来的都是陈家的女人,男人们趁着乡亲们都来咱们家帮忙,就带着人去我家打砸了,可怜我爸妈一点准备都没有,被打的叫天天不应的。” 刘桂香皱着一张脸,一脸的嫌弃,可听着她的话倒不像是嫌弃,只是陈家的人上门打砸她能理解,毕竟陆念念欺负了人家姑娘。 可抢钱可就太过分了,她的脸色不 反观齐泽辉本身,一个月的苦修,让他的皮肉筋骨都是疲惫不堪,纵使昨被允许舒舒坦坦的休息一整,但是现在,神情里还是隐隐透露出一丝困倦,双臂的酸痛,也还是没有完全消退。 而且实际上这些天他还总有一丝希望,总觉得万一哪天晏禾就突然后悔了呢。 秦司桀温柔的望了望自己的母亲走出了医院的门,将门轻轻带上。 “不是不是,”苏北苑慌忙摆手说,“我只是在想为什么你这么优秀的人要来这里当助理?”而且她记得林雨涵的三叔就是飞雨集团的真正执掌人,现在她三叔不在,这些应该归她才对。 桑明月自然而然的带着现代的思维,垄断在一定的程度上面是发家致富的关键。 这位大伯母可谓是内斗行家,一句话便把三房一家子全都贬损了一遍。 于是江薄就看到了刚才还在一脸坚定正在深思的人,此时不知道为什么,就偷偷的钻到了自己背,然后把脸贴到了自己背上。 “我可以求你一件事吗?”她忽然不动了,仰头看着他,只能看到他的下巴。 最后男主自是孤身一人,带着那幅画辞别官场,踏遍白狐用命换来的每一片风景,兑现了他曾答应的,河清海晏时,他们一起看遍世间安乐繁华的许诺。 因为错过了上课时候,这个时间的食堂,人并算多,有很多的空座。 根据流程,第一步是祭天,而后洗礼,等到看见月亮了,就是变身。 原本跟猴子同处旗舰主舱室之中的,新军的将领们,包括白霜、九头虫等等的在内,一个个都退出了门外。 爱情一直都是一个神奇的东西,几千年以来,让人沉醉,让人痴狂。 天降横祸,楚王朱华奎赌咒发誓,甚至愿意举家搬出王府,让朝廷挖地搜掘。 最先爆发战斗的是六人队伍,他们通过石牌感知到山上有其他红点。一个是14,另外一个是16,都不是他们向直接面对的选手,虽然数字不代表实力,但这种时候谁都不想冒险。 或者说,既然那些系统城池那么容易就被摧毁,那么为何还要花费时间精力,还有物质材料等等来修建起系统城池呢? “我只是来买件衣服的。”王元一看纸包不住火,连忙找起理由。 “呸!一贯哭穷!知道吗,我们的孩子没了!”罗雨虹揉揉眼睛,又要哭了出来。 砍刀在手里已经转了一圈,才收了回来,在于罗服的胸口留下一个大血洞。 所以几人不顾危险想尽办法破碎了空间,然后在虚空中寻找了数日才终于来到这里。 卫滨怒目一瞪,上去就要揍他,被江鸿死死拦住,“我们没有必要骗你,若是想害你,现在就可以动手,或是将你扭送官府。 想要解开这个悖论,只有更拼命的去努力改变阶层,从低到高,越高的位置,越能享受经济发展带来的幸福感。 跟在周建伟身边这么久,周建伟的习性他还是能够摸得清楚的,看来这一次舒家要大难临头了。 第32章 忍一忍 钟声不想让飞船跟他一样落下去,立即收起星王号,再招出七星号,结果还是一样,七星号还是没有能力飞起来。 “老弟,你不用奇怪,象他们大荒山的弟子,修为几十万年有现在的功力已经是不错的了。”无中讥讽无林说。 一只只巨鹰被雷弧直接穿过体表灵光打在肉身之上,伴随着一声声凄厉的哀鸣,纷纷从半空中栽落下来,随后被四柄飞剑斩为数截,残尸血雨散落当空。 木行者修炼‘五行木遁术’可以将身体依附于任何木制事物,攻人于无形。 钟声想到这里,再不跟十三个器灵商议,立即把两只枪头跟权杖一起炼。没有想到还真的如了钟声的意,一点意外都没有,不过两只枪的器灵不见了,权杖的器灵也没有出现。 张正东找到了,还好张正东身上还有几根蜡烛,这样整个行程就好说了,但是毕竟资源有限,要是长时间的找不到的话,肯定还会陷入困境当中。 她曾想过,只要师傅爱护她就好了,她不介意师傅对青染的感情。 守在倾城夜灵房间门前的黄泉,只觉得眼前一花,就人事不知了。身子软软地歪向一边,彻底的晕厥了过去。 手掌覆在那片裸/露的美背上,微微用力,霸道的搂紧她在自己的怀里。 “我的天呐。”药师顿时吓了一跳,这条龙伤的不是一般的重,且不说浑身经脉断裂,内脏受损,元神都碎裂了,难怪睡的如此之沉,原来是重伤晕死过去的。 林星辰诡异的坐了起来,看着自己烧透了半边的躯体,和眼前陌生的世界。 “什么!!”卡卡西的背后被鸣人给困住,原来鸣人用影分身诱使卡卡西注意力分散,再在背后困住卡卡西。 “來,把这碗汤喝了,你睡了一天一夜,都沒吃东西,我怕你会受不了。”展昭将他扶起坐在他身后,让花满楼靠在自己的怀里,崴了一勺汤放在唇边轻轻的吹了几下,送进花满楼的口中。 此时的羞辱让莫旋死死的咬着下唇,屈辱的泪水在眼中翻滚着,但她不敢有丝毫的泄露,头垂的低低的,泪水不敢流出眼眶。 “可恶!”看着奔来的光波,自己却无法动弹,只剩下左手还能动弹,只能拼了!夜葬的左手包围着查克拉,不过这些查克拉的亮度比以往都暗淡不少,因为经脉受阻,体力能运行的查克拉已经没有多少了。 洪战捂着裆在地上打滚,惨叫哀嚎不已,浑身汗透,青筋暴起,怎一个惨字了得。 二人在一片星海微光中化作石雕双双沉入大海,四周阴气慢慢被蓬莱仙气驱散,海上风浪渐平,只见一片海阔天明,凉风习习。 连城虎张大了嘴,看着远处那阵眼之地,巨大的阴暗黑影一闪而逝,随之而来的。 最后,时间延迟定在了晚上七点,年度同学大聚会的璀璨焰火,将在今晚的青云楼,绽放光彩。 “走,和我去景瑞世家,这世界要是真没天理,老子就是天理!”金发光拖着钉子就走,悍马一个加速,天理来了。 听着王月天这语气平淡的描述,吴兴只觉得怒火直冲头颅,相互咬合的牙齿甚至因为过度的气愤而发生了崩裂。 “对了,你有看到何夕吗?她刚刚表现应该很好吧,我在后台都没看到,太可惜了……”闵夕语气里充满遗憾。 她这么一哭,围观的人本来就同情她,现在见陶宝已经出面,立刻把矛头指向她,抬起手指着楼上就开始声讨。 纵然相距三丈,然而声音方一入耳,萧隐便觉脑中一嗡,竟然有些承受不住地想要晕倒,萧隐顿时面色一变,真元立起,强大的精神力护住神识,脑中立刻恢复了清明。 “你威胁我?”陶宝缓步走上前,拉起秀桃,招手唤青卫国过来扶着她母亲,这才抬眼打量青江。 他们要干什么?难道他们已准备冲自己来?高玉成再往下一看,三个道士已不见了。崔心兰此时已走过来。 偏偏此刻面对这名貌不惊人的麻衣少年,孙林只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悸,背后不禁冷汗直汗,一肚子的圆滑话语此刻竟然一句都说不出口。 “都记住了。此法实在玄妙,内中真气运转法门看似莫名其妙,实则无不符合经脉气血流转之理,所以才能够恣意渗透至肌肉骨骼之中,进行任意改造。”萧隐面现一丝震撼道。 缪天锤只记着临行之前血帝的交代,不能打死人,但要狠狠地打,狠狠地挫挫敌人的锐气。 显然乔治-卡尔也看出了现在尼克斯的窘境,并作出了和墨惜一样的决断,不过他的魄力比墨惜想的还要打,或者说这才应该是乔治-卡尔的真实面目。 野兽感受到赵铭的注视,慢慢将巨大头颅转了过来,铜铃般的眼睛注视着远方赵铭,口中鲜血直流,被它撕裂的野兽血肉残渣,还没有咀嚼干净,碎肉不断的从口中落到地上。 如果遵从圣杯的归宿,遵从这意志、这道理的话就回应我吧!在此发誓。 如若是在晚辈与其约定过上几招之下,此狂阳妖修尚未不肯罢休,续而出招欲是灭杀晚辈。 第33章 你嘉礼哥受伤了咧 就在他即将走出去的时候,陈恒对着他的腿就是一脚。 江嘉礼的脚一阵吃痛,直接滚倒在了地上,他红着眼睛瞪向陈恒:“你想干什么?你还想打人不成?” 昨天被从床上拎起来打,现在身上还到处疼的不行。 就算他再不愿意承认,可陈家几个男人的力气确实很大,要是真动起手来,肯定是自己吃亏。 刘 时水月默默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肚子,然后毅然决然的摇了摇头。 “喂喂!蓝精灵,你咋从早上开始就带着一副苦瓜脸。”胧月好奇地跑到他座位旁问道。 石寒雨睁眼,首先开口,听得石明宗一愣,他可是知道,身旁这个黑衣少年有多傲,平常别说主动开口了,即便你说十句他能回答一句,已经不错了。 刷!寒光一闪,白狼身在半空中,突然感觉自己的视线变得有些凌乱,竟然还能看到自己的身体!在它还在诧异间,眼前突然一黑,身首分离的它已经倒在了一边。9级异兽竟然在这老赵手下过不了一招。 “天色不早了,大家都结束了吧?把滑雪板收拾好了去店里面还掉,我们要下山了。”武云大声招呼道。 前方的道路还在延长,都走了大约半个时辰了,他们脚下的路,仍旧好似没有尽头般漫长。 力将其斩飞,毕竟叶潇不想看到自己身又被开一个口子这种事情。 缺氧使大脑也开始麻木,意识开始陷入混沌。但有一点无比清楚,就是死亡的脚步越来越近了。 面对天水的责骂,天林也是一脸阴沉,可上头下达的命令,天林更加不敢违背,只好顶着天水的怒火禀报道。 水浪中心,林霄此刻并不好过,在完全破灭幽黑巨掌的瞬间,一道诡异的幽影猛然冲入了他体内。 后来到了大唐,又到了长安,与武敏之结了缘,也有幸见识了蟮氏的那张嘴。 然而,开启门的骆澜却一脸通红,眼神变换,又是伤心又不知应该在水冰淼面前做出什么表情。 本以为之后自己是被黑暗扎基本体所救,但事实并不只是这样,模模糊糊的听到了筱雪那清丽的声音,不知在和谁对话。 “荣叔,杜先生怎么知道我回来了?”冯晨给顾家荣倒了杯茶水放到茶几上问道。 听着身后的动静,景芝赶紧再次上前两步,一把握住了洛娉妍的手,手指冰凉,还在微微颤抖。景芝的心,莫明的便是一紧,使劲的捏紧双手。 “汪!”叫了一声的金泽很不给面子的转身,给了宁奕一个潇洒远去的背影。 鲁克作为百夫长还是有一些东西,取出好几只能量枪械递给虞井三人,一副卑躬屈膝的模样,连连点头,前往城墙边缘的空处,迎接敌袭。 然而,就在他疑惑丛生之际,烟尘空处,却传来了易寰天的朗朗笑声。 周落雪闻言没有松口气,心中反而更紧了两分,猜测道怕是惠宁长公主对于周二老夫人等人没有过来,怕是有些生气的。可此时惠宁长公主没有明说,周落雪也不好解释。 深深地吸了几口气,洛娉妍再次坐直了身子,掀起轿帘一角,看着外面同往寿康宫的陌生道路。 如果周游记得没错的话,大侠明明是只公杜宾犬,难道狗圈还流行搞基的吗? 为了豆奶粉好好地活着,宋孤烟决定隐瞒一切。好歹是自己累死累活养大的,总归是心疼爱护的。 第34章 看到了啊! 留下了呆愣在原地的众人。 刘桂香还想喊,被江嘉礼给拦住了,现场大家见没什么热闹,也都各自回家了。 刘桂香搀扶着江嘉礼两个人慢悠悠的往家里走,江嘉礼这些年什么时候受过这么重的伤啊。 不对,昨天就受过,可那时候他疼的昏迷了,根本就没什么感觉。 到家后,家里静悄悄的,黑漆漆的一片, 在云清的身家被曝光之后,所有人都只能感叹,有些人的存在就是为了让你感到自卑的。 我只好勉为其难地留下来充数了,有了盈盈两口子,牌桌上自然也没有刚才那样尴尬,但这个盈盈也不知道安的什么心。 伍佳看着风琪芷道歉的模样,眼睛睁的大大,因为他没想到表面和蔼,可是内心里却说一不二的风琪芷居然会道歉。 李墨白还没问,张伟就竹筒倒豆子一般,把舞会筹备工作全部汇报了一遍。 晚上,我很早就洗漱完躺在床上了。正准备关机睡觉,突然电话响了。这个来电让我很是意外,因为手机上显示的来电号码竟然是何艺扬。 柳惜灵是被一阵凉风吹醒,她抖了个哆嗦,起身关上了窗。此时,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路灯正发出令人头昏的黄光,和月亮的颜色一样,简直像路灯照亮了月亮似的。 “我怎么样跟杨先生有什么关系?”可儿用力地甩开杨修的手,他的触碰让她觉得恶心。 宁王看到这一切痛心不已,她守护了十几年的江山,就这么被一个男人给毁了!她怎么能甘心??? 云清也没有想到,她这么努力的想要当一个普通的凡人会这么难。 无所谓了,就当我最后任性一次吧,这样,这样我就能你感受你的感受,体会你的体会。这算不算终于走进你的人生? 这么想着,唐心怡心里的那口气才稍微顺畅了一点儿,而这个时候,门口也传来了开门的声音。 他十分确定,他喜欢上于丹青了,喜欢上这个与前世完全不一样的于丹青,虽然他自己都觉得这件事很可笑,可就是实际存在的。 他原本想要得到李爽爽的身体,但他发现自己居然没有那个胆子。 失望之色从她眼中一闪而逝,陈皇后退后一步,朝他福了福身,雍容大度的告退,出了大殿。 端木徳禹等人也明白,这是父亲的心病,可能做的补偿他老人家都做了,没有人怨恨他的。 我看不清他的面容,也看不到他的神情,但我想,一定是比哭泣还难看的笑容。 结果双方斗了一场,柳下鬼却压根儿不是我家两位老板的对手。但这家伙也当真不差,虽然打不过张无忍和何中华,却找了个机会,直接就逃之夭夭。 而且对于乔诺,陆老爷子也是知道一些的,却也仅仅止于她是做老师的,是陆景禹的家庭教师,陆云铮对她很有好感。 乔诺虽然是教英语的,但是好歹还是中国人,蓬荜生辉这样的词用在自己的身上,是不是不太合适? 所有耗在这些孩子身上的心神,已经不想看到回报了,都高兴一些吧,不背负加锁,自由的选择。 一声金属碰撞的声音,接着又是“咔”的一声脆响。那根黝黑的铁棒竟然只用了一击就将龟壳敲出了一片蛛网般的裂纹。 林雨神秘一笑,不露痕迹的从袖袍之中掏出一个布袋,在手中掂量一番,便扔给了对方。 第35章 你要老婆不要? 之前都是把他给关起来,好歹会解决他的温饱,不至于饿死,所以偷吃地里的庄稼被抓了也没啥,左不过是被关起来,被批评。 这对他来说都不痛不痒的,可要是被赶出村子了,那可是黑户,到时候要被抓去下矿的,下矿可不是人干的事情。 可他是真的饿啊!太饿了! 他再次翻了个身,蜷缩着,试图压着自己的肚 下午6点,余庆东被通知去燕京参加一个紧急会议,会议结束后,中断的6测筹备和宣传工作又恢复了通行,同时听说,北米的一个秘密代表团已经抵达燕京。 槿婳说完这一番话后也是不禁暗自捏了把冷汗,但是自家王妃将酒楼这些交给自己搭理,自己也不能让王妃失望才行。 “不错,老五,你相信绾绾吧。”云荣成见云绾妤没有受伤,也放心下来了,随后也放宽心的说道。 正说着,一辆红色的跑车从街角驶来,一个漂亮的甩尾飘逸停在了萧逸的车子旁边。 疤瘌脸带着手下迅速攻入城主府,大块头最为勇猛,冲在队伍的最前面。 “你想骗我,还是太嫩了一点儿!”梦琼手里舞动着那张薄薄的人皮面具,一脸的幸灾乐祸,她为自己的聪明绝顶感到得意洋洋。 在场很多人不明白其中弯弯绕绕的,听到夜陌的这一席话也深觉有理。 然后,春花把孙秀雅向前一推,孙秀雅只好顺势走进了那个洞穴。 现在,敌人的基地,林一凡他们所在的这一片空地,还有隐藏在半空中的冰凰战舰,已经构成一个三位一体的传送模块。 外面的人显然也是知道这事的,只不过事关整个寨子的存亡,他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苏九笑了笑,说道:“看来关大人还是怀疑我的身份,不然也不会有此一问,这样应该是足以证明了吧”苏九说完,掏出了一块令牌递给了关元俞。 周边的三名强者在听到度引这番话之后,忽然感到内心发寒,毕竟他们从没见过度引会对一个孩子这般残忍过。 苏九愣了一下,难不成这矿脉还有什么隐秘么,不然系统肯定不会发布任务的,苏九并没有去询问系统,既然系统发布的任务是让自己去探查,就肯定不会告诉自己什么消息的。 在以雾海为背景的露天大剧场里,蓝龙海迪亚的滑稽剧终于演完了第一幕。 北疆的战事,马不停蹄的传达到了洛阳还有兖州,洛阳朝廷却是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也拿不出什么主意来,只得派人给兖州的薛仁贵送去消息,希望薛仁贵可以出个办法,实在不行只能让薛仁贵上了。 伊乐猜中了,艾米莉亚穿越时空来到这个世界,几乎耗尽了她的圣法气,没想到,这个世界恢复圣法气几乎慢到她怀疑人生,她现在,就是魔王十七年前的状态。 听得‘杂种’二字,雷诺夫大声怒吼,手掌上的火焰升腾,淡红色的火焰瞬间化为赤红半透明态,四周温度飙升,大片芦苇丛直接燃烧起来。 钟声越来越剧烈,李玉芸转头看去,只见不灭钟已经开始剧烈震颤,下一刻,不灭钟直接就被震飞了。 所有的魔族都知道,魔族之所以降生在这个世界里,因为他们有罪,所以他们要在世间历尽苦难,洗清罪孽,唯有如此当死亡到来时,圣灵才会宽恕他们身上的原罪,收容他们的灵魂重新回归天堂。 第36章 不是还有陈雪莹吗? 将一瓶药丸放到了王清贵的面前,随即又飘远了:“切记,这个药只能是吴凤霞吃才有效,你也只能和吴凤霞生孩子,不然孩子会早夭长不大的。” 王清贵点头:“祖宗我知道了,孙子我一定照做!” “嗯,好了,我要走了,如果事情办成了,我会再给你弄吃的过来!” 听到这话,王清贵眼睛更亮了:“谢谢祖宗 而他胸口那头诡异的凶兽却是变得无比凶残的模样,张开那巨大的血盆大口,似乎不但的对着我挑衅一般。 此时,张冲阳和洛殇两人吓得面无人色,逃命似的返回了岩洞当中。 “你他娘的还是个道士呢,八卦都解不开,祖师爷都要被你气死了!”我道。 此时的学校大门正大开着,如同一只地狱凶兽一般,不停的吞噬着所有进入这里的学子。 这些气息很古怪,不像是人类武者的气息,有股陌生感,但是确实强大!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域外来客? 他不想教林安修炼,只希望让他做个普通人,平平安安的度过一生。 道印落下的瞬间,一道黑烟浮现,我看到那煞尸的腹部顿时被灼烧出了一大团黑色的印子。 我这一下脑袋都有些大了,不过只向前跑了两步,我就已经想明白了。 喜娘吓了一跳,忙大声用力喊道:“一拜天地。”龙羽泽躬身,季子璃却是动也没动。 前摇结束大半,进入‘无法脱离’判定后,闪现出范围不会影响命中。 范仁就这样,不停的跑着,跑着,不知疲倦的,害怕的跑着。终于。跑到了一条死路上。 来到村口的那一刻,范仁一眼就看到了村口那一颗巨大的大槐树。 他看出来了,凌宇绝对是在后面敲闷棍的专家,从刚才他在后面那狼牙棒抽自己就看得出来,手法娴熟专业,出手控制的力道异常老辣,只要一棒槌就能把人砸的生活不能自理。 次日一早,依照项羽的命令,丁固首先率军东进去收拾大梁援军,然后还是到了正午的时候,准备了足够多的攻城武器后,项羽才率领着西楚军主力与河南军再次向荥阳发起进攻。 雨泽插播广告,把几个赞助商和周边商城的产品介绍了一圈,随后切换到观众留言界面。 “公子,大夫说了你的手不能用力。还是景兰来帮你吧。”饭桌上景兰对着季子璃说道。 “双儿,我们后天就离开吧!”墨宇惊尘突然开口,让她呆在慕少恭这里他总是不放心。 范仁身形一顿。在半空中换了一个姿势,一脚狠狠地踢在那一面树藤所组成的墙面上。借力向下俯冲。躲过那一根根灰色的树藤。而后头朝上,脚朝下往地上落去。 “我也知道,可是他如果就是不愿意,那能怎么样?”我叹了口气,又点着了支烟。 二十五个炮口,依次亮起,敌人已经感觉到了无念的神识扫描,却没有在意,只是开始准备反击。 靳夜给苏锦洛一个安抚的眼神,拍拍她头。见她微微点头,才转身跟着靳老爷子上楼。 而这在这天台上所有的人都被唐帅的举动给吓了一跳,这个家伙也太乱來了吧。这要是张晓慧真的掉下去了,那他就是好谋杀了。还好张晓慧也怕死,在要掉下去前把唐帅的手臂拽住了。 现在,韩忆的想法也是有所改变了。从最初不愿意让唐帅和白家为敌,到现在,希望唐帅除掉白家。毕竟现在已经沒有别的办法了,只有除掉了白家,这件事才会结束。 第37章 你再不出来,我就喊了啊! 刘桂香是真的气狠了,丈夫早逝,她一个人拉扯孩子不容易,好不容易孩子大了,结果竟然让媳妇在家享福,让自己出去干活。 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儿? 等陈雪莹坐下来吃饭的时候,就诡异的发现江嘉礼和陆念念都诡异的沉默着,倒是刘桂香远比方才还要更加的热情。 “来,雪莹啊,你等会儿还要去上工,喝稠一 因为她公主的身份,所以在平常的日子里除了学习和生活之外,她没有任何其他年龄相仿的玩伴。 悟空的识海中,那无尽的能量不断涌向了那块包裹着悟空第二元神的五色石。 闻言,伊卡洛斯就仿佛失去了最后的希望一样,整个身体都变得气馁了下去,原本粉色而充满朝气的头发也耸拉了下来,长在背后的一对翅膀也无力的将尾巴落在了地上。 因为莎莉和罗天并不像其他贵族或是有钱人那样,虽然有钱,但是横行霸道。 神虹收敛,气势收敛,他就像是毫无修为的普通人一般,只是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耀眼夺目。 不过看慈目长老那么认真严肃的样子,而且周围确实是倒了一地的弟子,夜紫菡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只有认命了。 江武是最先开始动筷子的人,既然是他说的要吃这四个菜,那么他最先尝试一下也是应该的。 几下抽得那中年人满地打滚,而王乐水依旧在那念念有词,没有说什么。 破空之声传来,一道银色的寒芒划过长空,朝这名武者的后背而去。 但对于通天而言,他是一国之君,他想利用谁,那是谁的荣幸。而对于阴阳家而言,想要利用通天,恐怕东皇太一的道行还不够。 蒸汽战甲隆隆的启动的音充斥平原的高空,煤炭燃烧的味道携裹着黑烟直冲云霄,金属与金属碰撞,炮弹与炮弹对冲的轰鸣令大地战栗,能够听见,士兵们濒死前绝望的哭泣与哀嚎,以及最后的怒吼与咆哮。 东城绫和东城唯两人露出各怀心事的笑容,握手达成了不可告人的交易。 她不会再继续等了,人生的时间一共就那么多,她不会原地踏步。 石坚循着他的声音偷眼瞧去,却见前面只是一道粗糙的石壁,毫无人影,但是刚才那个声音到底是从哪儿出来的呢? 听到她的情话,丁鹏顿时呆若木鸡,心中犹如万花怒放,简直乐开了花。 说“进入”可能不太恰当,丁鹏的感觉就是这部分意识突然离体而出,然后这部分意识再恢复知觉时,已经存在于另一个身体之中。 夏格格自己安排了车离开,她不能坐何乃轩的车,要不然就完了!肯定会被人偷拍的。 “姑娘,你没事吧?”老孙见她衣衫不整,忙脱下自己的衣服给她。 “玛德,魂组真是找死,他们既然对我门强盛已经动手了,我想,他们对赵家和秦家,或许也动手了。”林宋咬牙切齿的说道。 达到高温态后,沈聪的身体越发变大,好在冰球虽然金属元素不多,但从冰洲锤头蛇、蘑菇虫身上,还是可以剥夺到金属物质补充的。 在那个遥远的年代,他们距离梦想就只有一步之遥,可是最终却与世界总冠军的奖杯失之交臂。 夜深人静,整个大地都静悄悄的,似乎就连那素来喜欢夜出的虫儿们都躲进了窝里熟睡。 “我同意大队长的建议。”白铁艺自己看了看这才点头同意说道。 第38章 保管你一个月后怀孕 王清贵头也不回的道:“那你喊啊,你就不想知道你为啥生不出孩子吗?你只要开门,我就把你男人有野种的事情嚷嚷的全村都知道!” 这一句话的信息量太大,吴凤霞脸色瞬间变了,自己这一大把年纪了,王清贵也不能对自己做什么。 便不去管了,跟着进了堂屋,只是堂屋里却没有人,倒是她和江明之睡觉的屋子传来东 暖阳正要回避,却别那皮肤稍黑的锦衣军首领拦住,恭恭敬敬的躬身说道:“请大少奶奶这边说话。”起身时,手臂便指向院角落那丛迎春花,此时黄灿灿的开得正盛。 构筑工事”,一打扫完战场我就马不停蹄的将命令传了下去。战士们应了声就围绕着市政面大楼开始构筑起了战壕和防坦克壕。 知道再闹下去也不会有什么收获,沈归曦犹豫了片刻,终于恨恨地瞪了珠漪一眼,转身领着随从走了。 \t“哈哈,前辈,我出关了。”杨天凡一边哈哈大笑,一边伸手推开了大殿的门户,走了进去。修为得到了突破,就连性格也似乎有了很大的改变,本来略显有点阴郁的杨天凡,此刻看起来阳光了许多。 听着李水‘波’的回答我不由有些气妥。刚才我还真以为他明白了,在战场上更重要的不是杀了多少人,而是达到某种目的,就像刚才我用步枪封锁了两台步话机一样。 “多谢。”洛奇微微一笑,那副讥讽的口吻,让康烈恨不得冲上来踹他一脚。 赵括杀的兴起,等眼前的人开始稀落后,才发现他已经杀到了济水河畔,眼前只有数十人,已经开始陆续投水逃生了,面对他的杀戮,冰冷的河水似乎更容易让他么接受。 我把东西都收拾了一下,煮了点东西吃了,又玩了一会电脑就上床睡觉了。 赵括将左手怀内的木桩抛飞,不再管木桩能造成多大的杀伤,将背后的枪戟摘下来,骑上跑过来的闪电,直冲向魏军本阵,此刻他虽然没有铁甲护身,但是心中万丈豪情丝毫不减。 “就是因为做过,我才会对你头痛好不好,你个疯子有的时候做事情根本不管那三七二十一的吧!”寒唯风长长地叹息道。 以前四妹知道他喜欢喝蕙兰酒肆的桂花酿,可当时父亲不让出府,于是薛江蓠就自己学着酿酒。 周森看到房间内灯还亮着,轻轻的推开门,看到白玉岚斜倚着床头,头歪着睡着了。 而首当其冲的便是洛家,而后的洛家掌控整个股票市场,而向氏为海外贸易,左氏为娱乐行业,冯氏便是饮食行业。 说话的人,是申屠元老,他的声音依旧是不紧不慢,但是在这声音中,却带着巨大的自信。 在这尘世中,又有谁能长久?不管是权贵还是财富,哪怕是身居高位,万人之上的皇帝,都有易主的一天。 也就在这时,真空大手印的力量开始消散,而施洛斯身上的白光,则同样开始黯淡。 沧桑的脸庞都是风霜痕迹,那双眸子也不再清澈威严,反倒多了看淡世间薄凉的疲倦。 “徐长官,我们要用毒气弹对付日军吗?”炮兵连长还没说话,站在徐清风身后的楚雯,突然开口问道。 说完,杨军把自己的衣服脱下来挂在入口处的铁架子上,准备再一次下去找焦建设。 以前她可是穿梭在各大上流社会的酒会里,那些公子哥看到她哪一个不是巴结奉承的? 第39章 找建志给你撑场子去! 以及增产的化肥以及杂交粮食,可她对这方面根本没有研究。 她没有从未来带回来什么东西,光是知道,根本改变不了什么。 这里是陈家村,对外是三合大队,这里不少人都是她的亲人,她很想让大家都吃饱穿暖。 不用见天的出门干活,不用吃雀麦饼,不用吃各种草做的饼子,能真正的富足。 她脑子一动 就像郭杰鸣的那位大哥,虽然他的父母和祖父祖母都是具有灵根的修士,却在刚出生就检测到没有灵根了。 他苦笑一声,看着这几粒明显流转着强大药力的丹药,然后毅然的吞了下去。 亚连走出地下室,惊讶的发现整个城堡变成了花的海洋,所有的空地都被种满了各色各样的鲜花,有花精灵在花海之中飞舞。 轻轻捏起拇指和食指,早已绣在法袍上的法阵被男人的意识触发。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他出现在了法师塔五层的大教室。在这里,他要为自己的这一批学徒,介绍下个月激活魔力感应的基本情况。 “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我也着相了。也罢,就给你个教训。”想到此处,关明玉心念一动。 再度敲响三次,king的家门依然没有开启,反倒是旁边的一家住户打开了门。 姓杜的家族之中,唯有传闻中的“东土皇族”能视澹台圣地为无物,也唯有这个家族的弟子能有这种底蕴和力量。 “哼,难道唐总没有听过善战者求之于势,不责于人吗?凡事要想成功就要顺着大势,那什么是大势?高盛,美洲银行这些国际大鳄为什么会疯狂涌进迪拜?这背后不都是美国的政客在操纵? 相比自己的伤势,他更担心前面队伍的情况,追过去的武术家们虽然都是前辈,战斗经验很丰富,这毫无置疑可言。但真正的顶级强者都在这里,是没有跟上去的。 李国宽是一个老实人,他这辈子见过最大的官是支行行长,这还是因为他是银行职员的缘故。他这辈子从没想过会和亿万富翁在一起谈话,那就像梦一样,可却变成了现实,所以他现在有些不知所措。 看着宋哥和表姐王佳的这场婚礼,郭子昭突然之间也是想起了自己上辈子结婚的情况。 将平板电脑上的图片放大之后,周晔果然看到了任岩所说的不同之处。 实际上,这次大展之中,也有两家规模实力比星尘飞天要大得多,同时也完成过两轮融资的航天公司参展。 陈清新坐在车顶看着自己的手机,手机里正在播放埃及各个城区的战斗情况,不断的枪声弥漫在整个埃及的空中,但是在枪声中却夹杂着一声声的欢呼声,这些欢呼声是为了这个国家,为了人民而发出的欢呼。 “亏您还知道您这是偷喝酒呢……”任岩接过任大华手中的袋子。 更何况这里可是她的家,绝对不会有外人的。她的爸爸和妈妈,也可绝对没有这样的身高嘛。 徐然一直不曾跟卢建林透露过他和西都叶家的矛盾恩怨,但要是他向卢建林提几句,卢建林必然会选择站在徐然这一边,这是无需怀疑的。 说起知遇之恩,他只认赵宁跟李谦的恩情,至于cj,他第一个主演被抢了,他第一部电视剧是赵宁找人拍的,在他火了之后cj才开始重视他,不过cj后续对他真的是尽心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