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开局之我有宝镜》 第一章:家有悍妻 “赖狗子,你个无药可救的废物,居然让杏儿感冒发烧了,老娘我真想一脚将你抽死!” 余策冷单手抱起仅有三岁多点的女儿,望向浑身酒气,正从地上挣扎着爬起来的赖长生,美眸中杀气腾腾,却又流露着一丝浓浓的忧色。 这个家已经穷困到揭不开锅的地步了,而赖长生这个男人又是个好吃懒做的废物,完全靠不住。 现在孩子感冒发烧,治病的钱不是个小数目,可该如何是好? “我……嘶!” 另一边,赖长生张口刚想说些什么,却不受控制的咧嘴倒吸一口冷气,只觉胸口一阵剧痛。 很难想象,刚刚他竟然被眼前这个长相绝美的女人,从床榻上一脚踢飞出去将近两米多远。 尼玛!这个野蛮的女人,怎么会有如此强的腿劲? 还有,这里竟是…… 目光四下移动,打量起这个家徒四壁,一贫如洗,处处都透着一股老旧年代气息的房间。 顿时就觉一阵肾疼,肝疼,牙疼,脑壳也疼! 没有人知道,在此之前,他不过是在相亲的途中,用一块从古玩市场淘来的铜镜整理一下发型而已,可却不知怎么的,眼前突然一黑,下一刻就莫名的重生了。 是的,他重生了! 此时他略微动动脑子,脑海中就立刻浮现出无数记忆信息。 1965年11月8日,红星轧钢厂,大杂院,三位主事大爷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还有何雨柱,许大茂,娄晓娥,聋老太太,贾张氏,秦淮茹…… 操蛋啊!这分明是年代剧《情满四合院》中的人物背景! 也就是说,这里是《情满四合院》的世界。 情满四合院,满院皆是禽! 赖长生欲哭无泪,因为他也是“满禽四合院”中的一员。 整个大杂院中,除了聋老太太和许大茂的媳妇娄晓娥,其他的什么秦淮茹、贾张氏、许大茂、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包括人称傻柱的何雨柱,也都不是好东西。 就连这满院的孩子,什么棒梗、刘光天、刘光福、阎解旷等等,也是在此环境之下,一个个或是变成了白眼狼,或是变得自私自利。 而赖长生这具身体的前身,作为四合院中的一员,同样是个坏种。 这家伙年仅23岁,自小在大杂院里长大,母亲是轧钢厂的工人,父亲则是一个挂靠轧钢厂的医生,相当于一个电工的待遇。 但在他高中十七岁时,父母意外身死了,他只得辍学回家。 之后,仗着从小耳濡目染,和父亲学的那点微末中医,他就没少坑过别人的钱财。 无论是有钱没钱的,甚至是老弱妇孺,都不放过。 渐渐的,大杂院里的人都知道他德行极恶,便很少有人再去找他治病了,这使得他失去了工作,也没有了经济收入。 如此,时间一长,家里的积蓄用完后,心情郁结,人也就变得游手好闲,勤吃懒做,整日都是以酒度日,醉生梦死。 有时候,没钱买酒吃喝,这货居然还去碰瓷大杂院里的人。 他那“赖狗子”之名,就是这么得来的。 可以说,现在整个大杂院里的人,都看不起他,时常明里暗里的对他嘲讽、鄙夷! 完全将他当成是一个恶棍,一锅粥里的老鼠屎。 但就是这么一个货色,居然娶了一个身材高挑,长相绝美,却非常暴力的老婆,也就是余策冷。 四年前,余策冷突然出现,以履行父辈定下的婚约为由,硬是要和赖长生完婚,一年后更是为赖长育下一女,取名为杏儿。 值得一提是,余策冷居然是个练家子,自结婚后,赖长生只要犯错,都没少被余策冷一顿暴揍。 奈何,赖长生这货就是死不悔改,屡揍屡犯! 这不,今日余策冷有事外出,不得已才威吓一番,让他照顾好孩子,否则拳脚伺候。 慑于余策冷的威胁,他点头答应了! 可余策冷回来之时,却见他喝得酩酊大醉,躺在床上就如同死猪一样,不省人事。 在此期间,三岁多的小杏儿在睡梦中尿床,自然也就没人照料,这下可就出事了。 须知现在是十一月份,北方的天气早就开始转冷,尿床的孩子很容易就会着凉,感染风寒。 余策冷当时一进门就发现女儿小脸红扑扑的,用手一试,才知小家伙已经感冒发烧了。 一时间又急又怒! 于是,给小杏儿换了裤子后,一拳就将赖长生打醒,强忍掐死人冲动,让赖长生赶紧给小杏儿看病。 谁料,赖长生醒来之时,灵魂已经不是原来的赖长生了。 很显然,前身在酒醉中已悄然猝死! 醒来的人,是来自几十后的一个普通青年的灵魂,完全不懂什么中医,当然也不会治病。 余策冷见他一脸懵逼,明显就是束手无策的样子,气得一脚将他踢飞出去将近两米多远。 这还是余策冷控制了力量,没有施展出一身腿上功夫,要不然,那一脚就足够将他重伤不起了。 “这个暴力女……”赖长生心有余悸的回想着余策冷刚才的那一脚,只觉心下依旧忍不住打颤。 他肯定,余策冷这女人,必定是个修炼腿功的练家子。 “嗯哼!妈妈,杏儿乖乖的,下次不尿床啦!” 此时在余策冷怀中的小家伙轻哼一声,睁开一双令人心疼眼睛,弱弱的说起话来, “乖女儿,都是妈妈不好,不该将你交给赖狗子这混蛋来照顾。”余策冷抚着小家伙的额头,心痛而又慌乱的说道。 嗯? 随即神色一变,发现小杏儿感冒发烧的情况又加重了。 “孩子怎么了?” 赖长生回过神来,注意到余策冷的面色变化,心头也是一惊,不由脱口问道。 说来奇怪,看着余策冷怀中的小人儿,一种来自血脉中的力量,让他蓦然产生了强烈的担忧。 当即脚下快速几步而出,就要从余策冷的怀中抱走小家伙。 可小家伙见他伸手过来,一个转身就死死的抓住余策冷的衣服,将小屁屁对着他。 不难看出,他在小家伙的心里,映像不是一般的差。 “赖狗子,你还有脸问孩子怎么了?哼!杏儿要是有个好歹,老娘我非得踢爆你的脑袋不可!” 余策冷那杀人的目光瞪来,吓得赖长生全身一颤。 这是一种下意识的反应! 但他毕竟已经不是原来的赖长生,瞬息间就清醒过来,而后不顾余策冷的目光和小家伙的挣扎,将小家伙抱在怀中,迅速展开诊断。 “风寒入侵,卫表不和,肌表为寒邪所束,经气不得宣畅,故而发热无汗,当以解表汤……” 融合了前身的记忆后,此时他几乎是出于本能,很快就诊断出小杏儿的病情,但要用解表汤为小杏儿治疗,却是不行。 主要是孩子太小,承受不住强大的药力。 但说白了,还是前身所学医术有限,加上不通儿科,拿不准剂量,故而无法下手治疗。 “走,咱们去卫生院找西医,要快些!”赖长生不敢冒险,当机立断,就要抱着小杏儿出门。 “等等,钱……我还有点钱!”余策冷火急火燎的转身走向屋中的一面墙脚,掏开一块砖。 “这……”余策冷呆了,自己藏在砖缝中的一块多钱,不翼而飞。 不用猜,肯定是赖长生发现了她藏下的私房钱,今早趁她有事外出之际,拿去买酒卖肉吃喝了。 “赖、长、生!”余策冷起身回转而来,目光冰冷到极致。 唰! 赖长生也是脸色巨变,记忆中,还真就是前身在今早把钱偷出去用了个精光的。 “妈的!简直是个无耻混账,渣男啊!”赖长生忍不住暗骂前身。 “妈妈!杏儿热……疼……” 突然,赖长生怀中的小杏儿,再次迷糊的喊叫起来,大概是发烧头疼,还不停的蹬着两只小腿。 嗖! 身影一闪,余策冷飞快的跑出了房间,空中洒下几滴晶莹。 而后,赖长生就听到余策冷不断的在大院里敲门求助。 夺夺夺! “秦姐,你在家吗?我家杏儿生病了,要看西医,我想借点钱!” 夺夺夺! “一大爷,我家杏儿生病要看西医,您能不能借点钱……” 夺夺夺! “二大爷……” “三大爷……” “许大茂……” 没有人开门,也无人接话。 寒风轻轻吹来,余策冷站在四合院里,没来由的感觉温度突然降了许多,很冷! 其实倒不是这大院里的人,已经冷漠至此。 一般情况下,若是有人求助,至少三位大爷都会一脸和气的站出来,怂恿别人适当接济一下,或是在“精神”上给与些许帮助。 但赖长生的名声实在是太恶,而余策冷一向也是冷冰冰的,人际关系处得不好,现在没有人愿意出手帮忙,倒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当然,许大茂的老婆娄晓娥,还有后院的聋老太,以及何雨柱,也都不是见死不救的人。 只是娄晓娥外出买菜去了,何雨柱也没在家,远水救不了近火,余策冷现在只能厚着脸皮,焦急万分的去后院向聋老太太求助。 房间里,赖长生的脸色极其难看,眼见小杏儿的高烧越来越严重,他狠狠的咬了一咬牙,打算立即就带小家伙去卫生所。 毕竟孩子太小了,发高烧是绝不能耽搁的! 无论如何,就是下跪,他也要求人先给小杏儿治病退烧再说。 走,立即就走! 哧! 正当他一脚就要踏出房门之际,脑海中蓦然闪现一道白光,继而浮现出一面小小的铜镜。 “这……这不是我从古玩市场淘来的那块铜镜吗?” 第二章:宝镜初现 “玄黄宝镜,空间天成,五行自衍……有灵泉饮之,若日久月长,当能延年益寿,祛除外邪!” 就在赖长生愣神间,脑海中的铜镜,蓦然传来七八十个字的信息,眼睛不由一亮,“饮用灵泉……当能祛除外邪?” 须知以中医理论来讲,一切病症皆是因外邪入侵所致,或风邪,或火邪、寒邪、湿邪等等。 风寒感冒,自然也就是风邪和寒邪入侵体内所致的病变。 “饮用灵泉……当能祛除外邪!” 这意思不就是说,如果饮了什么灵泉水,就能祛除入侵体内的风寒邪气吗? 这一信息,无疑是让赖长生顿时大喜。 而随着铜镜传出的信息结束,他的意识就进入到了一片仅有十几米方圆的空间中。 但见这空间的边界灰蒙蒙的,显得异常玄奇,让人忍不住就想要穿进其中探索一番。 可伸手一摸,却发现无法寸进丝毫,并又无形之力将手弹回。 再一看脚下,是一块土壤看起来非常肥沃的土地,七八米方圆,边上还冒着的一个脑袋大的泉眼,那应该就是可以除病邪的灵泉水了。 “出去!”再无其他发现后,赖长生默念一声,意识顿时回归身体,当即飞快的找来一个小碗。 接着又是意念一动,铜镜空间里的泉水,立即被牵引而出,凭空流入碗中。 他先尝试了一下,发现泉水入口后,温热甘甜,沁人心脾。 仅仅片刻之间,他就感觉浑身暖洋洋的,就连脑子都迅速变得异常的清明起来。 简直是妙不可言! “乖女儿!来,喝水,喝了水就不难受了!”他尽量将语气变得很温和,哄着小家伙喝水。 “不……我不!你是大坏人,昨天老是凶杏儿是赔钱货,杏儿才不听你话呢!”小丫头微微睁开眼睛,嘟着小嘴,弱弱的说道。 她年纪太小,把过去的记忆都说成是昨天发生的事。 赖长生愣了一下,迅速过了一遍脑海中的记忆,果然发现前身在酒醉之时,无数次骂过小家伙是赔钱货,从未有过什么好脸色。 “乖女儿,只要你听话喝水,爸爸发誓,再也不凶你了,还要给你做好吃的,给你买新衣服穿!” 赖长生只得强忍大骂前身不是东西的冲动,继续哄道。 “真的吗,不再凶杏儿?”很意外,小家伙闻听此言,竟然大大的睁开了眼睛,一下子都精神了不少。 那期待的小眼神,简直能将一个铁石心肠的人彻底融化,更何况是赖长生呢! “当然是真的!”赖长生非常坚定的点着头,心下忍不住又一次大骂前身是个渣男,混蛋玩意! 居然连这么可爱的女儿都要恐吓,简直就是个畜生啊! “咕噜!”突然,小家伙像是害怕赖长生反悔,两只小手捧起赖长生手中的碗,一口气就喝了不少泉水。 随后,仅仅几秒钟的时间,就在赖长生紧张的注视下,神奇的一幕出现了。 只见小家伙的额头上,迅速冒出了细细的汗珠,红扑扑的小脸蛋更是缓缓恢复了正常。 “妈妈!”就在此时,小家伙看向房门处大喊,两条小短腿使劲的挣扎,相当的有力。 赖长生回头一看,发现余策冷不知何时已经回来,手里正拿着从聋老太太那里借来的一块多钱,面色惊异的看着他和小丫头。 “这是怎么回事?杏儿她……”余策冷回神过来,快步进屋。 赖长生把挣扎得更加厉害的小家伙递给她,道:“之前你看错了,连我也是诊断有误,杏儿其实没有感冒发烧,只是尿床害羞……” “才不是呢!”小家伙鬼精灵似的打断他的话,“妈妈,杏儿刚刚是真的生病了,好难受好难受呀!” “然后……然后坏爸爸骗杏儿喝了药药,杏儿就好了啦!” 药!哪里来的药? 余策冷扫视一眼赖长生手中的碗,只见其中分明只有一点清水,绝非是什么药,心头大是疑惑。 可目光看向怀中大眼睛滴溜溜转动的小家伙,发现小家伙确实是什么事都没有了。 摇了摇头,余策冷放下心来的同时,两手一送,又把小家伙递到赖长生的怀中,转身进入厨房。 小家伙还没吃饭呢! “呵!有些意思,这个女人明明暴力野蛮,但又透着一股高贵和理性!”看着余策冷的背影,赖长生若有所思的笑了笑。 心下明白,余策冷是不想和他多说话,因此纵然心中还有诸多疑惑,也是懒得再问一句。 “爸爸!刚才……刚才杏儿没有说爸爸是坏爸爸,爸爸不要凶杏儿好不好!”余策冷一走,小家伙就担忧的望向赖长生。 小小的身躯明显在颤抖着,大概是回想起了一些不好的记忆。 抱着小家伙的赖长生,只觉心头像是被什么刺了一下。 “乖女儿!爸爸刚才什么也没有听到,而且,以后爸爸再也不凶杏儿了,走,咱们去看妈咪做饭去。” 为了不让小家伙多想,赖长生赶紧岔开话题,快步来到厨房,却又见到了让他心颤的一幕。 此时,余策冷在厨房中,正抱起一个米缸往锅里倒,可最后也只是倒出了一小把可怜的棒子面。 “这个家,竟然已经窘迫至此了吗?”赖长生暗暗颤抖着自语。 “下午我还会出去!”听到脚步声,余策冷一边放下米缸,一边头也不回的道,“至少也得解决晚饭的问题,不过我会带着杏儿。” 说完,犹豫了一下,又破天荒的解释:“这几天我早晨外出,其实也是为了解决今后的生计,但是……” 她的话没有说完,语气中透着一丝难言之隐。 或许她是想利用自己的背景弄点钱物,只是不知为何,并没有成功。 最关键的一点,她能和赖长生解释自己外出的目的,八成是因为感觉到赖长生的变化之故。 “放心!”赖长生拍着胸口,咬牙保证道,“今后咱家的生计问题,我有办法解决,你先忙着,我和杏儿在院子里走走。” 尽管一切都是前身的错,可面对余策冷,赖长生还是有种羞愧难当的感觉,当即硬着头皮匆匆说了一句,便抱着小杏儿离开了厨房。 来到屋中,不由再一次仔细的打量起这个家来。 入眼所见,除了中间隔着一块大黑布的两张木床外,就是一些折叠好的被子和衣裤,以及一张木桌,别无长物。 噢对了!还有一个满是灰尘的药箱,里面有一些空药瓶,拔火罐,灸针等等医用物。 可惜,都不是值钱的东西。 “看来,要从家里想办法是不行的了,那么,这生计问题,我该怎么做才能解决呢?” 赖长生陷入沉思。 等等,我不是有铜镜空间吗?是不是可以利用空间里的那块地,种点粮食瓜果? 或许…… 唰! 一粒落在地上的黄豆被他收进铜镜空间,用意念将之种到地里,再给黄豆浇灌了泉水。 等待中。 一秒……两秒……五秒…… 几秒钟过去,那粒黄豆并没有什么令人惊喜的变化,只是略微膨胀了一些,却没有立即生根发芽,茁壮成长。 很显然,铜镜空间的等级,可能暂时还是太低,达不到瞬息间种下粮食就有收成的地步。 短时间内,想要利用铜镜空间解决生活的困境,不切实际。 失望之下,赖长生抱着小杏儿准备到院子里走走,门一开,却见到何雨柱正要敲门。 “嗯!杏儿不是好好的吗?”何雨柱一脸异色。 随即像是明白了什么,鄙夷的看向赖长生道,“赖长生啊赖长生,我怎么会有你这么一个表弟呢?你真是无赖啊你!” 表弟?我……赖长生愕然,下一刻,记忆在脑海中闪过。 别说,他还真是何雨柱的表弟,只是过去的他太过混账,何雨柱几乎已当他不存在。 倒是何雨柱的妹妹何雨水,经常偷偷的接济一下余策冷,这才让余策冷娘俩坚持到现在。 “我刚从外面回来就听说了,之前余策冷挨家挨户敲门求助,只是没想到她竟然也学会骗人了。” 何雨柱眼中闪着厌恶之色,继续道:“赖狗子,不是我说你,混蛋到让自己老婆骗人这种地步,你简直活得连狗都不如!” “哼!原本我还准备送钱过来呢,真是的,我也是猪油蒙了心,才会相信你们这种……” 话没说完,何雨柱就气愤的摇了摇头,快步离开了大院。 “我特么的,骂了老子一顿,你倒是把钱留下啊!”看着何雨柱离去的身影,赖长生很是郁闷。 今日红星轧钢厂是轮休日,大院里的人都不用上班。 好些人闻听何雨柱的声音,都开门出来,望着站在院子里的赖长生父女,无不是纷纷冷哼,讥讽。 “呵呵!”许大茂直接开口怪声怪气的道,“孩子生病是真是假,这个大家都心知肚明,不过赖狗子一家已揭不开锅,也是真的!” “嘿嘿!警告大家一句,可要看好房门喽!有些人饿极了,骗人的事都做,还会干不出偷鸡摸狗的事来?以后哪家要是丢了东西……” “尽瞎扯!”秦淮如插话,“余妹子可是能干得很,要养他们一家三口,还不是随手的事?” 秦淮茹看似一脸好心的维护余策冷,实则是担心有人同情赖长生一家,进而出手帮助,这样就会减少别人对她的生活接济了。 “嘿!”许大茂诡异一笑,正要说话,却听一大爷易中海开口了。 “唉!赖长生两口子整天什么都不做,饿死了都是活该。就是可惜了他们的孩子,小杏儿可是才三岁多点啊!” 说话间,易中海是一脸的悲天悯人,唉声叹气! “造孽啊!”三大爷阎埠贵也是一叹。 “关于赖长生,应该是应该思考出一个教育之法了!”二大爷故作深沉,打着官腔。 “呸!赖长生这种人,那是坏事做的太多了,活该要受到老天爷的惩罚!”贾张氏。 “赖狗子,活该!”才九岁的棒梗。 此时赖长生有些恼火了,特么的,老子不惹事,你们却来惹我? 哼!暂时不和你们计较,有机会必定找机会将尔等整成狗…… 哧! 正想着有机会就如何整治许大茂等人之际,脑海中的铜镜骤然闪现一道白光,继而射出眉心,直指院子里的一棵大树下。 赖长生微微一呆,这……啥意思? 树下埋藏了宝贝? 第三章:木箱 唰!唰!唰! 赖长生撅起屁股,鬼鬼祟祟的在院子里的大树下翻着泥土,开始挖宝行动! 所用工具是一根木桩,主要是住在大院里的人都是工人,没有哪家会用翻泥土的农具。 好在大树下的根部有简易的围栏,不常有人踩踏,因此泥土较为疏松,赖长生倒也不怎么费力。 这会儿,小杏儿已经被他送回屋中,由余策冷在旁照看,喂着喝点用棒米面熬成的稀粥。 小家伙没吃过什么好的东西,喝着棒米粥时,还非常的高兴,却看得赖长生心酸不已。 心下暗暗发誓,一定要改变这个窘境,让小杏儿娘俩过上好生活。 此时赖长生不知道树下藏着什么,但他心里清楚,只要不是能马上变现的东西,对他都无用。 刻下,最迫切的事情,是解决晚饭和今后的生计问题。 他性需要钱。 所以现在他必须尽快确定树下到底藏着什么,若是对他无用,也好早做打算。 只是大白天挖宝这种事情,任谁都会感到紧张,一旦被人撞见,估计好事也会变成坏事。 一想到这里,他就愈发的紧张了,不禁一边翻着泥土,一边不时的抬头左顾右看。 然而,有的时候,越是怕什么就会来什么。 嘎吱! 突然,许大茂开门出来,乍见赖长生的举动,先是一愣,继而就张口大惊小怪的喝道:“赖长生!你搞什么?” “嘎!”赖长生被许大茂的喝声一吓,猛然回过头来。 一时间,不禁大为恼火! 麻蛋!这货晚出现几分钟不行吗? 要知道,刚刚他已经感觉碰到一个类似于箱子东西了。 不,那就是一个箱子,一个有成人脸盘大小的木箱子。 宝物已现,现在想要掩藏什么,怕是已经来不及。 “妈的!许大茂,你狗叫什么?没看到我在挖宝吗?我挖我自己藏的宝,你有意见?”赖长生干脆承认。 他打算光明正大的挖,反正别人也无从猜到他是如何知道树下有东西的。 只要准确的挖出了箱子,唯一的解释,就是箱子本来就是他赖长生自己藏在树下的。 不然,谁会挖得那么精准? 思及此处,赖长生立即就故作看傻子似的看了许大茂一眼,而后撅起身子就继续翻泥土。 嘭嘭嘭! 木桩撞击箱子的声音连续响起,仅仅三两下功夫,就见赖长生从那不深的土坑里掏出一个木箱来。 这一幕,看得许大茂眼球大睁。 赖长生这边也非常激动,但他的脸色却很镇定,仿佛这木箱真的就是他自己埋藏的一样。 当下又故作毫不避讳的打量着木箱,发现这箱子已经快要腐朽,好几处都已烂成了深深的坑眼儿,而且轻易就可以掀开盖子。 “这……里面的东西不会也腐烂了吧?”心下一紧,忍不住便将木箱轻轻的打开了一道缝隙。 “一本书?”赖长生呆了一呆,箱子里没有他想象中的金银财宝,只有一本古旧的兽皮书。 本来他都已经准备好,若是箱子里有几锭黄金白银什么的,就赶紧装着若无其事的样子,然后当着许大茂的面,大步离开。 可是,这箱子里就一本书而已,对于他来说,毫无用处,就别说是帮助自己一解燃眉之急了。 而此时他那呆愣的神情,看在大茂的眼里,已经足以联想到许多。 “赖狗子,箱子里是何物?赶紧放下,那根本就不是你的东西!” 许大茂明显是想要贪墨箱子,声音其实不大,倒是眼神极其的凶厉。 只见他话声未落,人已飞快的奔跑过来,伸手就要抢夺赖长生手中的木箱。 赖长生下意识的一缩手,不料许大茂竟是个要财不要命的主,居然借着惯性,整个人都蛮横的扑向他而来。 哧! 关键时刻,赖长生脑海中的宝镜闪现一道光芒,飞出眉心,直入木箱里。 瞬息过后,光芒回到脑海,却带着无数密密麻麻的信息。 “窜雅内外篇,此乃走方游医之巅峰神作,为民间通用医术之巨著……” “药物篇……方剂篇……偏门治疗奇术……针灸推拿……” 顷刻之间,赖长生的脑海中,就吸收了整本游医奇书的内容,还融合了无数游医郎中在行医时留下的经验记忆。 那是以一幕幕画面的形式呈现。 恍惚间,赖长生感觉自己仿佛经历了无数个游医的传奇人生。 不得不说,那宝镜能够通过一本书上残留的医道气韵,将此书历代拥有者的毕生行医经历凝聚成像,转为医道传承,可见它是多么的神秘而玄妙了。 诡异的是,对于宝镜刚才闪现出来拿道光芒异相,许大茂却是毫无察觉,不,应该是一无所见! 也就是说,只有赖长生自己,才能看到宝镜发出的异相。 唰! 意识回归,赖长生敏锐的发现,时间竟然只是过去一瞬。 因为此时的许大茂,才刚好扑身而至,一把夺走了他手中的木箱,却收不住脚,重重的摔倒在地上。 嘭! “啊!”许大茂一边的脸颊磕在木箱上,划开了一道深深的口子,霎时间破相流血,忍不住张口惨嚎起来。 更让他难以接受的是,那箱子被他那么一砸,竟是把里面的兽皮书震飞出来,落地变成一堆粉末。 “啊!怎么会这样?”许大茂当场一阵傻眼了。 嘎吱!嘎吱!嘎吱! 大院里开门的声音和脚步声,此起彼伏。 显然是听到了许大茂刚才那刺耳的惨叫。 不一会,就见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贾张氏,以及秦淮如和她的三个孩子等等,皆出现在院子里。 “这是……”众人一看许大茂满脸是血的趴在地上,失魂落魄的抱着一个烂木箱子发呆,无不面现怪异之色。 “没……嘶!出大事了!”许大茂回过神来,疼得龇牙咧嘴,转而恨声道,“几年前,我一时兴起,在院子里的大树下埋了个箱子。” “只是今日才想起此事,便将箱子挖了出来,谁曾想……” “赖狗子见我挖出这么一个箱子,以为箱子里是什么宝贝,疯狗似的就扑过来和我抢。” “我自然是不愿意了,没想到在躲避赖狗子抢夺箱子时,不小心摔了一跤,划伤了脸颊。” 说完,又恶狠狠的望向赖长生:“赖狗子,这个医药费你必须得陪我,否则我跟你没完!” 眼里带着阴冷的威胁,宝物没有了,他心有不甘,打算反咬一口,让赖长赔点医药费。 这叫贼不走空! 可赖长生却是淡然一笑,原本他已经得到最大的好处,都不想和许大茂计较刚才的事了。 可许大茂好死不死,居然还敢反咬一口,那他又岂会客气? 于是心思一动,便有了注意,或许还能借此机会,从许大茂这个冤大头的身上解决晚饭的问题。 不过,没等他说话,爱好主持公道的一大爷易中海就先发言了。 “既是如此,赖长生便负责许大茂的医药费吧!”易中海一脸的正直,又向许大茂道,“许大茂,赖长生固然有错,但大家都是一个院子里的人,你也别太过分了。” “这样,就让赖长生赔付你五块钱,你看可好?” 许大茂略微迟疑,旋即就故作一脸妥协的道:“行吧,一大爷发话,我许大茂答应便是!” 易中海满意的点了点头,“那就好,此事到此为止!” “你们这些年轻人啊,整天就知道无事找事,一天不搞得院子里乌烟瘴气的,就好像活不自在似的。” “行了,天气冷,该做事的做事,不做事就回自家屋里!” 此刻余策冷早已抱着小杏儿出来,自一听易中海要赖长生赔付许大茂医药费,脸色就变了。 “等等!”眼看易中海说完,就要转身离去,赖长生才叫了一声。 但见他丝毫不见慌乱,缓缓举起手双手道:“大家请看一看吧,我这双手满是泥土,一看就知道是刚刚翻泥土所致。” “可你们再看一下许大茂的手,他除了手心因为抢夺箱子,染上少许的泥土外,哪里像是翻过泥土的样子?” 众人闻言,目光均是向许大茂看去,只见许大茂的双手不仅干干净净,还微微缩了一下,心虚了! 这一下,不用多问,大家都知道,箱子是赖长生挖出来的,抢夺箱子的人是许大茂,只是不知为何,许大茂反而弄伤了自己。 想明白一切后,所有人都齐齐看向易中海,大家都很想知道,易中海会如何继续为此他的公正形象。 “许大茂!简直岂有此理,你居然敢欺骗大家?”易中海脸色铁青的瞪着尴尬的许大茂,又转头向赖长生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来说!” “是这样!”赖长生不慌不忙的道,“其实……箱子是我小时候埋藏在大树下的,里面装了一本医书,那可是我们赖家家传的医学精髓,现在居然被许大茂给毁了。” “大家说,许大茂他该陪我多少钱?” 霎时间,在场所有人中,除了余策冷和小杏儿,无不是脸色一变。 是啊,许大茂损坏了人家家传的医书,得赔多少钱? “哈哈哈!”许大茂蓦然大笑一声,面色狰狞的讽刺道,“赖狗子,你说箱子里的书时你赖家的家传医书,这话谁信啊?有证据吗?” “呵!”赖长生冷笑,目光看向易中海,他倒是想听一听这老家伙会怎么处理此事。 “这个……”易中海迟疑了一下,随即望向赖长生道,“长生呐!你那家传的医书明显已经腐烂不堪,要不然,也不至于被许大茂那么一下子就损坏了不是?” “换句话说,就算没有许大茂,你那家传医书也保不下来啊。” “再说了,你爹以前最多也就是能治疗个感冒或拉肚子之类的小病,从这一点就可以看出,你家的家传医术,其实也是普普通通嘛。” “依我看啊,这陪赏……给个两三块钱,意思一下就算了。” ”都是邻居,万事不要做绝,大家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众人闻言,竟然纷纷点头赞同。 显然,在这些人眼里,赖长生要比许大茂更加可恶的多了,因此和易中海一样,都偏向许大茂。 赖长生面色淡然,心下则是暗暗吐槽易中海果然是道貌岸然,同时也明白自己比许大茂还要不得人心,现在要想让许大茂大出血,基本已经没有什么可能。 好在能够让许大茂陪赏几块钱,晚饭也算是有了着落,那么,自己何不装着大度一点,然后…… 目光看向许大茂脸上那还在流血的狰狞伤口,心头又有了计较。 他打算再整治许大茂一番,至于易中海等满院的禽兽,他也有了计划,反正这些人以后有多倒霉,那就全看他们的后续表现了。 总之,这些人若是不再惹他,小惩一下便可,要是不知死活再惹到他头上来,那就怪不得他心狠了。 要知道,游医的整人的手段,那可是相当诡异而可怕的。 第四章:有烂脚丫味的药丸 “长生呐!我这么处理此事,你可有异议?”易中海和颜悦色的看向赖长生。 “也罢!”思及种种,赖长生故作妥协的叹道,“咱们大院里的人都知道,一大爷为人正直,处事公道,您老说的话,那自然是对的。” 目光转向许大茂: “许大茂,看在一大爷和其他两位大爷的面子上,我退后一步,就答应你赔付三块钱便是。” “另外,既然已经后退一步,我也不计较再退一步的得失了。” “说实话,看着你就这么破相,变成一个丑陋疤脸,甚至会让娄晓娥嫂子晚上都要做噩梦,我也是于心不忍啊!” 众人闻言,无不傻眼,心道这货莫不是吃错药了吧? 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三位大爷,明明是偏向许大茂,可你居然还拍他们马屁,现在又同情许大茂,这是个脑子正常的人吗? “你到底想说什么?”许大茂却心痛三块钱的陪付费,加之他一想倒是因为赖长生,才会导致自己破相,面色更是阴冷到极点。 “我想说的是……”赖长生故作顿了一顿才道,“你这脸上的伤口,我有办法给你治好,而且不留伤疤,但医药费很贵。” “嗤!”许大茂嗤笑一声,满脸鄙夷道,“赖狗子,你是想钱想疯了吧?这个时候还想趁火打劫?” 众人也是恍然,以为赖长生说了那么多,仅仅就是想要给许大茂治伤,以索要巨额医药费,顿时纷纷不屑的看向赖长生。 赖长生面色不变,道:“许大茂,别怪我没有提醒你,就你脸上的伤口深度来看,以国内目前的医疗技术,根本不可能给你消除。” “不管你去哪家医院,最后都会留下一道狰狞的伤疤,而且你这伤口的医疗费用,怕是不会少于三几百块钱。” “但若是让我给你医治,不仅能给你消除伤疤,还只收你八块钱的治疗费。” 许大茂依旧不为所动,只是看着赖长生冷笑不已,妈的!国内的医院都治不了的伤,你却说能治? 癞蛤蟆打哈欠,你好大的口气! “这样吧!”赖长生早有算计,故作沉吟着道,“你把八块钱放到一大爷的手上,先让我先给你治伤。” “顶多半个月,只要你的脸上还留有伤疤,我不但不收你一分钱,还倒陪你五块钱。” “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还有满院的人都可以作证,如此,你总放心了吧?” “还有,大家也无需再怀疑我的用心了。” “首先,当着这么多人,我不敢胡作非为;其次,我之所以这么做,也是突然醒悟,过去着实太过混蛋了,算是……浪子回头吧!” 说完,不由看向余策冷和小杏儿,眼里半真半假的流露着一丝深深的自责和愧疚。 之所以说半真半假,是他此时确实有着自己的算计,想要迷惑大杂院里的所有人,趁机为今后的改变做一个铺垫,以免到时候旁人会过于惊讶和怀疑他的变化。 “好!赖狗子,就依你说的。”本来还一脸不屑的许大茂,仔细算了一下,发现如果按照赖长生所说,怎么合计他都占了便宜,这时竟然快速答应了下来。 其实他已经肯定,自己脸上的伤疤,以赖长生那点微末的医术,是绝不可能治得好的。 所以心下正憋着大招,只等半月后,赖长生无法治愈他脸上的伤疤时,呵呵! 这一刻,他的目光瞥了抱着小杏儿的余策冷一眼,一张搭配不协调的马脸上,微微闪着异色。 对于余策冷,他已不是第一天就有想法了。 “一大爷,就按赖长生所说,前我先放在您这。”他将八块钱交给一大爷后,又向众人道:“今日还请各位老少爷们一起作证,半个月后,如果赖狗子没有将我脸上的伤疤消除,那就请各位监督他赔付我五块钱。” “要不然,赖狗子就是犯了故意伤害罪和诈骗罪,当以报警处理。” 说着,却是又将需要赔付赖长生的三块钱递给赖长生。 赖长生随手把钱装进兜里,没有计较许大茂那点算计,而是将目光转向易中海三等位大爷道:“三位大爷,我和许大茂的事情, 就这么说定了,此事你们可还有什么补充的?” “呵!俗话说得好,浪子回头金不换,希望你是真的想要改过!”总是爱算计一切的三大爷阎埠贵,最先开口道。 二大爷刘海中则是打着官腔,“很好,长生呐,你小子今日有此觉悟,总算还有救,也不枉我等平时为你忧心一场。” “嗯,人之初性本善,三大爷我相信你是真相改过,就这么定了!” 说完,目光看向一大爷,意思是该一大爷最后发话了。 “我没什么好说的。”一大爷依旧一脸老好人之色,“不过,长生呐,你既然打了包票,有把握将许大茂的伤口治好,那就赶紧开始,许大茂脸上的伤口还在流血呢!” 闻言,大家也都点头,却部看向赖长生,好奇他到底会怎么给许大茂治伤,有人还搬来了凳子。 许大茂首先就一屁股坐在一张长凳上,催促赖长生道:“赖狗子,赶紧的吧!” 赖长生点了点头,示意大家稍等,自己进屋去那药箱。 回到屋中,赖长生先是在身上搓出十几团污垢,而后再从药箱里拿出几个药瓶,分别将药瓶里的残余药粉抖出,与污垢和在一起。 最后又脱掉鞋子,将污垢和几种药粉的混合物,放在自己那熏人的脚底板上滚动,以黏上些许脚巴屎,并揉成十几粒黑色的药丸。 这是游医郎中治疗外伤的一种偏方,名为“黑龙丸”。 游医用药,通常有一个特点,就是可以随地取材,而且取效极快。 可以说,在游医的眼里,人体身上的污垢、汗液、唾液、尿液、污垢、耳屎、指甲等等,都是可以入药的佳品。 如果配伍得好,再辅以中医针灸或推拿,其疗效之迅速,完全能令一个天生性格波澜不惊之人大跌眼球。 只是此时赖长生将黑龙丸装进一个药瓶后,却是忍不住露出一丝诡笑。 只因为他在黑龙丸中还加了一点东西,等许大茂服下此药,固然能将其脸上的伤口治愈,不留伤疤,但许大茂以后可就有得受的了。 游医游医,许多的时候,他们用药整人的手段,比之医术也是丝毫不差,甚至是更加的诡异。 所以在古时候,一般人都不敢得罪游医。 来到院子里,赖长生最先拿出的就是黑龙丸,将之递给许大茂后,道:“许大茂,这可是我家祖传的秘方所制药丸,可惜到我爸那里,已经失传了,说实话,若非你也是咱大杂院的一员,单是这药丸,我就得收你三十几块钱。” “赶紧服下吧,一次四粒,真是便宜你了!” 话毕,脸上还适时的露出了一丝肉痛之色。 许大茂如何也想不到,过去不知道掩藏自己心性的赖长生,怎么就突然有了极高的表演天赋呢? 因此一听赖长生说出药丸是祖传之物,他非但没有丝毫怀疑,反而立即一阵脑补,想想着赖长生这祖传的药丸是如何的珍贵。 于是想也不想,打开瓶盖,一次就服下去四粒黑龙丸。 那表情和电一样的手速,好像是生怕赖长生反悔似的。 只是药丸刚一入喉,许大茂就有一种吞了狗屎的感觉,还闻到了一股刺鼻的恶臭,让他胃气上逆,陡然一阵剧烈的干呕。 神奇的是,随着他的干呕,血气便带着充足的药力,迅速随着经脉往上窜到脸部,进而瞬间止住血流,并让伤口肉眼可见的收缩。 数息过后,血肉外翻的伤口完全收拢起来,闭口之细围,简直就如同一道丝线。 当真是神奇之极! 这一刻,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许大茂的脸颊。 许大茂对此,没有丝毫的察觉,他只知道自己闻到了恶臭,现在又在剧烈的干呕,还以为赖长生故意整他,当场就怒从心起。 “赖狗子!你敢搞我?”猛然从凳子上起身,“你……呕!” “你给我吃了什么?我闻到了一股恶臭……呕……像是……呕……一股烂脚丫的臭味……呕……” “坐下!”一大爷易中海不等赖长生说完,当即向许大茂怒喝,又让人拿出一块镜子递给许大茂。 “这……”许大茂接过镜子,亲眼看到了自己脸上的伤口,竟然只剩下了一道细线,顿时也呆了。 趁此机会,赖长生蓦然一把抓住赖长生的手脚,利用窜雅内外篇中传承的推拿术,“分经错骨手”,快速将许大茂的四肢撇得嘎吱作响。 这种推拿术之法,无异于是强行为人伸筋拔骨术,那非人的痛苦,简直是令人欲生欲死。 “啊……啊……” 霎时间,许大茂的惨叫声响彻云霄,惊呆了满院的工人,也惊到了附近的住户,前来看热闹。 一大爷最先回过神来,脸色一变,赶紧叫着刘海中和阎埠贵一起,向那些好奇过来看热闹的邻居解释,统一说赖长生在施展祖传医术,为许大茂治疗伤口。 不管那些邻居信不信,反正三位大爷是相信了。 毕竟,赖长生之前展露出来的神奇医术,已经镇住了众人。 这就是先入为主的效果。 又是十数息之后,众人只见许大茂的脸上插满了银针,随后赖长生手影连闪数下,又见许大茂脸上的银针通通消失。 再数息,赖长生开始为许大茂脸上的伤口消毒,然后从生疏变得熟练的包扎起来。 “好了!半个月后,再把纱布拆开,到时效果如何,自见分晓。”赖长生包扎结束,脸色淡然,不忘严肃认真的警告道,“不过,我给了你十二粒神奇的祖传药丸,现在还有八粒,你得继续服用。” “记住,四个小时服一次药,一次也别漏掉,否则,一切后果自负!” “呕……”一提到服药,许大茂又开始干呕,只觉胃部痉挛难忍。 啪啪啪! 意外的是,这时爱打官腔的二大爷,却带头激烈的鼓起掌来。 第五章:药材种子 一场戏剧化的纷争结束,看热闹的人也就各自散去,四合院又恢复了平时的气氛。 院子里,秦淮如的三个孩子,棒梗、小当、槐花,正玩着游戏,嬉笑声传遍整个大院。 赖长生和抱着小杏儿的余策冷回到屋中,毫不犹豫的就将两块钱交给了余策冷。 “那药丸如此珍贵,你为何要便宜许大茂那坏种?”余策冷接过两块钱,语气冰冷的向赖长生问道。 “珍贵!”赖长生诡异一笑,“听你这么说,我都不想把身上的污垢洗掉了,等以后许大茂生病时,又可以搓一些泥丸卖给他,赚他几笔?” “什么?你说那药丸是你从身上搓出的污垢?”余策冷美眸大睁,面上渐渐流露出恶心之色。 尤其是想起刚才许大茂服下药丸时,那剧烈干呕的样子,只觉肠胃更是一阵翻滚难受。 小杏儿则是瞪着一双大眼睛,一会儿看看余策冷,一会儿又望着赖长生,最后也学着余策冷做出一副恶心的表情。 赖长生被她逗得笑了笑,抬手想要捏捏那张精子而可爱的小脸,却被小家伙躲了开去。 讪讪的缩回手,赖长生表情坚定的望着余策冷,“下午你就别自个儿出去忙活了,咱们一起到市场转一圈,我有办法解决生计问题。” 他敢这么自信的说话,除了身怀一身游医传承外,还有一个原因。 却是之前他意外的发现,自己丢进空间里的那粒黄豆,竟然已经长出了嫩芽。 生长的速度虽然不快,不能一下子就能让黄豆成熟,但粗略估计,最多半个月就会有收成。 如果现在多种点粮食瓜果,每天都浇灌空间里的泉水,说不定还能将收成的时间缩短一两倍。 基于这一发现,他决定到市场上去看看有没有草药种子,打算在空间里也种植一些珍贵的稀有药材。 如此,药材和粮食瓜果一起种植,再加上之医术,平时给人治个小病之类的,生计就没有大问题了。 最关键是,空间里种植稀有药材,也算是从长远来考虑的。 到时候药材一年的生长期,实际上却相当于是生长了十几二十年,年份乃至更高。 要是人参的话,年份高达二十几年的,假钱绝不会低到哪里去。 如果再能培养出百年人参,那基本就是掌握了一种稳定的财富密码,想想赖长生都有些激动! “我还有一事不明白?”余策冷没有应话,秀眉微蹙,“既然你给许大茂服下的药丸是假药,为什么疗效又会那么的神奇?“ “谁告诉你那是假药了!”赖长生神秘一笑,“身上搓出来的污垢,就不能和其他药物搭配,融合成具有疗伤奇效的药丸来吗?” 说完,不等余策冷再问,转身留给娘俩一个高深莫测的背影。 却是直接进入火房,准备热水洗一个热水澡。 实在是身上太赃,浑身难受,怕是一年半载都没洗过澡了。 可见以前的他,已经邋遢到了一个堪比乞丐的地步,也难怪小杏儿都嫌弃他了。 房间里,余策冷抱着小杏儿,喃喃自语,“看起来,赖狗子这家伙像是变得有些不一样了,难道真如他所说,打算浪子回头?” “可是,不是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吗?莫非……是我之前的暴力,将他打醒了?” “妈妈!”小杏儿将她的自语完全听在耳里,奶声道,“以后坏爸爸凶杏儿,妈妈就揍坏爸爸好不好?” “不过,妈妈揍坏爸爸,可不可以不要太凶呀?” 大概小家伙也感觉到了赖长生的不同,害怕赖长生有变回原来的样子,这次由此一说。 余策冷回过神来,捏了捏小家伙的下巴,没好气的道:“就你这小丫头鬼精鬼精的,既想妈妈给你做保护,又不愿妈妈揍那混蛋太狠!” “再说,妈妈真的很凶吗?” 小家伙瞪大眼睛摇头,“不是呀!妈妈不凶,妈妈可好了!” “是吧,知道妈妈好了?还算没白疼你。”余策冷说着,将白玉一般的脸颊抵住小杏儿的额头,玩起了大灰兔和小松鼠的游戏。 时间飞快的流逝,将近四十多分钟后,赖长生总算把身上的污垢洗净,换了一身稍微干净的旧衣服,梳理完头发,再把胡须挂掉,对着镜子打量起自身来。 别说,镜子里的人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嘴唇薄厚适中,还有着一米七五的身高,无论怎么看,在这个年代都算是一个帅哥了。 咳!假的,严格来说,其实赖长生的长相有些挫,竟然与五十亿影帝黄渤有着那么几分相似。 再加上他穿着老旧,乍一看,简直就是个土里土气的家伙。 对此,他没有一丝半点的怨念,反倒是对自己瘦得满身几乎都是排骨的身躯,很是嫌弃。 这是长期营养不良和嗜酒造成的,好在如今他有铜镜空间里的灵泉水,很快就可以调养过来,这才安心了许多。 等他收拾干净出来后,余策冷先是一愣,旋即讽刺道:“吆!看起来终于像个人了,可惜……” 可惜什么?当然是指赖长生的长相太土,对不起观众了! 赖长生无语,没有理会余策冷的讽刺,两手一伸,满脸笑容的向小杏儿道:“乖女儿,来,让爸爸抱抱,咱们出去买好吃的去!” “妈妈!”听到要买好吃的,小家伙明显意动了,转头望向余策冷,征求妈妈的同意。 余策冷将她递给赖长生,嘴上却严肃的问道:“你真有办法解决今后的生计,没有说大话?” “放心!”自信的点了点头,赖长生道:“大丈夫说到做到,走吧,咱们出去转转!” 说完,便抱着小杏儿率先走出房门,余策冷只得锁上房门,跟在身后。 街道上。 赖长生并没有急着去市场,而是缓缓步行,仔细的观看四周的各种建筑物,嗅着属于这个时代的气息,让自己慢慢融入其中。 小杏儿是第一次上街,也和他一样,眼睛都不够用了,一张小脸上说不出的兴奋。 余策冷跟在身后,很是无语的看着父女两,只觉这对父女简直就是刘姥姥进大观园,看什么都惊奇,眼花缭乱了都。 不觉间,一家三口来到北新桥,赖长生这才按照记忆,带头向cy市场走去。 临到cy市场时,突然看到一家面馆,想到余策冷还没有吃中午饭,赖长生便带抬步走了进去。 在余策冷疑惑的目光中,他只要了一碗面,并加了两个鸡蛋,总共也就花了一毛多点钱。 “你们娘俩在此先吃着,吃完了就在此等我一会。” 赖长生突然交代一句,不等余策冷说话,转身便向不远处的cy市场小跑着而去。 cy市场,这是一个大杂烩市场,几乎是卖什么的都有,卖菜的,喊叫卖烧饼,卖葫芦糖的,还有卖花和各种盆景的。 甚至在一些巷子胡同口处,还有提着兽皮袋子卖旧货古玩的。 赖长生手首先就去了卖花和卖盆景的区域,很快就来到一间不起眼铺子前,只见这铺子门侧的牌子上写着:陈氏中药铺。 记忆中,这一世的父亲曾经来此购买过几次药材。 所以他没有犹豫,径直进入了店铺。 “先生您好!请问您是买药材,还是有什么药材要出手给本店?” 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迎上来,笑着问道。 “我确实有药材出售,不过,我得先了解一下你们这里的收购价格不是?还有,我想问一下,不知你们这里可有药材种子出售?” 赖长生面带微笑,一副稳重很有经验的样子。 大概是因为融合了十几代游医的记忆经历,只要他愿意,气质立刻就会发生巨大的变化。 别人一看,就知道他很是圆滑,拿不准他是个什么层次的人物。 “呵呵!那先生请跟我过来先看看药材种子吧!”店主呵呵一笑,也是个人精,不多问一句,转身就走向一边的木架。 而后,随手从木架的最下层抱出一个木箱子来,直接将箱子打开,从里面拿出二三十个小布袋,指着每个袋子向赖长生介绍道: “这是三七种子,这是黄精、麻黄、大枣、枸杞、益母草、冬虫夏草、藏红花、黄芪、人参……” 随着店主的介绍,赖长生不断的点头,手也伸进一个个袋子中,像是在确定店主的介绍是否属实。 事实上,以他对药材的了解,又何须别人介绍? 过一下手,完全是利用空间的纳物特性,神不知鬼不觉的将每一种药材种子都摄入少许到空间罢了! 当然,一种药材种子,他就暗暗摄入三五粒,谁也不会注意到。 结束了药材种子的摄入,不忘用意念将种子种下,还浇灌了空间里的泉水后,顾着摇头,表示不满意,才又面色认真的道。 “店家,你这里的药材种子有些都已经坏了,而且数量和种类太少,根本满足不了我的需求。” 微微一顿,在店主失望的目光中,继续道:“另外,现在我想确定一下,若是有上百年份的人参,以及其他大量野生的稀有药材,不知你这店里能不能吃得下?” “这个……”店主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道,“先生,我就是个做小本买卖的,要是一次两三百块的生意,倒是还能勉强吃得下。” “可要是上了百年份的人参,那已经算是吊命的宝药了,小店怕是无力拿下来。” 赖长生面带失望,心下却是暗自大乐,拿不下来好啊,你要是拿得下,我到哪里给你找百年人参去? 再说,要真有百年人参,他也不敢这般随便贩卖,那纯粹是找死的行为啊! 念头飞速的转动着,却又故作退而求其次,问了一下普通药材的价格后,约定下次会带药材过来,而后转身就走出店门。 第六章:空间有变 嗡! 踏出陈氏中药店铺,赖长生还没走几步,突然感觉铜镜空间里似乎发生了什么。 意识当即进入其中,顿时惊异的发现,铜镜空间突然扩大了不少,可那外围的雾气,却变薄了很多。 就连那十几米方圆的土地,也少了一丝说不明的东西,感觉像是灵气消耗过甚,土壤都变得寡荒了一些。 联想到刚才摄入的药材种子,赖长生立时明白,只要在铜镜空间里种植东西,空间就会根据种植之物的性质或是档次,相对的扩大。 但这样一来,空间中的灵气也会随之消耗,导致空间内部的土壤和泉水的质量下降。 此消彼长之下,看似遵循守恒定律,实则不然。 因为种进空间的植物,只要成长起来,也会反补一些灵气,最后空间总体变大,灵气总量更是会随之渐渐增加。 只不过,现在的情况是灵气入不敷出,消耗大于生产,这让空间里的法则秩序失去了平衡状态。 那么,要想在空间面积提升的情况下,保持法则秩序的平衡,就需要从外界纳入灵气,或是摄入某种能够让空间全面蜕变的物质。 可问题又来了,如何向铜镜空间中纳入灵气?又有什么东西能让铜镜空间全面蜕变呢? 赖长生脑子思索着,脚下却没有停着,下意识走动,不知不觉间便来到了一个巷子口处。 也就在此时,突又感觉脑海里的铜镜整体颤动了一下,接着竟然传达出一种饥饿的信息。 这种感觉玄之又玄,可赖长生就是理解了。 同时心下也猜测到,脑海里的宝镜,定然是探测到附近有着某种对它有好处的东西。 而这一次铜镜不能发出光芒,为他指引方向,八成就是因为铜镜空间里的灵气被消耗了之故。 当下目光一扫,只见这个巷子口处,唯有一个提着蛇皮袋子的青年在无聊的抽烟,其眼睛则是四下灵动的流转,明显在寻找买家。 可这青年却对于赖长生的存在,完全是视而不见。 这也不怪他,要怪就怪赖长生的长相太土,穿着还不讲究,怎么看都不是一个有钱的主。 赖长生有自知之明,自然知道自己的问题,却没有半点犹豫,直接走向青年,一脸认真的问道:“这位哥们,不知你有什么好货?” “放心,我就是给四九城的大仙们当眼睛的,要是有好货,可以帮你介绍一二,生意成了,大仙们自会给我一点跑腿费,无需你付出什么。” “而且,等大家熟悉后,下次便直接带你过去做成买卖。” 大仙,其实指的就是古玩界交易平凡的中层次人物。 现在是1965年末,乃关键时期的前夕,古玩市场被封闭,那些大仙早就躲起来了。 因此所谓的大仙,根本不会自己出来活动,都夹着尾巴藏在暗处。 但个别不知死活的,还是会安排自己的眼睛,暗中寻求机会,进行古董交易。 那青年显然是个熟路子,一听赖长生是帮大仙当眼睛的,也不担心受骗,赶紧就给赖长生递上一支烟,然后带着赖长生来到一个转角。 “兄弟,不是我和你吹,我的货都是老物件,字画、古籍、砚台、瓷器,都有那么几件,请问你要什么?可以上手。” 青年一边说着,一边麻利的解开蛇皮袋,然后将袋子放在地上,自己退后几步,示意赖长生看货。 这退后几步的动作,就是告诉懂行的人,他不会干碰瓷的事! 如此行为,又证明了这家伙确实是个真正的熟路子。 或许他并不稀罕赖长生是不是能给他介绍大仙认识,而是想看看有没有机会在赖长生身上刮点油水。 是的,他在试探赖长生。 大仙的眼睛,也有新手和熟手之分不是? 如果是新手,利用人性的贪婪,稍微忽悠一下,趁机赚上一笔,也不是没有可能。 可惜,青年注定是要计划落空的了,此时赖长生身无分文,根本就是来打秋风的。 但见赖长生不慌不忙,笑着卷起了袖子,然后慢慢打开地上蛇皮袋,就开始逐一上手。 是的,就这么直接上手! 他就是故意不带手套,当然,他本来就没有手套,便是附近有商店,他也没想过要就近买一双。 也是,如果他表现得太过熟练,那青年怎么可能会觉得自己有机会在他身上刮出油水?又怎么会让他随便上手乱摸? 这不,他的表现,让那青年顿时就是暗暗窃喜,大是期待。 “此物确像是真货,但包浆、色彩、质感,都不对啊。” 拿起一个小碗,赖长生打量了几眼,抬头向年轻人说道。 后者笑而不答,神情镇定,他已认定赖长生就是个学了点古玩知识的新手。 赖长生继续自顾自的上手,把一个瓷瓶拿在手中道: “这一件瓷器更离谱,胎质有问题不说,就单是这花纹,明眼人都能看出线条呆板,画工奇差……” “这幅画……不说也罢!” 对于文物鉴定,赖长生自然一窍不通,但他在后世那个空间里,平时就没少看一些鉴宝节目,因此能说出一些专业用语。 而此时他每上手一物,最后都口称是假货,直听得那青年的脸色渐渐难看起来。 关键是,赖长生说的也没错,那袋子里的物件,还真就基本全是造旧的假货。 不过,最后拿起一个貌似宋代钧瓷的物件时,赖长生的手微微一顿,旋即又故作认真的查看起来。 然而,没有人知道,此刻他的心情简直是激动一笔! 原来,这貌似宋代钧瓷的物件刚一入手,他就感觉脑海中的铜镜散发出一道吸力,瞬间就将老物件中的某种神秘物质摄入到铜镜空间。 与此同时,铜镜空间里雾气腾腾,随之而变的是,那片土地里的所有药材种子,竟然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长出了几公分高的嫩芽。 甚至就连整个空间的面积,都再次稍稍的扩大了几分,并在边缘长出了一些凸起的石头。 这也太神奇了! 赖长生心下惊喜万分,此番变化预示着,他已经找到了让铜镜空间升级脱变的办法。 “兄弟!”那青年见他拿着瓷瓶发呆,当即不动声色的笑道:“兄弟好眼光啊,此物可是我家祖传之物!” “这个……却是非卖品,毕竟干我们这一行的,都需要留一件拿得出手的物件作为敲门砖,还请谅解!” “嘿嘿!兄弟,你是明白人,我也就不多说了,这年头混口饭吃不容易,要不……就此好聚好散?” 青年露出了诡诈本色,笑嘻嘻的逐客,实际上是以退为进,准备在赖长生的身上吸血敲髓。 可惜…… “好说!”赖长生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转身就走向另一个巷子口,不管那青年在身后如何叫唤,就是不肯回头。 赖长生现在半毛钱都没有,就算再眼馋那钧窑瓷瓶,也只能放弃。 不过他也没有心痛,有着空间宝镜的寻宝能力,以后还怕没有机会赚大钱吗? 倒是那青年,以为是自己过于急切,让赖长生发现了端倪,这才使得赖长生毫不留恋的离开,一时间不由捶胸顿足,气得鼻子都歪了。 赖长生可不管青年会气成什么样,刚刚尝到了甜头,他又打算继续在各个巷子口处转上一转。 只是很遗憾,古玩这东西,永远都是造假的多,后面他连转了好几个巷子口,一件真货都没遇上。 眼看已经没有了目标,突见一个面色阴冷的中年人背着竹篓,晃晃悠悠从远处走来,直奔一棵大树下。 只见其将竹篓放下来后,又从竹篓里拿出一个胀鼓鼓的蛇皮袋,然后坐在一边,从腰后取出一根发黄的烟斗,点上火,一阵吞云吐雾。 赖长生眼里闪着异色,虽然脑海中的铜镜不知为何,此时并没有半点反应,但他肯定,中年人那蛇皮袋子中,必定有他需要的真货。 而且他一眼就能看出,中年人是长期身处阴暗之地,导致其肤色显得异常苍白,面色阴冷。 后世的时空里,赖长生非常喜欢看一些盗墓之类的小说和影视。 此刻一见那中年人的样子,只觉对方简直像极了传说中的土夫子,也就是盗墓贼。 而且,以赖长生的眼光来看,如果中年人真是土夫子,那就很可能还是一个手段阴险的家伙。 这种人惹不得,他有些犹豫要不要过去了! 但思忖片刻后,他还是决定过去和中年人接触一下。 没办法,天气已经开始转冷,不说家里已揭不开锅,就是为了度过冬天,家中也需要添置点东西。 特别是小杏儿,现在才三岁,正是需要营养的时候,吃不好,绝对会影响小家伙的生长发育。 考虑到这些,他就毫不犹豫的准备冒险一搏。 若是成功了,铜镜空间里的药材就能迅速成长起来。 到时候卖掉药材,兑换成钱、粮票等等,那就一切都解决了。 然…… “年轻人,我的货你买不起,赶紧滚蛋,别来影响老子的生意!” 中年人同样眼睛毒辣,早就注意到赖长生,看出赖长生绝非有钱之主,因此等赖长生刚走过来,开口就冷漠的说了一句。 赖长生脸色一变,脚下僵硬的停了下来,张口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还真是毫无底气。 主要是身上一毛不拔,说得再多,也无非就是来几句硬话,或是骂一声狗眼看人低罢了。 这毫无疑义! 既是如此,当下便故作平静的抱了抱拳,就要转身离去。 不料,意外的事情发生了。 哧! 脑海中的宝镜,在此关键时刻又有了反应,蓦地发出光芒,从赖长生的眉心直射而出,径直没入中年人身旁的蛇皮袋中。 仅仅瞬息之间,那道光芒又无声无息的返回,而铜镜空间里,顿时就开始剧烈的变化起来。 第七章:这货有病吧? 随着那道光芒的返回,铜镜空间里的灵气雾再次滚滚翻涌,那块土地和泉眼,也在瞬间扩大了一倍,凸起的石头,更是衍变成了小山。 仅仅数个呼吸之间,整个空间就扩增到了二十几米方圆大小,状貌完全能用翻天覆地来形容。 除次之外,所有的草药完全是以飞一般的速度在蜕变。 赖长生注意到,那五粒人参种子所生的幼苗,竟是在成长后开花结果了两次。 按照人参三年开花,又五至六年结果的时间来算,两次加起来,相当于就是生长了将近二十年。 不,加上花期和果期,已经是整整的二十年有余了。 二十几年的时间,人参已经从五株变成了三十株之多。 其中二十年份的人参五株,七份年人参十株,还有十五株是刚刚生出的幼苗。 至于其他药材,却是没有增加多少,因为考虑到要合理利用空间里的灵气和土地面积,赖长生一开始就有意用意念控制其他草药的生长。 在铜镜空间里,赖长生就是绝对的主宰,意念之下,任何外入之物,都受到他的控制,甚至还可以用意念在空间里随意改造。 别说,这种玄妙的感觉,简直就是神仙体验。 有那么一瞬间,赖长生都差点以为自己无所不能了。 “喂!小家伙,老子叫你赶紧滚蛋,怎么的,耳聋了?”中年人见赖长生发呆,再次冷声恶言轻喝。 “唰!”星眸中精光一闪,赖长生回神过来。 中年人是个狠角色,他也不想和对方纠缠,正要转身离开,没想到那中年人陡然脸色大变,继而一下子抓住蛇皮袋,将之赛进竹篓中。 嗖! 飞快的背起竹篓,拔腿就向巷深处狂奔。 更令人震惊的是,中年人到了巷子深处时,面对三米多高的围墙,居然是速度不减。 只见其骤然腾空跃起,再用两脚在墙壁上连蹬三下,最后单手一撑墙头,便轻松翻过围墙,消失不见。 草!赖长生眼球圆睁,张口结舌,这货是燕子李三重生不成? 啪嗒!啪嗒!啪嗒! 正震撼间,身变蓦地响起了杂乱而急速的脚步声,赖长生目光一扫…… 嘎! 红袖箍? “呼!”顿时也是不经思考,撒丫子就跑。 街上巡逻的红柚箍来了,不跑不行,否则他根本说不清楚自己在那里干什么。 一路狂奔,直到返回那陈氏药铺附近,才变慢了速度,然后不疾不徐的从一个巷子中走出。 不一会,他故作若无其事的来到陈氏药铺门口,回头看了一下,见这附近没有任何异常,总算是放心下来,大大的呼了一口气。 大爷的!这个年代,还真不能大意。 要知道,现在才是1965年啊,要是到了明年…… 越想,赖长生就越是觉得,接下来的几个月中,自己更应该狗带一点,万不可太过招摇。 再一想到之前匆匆回头瞥了几眼,发现好些在那附近晃悠的人,都被红袖箍们控制住,还隐隐听到那些人要被带去进行什么改造,赖长生就感到一阵心有余悸。 此时此刻,他才算是真切的体会到了这个时代的紧张! “狗带,必须狗带!” 暗暗提醒了自己一句,又见无人注意自己,当即闪身便进入了陈氏药铺。 这个时候,他也顾不得和店主解释什么了,反正在明年十月份之前,不,是今后的十年内,他都不准备这般冒险贩卖空间里的药材。 做完这一单,他就会苟起来,一边安安分分的做个穷医生,一边寻找其它办法,在完全安慰且隐蔽的情况下,继续提升空间的等级。 有了计划,心头顿时就镇定了许多。 然而,此时的赖长生怎么也不会想到,这个世界有许多规则,一直都是针对普通人的。 当他的能力提升到一定境界,阅历越来越深之后,便会接触到一些不为人知的隐秘。 彼时他才会震惊的发现,有那么几种特殊的人,他们完全就像是处在这个世界的另一个空间,只要能力够强,便能欲所欲为。 此是后话,暂且不提。 略有两分钟过去,赖长生卖掉几根普通人参,也就是七年份的那种,得到七十五块钱。 交易完成,便一刻也不敢停留,匆匆离开了药铺。 没一会,他折身又进入另一边的偏僻的市场区域。 那是一个鸽子市,也就是人们所说的黑市。 “老板,猪肉多少钱一斤,给我来点儿!” “老板,多少钱一只鸡,我买一只!” “老板,给我称点白米!” “老板……” 赖长生打游击似的买买买,打一枪换个地儿,不时的消失,然后又出现,继续打游击。 等他出了市场,已经分别买好了大米、高粱面、小麦面、土豆、红薯、酱油,以及一些葱蒜、辣椒、蔬菜瓜果的种子。 这其中,大米和高粱面、小麦面,数量都不少,足够一家三口吃上一两个月了。 除此之外,他还买了一只鸡,五斤猪肉,五斤花生。 总共花了五十元之多,现在就剩下二十三块钱。 此番他大这般购物,所买东西之多,要是被人发现,那绝对是吃不了兜着走,下场必定不会好过。 好在他有铜镜空间,大部分东西都被他之前不断消失的时候,秘密收进了铜镜空间中。 现在两只手里,就各提着一个袋子,分别装有小麦面和高粱面,还是用粮本通过正规途径买的,正好可以用来打掩护。 “呵呵!”提着手中的两个袋子,赖长生咧嘴一笑,忍不住暗自美美的想到,“等回去后,定要做一顿好吃的,最重要的是,要让小杏儿知道,她的爸爸是多么的厉害!” 一想到小家伙看着满桌子的美食,两只大眼睛闪着光,然后糯糯的叫自己爸爸的小表情,心中就不自觉的期待起来。 又是几分钟后。 面馆门前。 “你……你哪来的钱买了这么多东西?”余策冷惊诧的望着赖长生。 “嘿嘿!”赖长生举了一下手中的袋子,又故作傲然的道,“都是小意思而已,有何难的?” 余策冷单手抱着小杏儿,另一只手直接将他拽起,老鹰抓小鸡似的来到一个拐角,美眸一瞪:“你确定这些东西不是偷来的?” “啥?我……”赖长生抬手抚额,无语的看着余策冷。 娘希匹!这臭娘们,怎的就对自家男人没有半点信心呢? 但心下不满归不满,还是一脸正气的道:“行了!我用人格保证,没偷没抢,东西是我用钱买来的。” “人格!”余策冷嘴角上扬,嘴刀子当场袭杀过来,“你还有人格吗?” 话落,随手将赖长生放开,抱着小杏儿转身便走。 “我……你二大爷的!”赖长生只觉自己实在是太难了。 心想着,看来要洗白自己,不是这么简单的事。 至少在余策冷这里,绝不会那么容易。 不过,赖长生暗暗决定了,就算要洗白,也绝不舔狗。 因为在他看来,像余策冷这种冷傲的女人,还是要实力碾压才是王道。 舔狗,反而会被对方看不起,更加的鄙夷! 回到大杂院,还没进入院子,恰好就遇到许大茂提着两只鸡从外面回来。 “喂!”乍见赖长生手中提着两个袋子,一看就在知道一边是米,一边是面,许大茂不由瞪大眼睛,”赖狗子,你居然敢把我的钱用了?” “你的钱!”赖长生满脸鄙夷,但旋即又故作惊诧道,“许大茂,你居然诅咒自己破相?” “你少胡说八道,我哪里诅咒自己破相了?” “还不承认?那你为什么说我的钱是你的?这不是巴不得我治不好你,半月后好让我反赔你钱吗?” “我……哼!”许大茂咽喉塞了一下,冷哼道,“赖狗子,你这是强词夺理,不过也好,半月后,要是我脸上的伤疤还在,而你又拿不出钱……” “嘿嘿!”目光阴邪的扫了余策冷一眼,却被余策冷回眼瞪得浑身冷颤了一下,赶紧改口道,“到时候拿不出钱,有你全家好果子吃!” 话落,像是要故意气赖长生,突然一改颜色,哼起得意的曲子,提着两只鸡转身进入大院。 “这货莫不是有什么严重的精神病吧?”赖长生低语一句。 充满怀疑的声音不大不小,恰好让前面的许大茂听到。 许大茂何时听过如此新异又有杀伤力的反击语言?当场气得一个趔趄,妈的,赖狗子你给我等着瞧! 也不知是生出了什么歹意,许大茂目光一冷,没有回头,只是脸上却露出了一丝狠色。 身后,赖长生注意到,余策冷的嘴角流露出了一丝迷人的笑容。 嘶!孩子她娘,果然不愧是大杂院独一无二的冷美人,解冻后的魅力之强,简直能要人亲命啊! 只可惜,仅仅一瞬间,冰山女便又回来了! 第八章:许大茂和一大爷的密谋 “这顿饭我来做!”回到四合院的屋中,赖长生和余策冷说道,“你带着小杏儿在院子里玩玩吧。” “孩子三岁多了,要多和她做一些互动游戏,这样对她的性格养成和智力开发,以及身体协调能力,动手能力等,都有好处!” 说着,赖长生不由分说,快步进入了厨房。 “我……你……” 余策冷在身后语言又止,其实她主要是想说赖长生做饭很难吃,但最后也不知是想到了什么,美眸中闪过一丝异色后,拉着小杏儿便走出房门,来到了院子中。 此刻,棒梗和小当、小槐花,正在院子里玩着拍洋画儿的游戏,小杏儿看在眼里,明显非常意动。 余策冷正不知道带小杏儿玩什么,见她如此表情,便道:“自己去玩吧,妈妈在这里看着。” 小杏儿闻言,两只小短腿立即迈开了去,来到棒梗三兄妹身旁,弱弱的问道:“我能和你们玩吗?” “可以呀!”小当和小槐花还没有那么多心思,异口同声回道。 不曾想,棒梗脸色一冷,“不行,你爸是赖狗子,我妈妈和奶奶说过,他以前可是坏得很,现在又整天好吃懒做,人人都厌恶他。” “奶奶和妈妈还说,你妈妈对谁都冷着一张臭脸,一看就是个克夫克子女的面相。反正……你们一家都遭人厌,我们才不要和你玩呢!” “来!小当,槐花,咱们吃花生,不理赖狗子家的人。” 棒梗说完,拉着小当和小槐花走到一边,从兜里抓出一把花生,三兄妹分着吃,而棒梗还得意的扬起头,向小杏儿炫耀。 小杏儿呆了呆,委屈的瘪着小嘴,却是没有流出眼泪,也没有像余策冷求助。 “咦!” 突然,小杏儿看到地上有一只不知名的小虫子,爬的飞快,连忙追上去,用脚尖将虫子拦住。 “嘻嘻!小虫子,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坏坏事呀,怎么逃这么快呢?” 小家伙低声自语,脚下不断拦住慌乱爬动的小虫子,自娱自乐,玩的不亦乐乎。 啪! 一只脚突然出现,将小虫子踩得稀耙烂。 是棒梗,他就是见不得小杏儿这般开心的样子。 小杏儿愕然的抬起头,看向棒梗,一张小脸上,渐渐流露出和余策冷发怒时一样冰冷的神色。 棒梗则是嚣张的仰着头,脸上满是不屑之色,显然是认定小杏儿拿他没办法。 嘭! 蓦地,小杏儿抬起小腿,快速踢了棒梗一脚,然后想也不想,转身向余策冷磕磕绊绊的跑去。 身后,小当和小槐花呆了,棒梗自己也呆了。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小杏儿竟然会如此鬼精灵般的反击。 等棒梗反应过来,小杏儿已经来到余策冷身前,想要追过去教训小杏儿,又害怕余策冷。 最后只得忍着憋屈,狠狠的瞪了小杏儿一眼,带着两个妹妹转身离去。 余策冷没有说话,只是把小杏儿抱起来,很是满意的抚着小杏儿那枯黄的头发。 孩子是她带出来的,一直都非常胆大,并且懂得自己思考,也不会动不动就哭鼻子。 最重要的是,小杏儿不会无缘无故的招惹别人,还知道保护自己。 当然了,如果换着是别人家的孩子被小杏儿踢上一脚,余策冷多少还是会对小杏儿教育几句的。 但是,刚才棒梗的话,让余策冷猜测到,原来大院里都认为是个心肠软,还可怜的大好人秦淮茹,竟然和棒梗那三个孩子在背后说她坏话,并教三个孩子远离她们一家。 这令余策冷非常的生气,只觉得小杏儿刚刚以弱胜强,让秦淮茹婆媳俩共同教出来的棒梗吃瘪,倒是为自己出了一口恶气。 “妈妈!棒梗是大坏蛋,以后杏儿不和他们玩了。”小杏儿见妈妈没有生气,便嘟着小嘴说道。 “好!以后不和他们玩。”余策冷笑着看向小杏儿。 随着小杏儿的长大,她感觉小家伙在某些方面,简直和她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样,怎么看都喜欢得很。 “呀!”这时小杏儿骤然扇动着可爱的鼻翼,惊呼道,“妈妈,坏爸爸做什么好吃的呀?好香好香呢!” 小眼神里透着渴望之色。 余策冷看着小丫头的神情,岂会不知她的想法? “走吧!去和你坏爸爸抢吃的去,他要是不给,妈妈揍他。”余策冷以童真的语气说完,拉着小家伙就转身进屋。 “对对对!坏爸爸不给,杏儿和妈妈就一起揍他。”小丫头握着自己的小拳头,神情很是雀跃。 若无意外,估计长大后,又是一个暴力女。 很快,母女两进屋来到厨房,却见到了让她们瞪大眼睛的一幕。 只见赖长生此刻正在做红烧肉块,却是一手拿着勺子左右搅动,一手则是有节奏的挥舞着,并流动屁股和腰肢,张口清唱道: “左三圈,右三圈,脖子扭扭,屁股扭扭,早睡早起,咱们来做运动,抖抖手呀,抖抖脚呀……” 健康歌,这个时候还没有出现,而这种曲风,简直是让余策冷母女大跌眼球。 “咯咯!”小杏儿大大的愣了片刻后,忍不住笑出声来。 而后挣脱余策冷的手,在余策冷目瞪口呆的注视下,也学着赖长生唱跳而起: “左三圈,右三圈……屁股扭扭,抖抖手呀,抖抖脚呀……” 居然是把赖长生刚唱过一遍的歌词都念对了,声音很是清脆,也就是有些走音,但充满了喜庆之感。 小小的身躯扭动起来,更是说不出的可爱! 此时若是有烦心事的人在此,估计什么心病都能治愈。 “哈哈哈!”赖长生回头看向学得有模有样的小杏儿,大笑着一边继续做菜,一边说道:“乖女儿真聪明,来,和爸爸继续唱!” “……抖抖手呀,抖抖脚呀,勤做深呼吸,学爸爸唱唱跳跳,我也不会老……笑眯眯,笑眯眯,对人客气,笑容可掬。” “爸爸说的容易,早上起床,哈啾!哈啾!” “……不要乱吃生食,多喝开水咕噜!咕噜!” 一首微改版的健康歌唱完,小丫头的笑声更是清脆,整个大杂院里的人,都听到她的欢乐。 旁边的余策冷却看得皱眉不已,想到自己好不容易才把小杏儿教得酷酷的,这下好了,从此小家伙怕是要随着赖长生中毒越来越深。 “不行,回头我得警告赖狗子,可别把我女儿给教坏了!”心下提醒了自己一句,余策冷便不动声色的站在一边,暗暗观察赖长生。 总体来说,赖长生给她的感觉,确实是变了,但究竟是不是彻底变好了,她还得继续观察。 三十分钟后。 饭桌上。 小杏儿坐在余策冷的怀中,两只小手抓着一个鸡腿,自个儿艰苦的奋斗,吃的是满嘴流油。 一只小短腿还不忘大着胆子,悄悄的搭在赖长生腿上,时不时的摇晃几下。 鸡腿,是赖长生特意给她留下的,并且赖长生还告诉她,明天仍然还有一只鸡腿。 小家伙敏锐的感受得到赖长生对她的疼爱,所以在试探性的和赖长生接触。 她的聪明和可爱,让赖长生的心都要融化成水了。 另一边,余策冷吃饭的动作看似优雅,实则几乎是风卷残云。 这还是另一只手得抱着小杏儿,不能全力发挥。 否则,她吃饭的速度,还不知道会快到何种地步。 “奇怪,这个暴力女的姿态动作,怎么看都有些像是从军队中出来的一样,难道她……” 偷偷的瞥了余策冷一眼,赖长生暗自揣测余策冷的出身,却被自己的猜测吓了一跳。 …… 后院。 易中海的家里。 此时的许大茂,正为了报复赖长生,前来找一大爷易中海密谋。 只听许大茂口若悬河的向易中海说道:“一大爷,你是知道的,我这人一向喜欢结交朋友,因此消息都比较灵通。” “就在昨日,我从一个有背景的朋友那里得到消息,咱们厂里要进行一次作风调查,据说关系到工厂里的人事调整。” “调查结果出来后,有劣迹者,肯定是被淘汰或下调,作风优良的,那自当是有机会往上再走一走。” “竟然有此事?”易中海听得面色一惊,疑惑的凝视着许大茂。 之前许大茂来找他,说是有大事要和他说,本以为许大茂又要搞什么幺蛾子,他都准备好就这么静静的看着许大茂表演了,没想到却从许大茂口中得到这么一个消息。 “说实话,”许大茂仿佛没看到易中海疑惑的目光,继续道,“在我许大茂的心里,您老绝对是作风最正之人,但可惜您老运气不济啊!” “嗯?”易中海眉头一皱,“许大茂,你小子这话又是什么意思?我怎么就运气不济了?” “你看啊……”许大茂拿出烟来,先递给易中海一支,自己再拿出一支点上火,吐着烟雾道,“最近这几年来,咱们大杂院都是您老和二大爷、三大爷一起主事对吧?” 一大爷点了点头。 “可是……”许大茂故作一顿,见易中海的目光扫视过来,这才开口说道,“可是在你们的管制下,大杂院却出了赖狗子那么一个货色。” “一大爷,领导们要是调查到赖狗子的那些劣迹,您说,就算你作风再正,甚至名声在外,那又有什么用?” “正所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都是一个大杂院里的人,我许大茂也希望一大爷您能被提拔上去,这样大家都有好处不是?” “可……赖狗子那混蛋,此番怕是要误了您老的大事啊!” “除非……” 许大茂一脸为难的样子,突然闭口不谈。 “除非什么?”易中海一脸平静的样子,其实心下异常的急切。 他不像二大爷刘海中,是个官迷,所以不在乎能否被提拔上去,但他很在乎自己的名声。 名声对于他来说,几乎就是第二生命。 其原因,却是关系到他将来老了之后,会不会被赶出大杂院,是不是有人愿意给他养老的问题。 “除非赖狗子离开大杂院,而且要快!”许大茂不再卖关子,直接说出了他的真正目的之一。 之所以说是目的之一,是因为他还想将赖长生赶出去后,再把赖长生送进监狱,进而才有机会得到他爱慕已久的余策冷。 “这……”易中海微微一怔,旋即眼里也是流露出了一丝阴狠之色。 第九章:杨厂长父亲昏倒了 许大茂看了易中海一眼,立即就确定,易中海已经下定决心要赶走赖长生,目的达成,当即就起身离开。 而易中海虽然有了决定,却不打算亲自出手,于是他想到了二大爷刘海中。 二大爷作为一个官迷,要是知道了许大茂传来的消息,必定比谁都还要着急。 一念及此,易中海大声和里屋缝补衣服的一大妈说了一下,便走出房门,直奔中院刘海中家。 几分钟后。 刘海中的家里。 “老刘,上面要对工厂人员的作风问题做一次秘密调查,等结果出来后,像你这样的先进人员,自然是要再进一步的。” 易中海学着许大茂的那一套,故意先让刘海中听得暗暗窃喜。 “老易,消息可靠吗?”刘海中面带喜色的问。 易中海点了点头,却又故作眉头一皱,“但是,老刘,你要有个准备,因为某些因素,恐怕这次你的提升之路,有所挂碍啊!” 说到这里,便又再次学着许大茂之前的那一套,故意慢腾腾拿出烟来,自个点上就吞云吐雾。 好半晌了,就是不再说话。 “老易!”刘海中等得很是不耐烦了,急声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倒是赶紧说啊!” 看着刘海中如此焦急的样子,易中海突然明白,之前许大茂和他说话时,一定也是如他此时这般,心情舒畅极了! 主要是刚刚他才后知后觉发现,自己竟然被许大茂当了枪使,却又不得不被利用,不由有些心塞。 所以便如法炮制,也给刘海中添一下堵。 果然,心情舒畅多了! “唉!老刘啊!”他故作叹息道,“也是你够倒霉,谁叫咱们院里出了个劣迹斑斑的赖长生呢?” “只要领导派下来的人仔细调查,必然会查出赖长生那小子过去种种劣迹,而他又是生活在你我管制的大院内。” “这可是你我不作为的证据啊!” “原来是赖长生那小子……”刘海中听到这里,已经是脸色苍白, 他不仅是担心官梦就此断绝,更是忧心连现在的地位都将不保。 却听易中海又道:“加之我们过去为了一点私心,不让别人知道大院内的管制如此不堪,从未上报过不说,还让那孩子如他爸一样,挂靠在工厂当医生。” “虽然那孩子后来太过混账,没有了二十五块的工资收入,倒也没有白吃公家饭,但无论怎么说,那孩子变得好吃懒做,还喜欢吸血敲髓的诸多劣迹,是抹不掉的。” “而且,现在他还占了一个工厂人员家属的身份,住在这大院里确实已经不再合适。” “所以……” “所以赖长生那小子必须得离开大院!”刘海中突然冷声插话,“并且,还得尽快取消他挂靠轧钢厂做医生的身份,任何证明都不能留。” “唉!难呐!”易中海再次一叹,“好了,老刘,我就是来将消息告诉你的,也好让你有个准备,至于其他的,你千万不可乱来!” 话毕,就准备起身离开。 “等等!”刘海中突然反应过来,想到大院里主事的人,又不是自己一个,凭什么现在就自己一人忧心赖长生之事? “呵呵!”想到这里,他冷冷一笑,“老易,你很不厚道啊!” “刚才那一番话说的,就好像只是我一人的责任,而你和老阎,却像是局外人一样!” 闻言,易中海淡淡一笑,“老刘,你应该知道,我是八级钳工,即便是被下调,也还能领一份七级钳工的工资。” “另外,家里没一个孩子,压力不算太大,可你呢?” “一旦你下调成六级钳工后,工资必定要减少,到时候来自家中里里外外的压力,你能承受吗?还有你的理想,打算就此放弃了?” “话已至此,我也不瞒你了,此来就是想提醒你一下,赶紧想想办法度过此关,但你真的不能胡来,必须注意分寸和方式方法!” 说完,再也不看刘海中那变成猪肝色的大脸,带着愉悦的心情,起身开门离去。 “哼!”半晌后,刘海中冷哼一声,轻声骂道,“这老东西,还说什么不要胡来,整天道貌岸然的演戏,也不嫌活的累!” “不就是赶走一个后生小子吗?老刘我有的是办法。” 说着,却是准备好稿子,开始写信举报赖长生。 他已经想好了,为了彰显自己大公无私的形象,打算亲自将举报信秘密上交给李副厂长本人。 对了,许大茂那坏小子不是最擅长煽风点火,无中生有的和稀泥和背后阴人的小把戏吗?倒是可以考虑拖其下水,以助我一臂之力。 想着想着,刘海中一张圆圆的大脸上,露出一丝笑容。 …… 吃过饭,在余策冷惊异的目光中,赖长生拿出剩余的二十五块钱,把其中的二十块递出: “这钱你收着,至于它的来路,反正说什么你也不会信,我现在只能告诉你,钱你可以放心的保管就是,我没偷没抢!” 余策没有说话,只是冷冷的盯着他看了片刻,最后实在从他脸上看不出什么,才默默的把钱收下。 两人的脚下,矮矮的小杏儿在仰着小脑袋,一会看向赖长生,一会又看向余策冷,那张精致的小脸上流露着思索的神色。 不知为什么,赖长生每每看着小家伙这可爱的样子,就是有种控制不住的喜爱。 当即一把将小家伙抱起,狠狠的在其小脸上亲了一口,道:“乖女儿,咱们出去给你买衣服去!” 小丫头这次没有躲闪,却依旧看向余策冷,征求同意。 “衣服就不要买了!”余策冷开口说道,“家里有布票,因为过去没有钱,所以都还留着。” “一会儿我准备上街去买点布回来,然后自己做几件衣服,这样会节约不少开支。” “那行吧!”赖长生有些无奈,这个时代,如果不去鸽子市场,就是有钱,也不能花出去。 粮票、肉票、布票等等,各家各户都是有限制的。 也就是说,一个人每个月能卖多少吃的穿的用的,都有限制。 不过,赖长生倒也没有过多的纠结,现在大家都这样过活,自己一家以后在外人面前,还是要注意点言行举止为好。 穿着方面,只要能够过得去就行,一切以安稳为主才是王道。 沉吟片刻后,他又道:“那这样吧!我知道你不放心把女儿交给我,反正无事,而且又才五点不到,咱们便一起出去再走走。” 余策冷点了点头,目光看向小杏儿,发现小家伙已经开始试着接纳赖长生了,心下不禁有些凌乱。 不知道是好是坏! 下午五点半。 余策冷买好不料后,赖长生提议带小杏儿去红星广场玩玩。 红星广场,平时是红星公社用来开群众大会,做宣传的地方。 有的时候,红星轧钢厂也会组织工人们在此表演节目,或是放电影什么的。 因此红星广场在无形中,已经成了一个闹热之地。 等赖长生一家三口来到红星广场时,只见这里已经有许多小孩子在跳皮筋、打陀螺、推铁环…… 表演台上,更有一群红星文工团的人在演练节目。 边缘的几棵大树下,几个老头在下着象棋,不时为了一步棋子,彼此闹得面红耳赤。 整个广场,朴实而又充满着这个年代独有的娱乐气息。 然而,就在此时。 一个下棋的老头突然倒在地上抽搐,旁边的几个老伙计赶紧慌乱的大喊救命,有没有医生之类的。 霎时间,广场中一下子静了下来,纷纷围了过去。 只有个别脑子转得快的人,飞快的小跑着去附近有电话的铺子里,打电话给医院求救。 赖长生作为医生,也是和余策冷交代一声,快步围了过去。 “老杨,老杨,你醒醒!” 等赖长生感到现场,只能透过围得水泄不通的人群,看到一个老头躺在地上,正口吐白沫,四肢不断的抽搐着,人已陷入昏迷之中。 旁边的那几个老头经过了刚才慌乱,此时已经冷静下来,正由其中一个老者给昏迷的老头掐人中,不停的呼喊。 赖长生一眼看出,昏迷的老头是旧伤引起的血管并发症。 说白了就是旧伤复发,血管被淤血堵塞,导致心脑血管供血供养不足,才会昏迷过去。 加之这老头本身湿气重,痰也多,刚才又下棋争执,使得他肝气郁结成热,进而助火生风,这才出现了中风一样的临床症状。 所谓“怪病多痰”,在中医理论里,风湿病痛,中风昏迷,心悸妄语等病症,都与痰有关。 故此,中医时常提到清热化痰,祛痰止咳,痰迷心窍等等词汇,更有“百病皆由痰作祟”的说法。 但像眼前这个昏迷老头的情况,又有不同。 这种病也可以说是中风,但其病根却不是西医中所说的脑溢血,而是脑部的旧伤部位藏有异物,压迫脑干神经和血管所致的危险病变。 什么气郁成热,肝火助风,痰迷心窍,都是次要因素。 以赖长生的望诊水平来看,若是抢救不及时,这老头怕是撑不过三十分钟了。 正要挤进人群,准备出手救人,这时一个口称是医生的中年男人先他一步,快速挤入人群中,急声阻止那为昏迷老头掐人中的老者,让其不要乱动,并飞快说明,地上的老头可能是中风了。 很多人都知道,中风就是西医中所讲的脑溢血,而脑溢血患者,一旦被人胡乱移动身体,就会致使其血流量增大。 那可就更加危险了! 掐人中的老者,大概五六十岁的样子,这个年纪的人,经验和阅历都不缺,自然明白中风有多危险。 这不,老者被中年医生的话声一阻止,吓得脸色一变,想也不想就立即撒手放开了昏迷的老头。 中年医生不敢耽搁,蹲下身躯就为昏迷的老头切脉。 大约十五秒左右后,似乎得到了确定,认为老头就是中风,于是拿出一套银针,就准备要为老头施针。 “等等!” 处在人群外的赖长生,一看中年医生第一针竟是要刺入昏迷老头的百会穴,脱口就大声阻止。 而后围观的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让他进入场中。 “赖家的小子?”中年医生居然认识赖长生,随后想到赖长生竟敢阻止他救人,顿时怒声呵斥,“混账!” “你知不知道,要不是我反应够快,及时停了下来,就刚才你那一嗓子,便可让我施针出现失误?” “一旦施针失物,这位老人家就意味着失去生命!” “哼!真是不知轻重!赶紧给我离开,否则耽误了我施针救人,后果你承担不起!” “说完了吗?”赖长生并不知道中年医生为何认识他,面色不变,淡淡的道,“那你又知不知道,要不是我阻止及时,就你那一针刺下去,这位老人家就必死无疑!” 中年人脸色一黑,“简直是胡说八道!赶紧给我滚……” 滚字还未落下,突然又有人挤了进来。 这是一个略有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看起来像是一个颇有地位的知识分子,气质相当不俗。 只不过这中年人看到昏倒在地的老人后,脸色一白,蹲身就大喊道:“爸!您这是怎么了?” “咦!这不是轧钢厂的那位大领导杨厂长吗?” “没错,是杨厂长,没想到昏迷的老人竟是他的老父亲啊!” “……” 人群中有人认出了中年男子的身份,居然是红星轧钢厂的杨厂长,一时间纷纷议论起来。 第十章:小人,仇人 “杨……杨厂长,你好!我是红星医院的医生张田芳,老人家的情况我知道!”中年医生也听到了人群中的议论声,知道杨厂长的身份后,立即就放低了姿态。 “张医生你好!我爸他这是怎么了?”杨厂长面色苍白,焦急万分的望着张田芳问。 “老人家是中风昏迷,现在需要急救,不过我暂时只能稳住他的病情,具体还要去医院进行系统的检查才能作出判断。” 面对杨厂长,张田芳不敢再托大,话语间给自己留了余地不说,还藏有逃避责任的算计。 “那麻烦你了,张医生!”杨厂长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当即示意张田芳赶紧为老父亲稳定病情。 老人家曾经是一位老红军,做过某层次的大首长。 而杨厂长从小就对老人家非常敬佩,最关键的是,有着老人家在,以后杨厂长的路就会好走许多。 可以说,这位老人不禁是杨厂长的父亲,同时还是他的后盾,更是他的未来,也是整个杨家的未来。 由不得他不担心! “放心!”张田芳突然自信起来,保证道,“杨厂长,老人家的病情虽然很严重,但以我张家的中医手段,还是能够暂时稳住病情的。” “只不过,到了医院后,手术不是我的强项,这个就不好说了!” “没事没事!”杨厂长忙道,“张医生,只要你能先稳住我爸的病情,无论最后情况怎样,以后你都是我杨家的大恩人。” 在杨厂长想来,眼下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先稳住父亲的病情,至于其他的,多想也没用。 而现在能帮助他的人,似乎就只有张田芳,因此他只能开口求助对方,并许以对方一个人情,表示心中的感谢之意。 “那行,现在医院的救护车大概还有七八分钟才回到,对于老人家来说,时间还是太长,他等不起,我便开始为他施针了!”张田芳点了点头,眼中闪着一丝喜色。 在张田芳的计划中,只要几针下去,不让老人的病情加重,或是稍稍控制到一二,那么老人到了医院后,无论结果如何,他都不用负责。 到时候,杨厂长一样还得感谢他,欠他的人情。 至于说用什么手段控制老人的病情,他张田芳还是有办法的,因为他们张家也是中医世家,自然懂得一些见不得光的奇门杂学。 只不过,这样一来,杨厂长的老父亲在他的手里已经不是病人,而是一个被他利用来赚取杨厂长人情的工具。 旁边上,此时赖长生看着张田芳的神情,眼睛不由眯了起来。 以他的聪明和观察力,顿时觉得张田芳绝对没有憋什么好屁。 想了想,为了老人的性命,他还是开口说话了。 “杨厂长!你父亲并非单纯的中风昏迷,若是救治不当,恐有……” 可惜,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张田芳打断了。 “杨厂长,我希望在我施针的时候,不会被人打扰。”张田芳头也不抬的抢着道,“否则,要是出了什么意外,那也不是我能控制的!” “所以,还请杨厂长注意一下,谁要是故意打扰我,那他就是有意想害老人家的性命。” “这种人该怎么处理,我想杨厂长自有主意,就无需我多说了。” 很奇怪,赖长生总感觉,自张田芳见到自己后,其眼里就隐隐的流露着一丝阴冷的敌意,这让他有些摸不着头脑。 “张医生!”此时杨厂长脸色一变,冷声道:“你尽管施为,其他事交给我,我倒要看看,谁敢放肆!” 说着,目光还淡漠的扫视了赖长生一眼,警告的意味,就是个傻子都能看得出来。 赖长生无奈,只得闭口不言。 没办法,杨厂长是谁?这可是红星轧钢厂的领导,主任级别的大人物,现在他可得罪不起。 “呵!”张田芳见赖长生不敢再说话,暗自冷笑一声,表面上则是满意的点了点头,拿起消了毒的银针,就往老人身上扎。 不过这次他没有先扎百会,而是从天突穴开始,连刺承浆、人中、印堂、阳白、神庭等穴位。 所用手法看似平常,实则藏有各种极其怪异的捻、提、弹、刮、摇、震等隐蔽玄奇的动作。 “截血八针?”赖长生认出了张田芳所用的针法,心下大惊。 盖因“截血八针”并非是用于治病的针灸之法,而是用来封人心窍和血窍的一种歹毒针法。 中此针法者,一般能令人毫无意识的昏迷三五年之久。 解开针法后,被施针的人,智力更会倒退成三岁儿童一般,通常施针者自己都无力将其再恢复过来。 不过这种针法用在中风病人的身上,确实能让病人脑溢血的情况得到控制,只不过,这无疑就是把一个本来还有救的中风病人,硬生生弄成了一个活死人。 “这张田芳够狠啊!”赖长生心下一凛。 再一想到张田芳刚才的那一番话,总算是想明白,对方的阴险算计是什么。 这是准备把老人家弄成一个活死人后,还要让杨厂长感恩于他。 “呵呵!”突然,赖长生微微一笑,看向正监视着自己的杨厂长,低声道,“杨厂长,今日送你两句话,你若信我赖长生,你父生!” “如若继续轻信小人,最终你只能得一活死人也!” 说完,赖长生挤出人群,与早已来到外围的余策冷母女,一同离开了广场。 人群中,杨厂已然气得脸色铁青,要不是害怕打扰到张田芳给自己的老父亲施针,他早就大发雷霆了。 在他看来,赖长生分明就是在诅咒他父亲好不起来,这叫他能不气愤吗? 还有,臭小子说什么信他父亲就生,不信他父亲就变成活死人,这人莫不是脑子不正常? “哼!真正混账……等等!”暗暗骂了一句后,似乎想起了什么,杨厂长皱眉自语,“赖长生这名字……” “奇怪,怎么感觉像是在哪听过这名字呢?” “这不奇怪!”此时张田芳正好施针完毕,笑着道,“那小子是赖大友的独生子,听说现在还挂靠在你们红星轧钢厂做医生呢!” “不过这赖长生非但没有继承其父的德行,反而还极其混账。” “据我所知,他医术不行,但治病时却喜欢满天要价,吸血敲髓,这才导致……” 张田芳把赖长生的事迹一一说出,居然没有半点差错。 之所以对赖长生这么熟悉,其实是因为他曾经和赖长生的父亲是好友,只是后来为了一些利益,两人才接了仇怨。 俗话说的好,最了解你的人不是朋友,而是敌人。 张田芳就是和赖大友结仇后,一直把赖家视为敌人,所以才会对赖长生的事情这般了如指掌。 “原来如此!”杨厂长听毕,面上闪着恍然之色,同时心下也有了决定,打算回头查一查赖长生。 心想,这样一个劣迹斑斑的人,怎么能继续挂靠在轧钢厂?这不是给工厂抹黑吗? 第十一章:冰山一角 “你是怎么回事?”走出广场后,余策冷突然冷冰冰看向赖长生,“你是嫌自己活的不耐烦吗?” “就刚才那位老人家的情况,也是你一个学了点微末医术的小小医生能够染指的?” 言外之意,就是说赖长生想钱想疯了,什么病人都敢碰。 可如果赖长生仔细咀嚼,就会发现余策冷的话中透着一丝激将,具体目的,不得而知。 而赖长生对余策冷终究还是少了一些防范,当即就进入了余策冷的激将陷阱之中。 “我去!”但见他眼睛一瞪,“什么叫学了点微末中医的小小医生?我说你就不能对我有点信心吗?” “我告诉你,那老人家的病症,我一眼就看出病根是旧伤复发,其他的什么中风症状,在我眼里都是小问题,要是让我治疗,分分钟就能让其脱离死亡危险。” “若是再按照我的要求调理,将他完全治愈,也不过就是十天半月的事情!” “至于那张田芳……呵呵!” “你呵什么呵?”余策冷一点面子也不给,讽刺道,“有话你就赶紧说,别装得一副很厉害的样子,其实仍然还是一个大草包!” 我日!赖长生忍不住想骂人,实在是余策冷这个死女人的话,简直能把人气成心肌梗塞。 “哼!”忍着心塞的郁闷,赖长生冷哼道,“你懂什么?那张田芳使用的针法叫截血八针,经他那么一搞,姓杨的老人势必会成为活死人!” “还有,姓张的有多毒你知道吗?我告诉你,到时候,那老人家变成了活死人不说,杨厂长还会傻乎乎的去感谢他!” “因为姓张的已经为自己打好铺垫,一开始就说过老人进了医院后,由于他不擅长手术,后面会是什么结果,他也不好说。” “偏偏杨厂长还表示,只要能暂时稳住老人家的病情,无论最后结果如何,都不会怪罪姓张的,还会把姓张的当成恩人。” “嘿嘿!你不是问我笑什么吗?告诉你也无妨,是因为在这个世界上,恐怕只有我能真正的解除截血八针带来的后遗症!” 说完,赖长生不由面露得意之色,心说,这回你个暴力女也该对你家爷们另眼相看了吧? 谁料…… “是吗?”余策冷依旧面无表情,却是将小杏儿塞到他怀中,随口说了一句,“我去和家里打个电话,你们稍等我一会。” 不等赖长生反应过来,人已走了出去。 “我……”赖长生无语,只觉自己真的好难。 一家商铺中。 余策冷打通了一个记在脑子许久的号码,冷声道:“我打这个电话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告诉你们一声,当初爷爷没有说错,赖家的人从来就没有窝囊废!” “你到底想说什么?让我后悔不认你这个女儿?”电话里传来一个威严的声音,对方正是余策冷之父。 “我嫁的人最近似乎开窍了,他展露出了赖家祖传的医术,只不过我不知道他现在能不能解决爷爷身上的问题。”余策冷继续道,“至于你认不认我这个女儿, 都无所谓了。只要能救醒爷爷,这比什么都好,反正我早就已经习惯了你们对我的冷漠,不是吗?” “你……你当初放着大好前程不要,非得去……”电话对面的余父,明显声音有些颤抖,气得不行。 “爷爷本身就是那一类人,以他的身体,再坚持一两年应该不是什么问题,不过我不会让他老人家等太久,最多半年,或者会更快,到时候我会带人回来将他救醒。” 啪! 余策冷不顾电话对面的父亲说什么,抢着把话说完后,便迅速挂断了电话,只是挂完电话,脸色就变得很是苍白,眼眶也略显湿润。 是啊,当初要不是因为爷爷,她又怎么会一时冲动,不惜牺牲自己,主动前来履行什么婚约,嫁给赖长生那么一个烂泥扶不上墙的家伙? 或许,嫁给赖家的后辈,确实是爷爷的意愿,可她余策冷堂堂京都年轻一代的天之骄女,又岂会遵循这种可笑的婚约? 然而,当初爷爷的出事,多少都与她有点关系。 为此,她很愧疚,尤其是面对家族之人的责怪和淡漠,她更是痛苦难过,最终一时感情用事才…… 这几年中,心里的委曲,能够向谁诉说? 自己冲动后换来的,却是所有亲人的放弃,当真值得吗? 她常常迷茫的问自己,却惊讶的发现,答案并非是不值,而是不知道。 但是现在,她觉得或许自己有答案了! 值,非常值! 因为,她有了一个可爱的女儿,最重要的是,赖长生竟然展露出了赖家真正的祖传医术。 虽然还只是冰山一角,可她能清晰的感觉到,赖长生是真的变得不平凡了。 什么东西能够让一个人变得不平凡?唯有强大的能力和自信,以及某种不为人知的底牌。 基于这些分析,她已经肯定,要不了多久,爷爷便有救了。 这是一个意外的收获。 …… “爸爸!妈妈不高兴了,你不去安慰一下你老伴儿吗?” 一条无人的巷子中,小杏儿坐在赖长生的肩上,鬼精灵的说道。 “我去!”赖长生脚下一个趔趄,有些难以置信,这话会从小家伙的口中说出来。 却是余策冷回来后,整个人就是沉默不语,还带头挑了这条偏僻的巷子,埋头往前走。 赖长生知道,以他在这个家里的地位,肯定是问什么,余策冷都不会回答一句,因此便没有将自己的热脸凑上去贴冷屁股。 没想到小杏儿都看他不起了,出口惊人的提醒了一句,还露出一副你不行动我就鄙视你的眼神。 “乖女儿,你妈妈在思考人生呢,咱们别打扰她。”无奈之下,赖长生只能哄着小家伙了。 心下则是暗暗抹汗,只觉这个女儿有些妖孽。 回到四合院,天色已经黑了下来。 这个时代没有什么娱乐,天一黑,基本就只能是睡觉。 洗过澡后,余策冷抱着小杏儿睡一张床,赖长生独自睡另一张床,中间竟然还隔着一块大黑布。 躺在有些单薄的被子里,赖长生总感觉凉嗖嗖的,怎么都睡不着,不由开口喊道:“乖女儿,你睡着了没有,冷吗?要是冷,爸爸过来给你捂被子怎么样?” “冷呀!”小杏儿的回答让赖长生一喜,觉得和两个大小美人一起睡的机会来了。 而此时的余策冷却是听得眉头一皱,猜到赖长生必定憋着坏,心跳不禁莫名的加快起来。 意外的是,小杏儿人小鬼大,居然又道:“爸爸!你是想和妈妈一起睡觉觉吗?那……等杏儿睡着了,爸爸是不是就要把杏儿抱走了啊?” 额的娘耶!赖长生抬手抚额,不明白杏儿这小东西怎么能想到这么多事情,心智又怎会如此之妖。 第十二章:万法天眼 就在赖长生想方设法的想要给小杏儿捂被子时,此刻红星医院的一个病房中,正充斥着一阵压抑的阴霾。 杨厂长看着躺在病床上,如同一个活死人的老父亲,心里不自觉的想起了赖长生在红星广场和他说的话。 “杨厂长,今日我送你一句话,你若信我,你父生!但如若你继续亲信小人,最后只能见到一活死人也!” 这是赖长生的原话。 当时杨厂长以为赖长生是诅咒他父亲,简直是气得不行,更是认为赖长生的脑子不正常。 可是,现在老父亲经过张田芳施针稳住病情,又送到医院手术抢救了三个多小时后,竟然真的如赖长生所说,变成为了一个活死人。 这还不足以说明问题吗? 很显然,赖长生敢那么肯定的说话,定是知道张田芳所用的针法有什么不妥,也预测到了经过张田芳施针后,父亲会有什么样的结果。 换句话说,张田芳居然欺骗了他! 而他却瞎了眼,看不清好坏,亲信了张田芳那个阴险的小人,错把赖长生的好心当成驴肝肺。 最后,自己果然尝到了恶果! 现在该怎么办?杨厂长在病房里来回的踱步,要立即追究张田芳的责任吗?扯淡,自己有证据证明父亲变成这样是张田芳造成的? 根本没有证据,实在是中医太过神秘,有些东西本身就是看不见摸不着的,完全无法取证。 “那么,就只剩下最后一条路可走了!”杨厂长眯着眼睛自语,“赖长生,既然你能猜到这个结果,那就说明你绝非传言的那么肤浅庸俗。” “治病时漫天要价,吸血敲髓?开什么玩笑!” “一个医术比张田芳还要厉害的医生,会那般不堪?” “只是……今日黄昏十分,我在广场上得罪了他,不知道他是否还会愿意帮助父亲治病?” “此外,就算他愿意出手,但经过这般折腾后,他还能将父亲治愈吗?” “要是不能……” 原想下去,杨厂长就越是忧心忡忡,对于老父亲的愧疚,更是深刻到骨髓里,让他一阵难以呼吸! 要不是他有眼无珠,亲信了张田芳,父亲又怎么会变成这样? 真是自作孽啊! 还有张田芳那天杀的无良医生,等我将父亲治好后,一定会找到证据,将你绳之以法。 杨厂长眼里露出恨色,同时又暗想,明天就是下跪,也要求得赖长生出手救治父亲。 …… 赖长生终于还是厚着脸皮,爬上了小杏儿娘两的床。 刚一钻进被窝后,马上就把一个小人儿抱到自己的怀中,逗得小家伙咯咯欢笑。 而这样以来,赖长生就和余策冷贴得近一些了。 可惜,就在他准备继续移动身躯,向余策冷零距离靠近之时,小杏儿趴在他肚子上害羞道:“爸爸,人家是女孩子呢!你可不可以等人家睡着了,再悄悄的亲妈妈呀?” “他敢!”小杏儿话声刚落下,余策冷的声音就冷冷的传来。 而后似乎感觉不安全,伸手就强行把小杏儿重新抱回床中间。 “我……”赖长生无语,小家伙的妖孽,还有余策冷的冷淡,让他都不知道怎么思考了。 “算了,还是研究空间吧!”无奈之下,他把意识沉入空间中。 实际上,他完全可以肉身进入空间的,但身怀空间这种事情,实在是太过惊世骇俗,还是不要让人知道为好。 而且他已经决定,空间的存在,只能是自己一个人的秘密。 正所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这句话自古就是不变的真理。 赖长生深以为然,也对此时刻怀着警惕之心。 “咦!”此时意识进入空间,赖长生意外的发现,在空间边缘之处,竟然有一块石碑。 靠近一看,只见石碑上衍化着一篇碑文。 “万法天眼,玄黄镜应天地初开而生之法,可破虚妄,可融合世间玄术而观人相、天象、地理、寻龙点穴、躲三灾人祸、望气改命、布阵排风水等等,且不忌三缺五弊……” “法有五境,即:气动、如意、破障、破妄,虚无!” “口诀:门庭有清气,抱元守一神自明,心思渺渺,虚怀若谷,二桥齐开……” 一篇碑文看完,赖长生震惊了。 万法天眼,这石碑上,竟然记载着这样一种逆天的宝瞳修炼之法,真的是令人匪夷所思! 此时赖长生只觉,小说中的什么黄金宝瞳,黄金神眼,望气术等等,和这石碑上记载的万法天眼相比起来,简直是弱爆了。 同时,也是直到此刻他才知道,铜镜自带的寻宝功能,居然只是这石碑上的碑文引发出来的一种普通能力。 只不过,现在他得到了万法天眼的传承,石碑上的碑文,马上就会自动消失,再也不会重现。 也就是说,以后铜镜将不会再有自动寻宝的功能。 要想寻宝,赖长生就只能把万法天眼修炼成功。 哧! 刚想到这里,那石碑上就闪现出一道白光,直接没入赖长生的眉心, 下一刻,石碑上的文字无声无息的消失不见,变成一块干干净净的白板石碑,而赖长生的意识中,已然烙印着万法天眼的修炼之法。 神奇的是,那一句句原本非常玄妙晦涩的口诀,此时赖长生领悟起来,却是毫不费劲。 与此同时,他还接收到一些关于铜镜空间升级之法的信息。 简单来说,铜镜空间要升级,就得吸收各种玄气。 这所谓的玄气,则是指存在于天地之间的灵气。 包括五行物质之中的金、木、水、火、土等五行灵气。 最后,还有古文物中蕴藏的历史文明之气,也是属于玄气的一种,而且是最特殊的一种玄气。 因为,这里所说的历史文明之气,是岁月留下的时空之力。 而时空之力,乃是世间最强大的法则力量之一。 故此,古文物对铜镜空间的提升,效果最是明显。 此外,铜镜空间因为需要吸收时空之力来提升等级,所以空间里的时间流速,会发生了一些神奇的变化,变得比外界快上很多。 甚至随着铜镜空间的升级,其内时间流速,还会越来越快。 自此,赖长生才算是对铜镜空间有了一个全面的了解。 “也罢!铜镜没有了寻宝能力,我得赶紧修炼玩法天眼才是。” 心下喃喃一句后,赖长生当即闭上双目,按照“万法天眼”的修炼之法,开始修炼起来。 呼呼呼! 不知不觉间,他的呼吸变得均匀而有节奏,只觉眉心处有股清气不断的流入,让他的双眼如同被一阵阵的清洗一般,舒畅之极! 也就是在这种玄妙的修炼中,赖长生渐渐进入梦香,天眼功法则自行在他的眉心之间运转不止。 令人惊奇的是,随着他的修炼,周遭竟然有着一丝丝极其微弱的灵气,悄无声息的钻进了小杏儿和余策冷的身体中。 若是长此以往,这母女两的身体必然也会越来越健康。 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大概说的就是这一家子了。 第十三章:许大茂和二大爷的举报 很奇怪,当次日赖长生一家三口一觉睡醒来之时,发现时间居然已经是上午九点多了。 这个时候,凡是住在大杂院里的工人,都已经去轧钢厂上班,学生也已去了学校,因此大院里显得有些寂静。 “今天怎么睡得这么死?”余策冷暗暗皱眉,却感觉自己浑身舒畅,也没有任何的不适。 再一看赖长生和小杏儿,同样也是精神奕奕,并无生病的迹象。 “这就怪了,难道是昨晚下意识的放松了心情,所以才会睡得这般香甜?”暗自低喃中,余策冷带着一丝疑惑,起身走进了厨房。 床榻上,赖长生没有注意到余策冷那奇怪的表情。 此时他正和和小杏儿大眼瞪小眼,玩着不眨眼的游戏。 不过小杏儿是观察多过玩游戏的心态,根本没有注意到自己的眼睛都不曾眨过一下。 她在观察赖长生,想要看看这个昨天变好了的爸爸,是不是又变回去了,小眼神里透着一丝担心。 好在赖长生没有让她失望,突然败下阵来,连续眨了几下眼皮,笑着说提议道:“乖女儿,来来来,和爸爸学唱歌跳舞!” “注意了,要开始了哈!左三圈,右三圈……” 小杏儿一张小脸慢慢露出了笑容,欢声道: “爸爸,你慢点唱,杏儿还没准备好呢!呀!好了,爸爸,我们开始唱吧!左三圈,右三圈……” 很快,房间里就响起了父女两的歌声和欢笑声。 不过,父女两人还没闹上一会,赖长生就皱起了眉头。 只因为,此时他发现,在小杏儿的额头之上,竟然隐隐有一团灰色的雾气,同时脑海中自动浮现出一些玄之又玄的信息: “额头现灰色雾气,主父母近期有小人来犯,若要提前化解,需融合相术和风水有关玄学。” 信息不多,简明扼要,就是说,小杏儿额头上的灰色雾气,代表近期会有小人来犯其父母。 这就是说,赖长生和余策冷近期将会遭遇小人。 如果要提前化解,需得先融合相术和风水有关的玄学。 但现在让赖长生到哪却寻找相术和风水有关的玄学来融合? 这个暂时就不用想了。 倒是让赖长生惊喜的是,昨晚他才开始修炼万法天眼,没想到一夜之间就已入门不说,还在今早就发挥了作用。 至于来犯的小人,这个其实并也难猜测,无非就是大杂院里的许大茂之流,以及昨天刚刚见过一面的张田芳,都有可能。 “呵呵!”心下有了猜测,赖长生便安定了许多。 当然,为防万一,他还是打算饭后出去走动一下,看看能不能找到有关相术和风水学的书籍。 …… 时至九点半,杨厂长为了多一些把握能够请到赖长生为自己的老父亲治病,此时便特意过来找李副厂长了解一些信息。 不料,他还没来得及敲响李副厂长办公室的房门,却遇到了二大爷刘海中和一脸不痛快的许大茂。 这二位此来不是为了其他,正是要举报赖长生。 只是许大茂是受到了二大爷刘海中的威胁,这才不得不现身,脸色自然不会好看。 “杨厂长好!”原本还一脸阴沉不痛快的许大茂,突然多云转晴,热情洋溢向杨厂长打了个招呼。 “领导好!这个……您一向难得亲临厂里,这次是要找李副厂长会谈工作事务吗?要不……您先请,我和许大茂暂时回去?” 刘海中的反应慢了不止一拍,打招呼也是非常的不自然。 最关键的是,他一句您一向难得亲临厂里,简直就是无脑,那不是说人家杨厂长工作懈怠吗? 这位二大爷,能力不强,情商也低,并且对两个儿子动辄就是一顿揍,毫无半点身为知识分子的觉悟,名声早已传开。 偏偏他还不自知,平时就喜欢装腔拿调,一往无悔的做着自己的官梦,也是没谁了。 “你们两个有什么事吗?”杨厂长被刘海中的话气得脸色有些黑,表情淡淡的问道。 “也没啥事?”刘海中面露僵硬的笑容,“我们就是来举报一个叫赖长生的青年人,这事倒也不急,杨厂长,您还是先请吧!” “举报赖长生?”杨厂长心下微微一惊,旋即又不动声色的道,“我也没什么急事,那就一起吧!” “嗯,待会你们两个尽管先和李副厂长说事,我不着急,就在旁边等着。” 说完,杨厂长示意刘海中前去敲李副厂长办公室的房门。 等听到李副厂长的叫着“请进”的声音响起,刘海中这才推开房门,自己先进入办公室中。 “杨厂长!”李副厂长似乎在写着什么,听到脚步声靠近,便抬头一看,乍见刘海中身后杨厂长,脸色不由一惊,继而问道,“您这是?” 目光直接忽悠刘海中的存在。 杨厂长摆了摆手,指着身前身后的刘海中和许大茂,“我的事不急,他们两个有急事来找你,那就先听他们说一说吧!” 闻言,李副厂长的目光才看向刘海中和许大茂。 “咳!”刘海中轻咳一声,从兜里拿出一封信递出,“李副厂长,这是我亲手写的一封举报信,我要举报我们大院里的赖长生。” “赖长生,二十三岁,母亲方萍,父亲赖大友,曾分别是……” “赖长生此子,现在就挂靠在轧钢厂当医生,却早已不作为,而且他不仅医术技能不达标,以前给人治病时,竟是还胆敢漫天要价。” “后来没有人找他治病了,整个人更是不思进取,愣是变成了一个游手好闲,勤吃懒做的流氓痞子。” “以上所述,句句属实,两位领导若有疑问,可以随时联系相关部门人员调查取证就是。” “我刘海中此举不为财,不为一己私利,就为了响应……” “总之,我认为,赖长生那样的人,不应该,也没资格继续住在轧钢厂工人所属的大杂院里。” “这个……两位领导今日都在,还请你们定夺!” 一番话说得是有理有据,大为无私,铿锵有力! 可事实上,这种事情对于本就作风不正李副厂长来说,并不是什么新鲜事,但此刻李副厂长却故作面色越来越严肃,同时还气愤的打开刘海中写的举报信,迅速看了起来。 半晌后。 嘭! 李副厂长猛然一拍桌子,脸色铁青道:“害群之马,一颗老鼠屎,这种人必须严查,严办!” “对了!刘海中,既然赖长生早已如此劣迹斑斑,你为何到了今日才来举报?” “这个……”刘海中没考虑过这一问题,居然被问住了,只得用脚踩了在旁边看戏的许大茂一下。 许大茂吃痛,又害怕刘海中趁机把他的那些事情抖出来,便赶紧接话道,“这个我知道。” “是因为……” 可惜,他正想准备好好的发挥一下自己那能把活物说成死物的口才,没想到这时杨厂长发话了。 “你们两个退下吧!”杨厂长面无表情的道,“接下来的事情,我们自会联系相关工作人员调查。” “具体结果如何,还有你们的举报是否属实,最后又怎样定夺等等,都将很快会有一个结果。” “呃……”许大茂如同便秘一样,只觉没有拉出来,说不出的难受。 刘海中此时倒是懂事,一把拽着他就往门卫而去。 等两人离开后,杨厂长的脸色就冷了下来,道:“李副厂长,你不觉得,刘海中的行为和思想有些问题吗?” “这……”李副厂长也是脸色一变,他想不明白杨厂长是什么意思,便尴尬问道,“厂长的意思是……” “李副厂长,“杨厂长没有回答他的问话,而是突然沉吟着道,“你且准备一下,前去通知刘海中那个大院里的人,让他们今天早上都提前半个小时下班。” “然后,你我一起去他们那个大院里一趟。” “不管怎样,既然有人前来举报,我们还是要去了解一下情况为好,无比要做到不冤枉一个好人,也不能放过一个坏人。” ”噢对了!你问一下厂里最近有没有工伤的,如果有,把人都叫上,如果没有,找几个病人也行。” “下午我们就带病人去找赖长生,验证一下他的医术,我倒要看看,他是不是真如刘海中刚刚所说的那样,医术技能都不达标。” 第十四章:怪异的聋老太太 饭后,余策冷要在家里做衣服,小杏儿自然要留在她身边。 赖长生正想出去走走,准备寻找一些有关相术和风水学的书籍。 没想到刚走出房门,就遇上了手杵拐杖的聋老太太。 “小孙子,你这是要出去吗?”聋老太太问道。 她一向都叫何雨柱大孙子,叫赖长生小孙子。 主要是赖长生与何雨柱的祖辈,老太太都认识,可以说,老太太就是看着两家几代人的兴衰过来的。 所以这其中的关系,只有老太太心里最明白,不是血亲,也胜似血亲了。 “祖奶奶!”赖长生下意识的叫了一声,开口道,“我也就是无聊,想出去走走,倒是您……可是有什么事要我做?” 聋老太太微微愣了一下,似乎觉察到赖长生有些不同了。 随即咧嘴一笑,露出一排缺了两颗门牙的黄牙,抿着干瘪的嘴巴道,“有事有事!” “小孙子,祖奶奶家里真是不得了了,就说昨晚吧,少说也有三五只大老鼠钻进我的被子,今早起来,我还没有当回事,可刚刚我就发现,好几件衣服都被老鼠吭破了。” “你看,是不是去帮我看看,能不能把屋里的老鼠抓到啊?” “抓老鼠?”赖长生怔了一下,这是多久没干过的事情了? 想他前世就出生在贵州某个山旮旯里,小时候家里住的是木制茅草房,特别的招老鼠。 那时候家里穷,能吃上棒子米饭都是奢侈,多数时间都只能以土豆为食,而土豆一般就是装在木仓里,很容易被老鼠光顾。 这还得了,人都不够吃,岂能让老鼠糟蹋了粮食? 那怎么办?当然是抓老鼠呗! 就这样,时间一长,抓老鼠对于赖长生,不,对于他那一代的人来说,都是家常便饭的事情。 为此,倒也让他那个年代的一发人,多了一些童年趣事! “走走走!祖奶奶,咱去帮您抓老鼠去!”回想着前世小时候的种种,赖长生也来了兴趣。 一边说着,一边扶起老太太就走向后院而去。 嘎吱! 这时秦淮茹的婆婆贾张氏开门出来,看着赖长生和老太太的背影吐了一口痰,“呸!小畜生怕不是又要去老太太哪里混吃混喝了。” “老太太也真是的,想要接济小畜生,却又怕人知道说闲话,还说什么抓老鼠呢!不过是故意装腔作势的给小畜生打掩护罢了。” “这个老太太,着实是可恶,有那闲粮,就应该拿来接济我们家,这样还能让棒梗三个孩子吃得好一点,我也多少能……” “哼!接济赖长生那小畜生,纯属浪费!” 贾张氏叽里呱啦说一通,最后感觉还是不解气,便重重的将房门关上,进屋躺在床上生闷气去了。 她这生气的理由和思考问题的逻辑,要是让人知道,估计没有一个不傻眼的。 后院,赖长生扶着老太太进屋后,老太太就连喊累了累了。 然后自己坐到一边,轻捶着两腿,让赖长生自个儿去抓老鼠。 赖长生狐疑的看了老太太一眼,总感觉今日这位老人的行为举动有些不对劲,但就是看出什么来,当下只得暗暗摇了摇头,开始在屋中四下寻找老鼠的踪迹。 寻找老鼠踪迹,其实也没什么技巧,只要从存放粮食的地方开始着手,就能找到明显的痕迹。 当然,老鼠屎也是一个非常重要的线索。 一般来说,老鼠拉屎的地儿,都是他长期活动的地点。 此外,老鼠的嗅觉非常灵敏,只要把粮食放在外面,它就能嗅到,并主动前来觅食。 还有,厨房、下水道、厕所、杂物堆等地,都是老鼠长期出没的场所。 而老鼠无论是逃窜还是自行走动,都喜欢沿着墙壁跑。 知道了这些规律,赖长生很快就利用老太太家里的几根毛线和筷子、锅儿碗盏等,做了一些陷阱。 如此一来,到了晚上,这屋里的老鼠只要出来活动,必然中招。 不过,就在赖长生完事准备离开时,却见厨房里的一面墙角下,有一块松动的青砖,已冒出一角。 最关键的是,他竟然隐隐在那青砖所在的缝隙中,看到一抹金光。 “我去!老太太家里不会是藏有黄金吧?”赖长生脑洞大开的猜想,却忘记万法天眼能看到玄气光晕。 好奇心驱使之下,他蹲下身躯,快速把松动的青砖拿出,伸手往青砖留下的方形洞眼中一掏,竟是掏出一个铁盒子来。 霎时间,那种铁盒子在他的眼前,就是一阵金光闪闪。 这并非是铁盒子在发光,而是在赖长生的万法天眼之下,铁盒所上的玄气光晕就是如此。 也就是说,这铁盒子是一个老物件。 又仔细看了一下铁盒子,发现上面有着四道机关暗锁,若无四把相对应的钥匙,恐怕就是强行毁掉铁盒子,也不可能得到里面的东西。 “祖奶奶!”拿着铁盒子,赖长生走出厨房,来到聋老太太身前,“您老看看,这铁盒子是您藏在厨房里的吗?” “咦!”老太太看着赖长生手中的铁盒子,面色一惊,正要伸手接过盒子细看,却突然捂着肚子,“唉吆喂!不好,坏肚子了!” “嘶!真是受罪耶!小孙子,你且稍等一会儿,我去去就回。” 说完,起身便走出了房门,朝着茅房的方向而去。 赖长生手捧铁盒子,愕然的看着老太太离去的背影。 “老太太今日到底要搞什么?怎么透着一股子邪……咦!”正疑惑自语间,余光突然看到老太太刚才坐的木椅上,放着一串奇怪的钥匙。 走过去拿起来一看,只见这串钥匙刚好有四把,没把上面都刻着一个数字,分别是: 一、二、三、四。 “不会这么巧吧?”赖长生张大嘴巴,满脸问号! 只觉这切都像是老太太童心未泯,在和他玩什么游戏一样。 想了想,他还是忍不住好奇,便按照钥匙上所刻的顺序,把钥匙挨个插到铁盒上的暗锁锁眼中。 最后再按顺序一一扭动钥匙,只听“咔咔咔”的几声后,铁盒的盖子便弹跳开来,露出了里面的东西。 第十五章:《鬼谷六绝》 “这……竟然……真的,只是金子?”赖长生有些傻眼。 只见盒子里面,正放着五根金条,还是小黄鱼,再无其他。 可如此一个铁盒,居然仅仅是用来装五根小黄鱼,这很不合理。 倒不是赖长生看不上五根金条,而是在他的预想中,铁盒上有四个暗锁,格调如此神秘玄奇,怎么也得藏一些不同寻常的东西才是。 但盒子里偏偏就只有金条,与格调神秘的铁盒相比,显得实在是太庸俗了。 赖长生有些不相信,还仔细的检查了一下铁盒子,但确实是没有发现有暗格什么的机关暗锁。 半晌后,他摇了摇头,把铁盒连带金条放在桌子上,心想自己也是着魔了,别人要用一个格调牛逼的铁盒来装钱,难道就不行? 什么是庸俗?什么是高尚?高尚能当饭吃吗? 想想昨天的自己,为了解决生计问题,还不是得借题发挥,从许大茂的身上炸出油水来? 所以,钱固然不是万能,但没钱,那可就是万万不能啊! 如此一想,倒也释然了! “咳咳!”这时聋老太太杵着拐棍从外面回来,轻咳两声,“哎吆!我的小孙子,你还在这呢?” “哈?”这话赖长生就完全听不懂了,不是您老让我等着的吗?怎么听您这话的意思,现在我就应该从您这里消失了才对? 却见老太太坐回椅子上,目光扫了一眼铁盒里的金条,嘴角微微一翘,笑道:“小孙子,得了金子不悄悄拿走,看来你真是变傻了。” “不过,还是变傻了的小孙子招人喜欢,以前的你啊,老太婆我也就是眼不见,心不烦罢了!” “等等!”赖长生有些懵,凝视着老太太,“太奶奶,您老别告诉我,铁盒子里的金条,是你用来考验我人品的吧?” “还有,刚才您是故意把钥匙留在椅子上,给我机会打开盒子,然后就等着看我会不会瞒着您把金条藏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老太太突然大笑起来,道,“有意思,真是太有意思了!我的小孙子虽然变傻了些,却也打通了一颗七窍玲珑心,两两结合,反倒是变聪明了啊。” “嗯!正是一朝茫茫心窍通,却有浩然正气壮肝胆,纵然身在太平世中,也让红尘污秽不沾身!” “只是……自此虽后福无穷,然,祸事亦多矣!” 赖长生愕然的看着老太太,只觉这位老人突然变得异常的神秘,和他影响中的形象,完全不符。 正满脸疑惑之际,突见老太太佝偻着身躯,走向一面墙壁,随手掏开一块同样松动的青砖,再从砖墙缝隙中拿出一个油布包裹来。 唰! 老太太直接将油布包裹丢给了赖长生,道:“自己打开看看吧!本来老太太我以为,这东西是不属于你的,但是现在看来……” “呵呵!天意难测呐!” “这……”赖长生满脸惊异和疑惑,依言打开油布包裹,但见里面就只有一本古色古香的书籍,封页上书着四个篆体大字。 鬼谷六绝! 赖长生没学过篆体,但他脑海中有着数代走方游医的记忆学识,因此能认识这四个字。 而这时老太太还以为他不识上面的字迹,便又开口道:“这本书叫鬼谷七绝!” “完整的一套,应该是分为上下两册,其中上册记载着六绝中的武、相、山,下册则记载着医、卜、星等三绝,你这本是上册。” “至于下册在哪里,现在告诉里也无用,你且学好这上册中记载的本事,时机到了,自会让你知道。” “另外,这鬼谷六绝,是我一位不知是死是活的老哥所留,你若有什么不懂的,也别来问我,只能自己慢慢参悟,因为我根本不懂。” “小孙子,记住了,无论是什么时候,都要谨记一句话。” “藏器于身,待时而动,动而不括,出必有获!” “明白了吗?” “这个……”赖长生脸色不自然的道,“字面意思倒是明白了,但我不明白太奶奶为什么要说……” “哎呀!”老太太突然插话,笑呵呵的道,“小孙子,太奶奶这耳朵嗡嗡嗡的叫着,听不到你说什么啊!” 心里却道:“臭小子,问题还挺多,太奶奶不过是想起我那老哥当年老哥收徒的情景,便照着他的话说说而已,那有那么多为什么。” 嘴上则继续装聋卖傻,“什么?小孙子,你问我为什么不把书交给大孙子傻柱?不,大孙子不行!” “大孙子他学‘藏’有余,学‘动’总有掣肘,瞻前顾后的,还喜欢做烂好人,学了本事反而有性命之忧。” “行啦!你回去吧?” “什么,你说晚上要给太奶奶送好吃的?那好,太奶奶就等着我小孙子晚上送好吃的过来。” 赖长生无语,盯着自导自演的老太太看了半晌后,只得无奈的退出了房门。 唰! 来到门外,他随手将书丢进空间,打算回屋在看。 意外的是,《鬼谷六绝》刚被收进空间,就见空间里的那块无字石碑,骤然散发一道白光,而后径直把那本《鬼谷六绝》吸了过去。 “我擦!”赖长生大惊,意识当即进入空间中,迅速向石碑靠近。 哪成想,意外又生。 哧! 石碑上再现光芒,却非之前的白光,而是变成了一道青光,透着玄妙的气韵。 接着,仅仅瞬息之间,无字石碑上就浮现出了一篇流动的字幕,继而脱离石碑飞出,没入赖长生的眉心。 如此景象,就好像是有人在用电脑在飞快的打字,而石碑就是显示屏一样。 只不过,石碑上每载满一篇字幕,所有的内容都会脱离石碑,然后钻进赖长生的眉心里,变成了他的记忆。 与此同时,赖长生下意识运转万法天眼,脑海中刚出现的记忆信息,立即就轻易被分解开来,让他很快就理解了其中的奥义。 武绝篇,即武道功法篇! 山绝篇,乃符咒之术! 相绝篇,分为人之面相和掌相,以及阴宅、阳宅、风水学。 也不知过了多久,感觉像是过去了数十年的样子,赖长生才接受完整个传承。 睁开眼睛,他敏锐的感觉到,刚刚在空间里发生的事,外面不过是耗时数息而已。 咦! 突然,他发现昨晚才莫名入门的万法天眼,现在又有了一丝进步。 不仅如此,当他扫了一眼整个大杂院的建筑环境后,竟然有了一个让他大感惊异的发现。 “寡居风水局?怎么可能,居然有人在这大院里,布下了如此一个歹毒的风水局?” 赖长生看呆了,这个发现让他难以置信! 不过就在他准备利用刚刚学到的相绝玄术,仔细查看一番时,却突然听到小杏儿的哭声从前院传来。 当即脸色一冷,想也不想,拔腿就向前院飞奔而去。 第十六章:大耳刮子 看最快更新无错小说,请记住 https://www.52wx.com!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十七章:考验医术 接下来,既然被打的许大茂都不纠缠,同样急于把赖长生赶走的易中海和刘海中,自然也不会多事。 “咳!”刘海中轻咳一声,目光看向赖长生道,“长生呐!其实刚刚那只是一个误会,但你也太冲动了。” “好在,许大茂宽宏大量,不与你计较,不然,你可就……” “唉!不说这事了,现在我们说一下正事。” “是这样的……” 目光扫视众人一圈,看着所有人都在认真的听着自己说话,刘海中的心里就说不出的舒服,感觉自己都像是当上领导了。 “大家都知道,赖长生这孩子过去那真是劣迹斑斑,不过大家能宽容他,让他们一家三口继续住在咱们大院里,这份心胸还是值得肯定的。” 顿了一顿,继续又道:“但现在不行了,厂里的领导们决定,要调查所有员工的作风问题,这样一来,赖长生这孩子怕是……” “在此,我要强调一点,我和一大爷,还有三大爷,我们三个不是容不下长生这孩子,而是担心连累到整个大院里的人啊!” 得,这老货别的不行,这装腔拿调,借力打力的口才,倒是用得炉火纯青。 这不,随便几句话就把想要隐藏在背后的易中海,以及一脸懵逼的阎埠贵,都拉到了明处,与他站在同一阵营上来。 不仅如此,还顺便将利益冲突扯到了群众身上。 而随着他的话声落下,第一个跳出来的人,就是秦淮茹的婆婆贾张氏。 “嗨!”只见这老虔婆一下子就来了精神,拍手大呼道,“厂领导们的这个决定好啊!我就说嘛,像赖长生这种良心被狗吃了的流氓痞子,早就该有报应了才对!” “我第一个举手表决,赖长生一家必须离开大院,不能因为他们一家,牵连到我们整个大院的人。” 她一出口,许多人也是立即举手表决。 “对对对!赖长生一家必须得离开大院!” “让他们马上走!” “不错!绝不能让一颗老鼠屎坏了整锅好汤!” “……” “停!”易中海一见现场大乱,赶紧大声喝止。 等到现场静下来,正要说些什么,却见杨厂长和李副厂长带着一群病恹恹的人,快步走进了大院。 这一下,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包括许大茂,都迎了上去。 一个个抢着热情的把两位厂领导请过来,细心的安排了座位。 此时赖长生就可以看出,三大爷阎埠贵,应该是不知道杨厂长等人会来,所以显得有些被动。 事实上,早上李副厂长去找易中海通知整个大院里的人提前半小时下班时,就说过他和杨厂长要亲自来大院里调查赖长生之事。 所以易中海、刘海中、许大茂,这三个心怀鬼胎的家伙,都有所准备,却不只是有意还是无意,三人都没有和阎埠贵说。 不过阎埠贵也是个人精,此时就打算闭口不言,静观其变。 “呵呵!你们这是等不及,就要把人赶走了吗?” 杨厂长坐下后,第一句话就让易中海和刘海中大是尴尬。 不等两人说话,杨厂长看了赖长生一眼,又扫视着众人,“今日有人反应,说你们院里的赖长生挂靠在轧钢厂当医生,却没有医德,医术更是不行,而且还早已不作为。” “呵呵!如果这是真的,赖长生可就是胆大包天,无视法律和厂规厂纪,甚至是草菅人命啊!” “赖长生……” 杨厂长的目光,突然转到赖长生的脸上,“他们都说你医术不行,医德也不好,还不早就作为。” “这些……你可认?” “唉!”赖长生故作深深一叹,没有直接回答,只是感慨道,“俗话说得好,不招人记恨,那是庸才!” “可要是能选择,此时我倒真想做一个庸才,至少这样就不会遭人排挤,某些人也不会妒贤嫉能了!” “呃……”这话一出,凡是熟悉赖长生的人,无不是傻傻的看着他。 “胡说八道!”许大茂突然面色气愤的大喝一声。 他可能是最激动的一个了,因为他之前强忍着被赖长生暴打的耻辱,就是为了等着赖长生倒霉。 只要赖长生被赶出大杂院后,他就可以实施自己的绝杀计划。 哪曾想,赖长生竟然这么能扯淡? 所以忍不住就大喝了一声。 却不知,他这一喝声,很让杨厂长生气。 “退下!”杨厂长冷喝一声,继而看向赖长生道,“赖长生,我算是听出来了,你的意思是,你先是被人嫉妒排挤,现在又被诬陷了?” “然也!”赖长生面不改色,“其实,要想攻破一群人针对某一个人的谎言,往往是非常简单的事情,他们不是说我这样那样的不是吗?” “好像其中就包括医术。” “那么,现在我只需证明自己的医术还算可以,其他的谎言,自然是不攻自破。” “有些道理!”杨厂长点了点头,很配合的道,“既是如此,赖长生……” 他手指刚才带来的那群人,面色变得严肃起来,“这群人中,有五个受伤病人,有三个是风寒重感冒,还有两个是同时吃坏了肚子,已经上吐下泻将近两天。” “而他们这些人,都是因为没钱去医院看病,一直把病拖着。” “现在,这些病人都交给你了,可有问题?” “呵呵!”赖长生淡然一笑,扫了那群人一眼,星眸中闪过一丝恍然之色,旋即不动声色的道,“完全没有问题,给我二十分钟便可!” 说着,便把小杏儿交给了余策冷,故意在左两边的兜里摸了几下,不一会手里就多了一套银针,还有三四个药瓶。 这些东西,其实都是他从铜镜空间里拿出来的。 药瓶里的药,除了一瓶五灵脂,也就是老鼠屎外,其他的都是他早上吃饭前,采集了空间里的普通药材,然后在空间中用意念把药材碾成粉末,再装进药瓶的散剂。 五灵脂,却是之前给聋老太太抓老鼠时,随手收集的。 这回倒是通通的都派上用场了。 于是乎,接下来所有人都只看到他在那群病人之间来回的忙碌。 或时给人针灸,或时上药包扎,或时按摩推拿,或时又接骨上夹板,一系列的手法动作,看起来明显有些生疏。 嘿!这一下,大杂院里凡是熟悉他的人都冷笑了起来。 就连原本还有些担忧的许大茂和刘海中,也是松了一口气。 “哼!”许大茂在刘海中的耳边轻轻冷哼着道,“赖狗子没有了他那家传的秘制药丸,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废物,这下要是治不好这些人,反而还把人折腾得病情加重……” “嘿!这下我看他怎么收藏,搞不好,啧啧!恐怕牢底都将要被他给坐穿了。” 第十八章:风波不息 咦!咦!咦! 就在许大茂讥讽赖长生没有了家传的秘制药物,就是废物之时,那群正被赖长生治疗的病人,竟然一个个都惊异出声,纷纷面露惊喜。 “我……我的头不痛了,也不发烧了?” “我……我也是,我身上都不酸痛了,还冒出了一身汗水,现在浑身都轻松得很。” “我的手……居然也不痛了,伤口还痒痒的,这是结疤了啊!” “哈哈哈!太好了,我不恶心了,肚子也不疼了!” “我也是……” “我也是……” 霎时间,大杂院里的人都看啥眼了,只觉这些人简直是笨得可以,连演戏都不会演。 有这么夸张的吗? 真当他赖长生是神医不成? 就连李副厂长也是脸色一黑,只道这些人是收了赖长生的好处,所以才配合赖长生演戏给他们看。 倒是杨厂长,此时面露震惊之色,几乎都快把眼球瞪出来了,明显是相信那群人不是演戏。 可也正因为相信,他才会感到无与伦比的震惊。 他也想过,赖长生或许能将这些人治好,但就是没有想到赖长生能这么快就把人治好。 实在是太神奇了! “这个赖长生,果然是个奇人,只是我的这番试探……”震惊之余,杨厂长又不禁有些不安起来。 却是此前他虽然怀疑赖长生的医术要比张田芳厉害,但还是不敢相信赖长生能救醒一个活死人。 故此,才有了带着一群病人来试探赖长生的举动。 这样做,看起来是一举两得,既能帮助赖长生洗脱过去的劣迹,又能验证赖长生的医术,让在场所有人都心服口服。 然而,赖长生既然是一个真的奇人,又岂会看不明白他的那点儿私心和算计? “情况不妙!我真是猪油蒙了心啊,怎么老是犯傻呢?”此时杨厂长自扇耳光的心都有了。 自己明明猜到了赖长生很不简单,之前为何就不直接否定易中海等人对赖长生的告发? 要为赖长生攻破所有的流言蜚语,洗刷劣迹,验证医术虽说没错,可自己用得着找这么多病人来吗? 越是细想,杨厂长就越是懊悔,患得患失! 这就是两个人之间的地位,突然大逆转后的其妙结果。 当下为了弥补自己在赖长生心中的印象,杨厂长赶紧站起身来,指着一个刚才还在满脸萎靡都中年人,“张发贵,你过来一下。” 那叫张发贵的中年人点头过来,笑着道:“杨厂长,赖医生的医术真是神了,您看看这是什么?” 说着,居然从兜里拿出一块手巾,快速将之打开,露出了一坨让人恶心至极的黄腻鼻涕。 见杨厂长皱眉,其他围观的人更是打起了干哕,张发贵才讪讪一笑,开口道:“刚才我进大院时,还浑身酸痛,鼻塞难受,鼻涕也是老黄老黄的,可是现在,别说是鼻子了,我简直是全身都舒畅啊!” 说着,这货还得意的养了样那让人恶心的手巾。 杨厂长受不了了,赶紧挥手让其退下去,接着又让一个之前喊肚子疼,不断干呕的青年过来。 “咳!”这青年尴尬一笑,有些不自然的道,“杨厂长,说实话,我之前都拉血了,还有痔疮也搞得复发难受,简直是要人亲命。” “不过现在那种随时想要拉的感觉不仅已经消失,就连痔疮也不痒了,血也没流了。” “就是……就是没法让大家看,我这还没娶媳妇呢!” “行了行了,没人会愿意看你屁股!”杨厂长郁闷的挥手,只得又叫一个壮汉过来。 “嘿嘿!”壮汉傻笑一声,甩了几下左手,“杨厂长,我是厂里的搬运工,这手都扭伤半个月了,也找人推拿按摩过,可就是不好。” “对了,之前我还打着绑带呢!还是赖医生厉害啊,就那么咔嚓咔嚓几下就完事,现在我是随便怎么用力,左手都不疼……” 接下来,杨厂长又让好几个病人都讲述一下自己情况。 这些人都说得有理有据,证明了他们的病情,在经过赖长生的治疗后,或是已经痊愈,或是正处于快速恢复中。 这一下,所有人都不在怀疑这些人是演在戏了。 须知刚才还有几个感冒发烧的病人在不断的咳嗽,那是连脸都咳青了,现在却能笑嘻嘻的说着自己的病情已经大好,岂能有假? 此刻,许大茂和刘海中早已脸色巨变,不过二人见易中海面无表情,毫无半点着急的样子,也都安静的站在一边,不敢说话。 只是要说三人中最不甘心,最是愤怒的人,那就是许大茂无疑。 “妈的!早知道就该讹诈赖长生这兔崽子一笔钱了。”许大茂恶狠狠的想着。 “赖……赖医生!”杨厂长对赖长生的称呼也变了,笑着向赖长生道,“你的医术没得说,甚至是让我们见识到了什么叫中华国粹。” “显而易见啊,任何的流言蜚语,都当不得真!” 赖长生微微一笑,不置可否的道:“流言蜚语确实当不得真,但也很可怕,今日若非我赖长生还有两把刷子,恐怕下场很惨啊。” “这……”杨厂长面色一僵,误以为赖长生是指责他带着一群病人来找麻烦,有些不敢接话。 随即目光一扫脸色都像吃了苍蝇似的易中海、刘海中、许大茂、贾张氏、秦淮如等,冷声呵斥,“你们这些人,是不是都吃饱了撑的?” “人家赖医生明明医术超凡,你们非但不知道珍惜,却伙同一群人排挤他,是被猪油蒙了心吗?” “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许大茂,你们来说说,为什么要妒贤嫉能?为什么要排挤赖医生?” “易中海,你先来说!” “这个……”易中海犹豫了一下,开口道,“杨厂长,俗话说得好,无风不起浪,既然这么多人都说赖长生这孩子有诸多不好,我觉得还是让的人前来调查一下吧。” “我这……也是为了这孩子好啊,毕竟清者自清,浊者自浊,要是能彻底证明这孩子是清白的,我们这些人只会为他高兴。” “杨厂长!”刘海中接话道,“赖长生这孩子吧,从小就在大院里长大的,要说他过去的那些劣迹,我等其实多少还是知道点的。” “比如他治病漫天要价,吸血敲髓之事,就绝非空穴来风,只不过我们大家都是一个院子里的人,以前没有和他计较罢了。” “可不是!”许大茂一见一大爷和二大爷都没有打算放过赖长生,顿时就是精神一震,“杨厂长,你是不知道啊,就在刚才,赖长生还打了我十几个打耳光。” “这人……这人简直就是个流氓痞子,毫无半点教养。” “没错,一点没错!”贾张氏也跳了出来,“赖长生这混账,整天游手好闲,好吃懒拉,坑蒙拐骗,整个大院里就没有一个不厌恶他的。” “最关键的是,原本傻柱,也就是何雨柱,用来接济我们家的钱和粮食,都被和何雨柱的妹妹何雨水,偷偷的给赖长生的媳妇送去了。” “这样一来,就导致有些日子里,我们家棒梗和小当、小槐花,都吃不上饭,差点就饿没了。” “可怜我一个老太婆,吃点苦倒是没什么,就是让三个孩子遭此罪,我和儿媳妇秦淮茹都……” “呜呜呜!” 说到后面,贾张氏竟然还抹泪呜咽起来。 其言行明明不要脸,却把自己装得那叫一个凄惨! 而此时赖长生的目光也开始变冷了,既然这些人如此不知死活,那他还有什么好犹豫的? 第十九章:揭露 不过,赖长生还没开始反击,一直在旁边看戏的秦淮茹,此时竟然也突然站出来发话。 “唉!”只见秦淮茹轻轻一叹,一脸惋惜的道,“听说长生小时候还是挺遭人喜欢的,我记得我刚怀上棒梗的那会,长生也就十四岁多点,却很是淘气。” “有一次他们家里没有了余粮,长生大概是饿极了吧,就偷偷的从窗户爬进我们家屋里,拿了两个馒头就跑。” “呵呵!那时我不是有身孕吗?做不了饭,婆婆他们又要上班,而我就只得和肚子里的棒梗挨饿了一整天,这孩子……” “那个……我说偏了,长生那时候不过十四岁,还是个孩子,不怪他的,我不是故意要捡这些鸡毛蒜皮的事来说……算了,我不说了。” 秦淮茹像是突然才知道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面色有些尴尬,还故作慌乱的摆了摆手。 可赖长生却知道,秦淮茹绝对是故意这么说的。 这是暗指他赖长生小时候就已经学坏,长大了变成什么样,也就是在正常不过事了。 可赖长生回忆了一下,发现特码的就没这么一回事。 也就是说,秦淮茹在瞎编! 而这心机婊堂而皇之的做了坏人后,却又要以一种慌乱的神情,硬是把自己彰显得很心软的样子。 这份心机之深,也难怪她能把大杂院,乃至是轧钢厂里的许多男人都吃得死死的了。 “哼!都说三岁看大,七岁看老,赖长生打小就学坏,早就注定是个祸害,应该抓去教育才是。” 果然,秦淮茹刚说完,贾张氏立即就蹦出来补刀。 “呵呵!哈哈哈!”赖长生先是轻笑一声,继而就忍不住大笑起来。 笑毕,却是转头向杨厂长和李副厂长道:“两位大领导,听着这满院的人都说我这样那样的不是,你们是不是也信了?” 杨、李二人微微一愣,不知道赖长生想说什么。 “赖狗子,你甭狡辩了,还是老实承认吧,免得查出来后,罪加一等,你连哭的机会都没有。” 许大茂发现赖长生的神情不见丝毫不乱,知道赖长生必定又要扯出什么幺蛾子,赶紧插科打诨一句。 似乎感觉一句话没什么力量,接着又道:“不说其他的,就单说你近两年来游手好闲,还经常辱骂自己的孩子,碰瓷左邻右舍,整天醉生梦死,被自己老婆揍……” “这一切的一切,都足以说明,你就是个二流子,应该接受教育。” “不然,还不知道以后你会干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来呢!” “呵!”赖长生凝视着许大茂,淡然一笑,“许大茂,我听说你一向以文化人自居,怎么现在却一点素养都没有呢?我和两位厂长说话,你就这么胡乱插嘴,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我告诉你,意味着你不仅仅是素质差,还目中无人,不将两位厂领导放在眼里!” “你……”许大茂还想说什么,突见杨厂长和李副厂长听了赖长生这么一说,脸色都不好看的向他瞪来。 当即就是脖子一缩,哑火了。 见他不敢再造次,赖长生才不慌不忙的继续向杨、李二人道:“其实,别说是二位领导,就是我听了他们刚才的讲述,我自己都差点以为自己是个十恶不赦的人了。” “也罢!今日我就让两位领导见识一下,什么叫道貌岸然,什么叫恬不知耻!” “嗯,就从一大爷开始说起吧!” 他转过身来,面向愕然的易中海,“一大爷,咱们大院里的人都知道,秦淮茹是个寡妇,家里带着三个孩子,还要赡养一个老婆婆,似乎确实很不容易。” “因此你是时常鼓励大家,一定要多多接济秦淮茹。” 听到这里,一大爷本来还有些担心的脸上,不由露出了笑容,其他人也是一脸友善的望着他。 公认的老好人嘛,大家自然都是笑脸相迎。 然而,只听赖长生又道,“一大爷你德高望重,咱们大院里的人都相信你,也敬重你,这不……” 目光看向何雨柱,“就像傻柱,他最听你的话了,每个月就三十七块五的工资,却要拿出大半去接济秦淮茹一家,为此,还弄得名声大臭,到现在都没找到媳妇。” “可是,即便是这样,我们能阻止傻柱他做好事吗?” “呵呵!当然不能!” “你到底想说什么?”易中海越听越觉得不对劲,便淡淡的问道。 就这四平八稳,泰山崩于前而不改色的气度,一般人还真表演不出来。 “我就是想问一下,”赖长生盯着易中海,“你如此怂恿别人去接济秦淮茹一家,可你身为八级钳工,一个月九十九块钱的工资,为什么不见你拿出一点来接济秦淮茹呢?” “我……”易中海眼球圆睁,他很想说,自己接济秦淮茹的时候,一般都是在晚上悄悄的给,可话到嘴边,立马就硬生生的吞了回去。 没办法,寡妇门前是非多,他害怕自己的名声被毁啊! 而在场大杂院里的人,此时看他哑口无言,都有些惊愕了。 再仔细一想,天哪,还真从来就没有人见过这位一大爷接济过秦淮茹! 一瞬间,所有人看易中海的目光都变了,不在是友善的笑容。 什么叫道貌岸然?什么叫道德绑架! 这就是。 让所有人消化了一下后,赖长生才看向目光躲闪的秦淮茹,面带讥讽的道:“秦淮茹,你一人带三个孩子,还要把自己的婆婆养得白白胖胖的,这确实不容易啊!” “噢!对了,大家看看棒梗,也是白白胖胖的,我估计吧,这起码三天两头的,都不缺肉吃了。” “啧啧!她们家生活质量要求如此之高,也难怪会那么艰难!” 此时众人看向秦淮茹一家,可不是?除了小当和小槐花可能是因为年纪太小,动作太慢,一顿饭没捞着几块肉,显得正常一点。 但贾张氏和秦淮茹,还有棒梗,哪一个不是白白胖胖的? 尤其是贾张氏,那体型简直就像是地主老财家的祖母。 可平时居然还哭穷,经常让棒梗去傻柱家里偷东西不说,哪家要是有点什么好东西,都少不了她在暗处以贪婪嘴脸念叨和讽刺。 这是一家子的吸血鬼啊,简直可怕! “小畜生,你……你简直是胡说八道,我们一家吃口好,吸收能力强,身体胖点不是正常的吗?”贾张氏怒瞪着赖长生辩解。 秦淮茹则是咬着嘴唇,一脸无辜委屈的样子。 “呵!”赖长生冷笑,刚要说话,却被人打断了。 “赖狗子,你别说了!”此时傻柱红着眼睛,出声阻止赖长生。 很显然,他已经明白,自己确实是犯傻,竟然被一大爷玩弄于股掌之间。 “你急什么?”赖长生瞪他一眼,道,“人家一大爷有家有室,还一把年纪了,都知道寡妇门前要避嫌,你呢?自己傻乎乎的往上凑,到现在都快三十了,连个媳妇都没找到。” “你到底懂不懂什么叫不孝有三,无后为大?” “某些女人为了得到你的接济,一个笑容就把你的魂都勾了去,你可真是有出息!” “怎么,我说的不对?还是说,你很享受那女人对你的撩哧?看着人家千娇百媚的样子,即便是什么都得不到,你也很快乐?” “我……”何雨柱狠狠的瞪了赖长生一眼,心说你这臭小子,就不能给老子留点儿脸面? 可仔细一想,特码的,老子还真是被秦寡妇把魂给勾走了! 不行,以后不能再继续下去,否则真的可能会连个媳妇都找不到。 “大家别急,下面我们再说说二大爷。”赖长生今日是打算要一锅端,自然可能就此结束? 第二十章:我是进入了疯魔学习状态 “二大爷,对于你,我就实在是不敢恭维了!”目视面色难看的二大爷,赖长生是直截了当,“你想有个好前程,也算是志气可嘉,但是……” “你一个对自家孩子都常常家暴的人,有什么资格说别人?” “别否定,扪心自问,你两个儿子与你关系如何?” “呵!你连自己家里的关系都处理不好,还想当领导往上爬?是谁给你的勇气?” “我……你……”被赖长生如此揭开老底,刘海中气得浑身颤抖,却找不到话来反驳,整个人摇摇欲坠。 此时其他人听完赖长生的话,也是对他指指点点。 “算了,对于你,我其实真的不想多说什么。”赖长生看他那样子,感觉有些无趣。 这次开始呢!本来他还想继续指出对方能力平庸,却还做着自己的官梦,这是不自量力,没有自知之明什么的。 但想了想,担心这位二大爷承受不住打击,来个气急攻心,直接昏倒啥的,那可就麻烦了。 当下摇了摇头,目光转向不自然的三大爷阎埠贵,笑道,“说实话,要说会过日子,又最能精打细算的人,我就服三大爷了。” “大家想一想,三大家里有六口人,而秦淮茹家里只有五口人,比三大爷家还要少一张嘴。” “那么问题来了,三大爷一个月工资二十七块五,秦淮茹也是如此,并且他们两家基本都是靠一个人的工资过活,可是……” “你们有谁听过三大爷哭穷叫苦吗?没有,我们都没有听到三大爷向谁哭穷叫苦过,反而只见到他活得有滋有味的。” “再看秦淮茹一家,却是天天叫穷,日日在傻柱的身上吸血,尤其是秦淮茹的婆婆,哪家要是不接济她一下,她那嘴巴里就没干净过。” “两相比较,高下立分啊!” “小畜生,你竟敢诬蔑我?”贾张氏怒火冲天,终于忍不住就要扑过来和赖长生撕打。 但赖长生一瞪眼睛,“老虔婆,你若是想步入许大茂一样的下场,就尽管过来!” “呃……”一想到许大茂被赖长生大扇耳刮子的情景,贾张氏顿时就焉了,硬生生停下脚步。 赖长生知道这老虔婆最是喜欢坐地撒泼,无理取闹,赶紧又向三大爷道:“三大爷,看在今天你没有出来往我身上倒屎盆子的份上,我好心提醒你一句话。” “把日子算计得有理有条,这是好事,但千万不要连家人都算计。” “否则,儿子儿媳都会成为你的徒弟,以后他们也都会学你一样,连自己家人都要算计几番,到老……” “到老你怕是连个孝顺的后辈都不在身边,彼时,悔之晚矣!” 原著中,三大爷就是赖长生说的这种下场,儿子媳妇非得不孝敬他,还老想着把他的老底掏空。 “这……”三大爷阎埠贵,原本听了赖长生的那一番赞扬,还兀自美滋滋的得意着呢,此时却是脸色一变,继而陷入沉思中。 “许大茂……”赖长生还想继续说许大茂呢,没想到目光一扫,哪里还有许大茂人影? “呵呵!”淡淡一笑,赖长生看向李副厂长和杨厂长,“二位领导,你们也看到了,这满院的人,都是自私自利之徒,他们的话能信吗?” 杨、李二人下意识的摇头。 “或者有人会想,”赖长生缓缓移动着步子,“只要把厂里那些曾经到我这里治过病的人叫来,这样一定会有人指证我。” “是的,我相信,凡是经我手治过病的人,必定也会有一些人会如一大爷他们刚才那般,往我身上倒屎盆子,可大家想想……” “有句话是不是叫人言可畏?” “这么多年来,大家都传我这样那样的不是,别人道听途说之下,还不是也一样那么看我!” “有的人,本来就没什么主见,别人一说我治病时喜欢漫天要价,估计就是给他免费,他也是觉得我有更大的阴谋算计。” “唉!生活就是这样,难免与人磕磕碰碰。平庸者遭人嫌弃,暗暗鄙夷嘲讽。有能力者,也不一定能得安生,总会遭受他人的嫉妒,恨不得取而代之。” “还好,这几年我身处漩涡,非但没有被击垮,反而在我家冷子的鼓励下,慢慢振作了起来。” 这话一出,霎时间整个大院里凡是熟悉他的人,包括余策冷,无不是眼球大睁。 实在是…… 见过睁眼说瞎话的,可却没见过如此睁眼说瞎话的。 却听赖长生又道:“我相信,这里怕是有不少熟悉我的人已经发现,就我的医术而言,比之几年前,那是大有进步的。” “呵呵!不瞒大家,我这几年是进入到一种疯魔的学习状态中了,所以有时候才会显得疯疯癫癫,如同醉生梦死的酒鬼一样。” “所幸,就当所有人都嘲讽我,嫌弃我的时候,我家冷子没有放弃我不说,还处处关心我。” “只不过,有时候我因为学习太过疯狂,确实疏忽了对孩子的照顾,也很少去关心我家冷子。” “而我家冷子吧,脾气有点不好,力气还有点大,所以就经常忍不住把我抡起来教训一下……” “咳咳!现在想想,我们家冷子那是叫爱我。俗话说得好,打是亲,骂是爱,不打不骂没真爱啊!” “这……真是这样吗?”一些人被他带偏了,不自觉的反思起来。 啪啪啪! 突然,一个激烈的掌声响起。 却是李副厂长见杨厂长在赖长生说话间频频点头,似乎对赖长生极其的欣赏,此时便抓住机会,激烈的鼓起掌来。 而其他人,即便是满脸的黑线,也只得跟着李副厂长一样,热情的鼓着掌。 良久后,掌声落下。 “今日,”杨厂长起身,脸色严肃的道,“我真是大长见识了!” “你们这个大院里,简直没一个是好东西,竟然连起手来对付一个医术高超的年轻人……” “这件事反应了一个丑陋的现实,身为厂长,我绝不能让如此风气继续上演下去。此事我必须向上面汇报,给赖医生一个满意的交……” “等等!”赖长生突然开口阻止杨厂长,“杨厂长,说起来,我这个医生虽然医术不差,但终究不是正式的医生,没有经过专业的学习。” “加之我本人年轻,别人嫉妒也是理所当然。” “再一个,也是我阅历尚浅,不懂得与人社交相处,故而才会遭人记恨,这也怪不得谁。” “另外,说实话,我认为这就是人性,别说我们大院了,谁又能保证其他院里的人不是如此?” “可这样事情,难道一出现就要惊动上面?” “我觉得吧,一大爷他们这些人的思想工作,还是由厂里自行教育纠正为好,这样一来,以后杨厂长和李副厂长也是有功之人啊。” 其实赖长生知道,杨厂长是故作姿态,表演给他看罢了。 毕竟现在还是1965年,关键时期还没到来,而一大爷等人的事情,主要是个人太过自私自利,也没有没做个什么违法的事。 这种人,在民众中比比皆是,根本教育不过一来。 反倒是赖长生自己,以前的那些事,实际上经不起调查。 当然,也幸好现在还没到1966年,要是到了明年,就他这前身干的那些事,怕是早就被带去改造了。 “有道理!”杨厂长果然是在表演给他看,当即顺坡下驴,“既是如此,今日我便在此宣布,赖长生被举报之事,纯属子虚乌有。” “另,易中海、刘海中、许大茂,当受到严格批评教育,并根据厂规给予相关处罚……” 第二十一章:震惊的发现 一场针对赖长生的风波结束,众人纷纷散去,唯有杨厂长留在大院里不肯离开,神色焦急,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赖长生故作没看到杨厂长似的,转头给余策冷和小杏儿一个灿烂的笑容。 余策冷面无表情,倒是小杏儿很给面子,从余策冷怀中挣扎着伸出两只小手向爸爸要抱抱。 “哈哈!还是我的乖女儿贴心啊。”赖长生满脸喜色,把小家伙从余策冷怀里抱了过来。 “咳!”杨厂长轻咳一声,想要引起赖长生的注意。 可赖长生全当没有听到,只顾着和小家伙额头抵着额头,玩起了脑袋打架和逗痒痒的游戏。 一时间,父女两的笑声在大院里响起,显得异常的温馨。 “那个……赖医生!”杨厂长脸色抽搐,终于忍不住叫唤一声。 “咦!杨厂长还没走啊?”赖长生一脸惊讶,“请问,你是还有什么事需要我配合吗?” “这个赖长生很记仇啊!”杨厂长暗暗对赖长生总结一句,嘴上则是僵硬的凄苦着道,“赖医生,我爸他果然如你所说,现在变成了活死人。” “昨天……是我有眼无珠,竟然相信了张田芳那个阴险小人,从而得罪了赖医生,这是我的错!” “赖医生,你大人大量,还请原谅我,出手救救我爸他老人家吧!” “只要你肯出手,要我做什么都行,上刀山下火海,我绝不……” 说道后面,杨厂长竟是老泪纵横,让人看得心生不忍。 “行了!”赖长生无奈的打断杨厂长,他敢百分百的肯定,这老家伙此时的神情,绝对有表演的成分。 但面对此人,拿捏一下可以,要是得罪死了可不好。 当下淡然道:“你且先回医院,晚上我会前去救人,记住了,不要再让张田芳接触你父亲。” “或许你不明白,但我要提醒你的是,张田芳的医术虽然不行,但他那套害人的针灸之术,来历很不简单,我也不敢肯定,他究竟还会不会其他更加阴毒害人之法。” “另外,若是可以,我想你应该暗中调查一下那家伙的背景,也许以后对你对我都会有帮助。” 有句话赖长生没有说,那就是对于一个记恨自己的人,他必须要做到知己知彼,以便在万不得已之时,出手一击必杀! “赖医生放心,我马上就让人着手暗中调查张田芳!”杨厂长面现喜色,赶紧表态。 既然赖长生答应救人,他也就不再多留,一番感谢后,便匆匆离开了大杂院。 等杨厂长离开,余策冷却突然面无表情的开口道:赖狗子,提醒你一句,这个时候,大出风头都并非好事,可别栽在哪里都不知道!” 说完,不等赖长生说话,转身便进屋继续去做衣服了。 “有意思!”赖长生眼睛微微一眯,联想到余策冷的神秘,顿就猜到余策冷必定是听到了什么风声。 “爸爸,咱们玩游戏吧!”这时小杏儿的声音响起。 看来之前的事情,对这小鬼精灵并没有什么影响,这让赖长生放下了心来。 小家伙提出玩游戏的要求,他当然不会拒绝。 于是乎,院子里很快又传出了父女两人的欢笑声。 不过赖长生一边和小家伙互动的同时,一边却是在暗暗观察大杂院里的风水布局。 之前他就看出,这大杂院里被人暗中布下了一个寡居风水局,但具体是针对整个大杂院还是针对某一户人家,他还还没得及细看。 此刻他运转刚入门的万法天眼,立刻就有了一个意外而又惊人的发现。 在秦淮茹一家所住的那户房间,竟然有着丝丝缕缕的煞气飘出,然后分别流向后院、中院、前院。 再仔细查看,赖长生就已确定,那煞气分别针对的是后院的一大爷易中海家,以及中院的二大爷刘海中家,前院的何雨柱家。 最后,就是赖长生自己现在住的房屋了。 “到底是什么人干的,还有那煞气为何会从秦淮茹一家的住房处流出来?”赖长生瞪着眼睛沉思。 隐隐间,他感觉自己似乎发现了一个大秘密。 思索片刻后,他决定不动声色的破坏大院里的风水局,到时候暗处的那位风水师如果还想搞事,就必定会主动露出尾巴来。 当下目光流转,注意到秦淮茹家门前的花圃中有一块石磨,略有两百斤重,一般人也就勉强能搬动。 估计也是因为石磨太重,才会被风水师就地取材,用来布局风水阵。 没说的,赖长生立即走过去,趁着小杏儿一阵跑跳的功夫,伸手触碰石磨,意念沟通铜镜,瞬间就将石磨收进了空间中。 接下来,目光迅速移动,又发现自家住房门前的那棵大树有些古怪,不,准确的说,是大树上绑着的一块红布有古怪。 走过去解开红布,就见“啪”的一声,从红布中掉落下一块木牌,上面竟然画着一种符咒。 “散财符?”赖长生眼神一凝,这种符箓,他非常的熟悉,甚至只要他肯下功夫,最多半个月就能画出来。 主要是他所学的鬼谷六绝中,山绝一篇就是符咒玄学,其中的符咒之术,包罗万象,像这种散财符,不过是最简单的符箓罢了。 收起思绪,赶紧又在何雨柱和易中海两家门前一阵寻找。 几分钟后,赖长生的手里就多了两张符箓,分别是“孤星散财符”和“绝户无依符”。 前者针是对何雨柱家的,后者则针对易中海家。 在刘海中家周围只是找出了一个木偶,上面绑着红布,也是如秦淮茹家面前花圃中的石磨一样,是用来引动煞气的。 最令赖长生意外的是,此刻他把整个风水局连起来分析,却惊异的发现,不论是针对他,还是针对易中海和刘海中家的风水局,其实都只是顺便。 整个风水局真正的目标,实际上就只有何雨柱家住的那一屋。 “以三张符箓布下一个寡居风水阵,要么是让人散财,要么让人孤寡无依,怎么感觉这全是有利于秦淮茹一家的?”拿着三张符箓,赖长生皱眉思忖。 不知为何,他突然有种毛骨悚然之感。 心下不禁想到,原著中的何雨柱,那婚姻简直是一波三折,最后硬是消耗了十几年的光阴,才成功娶了秦淮茹那个心机婊。 而有了他孩子的娄晓娥,关键时刻却偏偏就因为许大茂,不得不远走香港,然后估计是为了生计,又不得不在那边嫁人。 可以说,何雨柱的一生,完全是浑浑噩噩中度过,就像是一个傻子似的被人利用而不自知。 先是自愿被秦淮茹吸血,为其抚养棒梗那白眼狼,还有小当和小槐花,后又自愿娶了已经上环不能生育的秦淮茹,并认贾张氏那老虔婆当妈,再又自愿照顾年迈的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 更可怕的是,何雨柱明明是深爱着娄晓娥的,而且娄晓娥还是孩子的妈,可当他在娄晓娥和秦淮茹之间做选择的时候,居然毫不犹豫的就选择了秦淮茹。 想想都有些诡异! 第二十二章:买凶 “从整个风水局来看,得利最大的既然是秦淮茹一家,那么……”赖长生喃喃自语,神色闪烁不定。 主要是根据原剧情的发展,分析了何雨柱一生的诡异遭遇后,他总觉得秦淮茹一家,更是透着一些匪夷所思的问题。 要知道,整个大院里,其实就数秦淮茹和贾张氏的名声最臭。 贾张氏贪婪,恬不知耻,整天上蹿下跳的哭穷闹腾,经常唆使她那孙子棒梗去何雨柱家里偷东西,那是见什么拿什么。 在这一老一小的心里,仿佛到何雨柱家里偷东西,就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何雨柱也是睁只眼闭只眼,从未计较过。 而贾张氏和棒梗,愣是从来都不曾记过何雨柱的半点好,完全就是两个实打实的白眼狼。 这一点,整个大院里的人,没有一个不知道。 再说秦淮茹,明明可以靠自己的努力,成为一个更高级的员工,从而获取更大的劳动报酬,却偏偏要勾引男人,使其成为她的长期饭票。 这种令人羞耻事情,时间短或许别人还可能不知情,但一两两年的时间过去,岂会不露出点风声? 换句话说,秦淮茹和贾张氏的为人底细,其实在整个大杂院里,几乎没有一个人是不知道的。 可问题就出在这里,贾张氏和秦淮茹如此臭名昭著,却总是有人莫名其妙的在外宣传,说秦淮茹是如何如何的不容易,本人又是如何如何的好心等等。 更有人说贾张氏很可怜,儿子意外死了,作为儿媳妇的秦淮茹,既要照顾孩子又要上班,根本顾不上贾张氏,所以经常饿肚子。 就仿佛有着某种神秘的力量,在迫使一些人为贾张氏和秦淮茹挽回名声,博取同情。 这是其中的古怪之一。 其二,如果说何雨柱是傻,甘愿被吸血,那许大茂够精吧,可还不是也经常被秦淮茹刮出油水来? 再有,一大爷易中海那么一个道貌岸然的人,竟然也会在晚上偷偷的和秦淮茹会面,给秦淮茹一些米面之类的接济。 难道易中海不知道大晚上的,和一个寡妇见面,一旦被人发现,那就是跳到黄河都洗不清的事? 显然,这不可能,易中海必定明白其中的厉害关系,可他就是无怨无悔的那么干了。 最后,在聋老太太过世后,四合院的拥有者,竟然直接就变成了秦淮茹,成为笑到最后的大赢家。 基于这零零种种的分析,赖长生就肯定,秦淮茹一家之所以能成为最后的胜利者,绝对与大院里的风水局有关。 眼下他拿走了三张符箓,大院里的风水局就算是被破掉了。 只是不知以后秦淮茹一家会发生什么变化,还有,那暗处的风水师又会不会出现? 他(她)是谁?与秦淮茹家是什么关系? 三个问题,赖长生都很想知道答案。 “爸爸,咱们骑大马吧!”此时小杏儿的声音突然响起。 赖长生从思忖中回神过来,一看小家伙那期待的样子,忍不住就感到一阵好笑。 小家伙哪里是想玩什么骑大马,分明是玩累了,想要让他抱,但又不愿意直接开口,所以才耍了个小心眼,说什么要骑大马。 “鬼精灵!”笑着捏了捏小家伙的脸蛋,赖长生直接将小人儿抱起来,放到自己的右肩上。 眼下时间已经是大中午了,大院里该上班的已经去上班,便是棒梗都已带着小当和小槐花出了大院,也不知是去哪里鬼混。 赖长生想了想,准备进屋做中午饭。 此时他是可谓心情大好,全身轻松。 只因为刚刚他发现,在他破掉大院里的风水局后,小杏儿眉宇间的那种灰色光晕已经完全消失。 麻烦消除了,再无后顾之忧,人自然是神清气爽。 不过他不知道的是,此时在秦淮茹的家里,贾张氏正准备以一种诡异的方式,想要将他整治一番。 只见贾张氏从自己床下的暗格中拿出一个草人,然后咬破手指,将血滴到草人上,口中接连念了赖长生的名字十遍。 而后…… 噗! 却是贾张氏刚要把一根针刺向草人的丹田,没想到竟然遭到了反噬,当场吐出一口鲜血来。 “怎……怎么会这样?”贾张氏脸色惨白,继而像是想到了什么,赶紧匆匆走出房门,看向门口的花圃。 “石磨呢?”乍见石磨消失,贾张氏大惊失色。 石磨,是用来碾磨豆浆,或是将粗粮碾成粉末的劳作工具。 在很多地方,用来碾磨粗细粮的石磨若是缺损了一角,就会把石磨换下来。 而换下来的石磨,传闻已拥有了一种神秘力量。 在玄术师的眼里,那是信仰之力,一般情况,人不能随便在上面坐或踩踏,否则人往往会生病。 听起来有些玄幻,但玄术师确实是将之当成了可以利用的布阵之物。 现在石磨消失了,贾张氏就知道,大院里的风水阵必定已经被破,否则刚才他不会被反噬。 再一看赖长生家那屋门前的大树,发现上面的红布也不见了。 一瞬间,贾张氏完全慌了神,想都不想,便锁上房门,匆匆离开了大院。 也不知道她要干什么,反正是直奔城外的郊区去的。 同一时间,红星医院。 此时张田芳刚从杨厂长父亲的病房门前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整个人满脸的阴沉。 原来,刚刚他还想假装去关心一下杨厂长的父亲,准备来个简单的针灸理疗什么的,也好让杨厂长更加感激他。 哪曾想,杨厂长对他的态度居然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变,面色冷淡不说,还直接将他赶出了病房。 坐在办公室里,张田芳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姓杨的到底是为什么突然态度大变?难道他知道我为他父亲施展了截血八针?如果真是这样……” 似乎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张田芳脸色一白,但随即又目露一丝恨色,蓦然起身便离开了病房。 十分钟后,他打出一个电话,然后去了南锣鼓巷,在一个胡同里与一个刀疤壮汉秘密会面。 “废话我不多说,弄死三百块,弄残一百五十块,事情结束,咱们就当谁也不认识谁。当然,以后再有生意,你也可以来找我。” 胡同中,刀疤壮汉单刀直入,面色淡漠说道。 “好!就这么办!”张田芳咬牙阴森道,“刀疤,无论出现在医院病房的人是谁,我要他变成一个没有手脚的聋哑残废!这是八十块,事成之后,我再给你一百,如何?” 说话间,张田芳拿出了一扎大黑十,正好八张,也就是八十块,毫不犹豫的递给了刀疤。 “明天,或者今晚,你就会收到自己想要的消息!”刀疤随手接过八十块钱,多余的话不说,转身就离开了胡同。 第二十三章:鬼使神差 傍晚八点,赖长生准时来到了红星医院。 不过就在他准备去二楼的病房时,却感觉有些内急,想着反正要救醒杨厂长的父亲也不急在一时,便拐了一个弯,直奔一楼的卫生间而去。 于此同时,不,应该是时间倒回三十秒。 在二楼的一间医生值班室中,当站在窗户前张田芳,看到赖长生出现在医院大楼前的瞬间,先是一阵愕然,继而就面露阴狠之色。 想不用多想,他立即就猜到,赖长生必定就是让杨厂长对他态度大变之人 “哼!”只听他细不可闻的冷哼一声道,“没想到坏我大事的人,竟然就是赖长生这小崽子!” “也罢,当年本就是我暗下黑手弄死了赖大友夫妻二人,后来要不是经过调查,发现赖长生这小子就是个废物,老子又岂能留他?” “现在倒好了,这小子露出了锋芒,原本我还有些担忧,没想到他就自己找死送上门来了。” “看来,这是天意,天意让我将这小子除掉,一绝后患啊。” 嘭嘭嘭! 心思转动间,他突然转身打开房门,然后在门上不轻不重的连拍三下,这是提醒刀疤目标已出现。 此时,刀疤正藏身在隔壁的一间药房中,听到暗号声响,便微微把药房的房门打开一道缝隙。 只见他手里拿着一个装有麻醉剂的塑料注射器,一双眼睛则是透过房门缝隙,毒蛇似的盯着走廊。 在这间药房的对面,正是杨厂长父亲所在的病房,只是两个房间的房门略微错开着。 实际上,这就是刀疤选择藏身这个药房的原因。 在刀疤的计划中,只要赖长生来到杨厂长父亲的病房外,他就完全有机会在赖长生背向他推门的刹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身后捂住赖长生的嘴巴,并将麻醉剂注入赖长生的颈部,再把人拖进房间里。 如此,赖长生身中麻醉针剂,势必无力反抗。 到了房间里,刀疤便能迅速将赖长生的手脚废掉,再割了舌头,刺破耳膜,达到张田芳的要求。 完事后,刀疤就可以无声无息的离开红星医院,逃之夭夭。 想到这里,刀疤的脸上忍不住就露出一丝狞笑。 然而,几分钟过去,却不见赖长生上楼来,这让刀疤不由暗暗皱起眉头,心想,难不成目标在楼下遇到了什么熟人,故而耽搁了? 这么一想,刀疤觉得只有这个可能说得通,于是安心了下来,甚至还从怀中拿出一个酒壶,转身背靠门墙,独自小饮了几口。 不难看出,刀疤对于这种事情,已经是个老手,因此丝毫都不见慌张,还有心情享受美酒。 另一边,张田芳也是将医生值班室的房门留下了一道缝隙,准备亲眼目睹赖长生是如何被刀疤弄晕,然后拖进房间的。 不过,当几分钟过去,却始终都不见赖长生上楼来,这让张田芳露出了焦急之色,开始胡思乱想。 “那小混蛋知道我就是红星医院的医生,不会是不敢露面,悄然从后窗翻进病房,去给姓杨的老头治病了吧?”张田芳担忧的想着。 别人不知道,他可是很清楚,赖长生的老爹赖大友还活着的时候,一直在练习一种极为神奇的针灸之术,名为“鬼门三针”。 拒赖大友当年和他吹嘘,“鬼门三针”极其难练,但若是能练成三五分火候,就算是遇上刚断气的病人,也有几分把握救醒过来。 虽然不知道赖大友当年有没有夸大,可万事还是要小心为妙啊。 要是赖大友已经将“鬼门三针”传给了赖长生,而赖长生若是恰好又已将之练成,然后悄然把杨厂长的父亲治好,那他张田芳恐怕就要倒霉了。 “不行,必须去查看一下病房,顺便提醒刀疤一下!” 一念及此,张田芳再也按耐不住心中的焦急。 当下神色匆匆的就走出房门,却突然又鬼使神差的拿出医生配带的口罩和帽子,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后,还小心翼翼的在门缝间卡上一块手巾,这才打开房门,迅速闪身而出的同时,顺手也将房门带上。 有着手巾帮助消音,房门关上时,那是半点响动都没有传出。 唰! 一出房门,张田芳就快速折身躲了拐角处。 刹那间,这货整个人都莫名的感到一阵兴奋刺激起来,觉得自己像是一个神秘探子一样。 事实上,他其实完全可以光明正大的去查看病房的。 可一想到自己做的事情,他就下意识的感到心虚,也没过多思考,就搞出一番鬼鬼祟祟的举动。 当然,也有可能是他天性就喜欢干这种见不得光的事,因此才会下意识的将自己搞得神神秘秘的,并且还感到刺激和兴奋。 只见他竖起耳朵听了一会,果然没有听到有人从楼下上来的脚步声,这下就更加担心赖长生会从楼下的后窗,顺着下水道管子爬进杨厂长父亲的病房了。 而这个时候的刀疤,恰好正背靠门墙,还喝着小酒,所以并没看到张田芳之前推门而出,接着又闪身藏到拐角的动作。 但刀疤显然是个惯犯,警惕性极高,在张田芳关上方门后,脚下才刚刚一动,他就听到了声响。 当即不慌不忙的把酒壶盖上,随手放入衣兜里,拿起注射器,通过门缝注视着走廊中。 “来了吗?”刀疤不自觉的添了一下嘴唇,静静的等待着。 略有四五秒后…… 啪嗒啪嗒啪嗒! 随着一阵细微的脚步声,但见一个身穿白大褂,戴着口罩和帽子的人,鬼祟的从拐角的楼道口出现,径直向杨厂长父亲所在的病房而来。 “嚯!还挺谨慎,居然知道伪装成医生,难怪这么久了才来!只不过嘛……嘿嘿!可惜,老子知道今晚的值班的医生就张田芳那家伙一个,现在出现的,必定就是目标无疑!” 看着那鬼祟的身影,刀疤微微惊讶之余,却又神色古怪的暗自喃喃着。 最后,脸上只剩下笃定之色。 “嗯?”突然,刀疤眼睛一瞪,面露一丝异色。 却是他发现剧本不对,那鬼祟的身影来到杨厂长父亲病房外后,并没有背向他推开房门,而是直接向他所在的房间迅速靠近过来。 “哈!天助我也!”霎时间,刀疤不惊反喜。 等到那身影靠近房门,他立即将门打开,左手迅速捂住对方张口就要喊叫的嘴巴,右手则是化着一道残影,闪电将注射器刺入其颈部。 开门,捂嘴,刺出注射器,一系列的动作,简直是行云流水,仿佛演练过千万遍一样。 非但如此,刀疤还飞快的把人拖进了药房,并在瞬息之间将房门关上,整个行动过程,仅仅发出一点微不可闻的声响。 第二十四章:这叫医德低下? 看最快更新无错小说,请记住 https://www.52wx.com!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二十五章:王八蛋,坏我好事! 就在赖长生赶回大杂院之时,中午去了郊外的贾张氏,此刻却身在mtg京西的桑峪村。 这是一间农家小垸,浓荫半遮,小桥流水,青砖灰瓦,环境很是优雅,古朴而不失自然。 若是懂得风水布阵的人在此,从外观就可以看出,住在小院里的主人,绝不简单。 古色古香的房屋中,此时的贾张氏,正面对一个五六十岁左右的老者,诉说着大杂院中的风水局被破之事。 老者静静的听着,脸上的神情看似平静,可当他听到贾张氏说到因为施法遭到反噬,走出房门查看,却发现两百多斤的石墨无声无息的消失,更是连院里那大树上的红布也被取走之时,眼球就是一缩。 等到贾张氏说完,老者叹声气道:“今日真是流年不利啊!” “额……”贾张氏不明所以,面色不禁一愣。 在她的记忆中,老者绝对是一个世外高人,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到对方表现出如此烦心的样子。 看着贾张氏发愣的神情,老者开口问道:“你不是等了我一整个下午吗?可知我今日去了什么地方,又遭遇了什么事?” 贾张氏摇了摇头。 “我去了城中,”老者面色严肃的道,“在一个老朋友的家里,遇到了和你今日所见几乎一样的事情。” “在我那位老友的住所中,五年前我曾为其布下了一个聚财风水阵,但今日我却发现,那个风水阵已经被人悄无声息的破掉了。” “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贾张氏再次摇头。 “意味着有人在和我作对!”老者的目光变得阴冷起来,“而且这个和我作对的人,必定认识我。” “也就是说,对方极有可能是我的仇家,还是一个能力不低于我的仇家。” “什么?”这回贾张氏却是大吃一惊,“表哥,这个世界上,竟然还有能力不低于你的存在?” “呵!”老者笑了笑,“你这叫什么傻话,不说其他的,单是我茅山派的师兄弟之中,比我强的就不是一个两个,更何况上面还有……” “算了,不说这些是事也罢,反正说了你也听不懂。” “这样吧,今晚你在楼下的偏房将就一晚,明早起来后,便赶紧回去。” “记住,就装着什么事都没有,以免打草惊蛇!” “至于风水局被破之事,为防万一,我就先不急着现身了。” “不过你放心,就算是为了揪出那躲在暗处的贼子,我郭坤也势必要出手,只不过不是现在。” “那……那好吧!”贾张氏苦着脸道。 没有了风水局之助,她将会失去以前的安逸生活,所以能不苦吗? 郭坤点了点头,起身便走出房门,去了二楼的房间。 …… 与此同时。 在南锣鼓巷一座独门的小院中,刀疤看着张田芳从全麻状态下悠悠醒来,脸色先是一喜,旋即就装出一副愤怒之色。 “张田芳!” 不等张田芳的意识完全恢复,刀疤直接一阵劈头盖脸的怒斥。 “你个混账!为什么要跑出来?” “你知不知道,你差点被人弄死?” “你特码的到底得罪了什么人?对方为什么会对你出手那么狠?” “还有,你知不知道,要不是为了救你,今晚我就已废掉目标了?” “你个王八蛋,坏我大事!” 刀疤口沫横飞中,越说越气,怒火冲天。 在他的狂轰乱炸中,张田芳总算意识全部归位,其脑海中立即记起了之前的事情来。 一瞬间,脸色变化之剧烈,那叫一个精彩! 卧槽尼玛!明明是你把老子弄晕了过去,现在居然说是别人干的? 真以为我记不得,你就藏在那药房中? 再说了,老子昏迷前,是特意先去找你的,除了你,还有谁会在那药方里? 妈的,你这混蛋…… 等等!不对,刚才这混蛋说什么来着? 有人差点把我搞死?还出手非常狠? 正暗暗骂着刀疤的张田芳,突然一个激灵,随后就感觉四肢传来阵阵猛烈的痛楚。 更可怕的是,他的腰部竟是一点感觉都没有,全身都动弹不得! “啊!”蓦地,联想到了自己惨状,他张口发出凄厉的哀嚎,开始疯狂的挣扎,想要爬起身来。 只可惜,徒劳无功! 就在此时。 “唉!”刀疤悠悠一叹,“我说你没疯吧?” “老子刚给你敷了师门最宝贵的膏药,还把你全身都裹成了木乃伊,现在你竟然想爬起来,再把自己废掉一次?” 这话当然是一真九假的屁话了。 他把张田芳裹成了木乃伊,这倒是真的,至于说给张田芳敷了什么师门最宝贵的膏药,完全就是胡扯。 最宝贵的膏药?那根本就是他实是想不到办法,直接从茅坑里弄出来的大便,然后给张田芳敷上,再用床单将其裹住,以图蒙蔽张田芳。 “额……” 张田芳不知道真相,闻言,当即愕然的低头一看,可不是? 自己现在全身都被床单裹得死死的,又怎么能站得起来? 即便是能站起来,岂不是会更加痛不欲生? 原来如此,看来是刀疤这天杀的让人给我治疗过了。 也就是说,我还能挽救一下! 只不过,刀疤说他为我敷了师门最宝贵的膏药,难道仅用他那师门膏药,就真能将我治愈? 对,一定是这样,否则刀疤不会是刚才的那番表情。 那么,之前在医院时,刀疤应该是不知道我去找他。 对了,当时我带了口罩,刀疤以为我是赖长生那小崽子,所以才突然下了黑手。 如此说来,现在他故意隐瞒我,是想要得到更多的钱喽! 那……我要不要当场揭穿这狗日的? 不成,这狗东西杀人不眨眼,一旦与他撕破脸,他很可能会对我狠下杀手。 这样的话……我何不与他虚与蛇委,假装不知情,等伤好了之后…… “那个……刀疤兄!”脑补了一阵,又斟酌一番后,张田芳心下有了决定,当即强忍心中的恨意,故作讪讪的问道,“我到底被伤成了什么程度?” “你那师门的膏药,能把我完整的治好?” “屁话!”刀疤冷声道,“要是治不好,我把你一个残废带回来干什么?” “至于你被伤成什么程度,这还感觉不到吗?告诉你,几乎是体无完肤,还好你遇上了我,而我身上又恰好还有点师门特制的膏药。” “否则,你就完蛋了!” “这么说,我真的还有救?那就好,那就好!”张田芳大松一口气。 “可是……”随即又眉头一皱,“刀疤,你这师门膏药,怎么会有股恶心的屎尿味?” “你懂个屁!”刀疤瞪眼道,“这才是我师门膏药最高明的地方,有些人想买点在手中,准备天天闻都还不买不到呢!” “你也不想想,能把膏药制成如此奇特药的气味,那是何等的高明?” “也对哈!”或许是张田芳太想恢复身体了,他不愿意相信刀疤连这个也骗他,因此选择完全相信了刀疤。 当然,他其实不是相信刀疤,而是相信刀疤为了钱,可以不计一切代价。 或许是心里作用生效,此时他甚至感觉身上的臭味,都还挺好闻的。 第二十六章:为什么不拿切菜的刀砍坏人? 回到四合院,赖长生洗了个热水澡,却感觉非常难受。 主要是洗澡间太过简陋,那根本就是在厨房最里面的角落,用木板隔离出来的一个狭窄空间。 而且完全没有澡盆,就连肥皂也没有一块,只能用洗脸用的木盆装点热水,再用洗澡帕搓洗身上,很不得劲! 最关键的是,洗澡时总有一股凉风吹进来。 这种情况下,即便洗的是热水澡,也是让人冷得直打哆嗦,最后不得不匆匆了事,能痛快那才叫怪了。 “看来,装修一个洗澡间非常必要,另外,厕所也要安装一个。” 一边穿着衣服,赖长生一边打着冷颤自语。 说到厕所,在整个大杂院里,也只有一大爷和聋老太太家里各装修了一个,其他十几户人,平时都是共同用大院里的公测。 这真的很不方便。 尤其是在大冬天晚,解手上厕所的时候,那简直是要命。 在赖长生看来,眼下安装厕所之事,当是重中之重,最好能在三五天就装修好。 “不过……”此时赖长生眼睛一转,觉得自己或许能利用空间的纳物功能,以更快的速度安装出一个舒适的厕所来。 对了,还可以安装成浴厕两用的那种。 想到这里,赖长生心下就决定,明天便开始行动。 而对于如何安装这个问题,他是一点都不担心。 身为一个重生者,就算没吃个猪肉,难道还没见过猪跑? “爸爸,你快来睡啊,杏儿给你留位置了,妈妈也不反对呢!” 这时房间里传来了小杏儿的声音,听在赖长生的耳里,只觉一颗心都暖暖的,还是女儿贴心啊。 “哎!来了!”当即应了一声,脚下三步并成两步,飞快的跑进屋中。 而后不顾余策冷杀人的目光,直接钻进被子。 “乖女儿,今晚爸爸给你讲个故事好不好?”为了感谢小杏儿的贴心,赖长生突然来了个注意。 “爸爸,什么是故事啊?”小杏儿不解的问道。 “呃……”赖长生愣了一愣,心头没来由的感到一阵刺疼。 随后目光则是看向余策冷,意思是问,你怎么带孩子的? “看我干什么?”余策冷道,“这小丫头与别人家的孩子不同,以前我其实也和她说过故事,可她问题就是特别多。” “总是问我什么是故事,故事是做什么用的,还有故事中的人物为什么不会飞,为什么不像妈妈一样厉害,为什么遇到坏人,不用切菜的刀砍坏人等等。” “我是真不知道怎么回答她的问题,主要是担心她会学坏,这不,后来就不敢和她说故事了。” “原来如此!”赖长生恍然道,“你这当妈的真失败,居然连个孩子的问题都回答不了!” “哼!你有能耐,你试试!”余策冷轻哼一声,然后侧身背对过去,像是赌气一样。 “咦!”赖长生心下一动,眼中异色一闪,却又迅速消失,笑了笑后,对小杏儿道。“乖女儿,故事嘛……” “就是听了之后,会让你变得更加聪明的东西。” “也就是说,故事就是用来让人变聪明的。” “啊!”小杏儿眼睛一亮,“爸爸,那你快给杏儿讲故事吧,杏儿要变得更加聪明!” “好,那爸爸就说一个……”本来赖长生想说一说小红帽,或喜洋洋什么的,但一想到余策冷刚才说的话,便又改变了注意。 心想小家伙既然喜欢问一些舞刀弄棒的问题,自己何不将武侠融入故事,以此达到教育的意义? 有了决定,当下便道:“就说一个黄蓉女侠的故事吧!” “话说,黄蓉是一只小羊……” 他把《射雕英雄传》中的人物,带入喜洋洋中,还加了一些武侠小说独有的色彩,像武功之类的,也都引用在内。 这样一来,故事中就多了一些正义的打斗,却没有血腥。 同时,黄蓉小羊在和敌人打斗之后,要不断的悔悟,不断的思考,不断的学习。 果然,小家伙听得晶晶有味,竟是越来越精神。 不得不说,赖长生其实很有说故事的天赋。 最关键的是,对于小家伙的教育,他是不厌其烦,不知疲惫一般。 或许就是因为心中的那份浓浓的疼爱之情,激发了他的潜能,所以故事才编得非常有节奏,还不失趣味性和教育意义。 只是赖长生不知道的是,余策居然也听得极其的入神,甚至到了最后,小杏儿都睡着了,她却还意犹未尽。 …… 次日。 当赖长生还在半睡半醒的时候,突然感觉肚皮上多了一个小东西,其小脑袋还在自己胸口上一拱一拱的。 “我去!”下意识的,赖长生就要把小东西丢出去,却险些把手都给闪断了。 只因为,那小东西根本就是小杏儿。 原来,小家伙在睡梦中,大概是感觉到他身上更加暖和,而且能闻到一股极其舒服的气息(灵气),故此不知不觉的就爬到他肚皮上。 “呵呵!这小丫头,连睡个觉都不老实。”无奈的自语一句,赖长生脸上却带着疼爱和温馨的笑容。 此刻时间是早上八点半,余策冷不知何时就已经起床去厨房里忙活了,而赖长生虽然没有了睡意,但就是舍不得将小杏儿叫醒。 就那么让小家伙趴在自己的肚皮上,用一只手轻轻的环着小家伙,如同搂着一个非常脆弱的无价之宝。 不觉间,十点钟到来,小家伙终于醒来了,却是嚷嚷着要尿尿,还害羞的避开了爸爸的目光。 这时余策冷从厨房中出来,赖长生赶紧笑道,“孩子要尿尿,你赶紧抱她去,不然要尿床了!” “才不尿床呢!”小丫头一听,居然露出了又害羞又愤怒的表情。 “对对对!不尿床。”赖长生连忙投降。 小丫头才满意的让余策冷给她穿衣服和鞋子,最后竟是向赖长生哼哼一声,拉着余策冷除了房间。 “嘿!真是小鬼机灵!” 赖长生摇头一笑,起身迅速穿戴整齐,他准备饭后外出一趟,看看能不能搞到安装厕所的材料。 第二十七章:茶树,宝树 吃过早餐,时间才刚刚到九点。 赖长生想了想,还是和余策冷说一声,告知自己要出去买点东西。 “要去就去,没人挡住你!”余策冷一脸无所谓的的道,而后便拉着小杏儿进屋,拿起刚剪裁好的布料,开始做起衣服。 “得!”赖长生苦笑,是自己表错情了。 当下向小杏儿做了个鬼脸,将小家伙逗笑了后,也不说什么,转身便出门而去。 离开四合院,赖长生一时间有些犯难,想不出该去哪里找装修浴厕的材料,最后便来到了德胜门鸽子市。 德胜门的鸽子市,实际上已经是四九城最大的鸽子市了,因此来这里倒卖物品的人最多,而且物品也杂。 不过来到这里后,赖长生就发现,自己似乎来错了地方,因为这里根本就没有他想要的东西。 只是既然来了一趟,他也没打算空手而回。 突见有人倒卖各种票,当下便卖了一些油票、火柴票、肥皂票、酒票、毛巾票、糖票等。 结果几分钟不到,身上仅有的十五块钱就用去了七八块块之多,而且数量少得可怜。 实在是家里什么都缺,乍一见有人倒霉各种票,便控制不住购买欲了。 最后在百货商店把所有的票用掉,仔细一算,赖长生发现就卖了大白兔奶糖一斤,菜油三斤,火柴三盒,二锅头两斤,肥皂一块,毛巾三块。 这些东西也就是毛巾可以用几个月以上,其他的基本全是快速消耗品,最多十天半月的就能用完。 此外,大白兔奶糖是给小杏儿准备的,只要控制一下,倒是够小家伙高兴个把两个月的了。 可离开百货商店后,赖长生的身上就只剩下两块钱不到。 这个时候,他不由有些后悔昨晚和杨厂长装高尚,只收十块钱的治疗费了。 想一想,要是在后世,就像杨厂长父亲的那种病,即便是除开张田芳的阴毒针法不计,便是开口要上几十上百万的治疗费都不为过。 然而,昨晚自己竟然只收了十块钱,这是多大的损失? 无奈啊! 只是后悔归后悔,赖长生却是知道,他并没有做错。 这个年月,还是要低调些为好,否则,那就是找死的行为。 “时间还早,不如去郊外的山上打一趟,说不定能弄点野味回来。”此行目的没有达到,还把钱都基本用光了,赖长生依旧不愿停下来。 主要是身上没钱了,家里又样样都缺,他没有安全感。 再一个,现在天气越来越冷,说不定随时都会下雪,而且离过年的时间又越来越近,他不得不做些长远的打算。 那么,身上有着铜镜空间,去郊外的山上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因为若是能弄到一对兔子,或是一对野鸡什么的,那就可以放在空间里养着。 最关键的是,有着空间里的时间流速加成,到时候兔下崽,野鸡生蛋,如同滚雪球,越滚越多。 如此,要不了多久,每天就会有吃不完的鸡蛋、野鸡肉、兔子肉,那小日子,想想都美啊! 更何况,有了这些稀缺的东西,以后再利用铜镜空间打掩护,想要换点什么,那还不是容易之事? 此外,有着铜镜空间这样的宝贝神器,将来偶尔做一做那神秘而又能赚钱的倒爷,倒也非常刺激有趣。 想到这里,赖长生不禁一阵心热。 于是想了想,便花了两毛五分钱,直接坐公交车前往灵山县。 至于为什么选灵山县,那是因为赖长生知道,灵山县的山较高。 最重要的是,灵山这里的山上不仅有野兔和野鸡,还有野猪、野马、野牛、狍子、松鼠等等野生动物。 只不过,到了如今这个年代,灵山早已被国家禁止不许进入其中捕猎了。 好在赖长生并不准备用火铳什么的,而是打算利用陷阱捕猎。 这样的话,只要主意点行踪,加之有着铜镜空间收纳猎物,自然也就不会被人发现。 此外,灵山县更是久负盛名的名茶之乡、鱼米之乡、水果之乡、水产之乡、荔枝之乡。 这对于赖长生来说,简直就是一个宝地,还是一个能够让他满载而归的宝地。 所以这灵山县,他是势在必行,甚至都恨不得飞身过去了。 可惜,从四九城到灵山,有着将近四个小时的车程,只得老老实实的坐在车里度过。 到达目的地后,人就赶紧下公交车,想着还需要一把刀,便又去了附近的村子,用一毛钱租用了一把柴刀。 接下来,赖长生的目标是一座海拔一千多米的大山。 至于要不要深入,现在他还不能确定。 但可以肯定的是,在天黑之前,他是注定回不到四九城的了。 所幸,晚上他可以在铜镜空间里睡觉,倒也无需承受天寒地冻之苦。 “咦!”此时刚进入山中,突然发现十米之外,竟然出现了一团红雾,“这是么情况?” 整个人一阵愕然。 可仅仅一瞬间过后,赖长生就明白这是为什么了。 却是刚才他下意识的运转了“万法天眼”,这才看到十米外的红雾。 而现在他才将万法天眼修炼到第一境,即气动境! 什么是气动境? 气动气动,说的就是一境界看到宝物自身的玄气在动。 也就是说,十米外的那团红雾,根本就是某种宝物身上的玄气光晕。 嗖! 赖长生按耐不住心中的激动,当即飞奔过去,顿见那竟是一颗小树。 确切的说,这是一棵茶树幼苗。 第二十八章:大收获,最美的享受 “悟道茶,饮之醒脑提神,沁人心脾,疏通经络与五脏六腑,洗涤人体杂质,令人心神得安,脑窍大开,思维敏捷……” 随着石碑传来的信息,赖长生这才知道,自己到底捡了个什么样的宝贝。 悟道茶啊,其功效虽然没有传中的那么夸张,但喝茶能喝出这样的功效来,还有什么不能满足的? 最重要的是,此时赖长生能清晰的感觉得到,在悟道茶被种进铜镜空间后,空间里的灵气仅仅是消耗了一点,接着竟是瞬间又返补回来更多的灵气。 可以预见,伴随着悟道茶的生长,空间里的灵气还会越来越浓厚,甚至让铜镜空间小小的升级一下也不是不可能。 这才是悟道茶的可贵之处啊! 此时此刻,赖长生激动得脸色通红,因为悟道茶的能力,让他似乎又找到了一个让铜镜空间快速且稳稳升级的途径。 那就是不断的寻找世间最宝贵的草木植物,通通的种植在空间里。 如此一来,即便是他什么都不做,铜镜空每过一段时间,也会自行升级到一定的程度。 不过此事暂且急不来,要寻找草木植物,就得不断的在深山野林中奔走,眼下还不是去做这些的时候。 “呼!”想到这里,赖长生做了个深呼吸,暂时先让自己平静下来。 他没有忘记此行的目的,是为了抓野兔和野鸡。 当即拿出柴刀,在附近的树林中寻找野兔和野鸡的行迹,顺便砍下二三十根树枝,再找来一些蔓藤,然后就开始在野鸡和野兔出没的地方布置陷阱。 前世赖长生出生贵州一个叫毕节的山区,那里什么都不多,就是山多水也多。 因此进山抓野鸡和野兔,下田找田螺,揪黄鳝、泥鳅、田鸡等,对于他来说,就是家常便饭的事情。 也正是因为这样,此时他布置陷阱,完全就是小试牛刀。 而且他做的陷阱,每一步都极是简便。 一个陷阱都只需一根蔓藤,打上活套,绑着一根有弹性的树枝,再刨出一个小坑,上面掩着少量细小的灌木和泥土、树叶。 最后又把活套安置在土坑上,同时在周围撒上一点米粒,如此,陷阱就成了,非常的简单! 就这样,不到二十分钟,附近的树林中就多了二三十个小陷阱。 完事后,赖长生也不准备傻等着猎物进套,而是又深入了山中一些,打算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药材,或是蘑菇之类的。 别说,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里,他还真就凭借万法天眼,找到了不少草药、蘑菇、木耳等。 蘑菇和木耳就不说了,草药方面,有何首乌、吴茱萸、牛耳草、鸡血藤、天南星、茯苓、黄芩…… 总共十几二十种之多,都是不错的草药。 除此之外,还找到了铁树、八角树、花椒树、肉桂树各一棵,这都是用于做菜调味的好东西。 单是这些收获,赖长生就觉得已经是不虚此行。 此时他查看了一下铜镜空间里情况,只见在此之前栽种的那些玉米、小麦、土豆、红薯、大蒜等种子,全都是长势喜人。 估摸着,最多再有七八天就可以收成了。 就是空间还是太小,大概一次每样都只能有个三五斤收成的样子。 但即便是如此,八九天就收成一次的话,仔细算下来,还是相当可观的。 这主要是空间理灵气足够充裕,栽种下去的粮食作物,不仅质量很好,产量也比一般土地种出来的多上两三倍不止。 值得一提是,现在空间里的整块土地,已经被赖长生划分成了几块,其中有一块土地有十米方圆,是专门用来种植草药的。 而种植草药的这块地,又划分成了两块。 一块栽种寻常的草药,另一块则用于栽那种可以长到年份高达百年,乃至是千年万年的珍贵药材。 比如:人参、何首乌等。 事实上,赖长生始终认为,唯有栽种出高年份的人参,或是首乌这种珍贵的药材,才是对空间最好的利用。 只是生活形势逼人,他不能只考虑长远的利益。 这不,为了养殖野鸡和野兔,他现在就得减少种植粮食作物的用地面积,从中划出一块五米方圆的地来。 把这块地划分下来后,他又砍了一些树木,并将数百块十几二十斤重的石头纳入空间中,再用意念简单的建造了两间草屋。 做完这些,天色就已经开始转黑,便匆匆回到了之前安置陷阱的那片树林,立即挨个查看所有的陷阱。 嚯! 这一查看不要紧,直接就吓了赖长生一跳。 却是收获太大了! 竟然有五只野兔,四只野鸡,还有一只狍子入套。 尤其是那只狍子,怕是有五六十斤重。 “今晚就吃狍子肉了!”微微一愣后,赖长生不禁大喜,决定今晚就将那只狍子放血处理掉。 想到就做,随后自然是一番忙活。 先是把所有的野兔和野鸡收进空间中,再将那只狍子放血,剥掉皮毛,打柴生火,然后开始烤全狍子。 作料方面,赖长生直接就把菜油抹在狍子肉上,接着是葱蒜、油盐等佐料。 当然,盐是最后抹上去的,不然,肉质会变得干绵难咬。 如此,翻烤了五几十分钟后,眼看天色刚刚大黑之时,一只香喷喷的、油光水滑的烤全狍子,终于出现在柴火架上。 不得不说,赖长生做靠全狍子的手艺相当不错。 此时单是看着那金黄油亮的狍子肉,都能让人控制不住的流口水,食欲完全是疯狂的递增,恨不得扑上去就咬。 “嗯!香,实在是太香了!” 忍不住割下一只狍子腿,赖长生张嘴大肯了一口,霎时间,差点没把舌头都咬了下来。 紧接着,再也顾不得什么形象,埋头就是一阵风卷残云般的啃吃,还不忘从空间里拿出早上刚买的二锅头,不时的豪饮一口。 我去!这简直就是神仙般的享受了! 夜色下,火光的照射中,可以看到,赖长生是吃的满嘴流油,爽得浑身每一处细胞都处于兴奋状态。 别看这两天他在家里都有吃肉,但量不够,一直没有过瘾。 加之前身因为家里的穷困,原本就很少闻到过肉味,纵然偶尔能无耻的偷取余策冷的私房钱,独自吃上一顿,却也是意犹未尽。 现在一整只烤全狍子就在眼前,那自然是无法忍住那令人疯狂的食欲了,索性便敞开肚子大吃海喝。 反正就算吃得太撑了,也有着空间灵泉水祛邪解毒,辅助五脏六腑的蠕动,加快消化食物的速度,完全不用担心会拉肚子什么的。 这么一想,赖长生吃肉的速度,那更是丧心病狂了。 十分钟后。 一只烤腿下肚,赖长生打了一个饱嗝,发现再也吃不下后,只得遗憾而又无奈的停了下来。 实在是他的这具身体太弱了,这次能吃下这么多,还是因为考虑到有空间灵泉水能解决后顾之忧,才敢如此敞开大吃。 要不然,就他这边吃法,那纯粹是找死! 唰! 此刻他意念一动,一个木质的大腕就在空间里瞬间形成。 而后手一伸,木碗凭空出现在掌心中,里面更是已经装满了灵泉水。 咕噜咕噜! 一碗灵泉水下去,只觉原本还撑得难受的肚子,开始缓缓的减轻了下来。 只是这速度,赖长生还是不满意。 当即心下一动,收起木碗,直接盘坐在地上,修炼起“神柳功”来。 第二十九章:两头狼的相遇 就在赖长生开始打坐修炼“神柳功”之时,此刻的刀疤可就高兴了。 因为经过他一下午对张田芳的疯狂暗示之后,张田芳果然如他所料,主动提出要他继续出手,非得废掉赖长生不可。 而后按照张田芳的指引,趁着天黑,他潜入到张田芳的家里,直接到手整整一百多块钱,其中还有各种票十几张。 自此,刀疤就算是如愿以偿了。 但他觉得,张田芳的身上还有油水可捞,于是便决定履行诺言,帮张田芳报仇,把赖长生废掉。 这样既能彰显他说话算话,抱住名声,还能名正言顺的继续在张田芳身上大刮油水。 有了决定,当即就开始行动。 这一次,刀疤准备直接入室行凶。 而对于赖长生一家所住的大杂院,张田芳在天黑之前就告知过他,所以没费多大功夫,他就顺利来到了大杂院外。 可意外的是,当他在大杂院外面晃悠,观察了一会,刚把行动路线和撤退路线计划好之时,却遇上了一个同样行踪诡秘之人。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贾张氏的表哥,那位茅山派的传人,郭坤。 此时郭坤也同样看到了刀疤,两人的目光在黑夜中对视,就如同两只好斗的猛兽一样,皆是凶光大露。 “你是谁?”郭坤率先开口。 他怀疑刀疤就是他在寻找的那位玄术师的人。 在玄术界,一般都将相师、风水师、符咒师等一类特殊的人物,称之为玄术师。 玄术师之间,往往一旦结下了仇怨,那就是你死我活的结局,这也是郭坤为何如此小心的原因。 此番郭坤来此的目的,就是想秘密调查大杂院里的基本情况,却在如此时刻,如此地点,意外的遇上了刀疤,这由不得他不生疑。 “你又是谁?”刀疤眼中同样闪着怀疑的目光。 他也在怀疑是不是自己离开了独门小院后,有人经过了小院门外,弄出了声响,从而被张田芳叫进屋中,利用其求救。 如果张田芳真的求救成功,谁知道他会不会还认识什么厉害的人物? 倘若眼前这老者就是张田芳花了大钱,雇佣来截杀自己的,那自己今晚可就危险了。 刀疤能感觉得到,郭坤的身上有股可怕的气息,那是血气旺盛的表现。 也就是说,郭坤必定也是一个练家子! 还是一个极其厉害的练家子。 “我是谁,你很快……”郭坤一看刀疤的神情,就知道问不出什么来,正打算说一句狠话就动手,不料刀疤却抢先了一步。 让他只能硬生生把话吞回去。 说到底,郭坤一般都是用玄术与人争斗,而刀疤就不同了,这家伙才是一个真正的在刀口上舔血过日子的主,能动手就绝不废话。 只见刀疤陡然屈指成爪,一脚蹬地,腾空跃起,狠狠的向郭坤的面部抓去。 这招若是抓实了,郭坤必定要双眼不保。 但郭坤何许人也? 面对刀疤的凶狠攻击,他不慌不忙,微微一个侧身,同时脑袋轻轻一偏,便轻松避开了刀疤的手爪,继而反手就是一招太极搬拦捶,又凶又猛的砸向刀疤的腹部。 “什么?”刀疤大惊失色,人在空中,匆忙之间只来得及用双手交叉着挡在腹部,却听…… 嘭! 一声闷响过后,刀疤已倒飞出去两米多远,接着又狂退了四五步才稳住身形。 两人的实力差距,显然不是一个小层次那么简单。 刀疤也明白这一点,于是当机立断,直接一个转身,兔子似的飞逃而去。 “嗯!”郭坤愣了一愣,想要追上去,却发现刀疤左拐右拐的,几下子就消失不了。 最关键的是,南锣鼓巷这一带,到处是巷子和小胡同,现在又是夜黑风高之时,想要在追上刀疤,那是难上加难。 再一个,郭坤也看得出来,刀疤似乎对这一带极其的熟悉,要是贸然追上去,搞不好还会阴沟翻船。 不得已,只得放弃了刀疤,转而又将目光看向大杂院。 嗖! 下一刻,郭坤竟然是一跃三米多高,轻松上了大杂院的墙头。 此时大概是晚上十点左右,大杂院里的十几个住户都基本已经睡下了,一眼看去,中院和后院完全是黑灯瞎火。 倒是前院,居然还有一家是开着灯的,正是赖长生家里。 只因为余策冷此刻还在挑灯夜战,一边做着衣服,一边不时的看了一眼在床上翻转玩闹的小杏儿。 实际上,今晚余策冷可是被折腾得不轻。 主要是赖长生没有回来,小杏儿总是闹着要听故事,一直折腾到了现在都还没有睡意。 “小东西,真是被赖狗子那混蛋惯坏了!”余策冷摇了摇头,看向小杏儿没好气的道。 “妈妈!爸爸说,我是他的贴心小棉袄,才没有被惯坏呢!”小家伙脆生生的辩驳。 “就你理由多!”余策冷瞪着小家伙,转而又语气一软,“快睡吧,你那赖皮爸爸今晚可能有事,应该是不回来了。” “等他明天回来,再让他给你讲故事!” “还要给杏儿做好吃的!” “行,让他给你做好吃的。” “……” 母女两在房中对话,声音传出了屋外,被耳力超出普通人很多的郭坤几乎都听在耳里。 “这家人……莫非就是表妹说过的那个赖长生家?” 此时在院墙上的郭坤眼睛一眯,暗自低语中,像是突然做了什么决定,脸上不自觉的露出一丝阴冷笑容。 …… 树林里,赖长生盘膝坐在地上,整个人如入忘我,体内则按照“神柳功”的法诀冥想着。 渐渐地,他感觉周身的血液像是被唤醒了一样,开始沸腾起来,并按照一种玄妙的方式,断断续续的在在体内流转。 像是过闯关一般,过了一道又一道的关卡。 从心脏往下到腹部、大腿内侧,再到足心涌泉位置,而后又转至足踝外侧,一直往上,从背部直通头顶百会,最终再回到心脏。 这个路线,却非人体十二正经,也非奇经八脉,而是血窍互相之间的连接脉络。 也就是说,这个过程,纯粹的就是血液在流转,不是运转元气或真气什么的。 如此,当通体的血液成功运转一个大周天,便是踏入了“神柳功”第一层的入门之境,也就是“搬血境”。 每运转一个周天,血液里的杂质就会被洗涤一次。 什么时候,血液中的垃圾被洗涤干净,达到无垢之境,这一层就算是修炼到大成了。 呼! 也不知过去了多久,当赖长生吐出一口浊气,睁开眼睛时,发现天色已然大亮。 “我竟然就这么静坐了一晚?”赖长生有些难以置信。 随后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脚,却没有感觉有任何的不适。 相反,此时他只觉浑身都说不出的轻松。 美中不足的是,身上有些黏糊糊,很不舒服。 “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伐毛洗髓?” 赖长生喃喃了一句,却是意念一动,身上的污垢立时被吸纳到铜镜空间中,瞬间就被分解成气体。 洗澡都能这般干洗,这简直是神了! “身上这么轻盈,我不会是成了做超人吧?”清理完身上后,赖长生不禁跃跃欲试的想道。 念头转动见,目光一动,眼见前面有一块两米多高的大石,便准备试试能不能纵身跃上去。 呼! 吸气,运劲,储力,蹬腿,纵跳! 第三十章:棒梗偷鸡 嗖! 赖长生一跃而起,竟然真的跃到了两米多高的巨石上,顿时差点吓得又摔了下来。 等他好不容易稳住身形,回头看了一眼刚才所在的地面,又看了看脚下的巨石,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事实上,刚刚他只是心血来潮,抱着试试的态度而已,心里其实并不认为自己能跃上巨石。 谁曾想,竟然就成功了? “草!要不要不这么牛叉!”好半晌后,赖长生才张口爆出一句粗话来。 不禁又想,自己才修炼了一晚上,勉强踏入“神柳功”第一境罢了,要是多修炼几天,岂不是要成为真正的超人? 啪! 念头刚起,赖长生就拍了一下额头,自嘲自己还真是异想天开。 他其实明白,“神柳功”要想再进一步,那绝对是千难万难。 不过即便是如此,就这弹跳能力,已经让他非常满足。 他还记得自己穿越之前,就喜欢在网络上搜索一些奇门杂技,尤其是那种练武和表演各种飞跃障碍物的小视频,每次都看得羡慕不已。 其中有一个叫小强的,还有一个小矮个子,那弹跳力之强,简直和超人都没什么区别。 不得不说,其实赖长生的骨子里,本就藏着极其浓厚的武侠情结,要不然,他又岂会对一些练武的那么羡慕和向往? 如今一朝成为一个小飞人,心里要说不兴奋,那是骗人的。 这不,刚刚得到了超于常人的弹跳力,立即又寻了一个宽敞安全之地,开始试着练习各种翻跃。 别说,“神柳功”确实很神奇,一番练习之后,赖长生又惊喜的发现,自己全身的柔韧性,竟是也得到极大的提升。 一些下腰、一字马、八字马、高抬腿之类的高难度动作,他现在居然都可以勉强做出来。 也正因为如此,仅仅半个小时的练习,就让他学会了前手翻、后手翻、前后空翻、树上转体等动作。 虽然姿势不那么优雅,但确实是练习成功了。 此刻要是有网络和智能手机,赖长生还真想自拍视频发出去,也好感受一下被人点赞的喜悦。 当然,这也只是想想而已! 以他的性格,其实还是比较喜欢装猪吃老虎,闷声发大财。 时间匆匆流逝,不觉间,已是十点左右。 赖长生带着收获满满的喜悦心情下了山,又把租来的柴刀还回去,便匆匆来到灵山县城中,然后坐上公交车,赶回大杂院。 意外的是,就当他坐了几个小时的车,回到大杂院附近时,却意见到棒梗正站在一个巷子里和小当说着什么,行为很是鬼祟。 不仅如此,棒梗的的手里还提着一个麻袋,里面明显有东西在动。 赖长生立时就好奇了,闪身就绕到了棒梗和小当所在巷子拐角,而后抬头看了一眼仅有两米多高的墙头,飞身便是一跃…… 嗖! 整个人腾空抓住墙头,用力一撑,轻松翻上了墙头。 接着就猫着腰,向棒梗和小当背后的墙头上靠近过去。 不一会,来到棒梗和小当的上头。 只听棒梗压着声音对小当说道:“嘿嘿!小当,你是不知道,许大茂那老坏蛋,还想等着这只母鸡给他下蛋呢!” “哼哼!他想的倒是很美,可惜你哥哥我神通广大,轻轻松松就把这一只母鸡给偷出来了。” “怎么样,是不是很佩服你哥我?” 六岁多的小当点了点头,道:“棒梗,你真厉害,都不怕许大茂那大坏蛋呢!” “棒什么梗!”棒梗敲了一下小当的脑袋,瞪眼道,“要叫哥,不然待会我做叫花鸡,就不给你吃!” 一听这话,小当只得投降,乖乖的叫了一声哥哥。 棒梗这才满意道:“这才乖嘛!行了,你去把槐花叫来,就到西边那里废弃厂房去,哥在那里做好叫花鸡,你们过来就可以吃了。” “噢对了!不要和任何人说我偷许大茂家母鸡的事情啊!还有,你要是遇到赖杏儿那小鬼丫头,也不要理她。” “不理赖杏儿?为什么呀!”小当不解的问。 棒梗撇了撇嘴,道:“赖狗子是个卑鄙无耻的大无赖,他养的女儿将来也是个小无赖,遭人厌得很。” “而且他们家最穷,要是粘上了咱家,以后赖杏儿就会和咱抢好吃的,还有玩的。” “你说,这样的小无赖,还理她干啥?” “哦!”小当若有所思点头,道,“那我不理赖杏儿了,这就去叫槐花了啊?” “嗯!”棒梗笑着点头,不忘又叮嘱一句,“记住了,不要和任何人说我做的事,不然就没叫花鸡吃了!” “知道啦!”小当一边回答,一边小跑出了巷子。 等小当离开,棒梗也飞快的消失在巷子里。 嘭! 赖长生从墙头上跃下来,看着棒梗消失的方向,面上露出了一丝淡淡的笑容。 要说棒梗那么歧视小杏儿,他一点不生气,是不可能的。 但如果就因为这样就要教训棒梗一个小屁孩,他还是做不出来。 再说了,像棒梗如此年纪就开始偷鸡摸狗,又有个恬不知耻的贾张氏在背后不断唆使和影响,长大了又会有什么出息? 这不是他在此妄言。 要知道,后来棒梗长大了,居然连个工作都找不到。 最后只得放下面皮,与一直对他好,却又被他恨了十几年的傻柱和好,接受了傻柱的安排。 而赖长生想到的是,如果从现在开始,就让棒梗的性格顺利的发展下去,中间不要出现傻柱与秦淮茹的事情,那么…… 以后的棒梗,恐怕将会变得更加的不堪。 俗话说的好,唯有经历了风雨,人才会懂得思考,转变得成熟。 想来棒梗最后之所以没有彻底变废,也是因为受到了傻柱和秦淮茹的事情影响。 可现在赖长生和傻柱是表亲,而且傻柱对余策冷和小杏儿娘两,始终存有那那么一份亲情。 可以说,如果没有傻柱的首肯,他那个坑哥妹何雨水,也不可能时常去偷偷的接济余策冷。 就凭这份恩情,赖长生就不会眼睁睁看着傻柱犯傻,继续被秦淮茹一家吸血敲髓,最后还取了秦淮茹那心机婊。 这么一来,棒梗就没有了人生中的一次最大的打击,从而引起反思,将来又会变成什么样? 对此,赖长生只能说声对不起了! 不管棒梗以后会变得如何,都将与他无关。 不过,现在既然对一个小屁孩下不了手,可总能和许大茂玩玩吧! 趁着棒梗这根导火索,许大茂家里的另一只鸡,是不是也给奉献一下了? 第三十一章:肉香味 回到四合院,大院里此时静悄悄的,赖长生知道,这是因为现在还是上班的时候。 当下也不急着先回屋,而是摸到许大茂家门口,找到了鸡笼,从中把剩下的一只大公鸡收进空间。 而后目光一转,见不远处的院墙下有一个狗洞,顿时像是想到什么,嘴角不由露出坏坏的笑容。 哧! 意念突然一动,空间里的大公鸡立时被他分割掉一块鸡冠,血液他被他引出空间,掉落在地上。 同时掉落在地上的还有一些鸡毛,与血液一起,沿着一条不显眼的路线洒落,直到院墙下的狗洞处。 未了,赖长生还不忘回到鸡笼旁边,把鸡笼子弄坏,并在上面染上些许血迹。 做完这些,他才施施然离开,丝毫不担心被屋中的娄晓娥发现。 毕竟是同住一个大杂院里,谁家有要是个是事情,一般都瞒不住。 所以他知道,这几天娄晓娥身体有恙,整天就在屋中睡觉,只要不是声响太大,估计都不会出来查看。 回自家门前,刚要敲门,这时房门恰巧被人从里面拉开,露出了一道缝隙,接着就见一个小脑袋出现在眼前。 正是小杏儿! “哇!爸爸,你怎么知道杏儿在等你回来呀?”小家伙乍见赖长生,立时惊呼一声,高兴的问道。 赖长生一愣,他从小家伙的话中听出了一个信息,那就是小家伙一直在等他回来。 刹那间,只觉心里暖暖的。 当即弯腰把小家伙抱起来,满脸笑容的道:“因为爸爸和我的小棉袄心有灵犀啊。” “机油淋稀?”小杏儿歪着小脑袋,似乎在思考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不是机油淋稀,是心有灵犀!”赖长生指着小家伙的心口,又指了指自己的心脏位置,“就是你的心和爸爸的心,都想到了一处了。” “哦!”小家伙点了点头,还真听明白了,小脸上却又露出期待的神色,望着赖长生,“那爸爸知道杏儿现在想什么吗?” 当当当当! 赖长生变魔术似的拿出一颗大白兔奶糖,“咱们家小杏儿是想这个吗?。” “哇!是糖糖!这个杏儿知道,人家都看见棒梗和槐花他们吃过呢!”小家快速将大白兔奶糖抓在手中,眯着漂亮的眼睛道。 语气中又让赖长生知道了一个信心,便是棒梗吃糖的时候,故意在小家伙的面前炫耀过,而小家伙早已羡慕不得了了。 “噗呲!”拿着大白兔奶糖,小家伙不忘在赖长生的脸上亲了一下,高兴的说道,“谢谢爸爸,爸爸真好!” “哈哈哈!走,咱们进屋,爸爸给你做好吃的去!”赖长生大笑,疼爱抚着小家伙的头发,抱着她进入屋中。 与此同时,手中就凭空出现了两个大麻袋,都提在一只手中。 小杏儿被他抱着,自然是没有发现。 这时余策冷从里屋迎了上来,突见他手中提着的两个袋子,诧异问道:“你这是……” “打开看看!”赖长生笑着将袋子递过去,一脸的得意。 却没有注意到,小杏儿正瞪着一双大眼睛,似乎再说,刚才明明没看到爸爸手上还有东西啊。 小脸上满是惊奇之色。 余策冷也是忍不住好奇,快速打开了两个袋子。 “这……”一瞬间,整个人都惊呆了。 只见两袋子中,一个装有少了一只后腿的烤全狍子,一个则是装着一只肥肥的大活兔。 “你……”余策冷惊愣过后,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担忧。 “呵!”赖长生读懂了她的眼神,无奈一笑,“放心吧,这是我昨天上山去弄来的,并没有做过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要不然,你以为我昨晚为什么没有回来?” “我拿去处理一下!”闻言,余策冷放下心来,提着两个袋子就快速进了厨房,脚步明显轻快了许多。 这显示着,她的心情很不错! 赖长生却是明白,在此之前,余策冷一直在担心今后的生计问题,偏偏又想不出解决问题办法来,因此心里很是焦躁。 但现在不同了,仅仅两三天的时间,赖长生就弄到了不少钱和粮食,甚至还有当下最紧缺的肉食,这让余策冷安心了下来。 “爸爸!”小杏儿大概是舍不得一下子吃完大白兔奶糖,此时剥开糖果纸后,只是含着一截口齿不清的道,“晚上有肉肉吃吗?” 事实上,刚才余策冷打开袋子时,这小家伙就已经闻到了烤全狍子的肉香味,所以才有此一问。 “当然有肉肉吃了!”赖长生肯定的回答道,而后放下小家伙,“你自个儿玩一会,爸爸这就给你做好吃去!” 说着,就快步走向厨房。 小家伙却紧跟在身后,不肯去玩,显然是嘴馋了。 赖长生笑了笑,告诉余策冷,考全狍子现在就可以吃,让她给自己和小杏儿各切下一块先尝尝味道。 铜镜空间中,有着非常好的保鲜作用,这时烤肉还是温热的,倒也不怕吃坏肚子。 余策冷也想吃肉,自然没有拒绝这么好的提议。 当即把烤全狍子先切成块儿,便和小杏儿在旁边吃着。 母女两其实都是吃货,这回儿都有些控制不住食欲了,几乎是风卷残云。 赖长生微微一笑,假装给母女两热着开水,其实用的是空间里的灵泉水。 等到余策冷和小杏儿喝水时,自会消除一切后患。 而后,赖长生撸着袖子,直接开始杀兔子,很是熟练的刮毛开肚,切肉下锅…… 这一天,当大杂院里的人下班回来,还有学生放学回家后,都闻到了赖长生家里传出来的肉香味。 此时,秦淮茹家里。 饭桌上,贾张氏看着碗里没有多少油水的青菜,还有手中难以下咽的黑馍,一点食欲都提不起来。 不仅仅是她,就连棒梗、小当、小槐花,也是一样。 这家子都吃惯了傻柱从工厂食堂带回来的好菜,可今天很不巧,棒梗三兄妹吃叫花鸡的事情,正好被傻柱下班回家的路上看到,因此傻柱没有把饭盒交给秦淮茹。 这下子,棒梗三兄妹因为吃过了叫花鸡,倒是还不觉得怎样,可贾张氏就有些食之无味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贾张氏扔下手中的碗筷,脸色愤怒的看向一边低头艰难吃着黑馍的秦淮茹,“傻柱今天为什么没把饭盒给你?” “你看看,现在赖狗子家都有肉吃了,而我们却要吃这些连猪都不嗅一下的东西。” “你说说,傻柱今天为什么不把饭盒给你?” “还能是为什么!”秦淮茹道,“你看看小槐花他们三个,衣服上全是油泽,而且今天他们一口都没吃,却不吵不闹。” “三个小东西明显吃了什么东西,还刚好被傻柱刚好看到,所以傻柱和我说,咱们家今日不需要他的饭盒,自己就拿去开小灶了。” “混蛋!”贾张氏怒骂,“棒梗他们吃了,难道我就不吃了啊?” “不行,我看傻柱是受到了赖狗子那小畜生的影响,才会借口这么说,你得想办法把他给稳住了。” “我能有什么办法?”秦淮茹面色委屈的道,“和他亲近一点,你就怀疑这怀疑那的,我可不会犯傻,去做些遭人怀疑的事情。” “你……”贾张氏怒不可遏,但语气还是软了下来,出着主意道,“我没说让你去勾引他,你不是有个乡下的堂妹吗?” “依我看,可以给傻柱介绍,这样一来,以后亲上加亲……” 第三十二章:三大爷的神分析 “只需对你那堂妹调教一二,有着她帮你给傻柱吹耳边风,到时候傻柱的一切,还不都要拿来孝敬我?” 闻言,秦淮茹只觉这老太婆,简直就如同赖长生所说的一样,实在是恬不知耻! 不过,话又说回来,这倒是给了秦淮茹一个启示。 心想,是啊,我何不假装给傻柱介绍堂妹,等傻柱领了我的情后,再从中搞破坏? 只要能做到不露痕迹,再加上傻柱的蠢,我岂不是又可以稳稳的控制住他了吗? 想到这里,秦淮茹便假装犹豫了一下,答应可贾张氏,说明天就给傻柱介绍乡下的堂妹秦京茹。 与此同时。 一大爷家里,两老口子也在议论赖长生一家。 “老头子!”一大妈吃着碗里还算不错的饭菜,开口道,“你说赖狗子真的是浪子回头了吗?” “这才几天啊,居然给余策冷和小杏儿母女两弄到肉吃了,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得到的呢,看样子是真的变好了哈!” “哼!”一大爷冷哼道,“真的变好了?我看他就是拿着许大茂赔付的几块钱,大脚大手的花,等过短时间,有他哭的!” “我易中海几十年来,什么人没见过?” “像赖长生这种坏胚子,要想浪子回头,简直比母猪下蛋都还要稀奇,我告诉你,那就是个狗改不了吃屎习惯的坏种!” “这……”一大妈面现惊异,忍不住道,“你的意思是,余策冷和小杏儿娘两,以后还是得受罪?” “行了!”易中海冷声道,“你也真是,咸吃萝卜淡操心,管那么多干嘛?” 一大妈只得闭口不言,低头吃饭。 另一边,二大爷家里。 此时刘海中的两个儿子,刘光天和刘光福,这两兄弟坐在二大爷两老口子的对面,苦起一张脸喝着棒米粥,饭桌上还有一个土豆丝和一个青菜,却也是同样食之无味, 二人此刻也在议论赖长生家里飘出来的肉香味,说什么赖长生看来是真的变好了,也有能力了。 一边的刘海中听在耳里,气就不打一处的来,要不是二大妈提醒他不要再给人落下口实,他都忍不住又要揍人了。 最后,刘海中只得怒声说道:“羡慕什么,有什么好羡慕的?那赖狗子也就是刚得了许大茂的几块赔付费,却不懂得过日子。” “现在他大吃大喝,要不多久,怕是要到街上去要饭!” “哼!一个无赖痞子,能有什么好下场?” 话落,却是再也没有胃口吃饭,转身离开了饭桌。 刘光天和刘光福对视了一眼,没敢再议论赖长生家里的事,只得低头心不在焉的喝起粥来。 一旁的二大妈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相比起来,三大爷阎埠贵家里就要稍微平和多了。 虽然两个儿子阎解成和阎解旷,还有儿媳妇于莉和女儿阎解娣,也都在说着赖长生家里的肉香味,但大家还是该吃的吃,该喝的喝。 吃的是红薯棒米粥,好非常的稀,菜也不好,就是一个青菜,加一个辣椒水,完全没有半点油水。 可即便是这样,一家人还是吃的经津津有味,井井有条,谁也不多吃,不抢吃,只因为每个人的饭都是早已被分配好了的。 “呵呵!”这时三大爷阎埠贵吃完了自己那一份,放下碗筷,笑呵呵的道,“说起赖长生,我算是看出来了。” “虽然不知道他这次是不是真的已浪子回头,但我很清楚,这小子不大好惹,而且脑子很好使。” “对,要说他有什么变化,我觉得他就是变得很会用脑子了。” “爸,您怎么就看出赖长生会用脑子了?”二儿子阎解旷忍不住插话问道。 此话倒是问出了阎解成和于莉、阎解娣,以及三大妈也都想知道的问题,因此阎解旷问完,大家都好奇的看向三大爷。 “你们想啊。”三大爷阎埠贵道,“那日一大爷和二大爷联合许大茂要干什么?他们是想把赖长生赶出大杂院啊,甚至连秦淮茹婆媳二人也跟着落井下石,可最后呢?” 说到这里,三大爷看向几人,露出一脸的笑容,“最后怎么样?一大爷他们是完败啊!” “赖长生在敌众我寡的形势下,却能以少胜多,一人独占群魔,最终取得完美的胜利,这份机变能力,常人不及,常人不及呐!” “再仔细一想,你们就会发现,赖长生的能够取得最终的胜利,绝非是仅仅有点机变能力,也不是什么运气。” “他从一大爷和二大爷的过望中,抓住了这两人的缺陷,而后就如同庖丁解牛,将他们的真面目揭露出来,让他们脸面丢进,恼羞成怒,无话可说。” “还有秦淮茹婆媳和傻柱,这三人就像是被他看了个透明一样,在他面前,傻柱无话可可讲,秦淮茹婆媳,同样是毫无还手之力。” “此外,还有许大茂,两次和赖长生交锋,有哪一次胜过?” “没有,不仅没有,反而也是以狼狈溃败而告终!” 听他这么一分析,一家人顿时无不是瞪大眼睛,只觉就像是听一个传奇故事一样。 “爸,赖长生有你说的这么厉害吗?”大儿子阎解成突然开口,不以为然的道,“还独占群魔呢,说的这么传奇,赖长生都被您夸成神人了!” “哼!”被大儿子质疑,阎埠贵冷哼一声,“你懂什么?还有更让你震惊的呢!” 停了一下,在一家人惊异的目光中,接着又道:“你们也不动动脑子想一想,杨厂长那么一个大领导,为什么要亲自带着李副厂长前来咱们大院里?” “别说是他了,像这种事情,以往就是李副厂长都懒得过问,但这次为什么会惊动二人?” “这不是……不是二大爷他们写了举报信吗?”阎解成语气弱弱的回道。 其实阎解旷和于莉、阎解娣,还有三大妈,也都是这般想的。 “蠢材!”阎埠贵冷喝道,“那么一点小事而已,杨厂长和李副厂长就不会叫给别人前来调查?” “我告诉你们,杨厂长和李副厂长能亲自来咱们大院里,必然是因为赖长生的关系,具体是为什么,不得而知,反正杨厂长就像是来给赖长生主持公道的。” “总之,这个赖长生,很不简单!” “所以,你们以后千万不要去招惹他,否则,绝没有什么好果……” “嗯!外面是什么情况?” 话还没说完,突听外面嘈杂起来,三大爷不禁一愣。 “好像是……是许大茂的声音,在说赖长生和傻柱偷了他家的老母鸡,二人还一人分一半的给炖了。” 耳朵很好的阎解旷一边倾耳细听,一边说道。 第三十三章:前往案发现场 这年头,没有什么娱乐的东西,因此大杂院里要是有个什么声响,大家都会纷纷出门看热闹。 这不,等三大爷一家来到院子里时,发现其他十几个住户的老人小孩都已经就位了。 “咳!”二大爷这时轻咳一声,看向众人,“刚刚许大茂请我前来主持公道,说是赖长生和傻柱偷了他们家的老母鸡。” “而且傻柱和赖长生还把鸡分成了两半,一人一份,可谓是证据确凿!” “因为现在傻柱家里还炖着那半只鸡,同时赖长生一家刚刚也在吃肉,不用想,肯定就是那半只鸡了。” “现在大家都已到齐,一大爷和三大爷也来了,我们正好把此事处理一下。” “这是院里历来的规矩,有事就要开会处理。” “总之,今天这个会,目的就是要杜绝一切偷盗行为,最后该罚的罚,该赔偿的赔偿,绝不能让这种风气继续下去。” “现在,就请许大茂把他事情和大家说一说吧!” 此时赖长生抱着小杏儿,就和余策冷站在场中,面色淡然,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就连余策冷也是神色自若,毫无半点担心,主要是她很清楚,刚刚自己一家人吃的,并不是什么鸡肉。 “哼!”许大茂一听刘海中让他说话,立即冷哼一声,气愤道,“就在前几天,我去乡下放电影,有人送了我两只鸡,一公一母。” “原本我是想着,等养上一段时间,好让那只母鸡下蛋,然后再养一窝小鸡,谁曾想,今日有人就把两只鸡都给偷了。” “咱们这个大院里啊,现在居然出了强盗……” “行了!”一大爷易中海突然打断许大茂的话,“许大茂,直接说事!还有,不是只偷了一只鸡吗?怎么又变成两只了?” “你可千万不要趁火打铁,胡乱说啊!” “当然,我许大茂可以发誓,没有半句假话。”许大茂先瞥了赖长生和傻柱一眼,才冷笑着道,“事情是这样的,今日我下班晚了一些,回来后还没来得及吃一口饭,就发现家里的两只鸡不见了。” “于是便问我家娥子,可她这几日身体不舒服,都在家里睡觉,根本不知道是是谁偷了鸡。” “没办法,我只能四处寻找,不料很快就闻到傻柱和赖长生家里都飘出了肉香味,当即就先闯进赖长生家去查看。” “嚯!好家伙,赖长生一家已经在开始吃鸡肉了,那叫一个欢快啊!” “我当时气得……但也没有说什么,又跑到傻柱家里去看个究竟,结果就见傻柱一边炖鸡,还一边哼着小曲.” “呵!我说,他们这是吃大富呢?还是就觉得我许大茂好欺负,竟敢明目张胆的偷我的鸡,又毫不遮掩给炖了?” “另外,我肯定,他们炖了那只老母鸡,公鸡必定是拿去卖钱了,所以今日我不得不请三位大爷来评评理。” “反正,今日赖长生和傻柱要是不给我一个满意的结果,我马上就报警,说到做到!” “嗯!”刘海中点了点头,看向傻柱和赖长生,“现在证据确凿,你二人还有什么要说的?” “提醒你们一句,偷盗固然可耻,若是能有过改之,将来也不是没有机会做个人上人,但如若执迷不悟,必定是罪加一等!” “呸!”傻柱突然向许大茂吐着唾沫,怒声道,“我看许大茂他就是胡说八道,我的为人,大家是知道的,何时偷个别人家的东西了?” “以我的条件,又何须偷盗?” “不是你?”许大茂也是一脸怒色,“那你和大家说说,如果不是你,你家里炖的鸡是从哪里来的?” “当然是买的,能从哪里来的?”傻柱怒视许大茂。 “从哪里买来的?”许大茂追问。 “我下班的时候从朝阳市场买来的,怎么,你有意见?”傻柱眼睛怒瞪,明显是怕别人看出他在说谎。 只因为他的鸡虽然不是偷的,却也是从轧钢厂里拿出来的,这事虽然李副厂长和杨厂长都知道,也没有当一回事。 加之傻柱每次拿的也不多,时间一长,大家谁也没有放在心上,。 可要是事情拿出来在明面上说,那就不好了。 说轻一点,傻柱是贪图小便宜,经常拿厂里的剩菜,往大的来说,却是私自拿公家的资产,这绝对是不允许的。 而且,人言可畏,一件事情议论的人要是多了,最后必定会变质,甚至好事都会变成坏事,就别说傻柱的这些问题了。 好在,现在大家都没有将事情往深处去想。 “不对啊!”此时却听刘海中道:“傻柱,你说是从朝阳市场买来的鸡,这时间根本对不上。” “再说了,你能有那么好心,还分给赖长生半只鸡?” “我……”傻柱一时间语塞,却又耍混道,“反正许大茂家里的鸡不是我偷的,他要想报警,我也不怕!” “好!这是你说的,我这就报警去!”许大茂目露凶光,狠声道。 说完,就要转身走出大院。 “等等!”刘海中阻止许大茂道,“我们先来听听赖长生的说辞,看他怎么说。” 许大茂本来就没想报警,他想要的其实是赔偿,所以故作犹豫了一下,便又转身走了回来。 “说吧,赖长生,许大茂说你偷了他家的鸡,你承认还是不承认?”二大爷看向赖长生,眼里闪着一丝痛快。 大概在他心里,早就巴不得赖长生倒霉了。 其实不仅仅是他,此时的贾张氏看着赖长生,也是一脸的冷笑和鄙夷。 秦淮茹则是学乖了,没敢贸然招惹赖长生。 三大爷一家自然不用说,连三大爷都没有说话,其儿子媳妇更不会有什么表现,都在抱着看热闹的心态。 倒是一大爷易中海,这老家伙心思深沉,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唯一可以肯定的是,他必定也是乐意看到赖长生倒霉。 “呵呵!”面对众人的目光,赖长生淡淡一笑,道,“先不要问我承认不承认,这就是一句废话。” “我就问一句,许大茂说他家的鸡被偷走了,谁能作证?” “像他那样,随意闯进别人家里,看到人家吃肉,就说那是他家的鸡,在我看来,这简直就是和疯狗一样,见谁咬谁!” “现在我要说,许大茂他是蓄意诬陷我!” “因此我提议,大家一起去看看案发现场,至少也得先确定,他许大茂家的鸡,到底有没有被偷。” “如果许大茂家的鸡没有被偷,那么许大茂如此污蔑我,就必须作出精神赔偿,否则,我赖长生也不是好惹的!” “俗话说的好,捉贼捉赃,捉奸拿双,凡事都要讲一个证据不是?” “嗯!这话说得好!“三大爷阎埠贵不知出于什么考虑,突然笑呵呵的接话道,“大家都是一个院里的人,是应该先把事情查清楚再做定论!” “依我看,确实应该先去案发现场看看,这样才不会冤枉人,一大爷,二大爷,你们认为呢?” 话都说到这份了,易中海和刘海中还能说什么。 于是乎,大家都来到了许大茂家门前,准备看赖长生要如何侦查案发现场。 此时已经是七点左右钟,天色开始刷黑,有人主动拿出了手电筒,还有人点起了火把。 第三十四章:贾张氏作妖 “看看吧,赖狗子,你还有什么好说的?”来到自家门前,许大茂指着空空如也的鸡笼子,阴沉的凝视着赖长生。 其他人也在看向那被损坏了一个洞,上面还染着些许血迹的鸡笼,皆是心想,这下赖长生肯定是无话可说了。 岂料,赖长生依旧不慌不忙,随手向一个妇人借了一支电筒,顺着鸡笼子上的血迹,一路寻找着,很认真的样子。 大家见他如此行为,纷纷感到好奇,却又被他认真的样子感染,都没有说话。 这时三大爷的小儿子阎解旷,因为手中也有电筒,便学着他动作子,弯着腰,用电筒照射着地面缓缓移动,好像在找蚂蚁。 本来这小子只是觉得好玩,没想到的是,竟然意外的看到地上有鸡毛和血迹。 “啊!你们快来看,这里有鸡毛和血迹!”阎解旷大声喊道,神情很是兴奋。 唰唰唰! 他的话声一落,所有人立即挤过来,跟在他的身后,顺着地上的鸡毛和血迹,很快就找到了院墙下的狗洞,并在狗洞处发现了更多的鸡毛跟血迹。 这一下,已经足够大家联想到很多了。 一些人甚至都说出赖长生想要听到的猜测和议论。 “这……这是野狗或是野猫捉鸡?” “最近野猫特别多,我看,许大茂家的***成是被野猫捉走了!” “这么说,许大茂是冤枉了人家赖长生和傻柱了?” “这还能有假!” “我就说嘛,这么多年来,大院里都不曾出现过偷盗事件,现在怎么会出现呢?” “是啊,这个许大茂真是不像话,平白无故的就乱冤枉人,要不是人家赖长生提议来这……对了!案发现场,还真就被他……” “……” 听着大家的议论声,赖长生看似面无表情,实在心下正暗暗坏笑。 其实刚才他都准备要表演一番,然后才假装不经意的发现地上的血迹和鸡毛,再顺理成章的找到院墙下的狗洞。 如此,便不会引人怀疑! 谁知,阎解旷这小子居然成功代劳,这可比他自己亲自找出来的证据,要更有说服力多了。 最关键的是,其他人都不会往他身上多想。 “不,不可能!我家的鸡怎么会被野猫捉了,绝不可能!”许大茂见势不对,不由大声吼叫起来。 他是真的憋屈啊,这才刚刚得到一对鸡不到两三天的时间,本来还想着,这几天就把老公鸡给宰了,好好的吃上一顿。 怎料,现在鸡却被野猫捉拿去了,这可亏大了啊,还不如被赖长生和傻柱偷了好呢,至少这样他还能得到一些赔偿。 可现在是被野猫捉拿去了,他什么都得不到了,只能自认倒霉! “许大茂啊!”三大爷阎埠贵摇了摇头,“不要再胡乱冤枉人了,这样对大院里的团结很不好。” “许大茂!唉!”二大爷也是无奈一叹,“以后遇到这种事,就先确定一下再说,你看看这闹的……” “行了!”易中海最后发话,“许大茂,事情已经很明了,你家的鸡不是被人家偷的,而是被什么动物给拿走了。” “此事……就此作罢!” “这……我……”许大茂一张脸都涨成了猪肝色,完全说不出话来。 就在此时。 “不对啊!”贾张氏突然发话,“就算是野猫捉拿了许大茂家的鸡,可那野猫总不至于是结成一对来的吧?” “要不然,一只野猫,还能一次就捉拿两只鸡?” “对对对!”许大茂顿时激动起来,高声道,“就算有一只鸡是被野猫捉拿的,那另一只鸡呢?” “另一只鸡的去向……呵呵!我只能说,赖长生和傻柱,还是没有洗脱他们身上的嫌疑,还请三位大爷继续调查此事吧!” 刹那间,所有人的目光又看向三位大爷,而后才转到赖长生和傻柱的身上。 谁也想不到,本来已经平息下来的一场风波,现在就因为贾张氏的一句话,又再次生波澜,并且还有人非常的乐意如此, 这其中,除了始作俑者的贾张氏外,就数易中海和刘海中二人,最想看到赖长生被盖上偷盗的罪行了。 至于傻柱,在赖长生刚才的一番设计后,本来已经脱身出去,但现在……完全就是被殃及池鱼了。 “混账!”此时傻柱直接耍起浑来,撸着袖子走向许大茂,“许大茂,老子说了,没有偷你家的鸡,你还没完了是吧?” “傻柱,我警告那你,千万不要乱来,否则我就报警!”许大茂滑溜的躲到二大爷刘海中身后,色厉内荏的喝道。 “呵呵!”贾张氏见自己的一句就再次挑起争端,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还不忘幸灾乐祸的瞥了赖长生一眼。 殊不知,她的言行早已把赖长生给惹毛了。 本来赖长生是不准备揭发棒梗的,但是现在,他觉得有必要让贾张氏知道什么叫自食恶果! 一念及此,当下故作自言自语的道:“这其中一只鸡是被野猫捉拿走的,还有一只……或许是被哪家的孩子给偷去了呢?” “听说,现在的孩子都喜欢吃叫花鸡……” “也不对,如果是哪家的孩子偷去做叫花鸡,也得有点佐料什么的,比如盐、酱油之类的东西,可小孩子怎么能有这些……” 话还没说完,只见许大茂突然眼睛一瞪,继而大声喝道:“我想起来了,早上我去工厂的厨房,正好遇到棒梗去偷酱油。” “当时我还被傻柱意外打了一棍子,不过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棒梗去偷酱油干什么?” “很显然,棒梗偷酱油,是拿去做叫花鸡吃了!” 说到这里,许大茂的目光在人群中扫视了一圈,却没有发现棒梗三兄妹。 当即向脸色大变的秦淮茹吼道:“秦淮茹,你赶紧把棒梗和小当他们叫出来,此事必须问清楚,不管是谁偷了我的鸡,必须赔偿!” “许大茂,你是疯狗吧,真的是见谁咬谁?”秦淮茹自然不会听从凭许大茂的摆布,站出来与其对视,嘴上也不留情,同时还悄悄的向傻柱投去一个求助的目光。 但傻柱能做什么?他不告发棒梗,已经是做到了仁至义尽。 再说了,现在他就是想出手,一时间也想不出如何帮秦淮茹,所以只能愤怒的瞪着许大茂。 而旁边的贾张氏则是呆了一样,似乎还没有反应过来,想不明白怎么就把祸患引到自己孙子的身上了。 “哼!”许大茂冷哼道,“秦淮茹,你也别急着骂人,只要把棒梗和小当三兄妹叫出来一问,一切自会浮出水面。” “我……你凭什么审问棒梗他们三个孩子?”秦淮茹说着,那水汪汪的大眼睛里,透着令人心酸的委屈。 这表演技术,简直绝了! 一些心软的人,此时都不自觉的偏向了她,只觉许大茂如此欺负一个寡妇,简直是太不像话。 尤其是傻柱,捏着拳头,恨不得冲上去狠揍许大茂一顿。 “许大茂!你居然敢诬陷我孙子,是觉得我们家好欺负吗?”这时贾张氏终于回神过来,带着吃人的目光向许大茂吼道。 第三十五章:赔偿 “别给我扯这些有的没的,赶紧把人叫出来,不然我就立刻报警处理这事,让棒梗进少管所!”许大茂不为所动,铁石心肠的道。 “唉呀妈呀!许大茂这天杀的,欺负我家没有男人当家,这是要把我们家逼上绝路啊!”贾张氏直接坐在地上,嚎哭狼叫起来。 口中不忘大声骂着,说着。 她来这么一招,所有人都有些傻眼,唯有许大茂不依不饶,仍然逼着秦淮茹马上把棒梗三兄妹叫出来。 傻柱看不下去了,加之又被贾张氏的泼辣,还有秦淮茹的眼神杀,搞得心烦气躁,死脑筋的认为,许大茂不该这样针对棒梗一个小屁孩,于是冲上来就是一拳。 嘭! 许大茂当场被打翻在地,鼻血都流了出来。 傻柱还想继续揍人,幸好刘海中赶紧将他拉住了。 “傻柱,你欺人太甚!”许大茂也是被打毛了,翻身起来,就想离开大院去报警,一旁的娄晓娥都拉不住。 这下不仅是秦淮茹,就连贾张氏也是脸色巨变,害怕了。 其实贾张氏也是后知后觉,想起了之前在饭桌上,秦淮茹说过,棒梗和小当、小槐花三个是吃了什么东西,身上都是油,还被傻柱看到了。 现在出了这档子事,贾张氏如何还想不到,是棒梗偷了许大茂家的鸡? 一时间,贾张氏心下那是后悔不已。 心想,早知道是这样,刚才就不要为了报复赖长生,再生事端了。 可惜,现在后悔已经来不及。 秦淮茹也慌了神,下意识的又看向傻柱,放射出求助而又令人同情的目光。 傻柱这货,迎着秦淮茹的目光,完全没招架之力,这似乎已经形成了一种条件反射一般。 当下咬牙向许大茂道:“不用报警了,我承认,是我偷了你家的老母鸡,这事和棒梗没有任何关系,不就是一个鸡吗?我赔偿就是。” 众人见他如此一说,一时间都有些发愣。 没有人是傻子,就连阎解旷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孩都能看得出来,他是在替棒梗背锅,更何况是其余人? “简直是胡闹!”易中海瞪着傻柱,“你确定,真是你偷了许大茂家的老母鸡?” “没错!”傻柱挺着胸膛,“我和许大茂有怨,这个大家都知道,这次不过是一时兴起,故意报复许大茂罢了。” “报复我!”许大茂气还没消,连赔偿都准备放弃了,怒声道,“傻柱,你行,既是如此,这事就没什么好说的,报警,必须报警!” “你……”傻柱脸色一变,要说为棒梗背锅,他可以不在乎,但要是因此而进了小黑屋,他可就不愿意了。 “咳!”二大爷习惯性的轻咳一声,“许大茂,报警就没必要了吧,傻柱这……这叫伺机报复!” “对,就是时机报复,基本构不成犯罪!” “一大爷,三大爷,你们说是吧?” 易中海和阎埠贵都不想把事情闹大,尤其是一大爷易中海,他没有儿女,对傻柱还“寄予厚望”呢,自然是不希望傻柱有事。 当即连忙点头,口称傻柱确是伺机报复,构不成犯罪。 而后又展露出正直无私的气场,向许大茂道:“许大茂,这事如果报警处理,怎么说都不太好啊,毕竟大家都是一个院子里的人,没必要把事情闹大。” “这样吧,就让傻柱赔偿你五块钱,此时便到此了结,你看可行?” “五块钱?”许大茂强烈不满道,“一大爷,我那可是老母鸡,是会下蛋的,就五块钱怎么够?” “嗤!”这时傻柱讥讽一笑,“许大茂,你就别做梦了,还下蛋,你看你和娄晓娥结婚这么久了,下出一个蛋来了吗?” 哈哈哈! 傻柱话一说完,所有人都忍不住大笑出声来。 实在是许大茂和娄晓娥怀不上孩子这事,早已是成为了大杂院里的笑话,平时大家都暗地里的议论不休。 只是没有人当面说过这事罢了,谁曾想,傻柱口无遮掩,完全不顾许大茂和娄晓娥的脸面,竟然当众就说了出来。 “傻柱,你个王八蛋!”娄晓娥羞怒交加,当场就指着傻柱大骂。 许大茂也是一脸铁青,却又无地自容,只觉尊严都被傻柱掉进茅坑里了。 “许大茂!那你要多少赔偿?”易中海打破气氛,转移话题。 “十块!”许大茂气愤的说道,“傻柱必须赔付我十块钱,否则我跟他没完!” “十块太多了!”易中海道,“这样,我做主,就让傻柱赔付七块钱,成不成?” 目光分别看向许大茂和傻柱。 许大茂冷哼一声,把头一偏,算是答应了。 “行吧!七块钱,我答应赔他便是。”傻柱很是不爽的道。 “那就这样吧!”易中海挥了挥手道,“大家都各自回家早点休息,明天还要上班……” “等等!”赖长生打断易中海的话,“好笑,这样就想完事了?” “你还有什么事吗?”易中海皱眉看向赖长生。 其他人也是一个个满脸疑惑。 “什么事?”赖长生冷笑道,“许大茂如此胡搅蛮缠的诬陷我,难道就不需要赔付我精神损失费?” “要是这样的话,明天、后天、大后天,总之,以后只要是我家丢了个什么东西,我是不是都可以说是许大茂偷的,然后让大家开会处理?” “不仅如此,我还可以随时闯进许大茂家里。” “对了,谁家要是丢了什么,一样可以不分时候的闯进许大茂家,就说他偷盗了,要开大会。” “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你们说,是不是可以这样?” “这……”易中海和二大爷皆是语塞,面色极其难看。 此时二人都觉得,那才是就是个招人厌的刺头。 “呵呵!”阎埠贵却笑道,“我倒是觉得长生所说有理,正所谓,无规矩不成方圆,许大茂今日的这般行为,着实不妥。” “另外,此事也算是给了大家一个经验教训。” “遇到事情,在没有证据确凿的情况下,千万不要随意诬陷别人,也不能随便闯进别人家里。” “现在许大茂既然做错了,那就得赔偿赖长生的精神损失费。” “否则,此例一破,以后这大院里,势必要乱成一锅粥不可。” “一大爷,二大爷,我想,你们也不希望大院里变得烂七八糟吧?” “许大茂,你愿意别人动不动就闯进你家里,然后污蔑你偷盗,又或是说你干了什么坏事之类的?” “还有,在座得各家各户,你们能容忍别人一丢了东西,就闯进家里来搜查?” 众人听毕,纷纷表示不愿意,指着许大茂,让他立即赔付赖长生的精神损失费。 霎时间,许大茂就像是吞了狗屎一样,脸色那叫一个难看,心头那叫一个难受! 贾张氏更是撇了撇嘴,暗骂真是老天瞎眼,又便宜了赖长生。 第三十六章:余策冷的本性 一场风波终于结束,最终傻柱赔偿许大茂七块钱,而许大茂却赔偿了赖长生八块。 赖长生的理由是,许大茂的行为过于恶劣,影响巨大,如果不加以严惩,后果很严重。 这个理由让易中海和刘海中无语,三大爷阎埠贵则是不知出于什么目的,一直就是顺着赖长生的话不断的点头赞成。 加之其他住户皆强烈自责和要求许大茂赔偿赖长生精神损失费,易中海和刘海中只能劝许大茂妥协。 而许大茂众多压力,也只能憋屈的掏出钱来。 自此,这场风波才算是终了。 此刻,时间已经是晚上八点半。 赖长生和余策冷母女回到屋中,想着今天肉香味传出去之事,觉得长此以往拿下去,着实不妥。 想一想,要是每次吃肉都被人知道,这也太招摇了。 “看来,明天得开始练习画符才是。”赖长生暗暗思忖。 心想,只要学会了画符,便能利用符箓布下风水阵,以此隔绝家里的肉香味,乃至是声音。 再一个,若是布下一个好的风水阵,这对一家人的身体健康来说,绝对有着非常大的益处。 除此之外,若是嫌这冬天太冷,还可以用风水阵来控制气温,都不用热炕了。 总之,好处多多! 这么一想,赖长生都恨不得现在就开始练习画符了。 不过,很快他就被小杏儿的叫唤声拉回到现实。 “爸爸!快来呀,妈妈又答应让你上床了。” 小家伙清脆的声音响起,赖长生想也不想,飞快的闪进屋中,直接钻进被子。 正想趁机把动作搞大点,在余策冷身上揩点油,没想到小杏儿一下子就钻进了他的怀中,让他不得不放弃了心中的想法。 接下来,又是他开始讲故事的时间。 当小杏儿睡着后,却不知是什么时候被某人抱到了另一边,然后身子就一个劲的往余策冷身边挤。 一开始,余策冷不想与赖长生计较,只是颤抖着身躯,背转过去,往后移动。 可到了最后,她竟然被逼到了墙壁处,退无可退。 一时间不由气极! “嘿嘿!”赖长生暗暗发笑。 未了,一只魔爪更是悄然伸出,抹向余策冷的小腰。 一寸,两寸……三寸……近了! 大概还有一根针的距离时,赖长生终于忍不住。 唰! 魔爪一下子盖了过去,却发现手感太好,太舒服,顿知摸错了位置,手上顿时一颤。 但余策冷居然没有动作,而且颤抖得更加厉害。 这让赖长生微微一愣,旋即大喜过望,毫不犹豫的就要加大动作。 可就在此时,乐极生悲! 却是余策冷气极而怒,直接一个擒拿手使出,将他的手给扭转过去。 嘶! 一瞬间,剧痛袭上全身痛感神经,赖长生不由自主的倒抽凉气。 “你再敢越线半分,我废了的爪子!”余策冷的话声冰冷至极,却将声音压得很低。 这是担心把小杏儿吵醒。 “你……你快放了我,不然我让你知道什么叫男人!”赖长生疼得恼火,脱口压低声音威胁。 “噢!”余策冷面现诧异,继而嘲讽道,“让我知道什么叫男人?就你?” “没错!就我。”赖长生道,“你别以为是个练家子,就敢欺压亲夫,以前我……我不过是让着你而已!” “女人,告诉你,我赖长生要是发起狠来,连自己都害怕!” “是吗!”余策冷的嘴角露出了一丝笑意,似乎突然感觉赖长生的表现和说话方式有些好玩,道,“那你动手吧!” “我倒要仔细看看,你是如何展现男人风采的,又是如何的发狠,连自己都害怕的。” 说着,手上的力度就微微加重了一点。 可以看出,她明明不相信赖长生真是自己对手,但还是非常的小心。 事实上,这也是那日赖长生打许大茂时,展露出来的身手,让她略有怀疑之故。 “嘶!”此时赖长生再次倒抽一口冷气,愤怒道,“女人,不要玩火自焚,否则后果自负!” “没事,我就喜欢玩火!”余策冷玩味的道,“你要是真能降服我,便是任由你处罚也不是不可以!” 很意外,此时的余策冷就像是变了个人。 “你说真的?”闻听余策冷的话,赖长生眼睛一亮,热切的问道。 “吆!怎么,你还挺有信心是不是?”余策冷又一次的感到诧异,同时手上的力量不忘再度加大少许。 “当然!”赖长生颤抖着身躯道,“面对你这么一个大美人,却能看不能动,现在好不容易看到希望,就是没信心也得有信心,你就说吧,刚才的话算不算话?” 他的神情像是色厉内荏,那颤抖的样子,明显是疼出来的。 但其实他能忍住,完全不至于如此不堪。 只是他必须示弱,唯有这样,余策冷才会进套。 而余策冷见他这般作为,反而略微犹豫了。 但作为一个好强的女人,余策冷又岂会害怕? 于是仅仅片刻后,便咬牙道:“当然算话,只要你有那能耐!” “好!”赖长生一个好字出口,当即闪电展开“柳云手”,整只手臂蓦然变得软若无骨。 随后…… 呲溜! 如同泥鳅一样,瞬间就从余策冷的擒拿手中挣脱出去。 紧接着,单手诡异一曲,刹那间便扣住余策冷的手腕,同时身躯也是违反常理的一个翻转,眨眼睛就要将余策冷抱住。 余策冷大惊失色,来不及思考,单脚一蹬墙壁,一手则是在床榻上用力一撑。 下一刻,人就宛如一只灵燕似的,腾空翻滚着从赖长生和小杏儿的头顶飞了出去。 不出意外的话,下一秒她就会稳稳的落到床榻两米外的地面上。 “我的娘!这女人居然如此厉害?”赖长生扑了个空,心下暗暗大震。 哗! 却不经思考,也是迅速脱离被子,单手撑在床上,来了个侧手翻,轻松跃下床榻,直接野蛮的向余策冷飞扑过去。 这个时候,余策冷还没有落地,根本无法躲闪。 毫无意外,当场就被赖长生扑了个正着。 只听…… 嘭! 一声闷响过后,二人直接来了个叠罗汉,不过却不是余策冷在下,而是赖长生。 很显然,余策冷在最后的刹那,将赖长生制住的同时,还和赖长生互换了位置。 这份眼里和应变力,显示出了余策冷绝对是个格斗经验极其丰富的人。 第三十七章:凶人来袭 “赖狗子,你的男人风采呢?”余策冷骑着赖长生,一手扣住赖长生的咽喉,面色戏谑的问道。 “咳!孩子他妈,能矜持点吗?你这样主动,我会不好意思的。”赖长生咽喉被扣住,血流不通,却仍然干咳着嬉皮笑脸的道。 不仅如此,一只手已经悄然在余策冷的腿上揩油。 唰! 余策冷就像是触电似的,顿时脸色通红,飞退开去。 “别啊老婆!你继续,我不反抗就是了。”赖长生大字型躺在地上不动,坏笑着看向余策冷。 “流氓!”余策冷羞骂一句,脸色迅速恢复冰冷,转身回到床榻上。 赖长生知道,今晚别想和余策冷娘两同铺了,只得悻悻的翻起身来,去了另一张床上。 “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人需努力啊!”躺在床上,赖长生暗暗想着,不觉间便进入了梦乡。 …… 次日。 吃过早餐,赖长生准备出去买点画符的纸张和朱砂什么的。 想了想,反正只是小事情,便和余策冷提议要带小杏儿到街上走走,余策冷口称不放心,也跟着一起出了大杂院。 一路身上,余策冷又专挑无人的巷子走。 她的性格就是如此,偶尔会特别喜欢清静的环境。 不过此次余策冷这个喜好,却让一双躲在暗处的眼睛,陡然泛起了兴奋而嗜血的光芒。 这双眼睛的主人不是别人,正是刀疤! 此刻的刀疤正躲在一个狭窄的巷子中,看着赖长生一家三口转过一道巷子弯拐,嘴角不禁流露出阴森的笑容,口中则喃喃道。 “我就不相信,这次还会出现意外!” 原来,那晚他在郭坤手上一招败退后,很不甘心,便又悄然潜回到了自家那独门小院中,却发现张田芳并没有逃走。 而后又经过一番侦查,也没发现附近有张田芳请来的高手,顿知自己是误会了张田芳,之前的猜测也全错了。 换句话说,他已经明白,那晚郭坤出现在那大杂院外,并非是针对他,而是因为什么见不得人的目的,与他意外相遇。 之后,两人由于心中皆是各怀鬼胎,都同时误以为对方是敌人,这才有了那一招之战。 而这一战对于刀疤来说,简直就是莫大的耻辱! 再一回想,两次针对赖长生的任务,竟然都出现了意外的情况,这让刀疤突然生出了一种强烈的愤怒。 他觉得,这是老天爷在和他作对,在帮助赖长生。 而在他的人生理念里,与天斗,将会更加刺激! 所以,这次他来找赖长生,不再单纯的是为了张田芳,而是来源于心中的逆反之心和变态心理。 这是因为长期在刀口上舔血,时刻处于阴暗和紧张的环境状态下,让他的精神出现了大问题。 但他对此,却是丝毫不觉! 此时他甚至在想,若是能将赖长生夫妻都废掉,这或许才是最有意思的事情。 又或许,要是能先抓住赖长生的女儿,然后将其卖掉,让赖长生夫妻二人先承受痛不欲生之苦,最后再出手将二人废掉,那就更加美妙了! 一念及此,整个人忍不住就阴森森的怪笑起来。 “嘎嘎嘎!赖长生,今日就先从你女儿开始吧?” 随着他的怪笑一声落下,人已直接闪身进入另一条巷子。 打算抄近路,拦截赖长生和余策冷,抢走小杏儿。 同一时间,赖长生突然发现,在小杏儿的额头上,居然莫名的浮现出一抹淡黄色的雾气。 心下一惊,赶紧运转“万法天眼“细看,并快速回想”鬼谷六绝“中的相绝篇。 “这……凶人来犯,欲夺人远卖他乡,令其父母悲痛欲绝,再废其父母之身!“相绝篇的解答,让赖长生紧皱眉头,心想哪来的凶人? 却又不敢迟疑,立即快速从相绝篇中寻找破解之法。 “凶人来袭,乃人祸之患,欲破此劫,当即刻改道回转,避其风头,速速远离险境!” 后面半句话不用多解释,意思再明显不过了,那是让他马上逃离现在所在的环境位置。 反倒是前半句话,直让赖长生心下瞬间就是一凛。 因为前半句话的意思就是说,凶人极有可能就在附近,而且还准备在前面拦截行凶。 想及这里,赖长生来不及多想,当即就要准备叫余策冷,立刻原路返回。 关系到小杏儿,他不敢托大,当机立断。 可惜,还是晚了! 嗖! 此时一道身影蓦然从巷子的一个拐角冲出,速度之快,犹如猎豹,直奔走在前面的余策冷而至。 这人不是刀疤又是谁? 嘭! 余策冷只来得及抬起右手,全力一拳打出,轰向刀疤的面门。 然而,刀疤的目标根本就不是余策冷。 只见刀疤面对余策冷的一拳,脸上虽然在刹那间显现出了一丝异色,却没有丝毫的犹豫,一个低身躲开过去的同时,脚下则是飞速旋转,绕到了余策冷的身后。 紧接着,大手一探,快速无比的抓向赖长生怀中的小杏儿。 “啊!”小杏儿吓得惊叫一声,使劲的往赖长生怀中钻。 “妈的!你吓到我女儿了!”赖长生本来还有些惊慌的,可小杏儿的惊叫,让他当场就暴走。 人也瞬间冷静下来。 而随着他的一声大喝,脚下就微微一转,抱着小杏儿轻松的躲开了刀疤的爪子。 而后单手一甩,使出一招“柳云手”中的“随风抽”。 咔嚓! 只听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声响传出,下一刻,刀疤的肋骨当场就断了三根,就连脾脏都被震碎了一块。 “嗷!”刀疤疼得将嘴巴张大到能塞进一个拳头,却只发出一声低沉而又痛苦的狗叫声来。 霎时间,瞪着一双眼球,难以置信的看着赖长生。 心下不禁突然想到张田芳曾经给他说过的有关赖长生的信息,胸口差点就气爆炸开来。 特码的张田芳,你个畜生误我啊! 这叫普通人? 这叫只是一个不成器的小医生? 这叫你眼中的废物? 妈的,等老子回去,非把你剥皮抽筋不可。 怒骂中,时间过去了千分之一秒,刀疤立即想要果断逃离,可惜却疼得肾都无法纳气了。 根本提不起一丝力量! 这时…… 嘭! 赖长生紧跟着就是一个窝脚踢出,直将刀疤踢得如同一只巨大的人形蜗牛,倒飞着重重的撞向巷子侧面的墙壁。 一系列的变化,几乎就是在瞬息之间。 等到余策冷反应过来,明白刀疤的目标是赖长生或小杏儿时,美眸中杀机暴射,正要出手救人,没想到却见到了让她都震惊的一幕。 咔嚓!咔嚓! 骨头断裂的声音响起。 只见赖长生抓起刀疤的双手,就像是扭麻花一样…… 第三十八章:许大茂人生轨迹有变 噗! 赖长生废了刀疤的双手后,接着就是一掌打在刀疤的后腰上,虽然仅仅发出一声细不可闻的声响,但这一掌却足以将刀疤废掉了。 须知那是“柳云手”中的一种诡异手法,能够无声无息的毁掉一个人的经脉,还不会立即发作。 而赖长生怒于刀疤对小杏儿的出手,直接就是对刀疤的肾上经络下手,并搬动了一丝玄妙的柔劲。 这种柔劲赖长生现在只能搬动一丝丝,可其阴柔难缠,犹如附骨之疽的破坏力量,却是异常的诡异。 最多三五天,刀疤就会感觉全身无力,头昏眼花,乃至耳聋,小便出血,精神恍惚,最终如同早衰一样,在痛苦总死去。 谁也想不到,在赖长生骨子里,竟是藏着如此的杀伐果断。 嘭! 刀疤的身体重重倒在地上,已然陷入昏迷之中。 “你……杀了他?”余策冷那绝美而冷清的脸上带着震惊。 “没有,但也差不多了!”赖长生一脸淡然,此刻连他没有察觉,自己竟然还有这般冷漠的一面。 而后更是冷静的道:“走吧,赶紧离开此地,这个刀疤脸一会就要醒来了。” “这……要是他醒来,告你……”余策冷满脸担忧,略显慌乱,这对于她来说,绝对是少见的事情。 从这一点就可以看出,不知不觉间,赖长生在她心里,已经有了一定的地位。 “放心吧!”赖长生抚着小杏儿的背部,一边带头离开巷子,一边说道,“这个刀疤一看就知道是个亡命之徒,其手上说不定已经有了不少命案,这种人绝不会报警!” “再说了,就算他想要同归于尽,前去报警,也没有什么用,我最多就是赔偿他一点钱财。” “因为,他的致命伤,现代医学根本无法查出来,而中医就算能查出来,也无法取证。” “那就好!”余策冷放下心来,只是一想到赖长生刚才那狠辣的样子,眼中不由闪出一丝诧异。 走出巷子,来到街道上,一家三口都恢复了正常神色,该怎么逛就怎么逛,仿佛完全忘记了刚才的事情一样。 却不知,就在他们离开后,郭坤竟然出现刀疤昏迷的巷子中…… 一个小时后。 赖长生买到一些用来烧给死人的纸,还有一支质量奇差的毛笔,以及一瓶墨子,一包朱砂。 目的达到,赖长生也没有急着和小杏儿母女回家,而是又辗转来到了鸽子市场。 他要尽量了解鸽子市场的行情,如此,以后若是有需要,也好倒卖些农作物和野鸡、野兔、药材等,以此换取钱财和各种票。 于是,一番游走下来,赖长生终于把鸽子市场的行情了解到十之六七。 回来的路上,有了刀疤之前的事情,余策冷没有再走无人的巷子,这倒是让赖长生意外得到一个收获。 却是在一个巷子里,他见到两个像是泥水工的男子,当即拦下那两人,问他们是否能安装卫生间。 对方两人本来就是干这一行的,相当于就是室内装修工,一看生意上门,自然是笑着回答,说安装卫生间是最简单的事情。 而后,赖长生直接花了十块钱,请两人跟着来到四合院,让他们安装一个浴厕同用的卫生间。 那两人看了赖长生家里的厨房空间后,答应下午就带齐工具和材料,直接开动,还保证最多三天就能完工。 等两人离开,余策冷进入厨房就开始做饭,小杏儿也自己到屋里完去了。 赖长生正要准备练习画符,没想到傻柱突然找上门来,扭扭咧咧的说,秦淮茹要给他介绍媳妇,想请赖长生帮忙前去看看,替他说说话什么的。 “呵呵!”赖长生不由笑了起来,道,“傻柱,你不怕我的名声太臭,坏了你的终身大事?” “嘿!赖狗子,你少扯这些,就说这事你到底帮不帮哥吧?”傻柱耍浑的说道。 他也是看出来了,赖长生现在脑子好使,要是愿帮忙他,此次的婚事说不定还真能成。 最关键的是,以前一大爷和他说过,整个大杂院里,除开品性和为人不说,要论脑子最好使的人,得数许大茂为最。 然而,最近发生的事情,大家都看在眼里,许大茂无论是斗智还是斗力,都不是赖长生的对手。 所以傻柱这才会灵机一动,想到了来请赖长生帮忙。 “傻柱啊!”赖长生没有一口答应下来,而是笑着道:“其实……我觉得秦淮茹介绍的女人,未必适合你。” “你别急,我想说的是,你未来的女人,实际上已经在你身边,只是你们的缘分还没到而已!” “什么?”傻柱眼睛一瞪,“你不会是说秦姐吧?” “草!你……”赖长生睖了他一眼眼,“你脑子里,能不能别整天都是想着那秦寡妇?” “咳!”傻柱尴尬的轻咳一声,“那你说,我未来的媳妇是谁?” “等等,不对,你这什么未来不未来的,怎么搞的像是算命的一样?” “你小子不会是不想帮忙,故意在此忽悠我的吧?” “得!”赖长生懒得和他多解释,道,“要不我们打个赌吧,我现在断定一件事,秦淮茹不会真的给你介绍什么对象。” “而且,这次就算秦淮茹勉强给你介绍了对象,对方最终也会因为某些因素,从而看不起你,选择跟别人,不信咱们就拭目以待!” “你……赖狗子,过分了啊,你这是诅咒我……”傻柱当场就怒了。 赖长生不等他把话说完,白手继续道: “傻柱,你不信是吧,那咱们赌一赌又有什么影响?若是我说的话没有得到验证,以后你只要听我安排,保证给你找一个比秦淮茹还要漂亮的媳妇,怎么样,敢赌吗?” 傻柱凝视赖长生片刻,“你来真的?不是不想帮忙,故意在此忽悠和诅咒我?” 赖长生微微点头,又摇了摇头。 “好!赌了!”傻柱道,“那咱们就说定了,下午我就去和亲姐介绍的女人见面,我倒要看看,你到底安的是什么心。” “反正,若是不成,你得陪我一个媳妇,最多以后我都听你的便是。” 说完,傻柱转身就走出了房门。 赖长生笑了笑,收起心思,准备练习画符。 可就在此时,突然又听到大院里吵闹了起来。 这就无奈何了! 画符,必须要做到心静无为,在这种吵闹的环境下,根本做不到。 当下走出房门,只见龙老太太和贾张氏,还有棒梗几个小孩子,都围在许大茂家门口。 这让赖长生想到了一件事,似乎棒梗偷鸡过后,傻柱因为被迫赔了钱,心里有气,便在当晚趁着许大茂外出与人喝酒醉之机,将许大茂给绑架了。 不仅如此,傻柱还欺骗许大茂,说许大茂喝酒醉后,意图对某个妇女不轨,所以为了教训许大茂,便把他脱了个精光…… 最后,害得许大茂因为少了一条内裤,与刘小娥闹离婚。 对于这件事,赖长生只是古怪一笑,没有再去看热闹的心思。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许大茂经过这件事后,其人生轨迹已经开始发生了巨大的改变。 只因为,许大茂和娄晓娥闹离婚后,外出找人喝酒解闷不成,竟然遇上了一个神秘人物。 第三十九章:画符 许大茂一脸郁闷的走出大杂院,正想去找个人喝酒解闷,突听侧面的巷子处响起一道声音道:“年轻人,我看你面相有异,怕是遇到了烦心事啊!” “关你屁事……”许大茂正在气头上,张口就爆粗。 但回头看到来人之后,立即就硬生生把粗话吞了下去。 只见来人穿着一声唐装,五十几岁的样子,目光炯炯有神,行动轻健,留着短发,有着一口修剪得极其漂亮的花白山羊胡。 乍一看,给人一种仙风道骨之感!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茅山派传人,郭坤。 “咦!”此时郭坤看着许大茂的面容,突然面露异色,道,“年轻人,你最近是不是几乎事事不顺,接连受人欺辱,而且夫妻之间已经不和?” “老先生!你……你是如何知道这些的?”许大茂面露惊色,凝视着郭坤的眼睛。 “呵呵!”郭坤抚着胡须,淡然一笑,“老夫茅山派第三十八代传人,姓郭铭坤,人称郭吉图。” “意思就是,但凡有烦心事和麻烦者,只要遇上老夫,都瞒不过老夫的这双眼睛,并且老夫还能为其把坏事变成吉事。” “现在我观你面容,明明是大富大贵之相,但不知为何,额头上竟然呈现灰色霉运气罩,这是人生轨迹有变啊。” “若不能及时改命……恐怕不出十年,你将家破人亡,最终沦为讨饭的乞丐,在浑浑噩噩的了此余生!” “这……这……老先生,可否救救我?”许大茂明显是被郭坤的话吓到了,神色慌乱的求助道,“只要老先生能为我改命,要我做什么都行!” “好!”郭坤抚着胡须,眼中透着摄人的光芒,“年轻人,老夫观你天生恶相,但心思虽有不正,却无太大歹毒之念。” “而且你根骨不凡,纵然即将度过而立之年,仍然能练就一身本事!” “所以老夫有意收你为第二个弟子,不知你可愿意?” 这话,自然是忽悠许大茂的了,不过郭坤确实是想传授许大茂一些速成的邪术,这样也好为他做一些事情。 对于郭坤的心思,许大茂毫不知情,闻听对方之言,大喜过望之下,当即纳头便拜。 “多谢老师青睐,学生许大茂定当不负老师期望!” “呵呵!”郭坤脸上有着诡笑,一闪而逝,随即把许大茂扶起来,带着许大茂就离开巷子。 不久后,二人居然来到了刀疤的那座独门院子。 而此时的刀疤和张田芳,都躺在一张床上,神智清醒,身上散发出浓浓的草药味,并无痛苦之色。 不难看出,他们都已经被郭坤出手治疗过。 …… 赖长生家里,整个下午过去,两个安装浴厕的男子完成三分之一的工作,直到天色黑了才离去。 等到二人离开,赖长生一家三口吃了晚饭,时间已经是晚上八点半。 到了睡觉的时间,赖长生开始讲故事把小杏儿哄睡着。 只是今晚余策冷没有太早睡觉,而是在房中蹲起了形意三体式的桩法。 赖长生看得很是诧异,等小杏儿进入梦乡后,下床问道:“你这是国术吗?以前怎么没见你练习过?” “你没见过的可多了!”余策冷随口说道。 事实上,以前她还真就修炼过形意拳,只是一直进步不大,所以练的比较少。 但最近赖长生时常用空间里的灵泉水做饭,这让她的身体素质得到了一些提升,总感觉精力极其充沛。 现在她只要站桩,很容易就能进入状态,甚至还能明显的感觉到下盘越来越稳,力气也增长了不少。 反正就是越练越觉得形意三体式奥妙无比。 赖长生见她如此投入,只得摇了摇头,开门走出院子。 来到院子里的大树下后,意念一动,整个人顿时凭空消失。 铜镜空间里,赖长生打量着四周,突然敏锐的发现,空间的面积似乎又扩大了少许。 当下闭上眼睛感应了一下,发现空间的扩张,并不是因为种下的悟道茶后所致,而是来自于两种神秘力量的作用。 这是一种冥冥中的感觉,而赖长生却丝毫都没有怀疑。 此外,他还能清晰的感觉到,那两种神秘力量,就相当于是信仰之力和别人的怨气。 再仔细回想最近发生的事情,心下立时就如醍醐灌顶,突然悟了一般,知道这是由于这段时间他在大杂院尽显风头,故而有人对他心生怨恨,也有人对他敬服。 而这怨恨和敬服的无形力量,居然能让后铜镜吸收,从而促使铜镜空间的面积增大。 这就有些神奇了。 赖长生怀疑,这铜镜就像是传说中的功德法宝一样,只要有怨气或信仰之力,它就能不断的晋级。 那么,怨气和信仰之力,应该也是玄气的一种。 “要真是这样的话,以后我或许可以进入娱乐圈混,说不定还真能收获无数来自黑粉与真粉的神秘力量,进而让铜镜空间迅速晋级。” 赖长生暗暗想着。 但旋即又要了摇了摇头,进入娱乐圈之事,现在也就是能想想而已。 记忆中,就算是香港的娱乐圈,也要在至少十年后才开始迅速发展起来。 而内地的娱乐行业发展,更是要比香港晚了十几二十年。 所以进入娱乐圈之事,暂时急不来。 想到这里,赖长生只得立即掐断这个心思。 略微冷静下来后,意念一动,空间的一些蔬菜之内农作物,直接被他分解成野兔和野鸡的吃食。 喂养了一会野兔和野鸡,当即又打坐修炼,等到一个周天下来,人也完全平静了,便开始宁心静气,练习起画符来。 第一种符箓,赖长生选择的是聚灵符,只要把这种符箓画成功,他就可以布置一般的风水阵了。 画符,这绝对是一个极其艰难的过程。 当赖长生画废了五十张纸后,居然还没有画成功一张符箓。 好在他早有心理准备,每次失败后,都重新整理心态,思考自己出现的问题,然后要加以改正。 两个小时后,他终于成功的画成一张聚灵符。 有了第一张符箓的成功,就会有第二张、第三张……第五张,成功率渐渐提升起来。 直到天亮时,赖长生已经成功画了五十多张聚灵符,成功率更是高达八成之多。 接下来的几日,等家里安装好了浴厕后,赖长生每晚都会进入里面,几个小时不出现。 白天也只是小睡一时半刻,然后就是打坐修炼“神柳功”和“万法天眼”。 一开始,余策冷还会问他晚上在浴室里干了什么,到了后来都懒得再问了。 在余策冷看来,赖长生最近神秘兮兮的,应该也是和她一样,晚上躲在浴室里练武去了。 半个月后。 赖长生已然学会了多种符箓,什么火行聚灵符、水行聚灵符、土行聚灵符、木行聚灵符、金行聚灵符、云雾符、煞气符、霉运符等等。 总共成功画了十多种符箓,每一种符箓,赖长生都能有七成以上的成功率。 自此,他已经算是世俗中的高人了。 不过,就在他开始在家里布置风水阵之时,余策看得冷震惊之余,却是突然告诉了他一个非常意外而又异常离奇的信息。 第四十章:初闻这个世界的另一面 “你竟然不仅会武功,还是个玄术师?”余策冷惊异的望着正在布置风水阵的赖长生。 “咦!”赖长生回过头来,“怎么,你见过其他玄术师?” “你没见过?”余策冷反问。 “没见过!”赖长生老实回答。 余策冷沉默,片刻后才道:“玄术师大致可分为山、医、命、相、卜四类,当然,也有些人是全能。” “目前看来,你似乎精通医、山、相等三两种。” “这已经是相当厉害了,只是不知你是否有能力拿到玄术师等级证?” “玄术师等级证?”赖长生满脸大写的懵。 “你连这个都不知道,怎么就……”余策冷更是疑惑,却没有追问下去,而是话声一顿,道,“算了,我来告诉你吧!” “这个世界,玄术师和武者,都处在一个神秘的领域里,一般情况,他们都有自己的活动地盘,甚至每过十年二十年的,还开一个玄术大会和武道大会什么的。” “只不过,要想进入那个领域世界,就必须经过考核。” “而玄术师和武道考核的地点,这京都就有一个,对了,负责考核的玄术大师如果没变,我也认识。” “你要不要……” “等等!”赖长生打断余策冷的话,“我先消化一下,嗯,你的意识是,这个世界有一群人,统称为玄术师,还有武者。 “而他们,居然还有自己的活动地盘。” “如果想要进入那个领域,就必须经过考核,拿到玄术师等级证或是武道登记证。” “只是我有些不明白,就算考核通过,拿到了等级证,进入到那个领域中,这对我来说,除了增加点见识外,又有什么实际性的好处?” “好处当然有!”余策冷道,“通过了玄术师等级证的考核,你将不再是普通人,就算你以后什么都不做,国家也不会觉得你有问题。” “此外,你还可以合法的进行药材和古董法器、符箓、丹药等交易,交易所得的钱财,国家也不会追究。” “当然,介于当今形势,由于国家物资紧缺,就算是玄术师,在衣食住行等方面的交易上,也需要各种不同的票,至少在明明上是如此。” “换句话说,玄术师可以进行一些普通人不能做的交易,只要不过于招摇,从而影响到普通人的生活秩序,便可自由行事。” “呵呵!”赖长生听毕,不由笑道,“我怎么感觉,这就是默许玄术师乱来呢!” “你错了!”余策冷道,“国家早已成立了一个部门,叫做安玄局,就是专门用来管理玄术师和武者的。” “有些玄术师和武者不知死活,自视本事很大,在暗处胡作非为,最后连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这样吗?”赖长生微微沉吟,却又道,“若是我在玄术和武道方面足够强大,恐怕就是安玄局,也不一定能拿我怎样吧?” “呵!”余策冷讽刺一笑,“野心倒是很大,可你觉得,凭自己的能力和天赋,当真有机会凌驾于安玄局之上吗?” “有何不可?”赖长生自信道,“有朝一日,我一定会凌驾在那之上,不为其他,只不过是想将命运掌控在自己的手里。” “怎么?”余策冷皱眉道,“你是觉得,在安玄局中,也有不安分的存在,这些人可能会因为某种私利而胡乱对玄术师和武者出手?” “不是可能,是一定!”赖长生冷声道,“自古以来,任何部门机构,都不乏自私自利之辈。” “当今之世,才刚刚稳定下来,又岂能避免?” 余策冷沉默了,她知道,赖长生说的这些,还真是实情,也确实是无法避免。 “算了,不说这些了!”赖长生又道,“总之,玄术师等级证,我还是要考核的,只不过,咱们以后依旧还是要尽量低调做人。” “同时,更要努力提升自己!” “毕竟,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玄术师和武者的世界,争斗恐怕将会更加残酷,因此不得我不防。” “对了,下午你就带我过去考核吧!” “也许,这对于我来说,真的是一个逆天崛起的机会!” “行吧,下午我带你去。”余策冷说着,却是暗暗翻了个白眼,还逆天崛起呢,你以为自己是传奇故事? 可惜,她不知道赖长生拥有铜镜空间,也不明白铜镜的神奇,否则,她就不会觉得赖长生的话有什么不妥之处了。 下午两点。 在余策冷的带领下,赖长生抱着小杏儿,跟着她来到一个叫古云轩的巨大宅院外。 当当当! 敲响门环后,不一会就有一个中年人前来开门。 “你们是……”中年人疑惑的看向余策冷和赖长生,又扫了小杏儿一眼。 “你好!我是来考核玄术师等级证的。”赖长生直接了当的回答。 “哦!”中年人很是诧异的打量着赖长生,眼里渐渐闪过一丝嘲讽,心道,“真是痴心妄想,还考核玄术师等级证呢,以为玄术师等级证是什么人都能考核通过的?” 嘴上则是淡漠的道:“你可以进去,她们就没必要跟着了。还有,既然踏入了玄术师一道,即便是能力低下一点,也应该懂点规矩。” “考核就考核,带什么家人!” “你以为这是耍猴戏,还带着家人跟着来帮忙鼓掌欢呼?” 说完,中年人转身就走进大宅院,不耐烦的示意赖长生跟着。 赖长生眼睛微微一眯,他妈的,老子惹谁了? 这货不会是吃错药了吧? “你一个人进去吧!”余策冷见他面色不好看,赶紧道,“进去后,如果可以的话,帮我打听一下陈震阙大师现在的情况。” “行,你们在此稍等一会!”赖长生也没发火,这点情商他还是有的。 回了余策冷一句,又轻轻捏了小杏儿的脸蛋,转身就进入了宅院大门内。 “你搞什么,到底还要考核不考核了?”刚进入门内,那中年人迎面又是枪药味十足的呵斥。 “劳烦带路!”赖长生面色平静的看向中年人,这份从容而冷静的气度,却是让中年人微微一愣。 但很快中年人就反应过来,觉得赖长生是在和他装,心里不禁更是冷笑。 要知道,这十几年来,他接待过前来考核玄术师登记证的人,没有三十,也有二十个之多了,那些人哪一个不是气度不凡? 可到了最后,能通过考核的人,也就是十之二三。 所以他不认为,赖长生一个二十多点年轻人,能够通过玄术师等级证的考核。 没能力,还敢在他面前装逼,这让他很不爽! 这么一想,心里就愈发的讨厌赖长生了。 人就是这样,有时候哪怕你不去招惹人,也有可能会莫名其妙的让人厌恶,乃至还会被人家踩上几脚,百般刁难。 只是……俗话说的好,林子大了,什么样的鸟都有,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第四十一章:许大茂也要考核? “你在此稍等,我去通报一二。”中年人带着赖长生来到一面巨大的铁门前,突然停下来和赖长生说道。 而后也不管赖长生是何反应,直接就在铁门的一角按了一下,下一刻就见铁门自行滑开。 怪异的是,中年人此时居然一脸的紧张和激动,竟是连续整理了几下衣服,才快步进入铁门内。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新郎准备入洞房了。 “通报而已,有必要搞得这么严肃和激动吗?”见中年人那般举止神态,赖长生不禁感觉有些奇怪。 殊不知,中年人曾经也是一个极其骄傲的玄术师,只是一次与人对赌输了后,才不得不留在此处当个看门的。 现在中年人要想离开这里,就必须遵循当初对赌的条件,那就是等到他玄术再进一步,并通过更高一级的玄术师等级证考核。 然而,要想通过更高一级的玄术师等级证考核,那又谈何容易? 须知,玄术师等级有九级,一级最低,九级最高。 好些人,就是终其一生,也仍然停留在一二级玄术师之间。 所以,中年人不得不开动脑子,打算讨好负责考核的玄术大师,希望能通过关系,顺利考核升级。 整理仪容什么的,在中年人想来,这样也许能在里面的学术大师跟前,留下一个好印象。 由此可见,再骄傲自负的人,面对现实,很多时候也是不得不低头妥协。 铁门内,可谓是另有乾坤。 入眼所见,楼房和亭子,古朴大气,各种假山假水、影壁、砖雕、木雕、石雕、大树等等,样样皆是匠心独运,艺才不俗。 令人心旷神怡! 这分明是一个充满古韵的巨大庄园。 其中的建筑设施,自然也是涉及到风水阵等玄妙的知识。 而这座庄园,当初在修建时,想必是有着某位了起的风水大师参与其中。 因此一般的玄术师只要能在此常住,每日只需认真观察学习,估计都能受益匪浅。 中年人大概没有机会,或者说,是没有资格经常出入这里。 故而一进入这里,一双眼睛就开始四下贪婪的观察,记忆。 只可惜,哪怕他脚下的速度已经放得很慢很慢,但七八分钟不到,还是不得不停下来。 只因为,此刻在前面的一个亭子里,正有一群人在盯着他看。 这群人中,有老有少,此前像是在讨论着什么,却被中年人的到来打断了。 而在这其中,有两人赫然就是郭坤和许大茂。 郭坤本就是茅山派传人,出现在此倒还正常,可许大茂一个普通人出现在这里,那就有些古怪了。 “咳!”中年人尴尬的轻咳一声,向一个白发老者道,“李老,外面有个小子前来考核玄术师等级证,是否让他……” 白发老者叫李兴全,精通武、山、医、星、相等,是当今世上为数不多的玄术宗师之一。 此时一听有人前来考核,李兴全先是眉头一皱,旋即像是想到了什么,无奈一叹,道:“唉!也罢!” “你且将人叫进来,让他与几位老老友的爱徒一起考核好了。” “是!”中年人鞠躬一礼,不敢多言,立即转身返回。 “李老,这小子是叫张继通吧?我记得当年他与人打赌输了后,就在此负责看门,时到如今,似乎已经有六七年之久了吧,怎么,他还没有通过三级玄术师考核?” 等到中年人离开后,一个黑发老者突然向李兴全问道。 “没有!”李兴全摇头道,“张继通虽然天赋不错,但为人太过骄傲自负,经过那次对赌输了后,他的心已经静不下来。” “如今的他,要想通过三级玄术师考核,几乎是一丝可能都没有。” “那就可惜了。”黑发老者微微一笑,却又指着身边的青年人道,“李老,我这徒弟叫钟俊,其天赋还算不错,此番应该能通过三级考核。” “不如,待会他考核之时,能不能让张继通也一起考核?” “我在想,不管怎么说,七年前的张继通,在年轻一代中,也算是个惊才艳艳的玄术师,这次他要是有所进步,我便打算收他为徒。” “对于一个曾经的天才,若是加以引到一二,我有自信让其重拾信心,进而再上一步,乃至数步。” “呵呵!”李兴全笑了笑,道,“既然你方不为有此信心,老夫岂有不成全之理?” “哈哈哈!”这时郭坤骤然大笑起来,“诸位,最近老夫也是想多收几个徒弟来教教啊。” 目光看向方不为,“方老鬼,咱们这些人,都上了年纪,这人啊,一旦上了年纪,就忍不住心生爱财之意,那张继通……” “老夫我也想要!” “我看不如这样,待会等他考核过后,你我皆问他一问,看看他愿意拜在谁的门下。人才嘛,还是要给人家多一些机会不是?” “你……郭老怪,你来凑什么热闹?”方不为怒视着郭坤,“诚心要和我抢人是不是?” “怎么?”郭坤淡淡一笑,“方老鬼,你这是没信心,害怕抢不赢老夫?” “你……”方不为还待说些什么,却被李兴全打断了。 “二位,安静一下,别让后辈们笑话。”李兴全摆手说道,“张继通已经带人过来,考核马上开始了。” 在他说话间,果然就见张继通带着一个年轻人快步走来。 那年轻人,自然就是赖长生了。 等到赖长生到来,张继通也被点名留下,而后由张继通向赖长生介绍众人。 “李兴全李老,玄术会三大副会长之一……” “方不为方老,玄术会客卿长老,尤其精通玄术中的“相”,包括分金断水,寻龙点穴,以及阴阳宅风水选址和相术等等。” “郭坤郭老,茅山派传人,也是玄术会客卿长老之一。” “赵半山赵老,精通符咒、风水、占卜,同样是玄术会客卿。” 随着张继通的介绍,赖长生最后才知道,今日方不为,郭坤,赵半山,都是带徒弟过来考核的。 说到徒弟,当赖长生突然注意到,在郭坤的身后,有个鬼祟躲闪的身影,竟然是许大茂时,险些将舌头都给咬破了。 “许大茂这货,居然变成了茅山派玄术大师的弟子?尼玛!这怎么让人感觉就有些诡异呢?”赖长生暗暗惊异的想着。 却不知道,许大茂在看着他出现的瞬间,也是惊得眼球都差点突出眼眶来,心下更是胡想联翩。 回想起最近赖长生与他的矛盾,那点点滴滴的细节,总觉得其中处处透着说不出的诡异。 他甚至还猜想,自己是不是被赖长生用玄术算计了? 否则,最近自己怎么就那么倒霉? 想到这里,心下就愈发的认定自己猜对了,一时间对赖长生的恨意,那是节节攀升。 第四十二章:玄门五术 张继通介绍完李兴全等人后,赖长生自然也是主动自报来历,不过只是简单的说了一下,这倒是让李兴全不满意了。 “小家伙,你师承何人?”李兴全皱眉问道,“老夫观你不过二十刚刚出头,却有信心前来考核玄术师等级证,想必是师出名人了?” “李老!小子的师承,暂时不便明说。”赖长生神色恭敬的道,“但若是这玄术师等级证考核,必须得自报师承,小子可以立即退出。” “呵呵!”李兴全淡然一笑,“那倒不必!玄术师等级证的考核,没有这种规定,刚刚只不过是老夫好奇而已,既然你不愿说,那就算了。” 两人说话间,许大茂已悄然在郭坤的耳边低语了几句,简单说出了赖长生的来历。 一瞬间,郭坤眼中精光一闪,转而冷哼一声,凝视赖长生:“哼!什么师承还不能说明的?我看你那师傅是见不得光吧!” “呵!”方不为也是不屑一笑,“据我所知,当今玄术界还是不少败类的,小家伙,你那位师傅恐怕真不是什么善类,要不然……” “要不然也教不出你这样不懂礼数的后辈来。” 说完,又转向李兴全道:“李老,这小子年纪轻轻,想来也不会有多深的玄术造诣,现在若是阻止他考核玄术师等级,或许还有救。” “须知他才初入玄术一道,就如此目中无人,不知礼数,将来要是学有所成,必定是个祸害啊。” “大家都知道,玄术师一道,最重品性,这小子一看就是……” “算了!”李兴全摆了摆手,打断方不为道,“即便是他品性不端,我们能阻止他参加玄术师等级证的考核,却阻止不了他继学深造玄术。” “再一个,玄术师品性如何,暗地里会做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自有安玄局的人监督清查,我等只需各自管好门下之人便可。” “就这样吧,接下来,在考核之前,我先说一下考核的内容,还有考核的具体方式!” “总所周知,玄术大致分为:山、医、命、相、卜,但人力终究有限,一般人都只能专精一样。” “当然,也有人天赋异禀,能够一人精通数道。” “因此我们准备了一座地下迷宫,其内有山、医、命、相、卜五门,自己学的是哪一门,便可进入其中,然后闯过迷宫,再按照玄术会留下的字条,自行进行考核。” “记住了,一门有九关,过一关就是通过了一级玄术师考核,以此类推。” “当你们通过了一关考核,若无力继续,自然能再从迷宫中走出。” “但如若一关未过,考核失败,就得在里面等三个小时。” “三个小时的时间一到,各门之中的奇门遁甲大阵自会停止运转,倒时考核失败的就自己离开好了。” 话落,李兴全突然飞身跃出,宛如一只灵猴,一会在假山之间踢一脚,一会又在池塘里的几排木桩上有规律的踩动,一会则是在某个石雕上打出一拳…… 片刻后。 咔咔咔! 一条地下通道在亭子前缓缓现出。 嗖!嗖!嗖! 李兴全又是几个灵猴纵跃,回到了亭子中。 整个过程下来,依旧脸不红气不喘。 如不是亲眼所见,赖长生打死都不会相信,世间竟然还有李兴全这样的高人。 “好了!你们下去吧。”这时李兴全向赖长生、许大茂、钟俊三人严肃道:“我只提醒一句,考核时间最长为三个小时。” “三个小时后,你们之中,如若有人一门未进,又或者是不曾走出一门,都算是考核失败。” 赖长生三人点了点头,当即先后进入了地下通道。 等三人下去后,李兴全又向张继通,“你也下去,希望你能在一门中连闯三关,成功走出一道门。” “啊!”张继通反应不过来,愣了片刻后,心想自己终于是得到了李兴全的赏识,不由大喜,“多谢李老,我……我这就下去!” 说完,匆匆向李兴全躬身一礼,便飞快的冲进了地下通道中。 “他那么兴奋干嘛?”李兴全回头看向方不为和郭坤,满脸的疑惑。 “呵呵!”方不为抚着打理得黑亮的胡须,笑道,“张继通也许是对此次的考核信心十足吧,毕竟沉淀了六七年之久。” “看来,李老或许对他的估计有些出入,说不定他早已静下心来,玄术境界已经更上一层楼了。” “真是这样吗?”李兴全面色淡然,顿了一顿,却松了一口道,“那就好,实在是刚才她那热切的眼神让老夫很是不自在啊。” 郭坤没有说话,只是眼中闪着一丝精芒,似乎在打着什么/意。 事实上,无论是他,还是方不为,之所以想收下张继通,都不是因为起了爱财之心,而是两人都觉得,张继通有利用的价值。 地下通道中。 当赖长生三人先后进入地下通道后,发现前面竟然有着五个道石门,每一道石门上面都挂了一块牌匾,分别上书: 山门、医门、相门、命门、卜门。 那位方不为的高徒钟俊,第一个选择通道,一句话不说,满脸的自负,径直走进了“山门”之内。 “呵呵!赖狗子,人生真是其妙啊!”等到钟俊消失,许大茂突然转头向赖长生冷笑道,“有些旧账,咱们满满算!” 话毕,像是害怕赖长生暴起伤人似的,赶紧飞快的跑进了山门之中。 是的,许大茂也选择了“山门”。 而对于许大茂的威胁,赖长生只是淡然一笑,并不是没有放在心上,而是已有计较。 只是此时他却有些犹豫,到底要先进入哪一门,不仅暗自思量起来。 山门,其实不只是符箓一道,还包括养生、修密、玄典。 其中的玄典,实际上就是以武道强身和淬炼精神。 而其他的符箓、养生、修密,则是都可以用来辅助玄典中的强身之法和增长精神的手段,以此不断的提升自己的体质与精神。 此外,单是一个“修密”,就能利用医术和风水、符箓等来调节饮食,改变居住房的风水等等,最终达到修身养性,促进身体不断强壮的目的。 画符,同样那不仅是一门玄术,更是修身养性的最佳手段。 而且好的符箓戴在身上,也可以祛邪避祸,令人身体愈发健康,神宁心静。 可以说,山门一道,几乎都涉及到了其他四门玄术。 换个角度思考就不难发现,玄门五术,其实是相通的,要想将一门玄术修炼至极境,对于其他几门玄术,也得通通都了解一二。 倒是“鬼谷六绝”,竟然把武道单独另立一门,可见这“鬼谷六绝”中的“武绝”,必定不是一般玄术中的“山门”武道可比。 啪嗒!啪嗒! 正想着,突听背后响起一阵脚步声,还没回头,就听到张继通的声音嘲讽道:“怎么,害怕了吗?” “哼!像你这种人,我见多了,不过是刚接触玄术一道而已,居然还想来考核玄术师等级?” “简直是不自量力!” “你管老子是不是自不量力?”赖长生一改之前的态度,粗口冷冷的回了张继通一句。 实在是之前张继通的态度,本就让他恼怒,可接着又被方不为和郭坤挤兑,再加上许大茂的仇恨,让他心头早已火起了。 “你……”张继通顿时大怒,在他看来,一个连玄术门墙都没有进入的小子,居然敢这么和自己说话,这是找死! 当即就要有所动作,只可惜赖长生没给他机会发火,也是和许大茂一样,说完就闪身进入了“山门”。 第四十三章:残本“金篆玉函” 嘶! 踏入石门的瞬间,赖长生不由惊得倒吸一口冷气。 却是在这一刹那,他感觉自己就像是被一头猛兽吞进了腹中,而后就一直往下坠落。 还好,最后不是落在满是腥臭味的胃液中,而是掉落在一条通道里,只不过这通道的几边都是网络状的小通道。 最关键的是,每一条通道都像是巨大的血管一般,散发着血红光芒。 “这是……小周天脉络阵?”赖长生看得一阵心惊。 只因为这小周天脉络阵他并不陌生,“鬼谷六绝”相绝一篇中,就有着这一阵法的详细记载。 “小周天脉络阵,地境玄术师方可自由掌控……” 这是相绝篇中标有特殊符号的一句话,大概意思就是境界达不到地境的玄术师,就绝不能触碰这一阵法,不然会遭到反噬。 在“鬼谷六绝”里,玄术师的等级,并没有什么九级之分,仅有四大境界。 即:人境、地境、天境、合道境。 传闻,历史上的姜子牙都只是达到天境,而之后的诸葛亮、刘伯温等著名人物,不过是达到了地境巅峰罢了,始终无法突破天境。 由此可见,地境玄术师是多么的难得了。 “难道……当今世上竟然出现了地境玄术师不成?”赖长生暗暗惊异的想着。 当下不由自主的就运转“万法天眼”,这一看,却是大松了一口气。 原来,眼前这迷宫似的小周天脉络阵,只是一个残缺阵法。 以赖长生的眼力来看,这阵法顶多就是一个人境巅峰的玄术师手段而已。 “不过……”心下突然灵机一动,暗忖,“人境玄术师的留下的杰作,岂不正好可以参研一二,让我的玄术境界踏入真正的人境,并且还能借机快速融合鬼谷六绝?” 一念及此,赖长生继续运转万法天眼,脑子里赶紧回想“鬼谷六绝”中的相关知识,与眼前的小周天脉络证逐一验证。 在万法天眼之下,整个小周天脉络阵再无任何奥秘可言,就如同浮现出了一条条最原始的纹路,清晰的展现在赖长生的眼前,让他飞速的悟透其中的奥妙。 与此同时,鬼谷六绝中的相关知识,更是疯狂的融合着。 霎时间,赖长生的玄术境界,几乎是惊人的速度在提升。 而玄门五术本就息息相关,相辅相成,一法悟通了,万法也是水到渠成的融会贯通起来。 噗! 仅仅百息不到,赖长生就感觉体内像是打破了什么桎梏,头脑随之一阵清明,这分明是武道境界和玄术境界更上一层楼的表现,同时精神力也是有所增长。 等到赖长生收起万法天眼时,惊奇的发现,自己竟然已经在不知不觉间走出了迷宫。 也就是说,他闯过了小周天脉络阵,眼前又出现了一道石门,同样有着牌匾,上书:山门。 但是这次石门是关闭着的,而且石门上刻画着被打乱了的九宫八卦阵图,其中更有一些细小的符箓图案,都可以像拼图一样移动。 赖长生明白,要想推开石门,就得把石门上的九宫八卦阵图重新归位,并且要把那些细小的符箓,按照一定的规律,移动到九宫八卦图中。 最后,整个九宫八卦阵图要形成一个“开”字诀的阵法。 如此,才能打开石门。 一般的玄术师遇到这一关,就只能凭借有限的玄术知识,耗时间一点点的把阵法图案拼凑出来。 而赖长生刚才通过万法天眼,看破并悟透了小周天脉络阵,还彻底融合了部分鬼谷六绝,现在这一关根本难不住他。 只见他走上前去,在那石门上一阵捣鼓,就好像是知道原图是什么样似的,速度极快,不一会就把阵法图全部归位。 而后…… 咔咔咔! 石门随着阵法图的归位,自行触动机关,缓缓打开了来。 等赖长生一步踏入石门中,石门随即关闭,而石门外部的九宫八卦阵图又重新被大乱了,并且与之前赖长生所见的形态完全不一样。 石门内。 但见这是一间不大的密室,以一种镜子结合阵法直通外面,通过光线的反射原理照亮密室。 整个密室中,仅有一张石桌被摆放在中央,其上有笔墨纸砚和一卷竹简。 赖长生走上去拿起竹简,将之打开,却从中掉出一张字条来。 “请阅读竹简,写下你的感悟!”拿起字条,看着上面的字迹,赖长生不由撇了撇嘴,觉得这种考核方式也太敷衍了。 然而,当他重新拿起竹简,看着上面的内容时,眼珠子都差点瞪出来。 金篆玉函! 这就是竹简的书名。 别人或许不知道这“金篆玉函”到底是什么,但赖长生得到了“鬼谷六绝”的传承,却是对其如雷贯耳。 只因为,“鬼谷六绝”,就是鬼谷子根据“金篆玉函”的残本,历经无数载,领悟总结出来的玄学。 另外,后世的玄术,基本都是来源于“金篆玉函”。 据传,数千年前,姜子牙在昆仑山得到了“金篆玉函”,终其一生,也只领悟了其中的十之二三。 由此可见,“金篆玉函”是多么深奥玄妙了。 只可惜,之后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导致“金篆玉函”遗失了。 再后来,鬼谷子意外得到“金篆玉函”时,已经变成了残本,缺失大半之多。 也正因为如此,后来的张良、诸葛亮、刘伯温等惊才艳艳之辈,虽然有幸得到过残缺的“金篆玉函”,却没有一个能突破天境玄术师的。 可以想象得到,当初的刘伯温等人,估计都郁闷到吐血了。 翁! 正当赖长生暗暗震惊和感慨之时,脑海中的铜镜蓦然发出吞噬的欲望,下一刻,一股吸力窜出。 哗! 竹简消失,被瞬间摄入了铜镜空间之中,而铜镜空间里的那块石碑,直接就将竹简拉扯过去,并焕发出耀眼的光芒。 紧跟着,石碑上就浮现出一篇篇古老的文字,而后又脱离石碑,没入赖长生的记忆深处。 一瞬间,赖长生就领悟了其中的文字奥义,却震撼的发现,脑子里的“鬼谷六绝”,竟然有许多地方都出现了错误。 第四十四章:低调做人 铜镜空间里。 待到那块石碑不再显现字幕,赖长生闭着双眼感悟一会后,意念一动,手中立即出现一块鸡蛋大小的石头。 唰唰唰! 十几个呼吸之间,他竟然用意念在石头上成功刻画出了一枚符箓,名为“凝气成针符”。 所谓“凝气成针符”,就是当此符箓被催动时,就会自行在空气中分解成气体,进而凝形成针,伤人于无形。 可以说,这已经是人境巅峰的玄术师才能施展的玄术了! 赖长生肯定,自己现在的玄术境界,顶多就是人境中期,绝对达不到人境巅峰的境界,但他偏偏就能画出人境巅峰才能画的符箓。 可见“鬼谷六绝”经过此番融合残本的“金篆玉函”后,其玄术体系已经与当世流传的大为不同。 噗! 此时赖长生催动了手中的石符,只见石符瞬间分解无形,继而凝气成针,化作一道细不可见的针型白线,径直没入一块石头之中。 威力之大,简直是不可思议! “玄术师果然神秘而强大,经过金篆玉函改正过的鬼谷六绝,更是恐怖如斯!”赖长生不禁满脸震撼的感慨着。 现在的他不仅能用任何物品刻画符箓,就连自身的武道、相术、医术、堪舆之术等等,都有了一个飞跃式提升。 除此之外,铜镜空间因为吸收了“金篆玉函”上的玄气,使得整个空间的面积直接扩大了将近一倍。 就单是那片土地,都涨到了四十多米方圆。 那道灵泉眼,更是变成了一个两米方圆的温泉眼,正汩汩的冒着水泡,雾气腾腾。 还有整个空间的上空,可以看到浓厚的灵气雾,如同有着实质的彩云在升腾着。 地面上,原本只是凸起少许的山石,也是拔高到了七八米。 甚至在山石之间还出现了一条蜿蜒流动的小溪,看起来似乎要演变成瀑布和河流的趋势。 而真正让赖长生惊喜的是,空间里的农作物,就在刚刚那么一会的时间里,竟然收成了五次。 赖长生用意念将所有农作物分解后,分别得到了白米八十斤,小麦面六十斤,土豆三百斤,红薯三十五斤,高粱面四十八斤,葱蒜各二十五斤,辣椒三十斤,白菜两百斤,西瓜三箩筐,花生六十斤…… 可谓是大丰收! 这还是每样粮食作物,赖长生都只栽种了一小点而已。 另外,野兔和野鸡,也分别变成了一百多只。 至于那棵悟道茶,却只是从几寸高长到三尺许,不过枝叶异常茂盛,已经可以采茶了,估摸着采个三五两还是可以的。 倒是和悟道茶一同种下的肉桂树、铁树、八角树、花椒树,都已长大成了大树,其中花椒更是让赖长生采摘了五十几斤花椒。 最后,那些药材就更加喜人了。 单是普通的药材,怕是分别有二十几斤不等,估计开个大药房都能用半年。 人参和何首乌,也分别长到了三十年分和二十年分,这才是让赖长生最兴奋的。 “自此,几个月之内,基本生活无优了!”退出空间,赖长生心满意足的自语。 也是没谁了,别人来此都在紧张的考核,而他却在空间里折腾一些粮食作物和药材。 事实上,在他看来,此行就算现在就终止玄术师等级证的考核,也已不虚此行了。 不过,来都来了,玄术师等级证,还是要拿到手的。 当下将竹简从空间里拿出,放回石桌上,又摆好纸张,拿起毛笔,沾了墨水,开始歪歪斜斜的书写起自己的感悟来。 当然,他只是写下部分无关紧要的感悟而已。 但即便是如此,他也有信心通过一级玄术师的等级考核。 不一会,写下了将近七八十个字后,也不管字迹丑不丑,直接丢在石桌上,目光又开始打量起密室来。 他相信,既然一门有九关,那么这个密室里必定还有暗门,只不过需要用玄术知识来寻找罢了。 果然,不到十息的时间,他就找出了一道暗门的机关,并轻松打开了暗门,进入到另一间密室中。 然而,仅仅两分钟不到,他就一脸兴趣缺缺的走了出来。 却是密室里的字条,交代了接下来的考核内容,但全是一些答题和布阵内容。 这对于想要低调的他来说,没有任何意义,最多就是拿到一个更高级的等级证而已。 走出“山门”,他本想就此结束考核,但想到了“金篆玉函”,便又抱着试试运气的态度,又进入了另一道石门,“命门”。 只可惜,这次他虽然轻松闯过了迷宫阵,却什么收获都没有。 不甘心之下,又分别去了医门和相门。 很遗憾,还是没有得到他想要古籍或竹简之类的古物。 至于那些考核内容,他看了一眼后,便直接放回。 不是他没有信心通过考核,相反,他觉得自己要是认真起来,任何一门都至少能通过四关以上。 还是那句话,低调才是王道。 只要把一级等级证拿到手,有了玄术师的身份便可。 要不然,太过锋芒毕露,必然会进入一些高级玄术师的视线,从而惹来一些事端,乃至是被安玄局重点盯上。 这绝对不是什么好事情。 尤其是这个年代,一但被安玄局盯上,最后绝不会有好果子吃。 除非他就那么一直苟着,什么都不做。 但这可能吗? 作为一个后世穿越而来的人,明明知道将来有很多机会可以崛起,却什么都不做,那还不成傻子了? 所以,对于眼前的荣誉,赖长生不屑于去争取。 眼看就只剩下一个“卜门”没有进去,想着里面估计也是什么都没有,正想打算离开地下通道,可心里还是有些心痒痒的。 而后犹豫了一下,还是毅然进入其中。 意外的是,在卜门里,他居然见到了《梅花易数》、《纳甲断易》、《太乙神数》、《奇门遁甲》等四本古籍。 这一下,不仅让他将之前被改正过的“鬼谷六绝”,再次融合了部分内容,还使得铜镜空间的面积扩大到了六十立方米之多。 其他药材和粮食作物,自然又是一番大收获。 当他笑眯眯的走出地下通道时,张继通才闯过山门的小周天脉络阵,然后开始疯狂的拼凑那石门上的九宫八卦阵图。 许大茂和钟俊二人,这会儿更是还在小周天络脉阵里艰苦奋斗。 “你只通过了一级玄术师的考核,明明还有时间,为什么不继续?” 来到亭子前,不等赖长生说话,李兴全就已皱眉道。 赖长生微微一愣,却见李兴全的手中,正拿着之前他在“山门”中考核时写下的那张白纸,顿时恍然。 心下明白,地下迷宫里必定有人监督考核,随时能拿走考核之人的答题。 当下眼珠一转,笑道:“我去过其他的四门中,只可惜限于境界,只能止步于此了。” “呵呵!”李清泉微微一笑,“年轻人,身为玄术师,还是不要过于心急才好!不过,既然你放弃继续考核,那就这样吧。” “你且稍等一会,已经有人把你的资料记录档案,再有几分钟,自会有人把属于你的玄术师等级证送来。” “另外,提醒你一句,你的资料很快就会送到安玄局,希望你以后好自为之,不要自视能力强,到处胡作非为。否则,后果自负!” “果然是这样。”赖长生暗暗低语一句,嘴上则是笑着连说自己会注意。 嗯? 这时他忽然注意到,一旁的郭坤看着自己时,眼中闪着一丝阴冷的异色。 心下不由一紧,暗暗提醒自己,以后要多注意这老家伙一点。 再看向那位方不为,只见对方此时也望了过来,满脸的不可思议。 “呵!老家伙这就震撼了?”赖长生暗暗发笑,并没有再多想什么。 等待中,赖长生不知道的是,此刻等在外面的余策冷却遇到麻烦,而且麻烦不小。 第四十五章:突变 就在赖长生还在等候着拿到属于他的一级玄术师等级证时,身在外面的余策冷和小杏儿却遇上了麻烦。 母女两原本正无聊的等着赖长生考核出来,没想到对面突然走来了四人。 一个青年,两个明显是保镖的女人,还有一个低着头的驼背老者。 “哈哈哈!”那青年见到余策冷的瞬间,一边小跑过来,一边大笑道:“于家妹子,我姜清文终于还是找到你了。” 语气中带着一丝香港口音。 “你找我干什么?”余策冷显然认识这自称姜清文的年轻人,但并没有丝毫故人重逢的喜悦,反而是脸色变得异常的冷淡。 “嘿嘿!”姜清文得意的笑道,“于……冷妹子,伯父已经答应让你嫁给我了,不过伯父说过,要想娶你,就得将你带回家去。” “麻烦你自重,我已经结婚,更有了女儿!”余策冷声音变得更加冰冷,只是说到女儿时,眼中又流露着一丝母性的温柔。 “无妨!”姜清文无所谓的道,“关于你的事情,于伯父已经和我细说过,我不在乎这些。” “走吧冷妹子,只要你答应嫁给了我,我们便立刻去香港,远离这个让你过得凄苦地方。” “还有,你应该知道,大陆这边的形势,现在对于多数人来说,都非常的不便,但只要我们到了香港,便可安然无忧,想做什么都行,更不会有人追究我们的事情。” “你是聋了还是脑子不正常?”余策冷凝视着姜清文,“我刚刚已经说得很清楚,我已经结婚生子。” “而且我丈夫对我很好,我也非常爱他,现在请你离开我的视线,不要打扰我们一家的生活!” “冷妹子,你又何必委屈自己呢?”姜清文不为所动,继续道,“你看看你现在穿的,与一个乡下妇人有是什么区别?” “我想,你这几年怕是连吃穿问题,都要焦愁吧?” “冷妹子,别和自己过不去好吗?” “咱两是世家,我们的家人都希望你我能结为夫妻,不信你和我回去问问你爸,还有你大哥,他们都愿意看到你能嫁给……” “滚!”余策冷听不下去了,只觉遇上了一个神经病一样,当场冰冷的爆喝一声,美眸中透出浓浓的厌恶。 “你……”姜清文顿时大怒,还想说什么,却又被余策冷打断。 “你猪脑子吗?听不懂人话?我让你滚!”余策冷眼中冒着杀气。 “好!好得很!”姜清文脸色阴沉,“既然你要禁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我用强!” “你想做什么?”余策冷瞥了姜清文身后两个女保镖和那老者一眼,感觉事情有些不妙。 “放心!”姜清文冷声道,“我说用强,不是说现在要对你做什么,而是要强行将你带回去见于伯父,然后由他定夺我们的婚事。” 说完,他向身后的两个女保镖挥了挥手。 那两个女保镖得到指示,二话不说,直接扑向余策冷,一左一右的抓向余策冷的肩膀,丝毫没有顾及会不会伤到小杏儿。 好在余策冷也是非常人,见两女袭来,蓦然抬起右腿,左右闪电踢出两脚。 两两个女保镖识得厉害,只能侧身避让。 趁此机会,余策冷迅速将小杏儿放下,又陡然回身跃起,来了个空中两连踢。 嘭!嘭! 下一刻,两个女保镖躲闪不及,均被余策冷一脚踢在肩上,顿时竟是倒地半天起不来。 这一刻,不仅仅是姜清文和那老者愣了,就连余策冷都感到有些诧异。 要知道,刚刚她也只是使出了五分力量而已,没想到两个实力不下于一般特种兵的女保镖,就那么被她轻松撂倒了。 她却不知,赖长生平时用空间里的灵泉水做菜做饭,食用后,洗涤了她身体,不仅让她以前苦练时留下的暗疾尽去,更是让她的国术进入了门槛,练出了整劲。 “呵呵!有意思,够辣,不过我喜欢!”姜清文微微一愣后,不惊反喜,继而向身后的老者道,“魏老,麻烦您将她制住!” 神色间流露着浓浓的兴奋。 再看向余策冷那英姿飒爽的姿容,还有余策冷高挑火爆,但又丝毫都不夸张的魔鬼身材,心下更是心痒难耐。 “是,少爷!”魏老应了一声,面无表情的走向余策冷。 “妈妈!”小杏儿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害怕的叫唤了余策冷一声。 “杏儿乖!站着不要动,妈妈先把坏人打跑,然后咱们等爸爸出来就回家!”余策冷回头柔声向小杏儿道。 小杏儿瘪着小嘴,点了点头。 余策冷这才转身面对魏老,眼里充斥着前所未有的警惕。 “小丫头,束手就擒吧!”魏老的声音有些沙哑,听在余策冷的耳里,浑身不由自主的就起了鸡皮疙瘩。 “休想!”余策冷毫不退缩,准备迎战。 魏老摇了摇头,脚下骤然一闪,瞬息间一步跨出两米,径直一指点向余策冷的眉心。 这一指看似普通,可余策冷却骇然色变,只觉自己似乎躲无可躲,被一股强大的威势给镇压住了一样。 唰! 最终,余策冷还是凭借着强大的毅力,踢出了一腿。 只可惜,毫无用处。 只见魏老脚下一个旋转,避开了余策冷的一腿不说,还在顷刻间就绕到她的身后,依旧是一指点出。 下一秒,余策冷只觉后颈一疼,脑袋一晕,人便昏迷了过去。 “带走,要快!”姜清文轻喝一声,挥手向两个已经爬起来的女保镖命令道。 两个女保镖不敢迟疑,一人一边,左右抓住余策冷的手臂,带着人就飞快的离开。 小杏儿似乎被吓倒了,直到几人将余策冷带出十几米远,才哇的一声哭叫起来。 “少爷,要不要将那小丫头也带走?”魏老向姜清文问道。 “不!”姜清文冷笑道,“留着那小丫头,我相信那姓赖的无能小子会不断的寻找余策冷,甚至是找我一报夺妻之恨。” “呵呵!在大陆我们不敢把他怎样,但要是到了香港……哼!” 姜清文没有再说下午去,但意思已经非常明了。 “可是……”魏老面带犹豫,“万一那姓赖的小子在我们没有离开内地之前,就找到了于家呢?” “魏老,你觉得有可能吗?”姜清文面带讥讽,“他要是有这能耐,又岂会让余策冷生活得如此窘迫?” “不一定啊少爷。”魏老面色担忧的道,“你大概是不知道,刚刚余策冷和那小丫头所在的地方,正是京都玄术会的地盘。” “我怀疑,那姓赖的小子,很可能是玄术会的人。” “据我所知,玄术师都有一些诡异的能力,他们能用一些特殊的办法迅速找我们。” “魏老,你过于担心了!”姜清文冷笑道,“就算那小子是个玄术师,会些特殊的能力,能够找到于家,拦截住我们,可他除了会点玄术,也还是个普通人,根本进不了于家大门,也没有资格进入于家大门。” “这是其一。” “其二,用玄术找人,也需要时间,而我们最多明天就会离开大陆,回道香港。” “其三,那小子纵然能在明天之前找到于家,又能做什么?我有魏老在,完全不惧。” “再说了,我还是不相信,那姓赖的小混蛋会是什么玄术师,要不然,他们一家就不会过得那么惨了。” “关于那小子的信息,还是魏老您亲自打听出来的呢,这一点不会有错!” “但是,万一那小子认识玄术界的……”魏老想说,万一赖长生认识玄术界的什么高人,可就麻烦了。 姜清文却不耐烦的摆了摆手,魏老只得将到了嘴边的话吞下去。 而就在此时,赖长生已拿到了属于自己的一级玄术师等级证,正独自走出庄园,穿过铁门。 突然,耳中听到了小杏儿的哭声,脸色瞬间巨变。 当即顾不得其他,直接飞奔而起,连门都不走,向着两米多高的院墙就是一跃而上。 第四十六章:你什么都保证不了 嗖! 赖长生从院墙上跃下,几个跨步就是五六米,来到小杏儿身旁,急声问道:“乖女儿,这是怎么了?你妈妈呢?” “哇!”小杏儿乍见他如同从天而降,找到了依靠,哭得更是伤心,口齿不清的回道:“爸爸,几个大坏人打妈妈,还把妈妈带走了。” “呜呜,爸爸,你快去打坏人,救救妈妈吧,杏儿要妈妈!” “被人打了,还被带走?”尽管小杏儿因为哭泣,口齿不清,但赖长生还是从她的话中听出了不少信息。 当即将小家伙抱在怀中,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迅速分析着小家伙话中的信息。 首先,前来带走余策冷的人不是一个,而是几个,可能是三个以上。 其次,对方几人中,绝对有一个是高手,一个能让余策冷都毫无还手之力的高手。 否则,余策冷不可能被制服,最后还被强行带走。 至于是对方是什么人,赖长生也不做无谓的猜测了 眼下最紧要的事情,就是找到对方一行人,救出余策冷。 “只是……怎么才能找到对方一行人?”赖长生微微皱眉。 但随即像是想到什么,意念瞬间就来到铜镜空间中。 咻! 一枚鸡蛋大小的石头凭空在空间里漂浮起来,而后,赖长生控制意念,开始在石头上刻画符箓。 唰唰唰! 粉末飘洒间,不过三十息息之功,一枚名为“蝇虫追踪符”的符箓,就被赖长生刻画成功。 意念当即退出空间,石符随之出现在手中、 来不及多想,赖长生直接在小杏儿的头上拔下一根头发,再将头发微微缠在石符上。 噗! 意念催动石符,在手中分解成一团雾气,转瞬又凝聚成一只几乎透明的苍蝇。 这就是“蝇虫追踪符”,可以根据赖长生的意念,随意的凝聚成任何一种飞虫。 同样,要追踪寻人时,也是由赖长生的意念操控。 而追踪所凭借的媒介,就是最亲之人的血脉气息。 要论与余策冷的血脉亲近程度,小杏儿无疑是最亲的。 这也是赖长生为何要拔下小杏儿头发的原因。 当下赖长生以意念操控着石符所化的苍蝇,下达指令,只见苍蝇立即朝着一个方向缓缓飞去。 “乖女儿,别哭了,爸爸这就带你我去找妈妈!”满脸疼爱的和小杏儿说了一句,赖长生不敢多留,赶紧跟上那缓缓飞行的苍蝇。 随着他脚下的速度加快,苍蝇飞行的速度也在加快。 很快,父女二人就追踪到了街道上。 小杏儿很懂事,此时没有再哭泣,赖长生便又一边赶路,一般用意念在恐空间里刻画石符。 仅仅十分钟不到,他就刻画了好几种石符,数量不等。 分别是迷神符五枚,九缺符八玫,凝气成针符六枚,霉运符三枚。 “够用了!”赖长生感觉脑袋有些发晕,暗暗说了一句后,立即结束石符的刻画。 接下来,又追踪了二十多分钟,眼看追踪符终于在一个小区大院前停下,并耗尽灵气,化作无形,赖长生才打量起眼前的大院来。 “嗯!” 突然,赖长生发现大院的前门居然有军人站岗,略一思忖,顿知这是一个军区大院。 不过赖长对此生并没有感到惊奇,因为他早已猜测到,余策冷的背景很不一般。 只是……难道余策冷是被自己的家人强行带回这大院里的? “不,不对!”念头刚起,赖长生立即就否定了这个猜想。 须知,如果是余策冷的家人所为,当不会放任小杏儿不管才是。 一念及此赖长生微微眯起眼睛,看了一眼大院门前站岗的两个军人后,丝毫没有犹豫,大步就走了过去。 “站住,你是什么人,这里不能随便进入!”刚走到大门前,其中一个军人就冲着赖长生大喝。 “这个……误会,我是来此拜访于……你们懂的,有些话不能说。”赖长生故意模棱两可的说道。 语气中透着警告。 可惜,他打错算盘了,不是什么人都可以随便忽悠住的。 “再警告你一次,请你立即离开这里!”那军人不为所动,面无表情的盯着赖长生。 事实上,赖长生此时也明白,就他现在一身土气的穿着打扮,能够忽悠到眼前的两个军人,那才叫怪事了。 噗!噗! 想明白了这一点,当即就弹出两枚迷神符。 下一瞬,两个军人只觉脑袋一僵,随即脸色就莫名其妙的变得温和起来。 “这位同志,我们已得到了命令,你可以进去了!”还是之前那位说话的军人开口向赖长生说道。 “谢谢!”赖长生感谢了一句,抱着小杏儿就进入大院。 三秒钟后,两个军人的神色立即恢复正常,但对于相关赖长生的记忆,却是依旧处于迷幻的状态。 这就是“迷神符”的神奇,可以任由赖长生的意志操控其作用范围,不至于等他离开后,两个军人也对其他人一般态度。 这也是赖长生考虑到军区大院非寻常之地,确实不能出现乱子,因此才会用意念控制了迷神符的作用范围。 而就在赖长生得以成功进入小区大院之际,此刻在小区里的一座三层楼房里,一楼的客厅中,余策冷正冰冷的看着自己的父亲于振华。 整个大厅内,其实不止余策冷父女二人,于妈刘敏君,余策冷的哥哥于兴国,弟弟于兴文,还有姜清文,也都在。 “我还是那句话,我的人生我做主!”余策冷看向父亲于振华冷声道,“谁要是敢左右我的人生,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来。” “比如,打残某些心思邪恶之辈,反正若有人要毁我的家庭,我不在乎后果。” “你……”于振华气得脸色铁青,抬手指着余策冷,却是颤抖着说不出话来。 于兴国也是一脸的愤怒,只觉余策冷这个妹妹,简直是不知好歹,过于叛逆。 于妈刘敏君则满脸无奈,想要和于振华说什么,可动了动嘴唇,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倒是年仅十八岁的弟弟于兴文,竟然偷偷的向余策冷竖起了一个大拇指,表示佩服和支持。 “呵呵!”这时姜清文淡然一笑,向于振华道:“伯父,其实你不用生气的,我想……小于的她只是说说气话而已,还不至于那么大胆。” “这样吧,伯父,我和小于的事情,只要你老和伯母点头,我明天就带她前往香港定居,其他的事情,自然可以无优。” “而且,我也相信,就算小于她一时冲动,真的会对我出手,我也不惧,不,应该是有信心应对。” “总之,我保证,会让小于她变成一个贤妻良母……” “住口!” 话为说完,余策冷蓦然冷声将他的话打断,喝道:“痴心妄想,我看你什么都保证不了!” 嗖! 语声落下的瞬间,余策冷陡然站起,一个闪身跨出几步,来到姜清文身前,狠狠的一脚踢在姜清文的小腿上。 咔嚓! 骨头断裂的声音传出,紧接着就是姜清文倒在地上哀嚎声音,在客厅里炸裂开来,令人忍不住打起寒颤。 这一变化太快了,谁也想不到余,居然策冷说动手就动手,还那么的狠。 刹那间,于家人,除了余策冷自己,无不是傻眼当场。 第四十七章:魏老的惊恐 “混账!来人,将这个忤逆女给我立即拿下!” 好半晌后,于振华最先回神,怒声向门外大喊。 但实际上,他的话声刚落下,急迫的脚步声就已响起,而后就见魏老和两个女保镖闯进客厅中来。 “少爷!”目睹姜清文正倒在地上哀嚎,魏老迅速闪身而至,扶住姜清文,看向其诡异弯曲的左小腿,急声问道,“少爷,你的腿……” 哀嚎中的姜清文用眼神制止了魏老,然后隐蔽的打了个眼神,目光中透着阴冷。 魏老会意,起身示意两个女保镖把姜清文扶到一边,这才向于振华鞠躬行了一礼,面色淡然的道:“若只是制服于小姐,老魏愿意效劳!” 神态看似尊敬,实则不然。 要知道,于振华在军中地位不算低,一般人见了都要心悚几分,可魏老似乎不在此列。 只因为,在魏老的心里,香港姜家才是他的主子,加之他武道不俗,难免心高气高,又岂会将别人放在眼里? 哪怕于振华身份背景不俗,对他也没有太大的震慑力。 不过,此时于振华像是没有感觉到魏老的态度一样,正在气头上的他,竟是想也不想,便答应让魏老将余策冷制住。 魏老立时嘴角一翘,一闪即逝,继而转身向如临大敌的余策冷道:“于小姐,得罪了!” 了字刚落下,脚下一步闪出,瞬间一爪抓向余策冷肩头。 余策冷脸色巨变,再次感受到了之前面对魏老那一指时的无力感,甚至连出招的机会都没有,就听…… 咔嚓!咔嚓! 两声骨头断裂的声响传出,余策冷的双手肱骨,就那么被魏老用爪劲硬生生的捏断。 嘭嘭嘭! 余策冷连退数步,直至背靠墙壁,却没有痛哼一声,只是脸色变得异常的苍白,白玉一般额头上,冒出了豆大的晶莹汗珠,密密麻麻。 “吱!”或许是疼痛太过难忍,余策冷只得紧咬贝齿,不让自己发出半点痛苦的声音,目光则看向依旧一脸冷漠的父亲于振华。 一瞬间,余策冷只觉心里说不出的悲凉。 “于小姐,束手就擒吧,否则马上你的双腿也会如同双臂一样,那样少爷会心疼的。”魏老一步步的逼近余策冷,淡淡的说道。 “不要!”同时间,于妈刘敏君和弟弟于兴文异口同声的大喊。 于兴国却和于振华一样,都是脸色冷漠,不说一句话。 另一边,左腿骨折了的姜清文也不哀嚎了,脸上流露着一丝夹杂着痛苦之色的狞笑。 嗖! 魏老仿佛没有听到刘敏君和于兴文阻止的声音,陡然一个闪步,顷刻间靠近余策冷,一脚踢出。 这一腿又快又急,凶猛无比! “啊!”林敏君忍不住惊叫出声来。 其他人除了姜清文外,也都脸色一变。 尤其是于兴文,脸色狂变间,连思考都没有,就飞身一跃而起,从后面向魏老飞踢过去。 毕竟是在军区大院长大的,身上倒也不错。 只可惜,于兴文的境界太低,这一飞腿根本对魏老构不成威胁。 只见魏老脚下微微一顿,头也不回,反手弹出一枚钮扣。 咻! 钮扣如同子弹似的袭向于兴文,身在空中的于兴文面色大惊,可他却没有躲闪,微微咬牙间,飞腿攻势依旧不变。 这是想要不惜代价,以重伤换取救下余策冷一次的机会。 但是,魏老踢向余策冷的一腿并没有放弃,其攻势在于兴文的背袭下,仅仅是顿了一下,弹出纽扣后,依旧踢向余策冷的腿部。 似乎铁了心就是要踢断余策冷的一条腿。 可以说,若无意外,下一刻于兴文的小腹必然要被那枚钮扣洞穿,而余策冷的一条腿也将不保。 霎时间,整个客厅中除姜清文,包括于振华和于兴国,都是脸色骤然大惊。 但就这此时。 噗! 那枚袭向于兴文的钮扣,蓦然被一块石头打碎,于兴文更是在一只手闪电一抓一甩之下,倒飞回去,稳稳的落在地上。 几乎是同一时间,一枚石子划过一道灰芒,飞射向魏老那只就要向余策冷狠辣行凶的老腿。 噗哧! 刹那间,魏老的整条老腿陡然一疼,只觉像是被一根冰寒刺骨的针刺进了骨髓,攻势顿失。 骇然色变之际,顾不得再伤余策冷,却是单腿蹬地,飞快的闪退到一边,转过身来,才发现余策冷身旁多了一个人。 这是一个单手抱着一个小女孩的年轻人。 不是别人,正是赖长生。 客厅里,此时所有人都面带惊色的看向赖长生,尤其是于家的人,一个个表情简直精彩至极。 于振华、刘敏君、于兴国,都是满脸的不可思议。 特别于兴文这小子,看向赖长生时,神色最是丰富。 惊奇、难以置信、疑惑、佩服等等,都能在他的脸上看到。 很显然,于家人应该都在暗中见过赖长生,甚至他们还有赖长生的照片,并把赖长生的底细早已调查得一清二楚。 也正因为是如此,此刻才会对赖长生的表现,更加感到匪夷所思! “妈妈!”这时小杏儿乍见余策冷,高兴的大喊起来,就要从赖长生的怀中挣扎着下地。 “杏儿乖!”赖长生赶紧抚着小家伙的头发道,“妈妈被一个老畜生打伤了,现在可抱不了你哦!” “老畜生打伤了妈妈?”小杏儿精致的小脸一变,转而露出了和余策冷几乎有五分相似的冰冷,“爸爸,你还等什么,打,打老畜生啊!” 对于这个女儿奇怪的表现,赖长生已经习以为常,应道:“好!爸爸这就帮妈妈报仇,打老畜生!” 说着,轻轻将小杏儿放下,又看向余策冷,“孩子她妈,疼吗?放心,我会让打伤你的老畜生数倍偿还。” 一句看似没有多少感情的话,瞬间就让余策冷泪水盈眶,美眸中不自觉的流露出一丝感动的异彩,更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柔情。 “姓赖的小子,你隐藏好深啊。”魏老的声音突然响起,“不过,刚刚你不过是偷袭老夫而已,待会我定要让你生不如死!” 这就是真正的武者,纵然是身处这个局势特殊的年代,他们的行为举止,通常也是毫无忌惮。 “呵!”赖长生冷笑,废话都不多说语句,猛然一个诡异的扭曲,向着魏老近身而至,“老畜生,给我躺下吧!” 唰唰唰! 柳云手使出,两臂幻起阵阵扭曲的爪影,分别抓向魏老的双手。 魏老见此,冷冷一笑,面带讥讽和不屑,继而两手运劲一震,就想将赖长生的手指震断。 然而,下一秒,魏老的脸色就变得如同见了鬼一般,惨白,惊恐! 第四十八章:祸水东引 魏老之所以惊恐,是他震撼的发现,赖长生的手爪,就像是跗骨之蛆,任他如何发力,连续运用震劲,都无法挣脱开来。 每次他运起震劲,都感觉赖长生的手指跟着诡异一颤,便卸掉了他发出的劲力,而后就愈发感觉手腕犹如针扎,强烈的痛感逐渐加剧。 如此接连数次,一张老脸上已然布满了豆大的汗珠,脸色都疼得扭曲了起来。 唰! 情急之下,魏老想要出腿攻击赖长生的下盘,攻其必救,借以脱离危机。 谁料,赖长生两手一抖,魏老重心瞬间失衡,腿法顿时半途而废。 这时赖长生面现狠色,蓦然一抖,一甩,一抽。 咔嚓!咔嚓!咔嚓! 伴随着几声令人头皮发麻的声响传出,魏老的两只手臂当场从手腕开始断裂,接着就是尺桡骨、肱骨,尽皆从内部断裂,肌肉毫无损伤。 可赖长生却没有打算就此放过魏老,突然又使出“柳云手”中的一种玄妙手法,猛地一掌拍在魏老的后心上,将一丝诡秘的颤劲,悄无声息的打入了魏老的心脉中。 如此,魏老以后就算治愈了双手,也会因为各种情绪,引发心脉中的诡异颤劲,剧痛难忍,再也不能成为一个武者。 而且,魏老的情绪越是激动,剧痛就越是恶劣,比如他要是产生了强烈的恨意,甚至会随时猝死。 这次赖长生可以百分百的肯定,除非是他亲自出手,否者无人能为魏老驱除其心脉中的诡异劲力。 无他,只因为赖长生此时的武道境界已然再进一步,能够让他施展出暗劲、颤劲、抖劲、缠劲、震劲等等玄妙劲力。 虽然只能施展出一丝,却能随心所欲,让劲力变换不定! 这就是“神柳功”的神奇之处。 强大,神秘,诡异,玄妙,多变,却又唯一! 别人要想驱除赖长生留下的劲力,基本一丝可能都没有。 哪怕出手的人境界比赖长生高数个等级,也不行! 嘭! 赖长生将魏老像扔死狗似的仍在地上,面色异常淡漠。 这一刻,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石化当场。 谁也预料不到,前一刻还不可一世,高深目测,浑身透着狠辣凶残的魏老,就这么被暴虐在地,凄惨如一条伤残的老狗。 “你……暗劲武者?”魏老侧身躺在地上,颤抖着向赖长问道。 不愧是一个真正的武者,竟然也是没有痛喊出声,只是控制不住身体的颤抖和汗珠疯狂的冒出。 “暗劲武者?”赖长生微微一愣,没有回答,却是暗暗一笑,“呵!小爷我练的可不是国术。” 懒得再理会魏老,转头看向姜清文,略一思忖,心里瞬息间就大体猜到,此番必定就是这货搞事。 “姓赖的,你……你想做什么?”姜清文面对赖长生的目光,吓得脸色愈发苍白,膀胱都险些失去控制,尿将而出。 两个女保镖则是连动手的勇气都没有,居然还躲到了姜清文的身后。 开玩笑,魏老那么厉害,现在都凄惨如斯,她们有怎敢动手? “呵呵!”赖长生灿烂一笑,慢悠悠的走到姜清文身旁,拍了拍对方的脑袋,随即像是发现自己的举止不对,手上僵了一下,说道,“这位朋友,是你觊觎我老婆?” “不,不是!我没有……有,可我……”姜清文被吓得语无伦次,结结巴巴。 “好了!”于振华突然发话,向两个女保镖道,“将他们带去医院吧!” 又看了余策冷一眼,“你也去!” “不用了!”赖长生出声阻止道,“我老婆的伤,自然有我来给她治疗,无需去什么医院!” “胡闹!就凭你……”于振华想要呵斥赖长生,顺便讥讽几句,却被余策冷打断。 “我相信他能治好我的伤势,而且会比去医院好!”余策冷的语气异常坚定。 说话间,看也不看于振华这个父亲一眼,就像她不是在和于振华说话一样。 这时刘敏君和于兴文已经走到她身边,皆是有心劝说几句,却又都没说出话来。 “小子,今日我不死,他日必定数倍奉还!”魏老此时自己站起身来,正要和抚着姜清文的两个女保镖走出于家,突然又回头向赖长生说道。 “姓赖的,”姜清文见赖长生不准备对他动手,猜测赖长生是有所顾忌,胆子不由大了起来,也是扭曲着脸,阴狠的说道:“我香港于家与你不会就此罢休!” “不过你放心,你应该还有几个月可活,因为我会等伤好了之后,才会对你动手,我要亲眼看到你生不如死!” “呵!”赖长生不置可否一笑,魏老一个即将废了的人,他自然不惧其威胁,至于姜清文…… 嘿!真以为他之前是胡乱摸姜清文的头吗? 殊不知,就在刚才他摸姜清文的脑袋时,已经对姜清文的脑神经暗暗做了手脚。 要不了多久,姜清文的智力就会下降,直至变成白痴。 当然,为了不让香港姜家将这事怀疑到他身上,他还悄然对姜清文用了迷神符。 到时候,姜清文就会根据迷神符中隐藏的意志,告诉香港的姜家一个名字,而那个名字就是“郭坤”。 这是赖长生临时起意。 主要是他总觉得,郭坤看他的眼神非常阴冷,弄不好以后会成为仇敌,因此提前给对方一些掣肘,以牵扯和消耗对方的精力。 不难看出,赖长生对待他的敌人,那是真的狠! 自他懂得相术后,虽然还没有彻底融会贯通,但从郭坤和姜清文、魏老等三人的面相来看,他就隐隐感觉,如果自己不够狠,后果必然不堪设想。 这就让他更加的杀伐果断了。 此时的魏老和姜清文,自然不知道他们已经完蛋,双双说完后,在两个女保镖的搀扶下,离开了于家。 意外的是,自始至终,于振华一家人,都没有一人再和姜清文说什么,表面话都没有一句,隐隐有着一丝不再与姜家来往的意味。 这其中,明显透着古怪! “赖长生是吧?你很不错!”等姜清文几人离去后,于振华上下打量着赖长生,张口说话。 语气竟然很是温和。 “嗯!”赖长生随意的应了一声,便走向余策冷,完全不在意于振华这个老丈人。 事实上,要不是担心余策冷难做,他连于振华都想教训一顿。 心里正憋着一股气呢,还想他有什么好脸色? 而就在刚才的这会儿功夫,他已经刻画了两枚治疗石符,此刻二话不说,直接将两枚石符催动,用在余策冷的手臂上。 他的动作很隐蔽,别人只看到他伸出两手,轻轻扶了余策冷的双臂一下,似乎在检查余策冷的伤势。 唯有余策冷知道,此刻她双臂的骨裂处突然一阵酥麻,疼痛迅速消失的同时,似乎还能听到骨头续接和手筋归位的声音。 这简直就是立竿见影。 赖长生有着万法天眼,更是能看到余策冷双臂臂上,正各有一团红色雾气在快速消失,情知这是伤势愈合的表现。 当即微不可闻的向余策冷道:“断骨已好,但不要声张,就装着微微可以活动便可!” 余策冷会意,眼中异彩闪动,嘴角莫名一翘,轻轻点了点头。 赖长生也是面露笑容,突然抱起小杏儿,道:“咱们回家!” “嗯!”余策冷轻声应着,竟是真的打算就这么和赖长生离开。 “等等!”于振华的声音再次响起,不仅是他,刘敏君和于兴文也喊了一句,并且小跑过来,拦住了赖长生和余策冷。 第四十九章:还有办法救爷爷吗? “还有什么事?”余策冷头也不回,淡漠的问道。 “丫头!”于振华又一次意外的没有发火,道:“你不是说要带人前来给你爷爷治病的吗?现在不治,还要等到什么时候?” 这话确实戳到了余策冷软肋,当即不由自主的看向赖长生。 赖长生眼睛一眯,隐隐猜到了些什么,面带无奈:“带路吧!” 余策冷点了点头,“跟我来!” 说着,转身便走向楼梯道,直奔二楼,赖长生自然是抱着小杏儿跟随。 于振华、刘敏君、于兴国、于兴文,同样紧跟身后。 不一会,在余策冷的带领下,一行人来到了一间阳光充足的房间,只见一个七八十岁的老者正昏睡在床榻上,如同一个活死人。 老者正是余策冷的爷爷,于剑清。 “咦!”进门瞬间,赖长生仅仅看于剑清一眼,赫然发现,此老不仅身中截血八针,更是被人在其身上用了一种歹毒符箓,名为“噬神符”。 除此之外,于剑清的脸色略显黑紫,明显是中毒现象。 “这样都还没有死,这老人不简单啊。”赖长生暗暗自语,而后放下小杏儿,走过去为于剑清号脉。 十五秒后,他停止号脉,心里已然有数。 正如之前他通过望诊道得到的结果一样,于剑清不仅身中截血八针和噬神符,体内还潜藏着剧毒。 截血八针和噬神符还好说,但这剧毒就有些麻烦了。 因为这种剧毒是一种混合型的神经毒液,种类不下于七八种之多,要想解毒,必须得弄清楚所有的剧毒具体是那些,如此,才能对症下药。 当然,若是赖长生利用祛邪符之类符箓,强行解毒也行。 可这样一来,于剑清体内留下的暗伤,就无法恢复了。 尤其是神经毒素对神经系统的损伤,那几乎是永久性的,要是用一般的医术,根本不可能修复。 对此,赖长生也是很无奈! 须知游医的本事固然诡异,只是在治本固元一道上,确实很不尽人意。 只可惜,赖长生除了得到了游医传承“窜雅内外篇”外,虽然有幸又得到“鬼谷六绝”的传承,却只是得到了上册,其中恰好就没有“医门”的医术传承,要不然,这倒是难不住他。 “看来,解毒的事情,只能问清楚是什么人下的毒手,然后从其身上想办法了。”赖长生暗暗自语。 随后便出手先为于剑清解开截血八针,并破除其体内的噬神符。 在所有人震撼的目光中,他仅仅用了五分钟不到,就成功破解了截血八针和噬神符。 整个过程,简直如神仙手段一般玄奇! 紧跟着,于剑清竟然缓缓睁开眼睛,微微一怔后,目光渐渐聚集,看向众人问道:“我这是……醒来了吗?昏迷了多久?” 显而易见,于剑清已神智尽复,知道自己身上的问题。 此刻除赖长生和小杏儿外,于家所有人都还在震惊中,直到于剑清说话,过来片刻,于振华才激动的喊道:“爸,太好了,您……您已经昏迷了四年多将近五年。” “噢!”似乎仅仅是略显意外,于剑清又问道,“那是谁有这么大的能力,竟然能将我救醒过来?” “爸!”刘敏君突然抢着道,“是您孙女婿赖长生,是他以神秘莫测的能力,将您救醒过来的。” “我孙女婿赖长生?”于剑清一下子翻身坐起来,目光扫视一圈,最后定在赖长生的脸上,“你是赖无病那老小子的孙子?” “赖无病?”赖长生并不知道已死的便宜爷爷大名,愣了一下,才点头道,“应该没错,小子正是他老人家唯一的孙子。” “赖无病那老家伙总算后继有人了!”于剑清抚着胡须道,旋即眼睛莫名一定,“不对,能够将我治好,你的医术之强,恐怕已经不再赖无病那老小子之下。” “这很好!很好!” 连说两个很好后,目光又扫向已经围上来的于兴国、于兴文,最后才看向余策冷,老脸上露出了略感欣慰的神色。 却向余策冷道:“丫头,爷爷当初坚持让你与赖家履行婚约,现在不记恨爷爷了吧?” “爷爷,我哪敢记恨您啊,这不是按照你的要求,便宜了赖长生这小子吗?” “要不然,爷爷您看,赖长生简直就是个土鳖,我余策冷可是京都有名的天之娇女,又岂会看得上他?” 说话间,不由自主的瞥了一眼赖长生,脸上却隐秘的流露出一丝羞意和欢喜。 “呵呵!”于剑清笑了笑,“丫头,当初你虽然是京都的天之娇女,但在爷爷看来,长……长生这孩子,配你是绰绰有余。” “要知道,他可是能将我一个活死人唤醒,并解开了体内的歹毒符箓和剧毒啊!” “不!”赖长生突然插话,“老爷子,您老体内的剧毒,我没有解除,确切的说,现在我还没法为你解去这种剧毒。” “什么?”他刚说完,于振华就已惊声问道,“赖小子,老爷子到底中了什么剧毒,居然还不能解除?” 其实不仅是于振华,刘敏君和于兴国、于兴文、余策冷,此时也都面现担忧之色。 “一种混合剧毒,至少有八种以上的神经毒素。”赖长生道,“其实对于我来说,要解毒并不难。” “难的是,无法保证老爷子被损伤的神经恢复过来。” “如果无法修复被损伤的神经,老爷子以后必定会成为半身不遂,也就是半边瘫!” “那怎么办?”余策冷急声问出了于振华等人都想知道的问题。 “很简单,找到下毒的人!”赖长生回道,“这是最稳妥的办法。” “只要找到了下毒的人,我就有办法从其口中了解到,这种混合毒液的具体类型,然后对症下药。 这样一来,很快便能彻底解除掉老爷子体内的剧毒,顺便还能将老爷子被损伤的神经彻底修复。” “那就麻烦了!”于振华面色难看的道,“下毒之人是香港姜家的人,而且对方还是一个玄术师,精通武道、符箓、医术。” “这种神秘人物,既然有心要暗害老爷子,要从其口中知道什么,又谈何容易?” “再说了,我怀疑姜家之所以会动手,就是姜清文那小子的主意。” “只因为他五年多前就看上了余策冷这丫头,后来还上门求过婚,却被老爷子强烈反对。” “也许就是因为这事,姜家才会出手暗害老爷子。” “原本……”目光看向余策冷,“我是想让这丫头嫁给姜清文那小子,再让姜家出手救治老爷子的,可现在……没有可能了。” “混账!”于振华的话声刚落下,于剑清就怒斥道,“为了救我一个即将踏入棺材的老头子,岂能牺牲我孙女的一生?” “振华,你都五十几岁了,现在是脑子里长草,变成了草包?” “爸!这事……是我的错!”面对老爷子的怒火,于振华只能低头认错。 最关键的是,事已至此,他还指望赖长生救老爷子,自然不会再让赖长生怨恨。 “行了!”于剑清冷声道,“我的事情就这样吧,能够醒来再看到这个世界一眼,老头子我……已经心满意足了。” “记住,以后谁要是再为了我,胡作非为……哼!” 老爷子冷哼一声,不在多说,但他说话时,威严十足,气势逼人,还隐隐带着一股浓浓的煞气,直让于振华不禁面皮一颤。 “还……还有办法救爷爷吗?”这时余策冷紧挨着赖长生,颤声问了一句。 赖长生明白,此刻他要是说没有办法,余策冷必定会极其的失望,甚至情绪都会崩溃。 “有!”当即斩钉切铁的回道,“我们去香港,到了香港,我自有办法!” 第五十章: 有些不同的何雨柱 一个小时后,赖长生抱着小杏儿,与余策冷一起离开了于家,连晚饭都不想在于家吃,实在是心中仍然对老丈人于振华有些不爽。 对于剑清的体内的剧毒,赖长生已经用针灸之术暂时压制住了,并特意刻画了一枚名为“牢笼符”的石符,将大部分剧毒围困在一处。 如此,于剑清至少三五个月不会毒发。 只不过在此期间,绝不能过量活动,否则损伤的伸筋就会被剧毒深入腐蚀,再无修复的可能。 而赖长生为了余策冷,也已和于家说过,等过完年之后,便会前往香港。 现在不去香港,主要是他觉得自己还需要要准备一下,也可以说是还没有信心对付香港姜家。 因此他计划在一两个月之内,让自己的玄术境界再进一步,争取突破到人境巅峰。 到时候再去香港,就不用再惧姜家背后的那位玄术师了。 除此之外,一旦去了香港,短期之内,赖长生已不打算回到内地,因为他准备在香港搞一搞美食、服装,还要进入娱乐圈。 这个计划已经在他心里酝酿了些许时日,并非一时兴起。 回到四合院,时间已经是六点半。 时至入冬,天色黑得早,这个时候四合院里的住户都已开灯。 没想到的是,赖长生抱着小杏儿,与余策冷刚要进屋,却见何雨柱突然从一角的暗黑处窜了出来。 要不是赖长生眼力超群,就何雨柱这冒失的行为,估计都被他一脚给踢飞出去了。 “狗子……不,表弟,你早上说的话还算话不,只要我听你的,你真能给我找一个漂亮媳妇?”何雨柱抓住赖长生的衣服,一脸热切的问道。 能够让四合院战神何雨柱如此表现,赖长生不用想就知道,必定是早上他与何雨柱说的那些话,都已全部灵验。 相比现在无需他证明,何雨柱都以认定他能掐会算了! “进屋再说!”赖长生无奈,只得如此说了一句,何雨柱这才放开了他的衣服。 进屋后,余策冷主动去了厨房。 小杏儿则是在赖长生变魔术似的抓出一把花生后,欢天喜地将花生装进兜里,便在屋中跳着连她都叫不出名的舞蹈,自娱自乐。 “说吧,今天遇到了什么?”赖长生坐了下来,并示意何雨柱坐在自己对面,笑着问道。 “那个……”何雨柱略显不自然,却又吹嘘道,“表弟,我跟你说,其实我都快让秦淮茹的堂妹秦京茹爱上我了,没想到半路杀出了个许大茂……” 他一番滔滔不绝,口沫横飞,就是为了证明不是自己傻,也不是自己没有魅力,而是被许大茂以不正当的手段,坏了他的大事。 同时,他也是在间接的拍着赖长生的马屁,恭维赖长生神机妙算。 “果然如此,这一段剧情倒是没变!”赖长生暗暗自语,面上则淡然一笑,道,“也就是说,秦淮茹真给你介绍了她的堂妹秦京茹。” “原本是有戏的,但许大茂暗中作祟,让你和秦京茹的事情彻底吹了,对吧?” “没错!”何雨柱点头。 “那么……”赖长生戏谑道,“是什么让你突然相信,我就一定能为你找到一个媳妇了呢?” “嘿!”何雨柱表情精彩,略显鬼马的道,“狗子……不,表弟,你就别卖关子了,你哥我已经知道,现在你脑子好使,一身本事也神秘着呢!” “最关键的是,咱们早上不是打过赌吗?作为表哥,我自然要说话算话,做个好榜样,因此,我决定履行赌约,以后就听你的。” “其次,也是为了给你一个表现的机会不是?” “你想,要是你按照赌约,为你哥我找到了一个媳妇,这不正是让你展现能力,证明自己的时候?” “停!”赖长生听不下去了,他没想到何雨柱睁眼说瞎话,都能一套一套的,道,“傻柱,给你找媳妇的事情……实话告诉你吧!” “其实根本不用我帮忙,到时候自有人会帮你将一切都办妥。” “你要是不信,咱们就以十天为限,十天后,你要是还没有找到一个漂亮媳妇,我保证给你找一个姿色尚可的对象,如何?” “不如何!”何雨柱面色一正,却又突然鬼马的笑道,“嘿嘿!因为我信你了,但是……” “赖狗子,十天为限,这是你说的,我这人喜欢两手准备,所以我记住你的话了。” 说完,似乎才发现自己又称呼赖长生为赖狗子,害怕赖长生翻脸不认账,赶紧逃也似夺门而出。 “这个傻柱,似乎有些不一样了。”赖长生皱起眉头,暗忖,“莫非这就是我带来的蝴蝶效应?” “如果是这样,说不定这个世界还有许多变化是我不知道的,看来我有必要,重新更加精确的了解一下这个世界。” 这不怪赖长生如此敏感,实在是最近他所经历的事情,在前世完全就没有听过,也就是在小说中才能见到。 尤其是玄术会和安玄局的事情,更是让他明显的感觉到,这个世界有着许多东西,都是前世那个空间世界所没有的。 也就是说,这里八成就是一个平行世界。 只不过,这个世界和他前世所在的世界,从历史、人物、各处地名等等来看,似乎都有着六七成相似。 但是,那改变的两三成,是未知的,也是最不可捉摸的。 心想着,以后行事,定要将这个世界某些可能已经被改变的因素,全部考虑进去才是,不然,很有可能会阴沟里翻船。 “吃饭了!”正想着,就见余策冷端着菜走出了厨房。 “哇!有肉肉,杏儿要吃肉肉!”小杏儿可爱的小鼻子一嗅,便闻到了肉香味,立即欢喜的闹着要吃肉。 “行行!”余策冷赶紧道,“赶紧和你爸爸去洗手,回来就可以吃肉肉了!” “爸爸,快快块,咱们快洗手,杏儿要吃肉肉。”小家伙今天有大半天都没有吃过东西了,这回儿着实有些等待不及,不断催促着赖长生。 面对这么一个可爱的小精灵,赖长生自然不敢怠慢,当即一把将小家伙抱起来,快步进入了厨房。 这一晚,吃过饭后,赖长生依旧先把小杏儿哄睡着,然后便和余策冷一同修炼起来。 一个站桩,一个盘膝打坐,房间里形成了一道古怪而又融洽的风景线。 次日,吃过早饭,赖长生突然心血来潮,决定要带余策冷母女一同去灵山玩玩。 上次他就感觉灵山上还有好东西,只是那次时间有些匆忙,没有来得及仔细的寻找,所以他其实一直都有再去一次的打算。 第五十一章:许大茂要练武 赖长生提议去灵山,当然不是说去玩,而是说灵山有野蘑菇之类的好东西,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所以想去采摘一些回来。 一开始余策冷还担心天气太冷,小杏儿会被冻到,可当赖长生拿出一瓶灵泉水泡的悟道茶,让余策冷喝了后,便什么事都没有了。 却是那悟道茶一入腹中,余策冷就感觉全身暖洋洋的,简直如沐春风,舒服得险些呻吟出来。 又过了一会,五脏六腑与头脑更像是被洗涤过一样,好似沉疴尽去,说不出的清爽。 这让余策冷震撼和惊奇之余,自然是再无担忧。 当下一家三口离开四合院,坐上了通往灵山县的公交车。 小杏儿是第一次坐车,又是坐在车窗位置,一路上眼睛都不够用了,不时叽叽喳喳的问过不停,精力异常的充沛。 还好有赖长生在,要不然,余策冷非得崩溃不可。 下了车,赖长生领着余策冷母女,轻车熟路的就来到乡下,去了上次他租用柴刀的那个村子。 同样是在那户人家租了柴刀,然后便直接上山。 不过赖长生考虑到,让余策冷和小杏儿跟着在山里乱窜着实不妥,便找了一个较大的山洞,利用符箓布下一个“抱阳”风水阵。 此阵一成,山洞中立即变得暖和起来,而且空气也非常清新,与外面一比,简直就是神仙般享受。 不仅如此,赖长生还从空间里拿出了两张靠椅,躺在上面就可以睡觉休息。 靠椅是他上次来灵山时,因为砍了一些树木,在闲暇之余,用意念在空间里将树木分解成木板所做。 在空间里,他就是主宰,要做几张靠椅,十几分钟就能完事。 当然,这也是他懂得靠椅的基本构架,做起来才会那么轻松。 说起来,这个技术,还是他上一世在农村学到的。 “哇!爸爸真厉害!”小杏儿欢呼一声,自己就跑过去围着靠椅爬上爬下的玩乐。 “你……这些东西你是从哪里拿出来的?”余策冷早就惊呆了,直到小杏儿的欢呼声响起,她才震撼的向赖长生问出口来。 “嘿嘿!很厉害吧?这可是玄术中的能力,叫纳物术!”赖长生故作得意的说道。 他很清楚,空间的事情,总有露出马脚的时候,因此考虑再三,便想出了这个借口,以后就好方便行事了。 反正不管余策冷想象力如何强大,都不会想到世间还有空间法宝这种玄之又玄的东西。 只是为防万一,赖长生还是又故作严肃的警告道:“对了,我会纳物术的事情,千万不要和别人说,无论是谁都不可以!” “这是我所学玄术的神奇之处,别的玄术师根本不会,但就因为不会,所以才会有人觊觎这种能力。” “正所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那你还告诉我?”余策冷心下莫名感动,却装着看傻子似的看向赖长生。 “你是我老婆,还有什么是不能和你说的?”赖长生丝毫没有心虚,反而是无耻的捉起了余策冷的两只玉手,一脸深情的道。 很意外,余策冷居然难得脸红起来,甚至都没有半点挣扎。 赖长生就更加得寸进尺,手上微微用力,将余策冷拉得靠近了自己一些,随后魔爪极是自然的就伸到了余策冷的腰上。 这一下,他明显能感觉到余策冷浑身都在发颤,其面色更是瞬间红的如同一个熟透了的水蜜桃,令人忍不住想要咬上一口。 “嘿嘿!”赖长生暗笑,心说,“终究是个女人,是女人就不可能不想男人。” 不过他也知道,余策冷与前身的结合,本来就没有什么感情,现在自己要想完全征服余策冷,还得讲究些策略,并适可而止。 于是,便欲情故纵的放下手,一脸正经的道:“我到山里转转,你和杏儿就在山洞里等着。” “若是无聊,也可以带杏儿走出山洞,在附近随便活动。” 说着,赖长生又变魔术似的拿出了一堆东西。 有火柴、花生、土豆、西红柿、大枣、灵泉水等等,除了火柴,基本都是吃喝的东西。 而后不等余策冷说话,赖长生就走出了山洞。 呼! 等他离开,余策冷不由如是重担的松了口气,但又隐隐有一丝失落,就像是一个初涉感情的少女,心下患得患失。 …… 南锣鼓巷,刀疤的独门小院中。 此时刀疤、张田芳、许大茂、郭坤都在。 只见郭坤拿出两本小册子,随手丢给伤势未愈的刀疤和张田芳道:“这两本册子分别是形意拳谱和螳螂拳谱,你二人都可以先把上面的内容记下来。” “等伤好之后,老夫会指点你们修炼。” “多谢郭大师!”二人大喜,齐声向郭坤道谢。 “你们也无需谢老夫。”郭坤面无表情的道,“实话告诉你二人,那个赖长生不简单,其背后的人,更是神秘莫测。” “虽然我不惧,但需要人手为我打探消息,最好能关键时刻为我做些小事,所以才选中了你二人。” “无他,就因为你们和我有一个共同的敌人,都恨赖长生。” “可以说,这是一场交易。当然,若是以后解决了赖长生和他背后的人,你二人还愿意跟着老夫,老夫自然保你你们一世富贵。” “大师,我们愿意终生跟着你!”张田芳和刀疤再次异口同声的开口,激动的表态。 同时,二人眼中都露出了阴冷的杀机。 只不过,刀疤是因为赖长生而杀机流露。 而张田芳不仅仅是记恨赖长生,他对刀疤恨,怕是要汹涌数倍,心里已经暗暗计划着,该怎么让刀疤生不如死了。 “嗯!”郭坤不知道张田芳的心思,以为他和刀疤一样,都只是记恨赖长生,当即满意一笑。 突见许大茂正羡慕的看着张田芳和刀疤,郭坤淡然一笑,也拿出一本册子递给许大茂,“许大茂,你是我的弟子,如今虽然已经侥幸通过了一级玄术师的考核,但是……” “你应该知道,那是因为老夫为你作弊的结果。” “所以,我茅山派的玄术,你可以慢慢学,但在此之前,作为一个玄术师,不能没有一点自保之力。” “而你手中的这本狗拳拳谱,为师觉得最是适合你的心性,从现在开始,你必须坚持日日刻苦修炼。” 许大茂有些傻眼,妈的,老子的心性适合狗拳? 这老头真不是故意讽刺我? “虽然你们年纪都不小了,”这时郭坤又道,“但国术就重在实战和炼精化气,以及淬炼劲力。” “只要你们肯下苦功,再加上老夫为你们配制的药物,以此辅助练功,必定能事半功倍!” 第五十二章:一只金丝猴 山野密林中。 嗖嗖嗖! 赖长生整个人就如同一直猿猴,不断踩着树干和岩石,纵身跳跃,一次就是三五米高远。 如此灵敏恐怖的跳跃能力,已经堪称飞人了。 但此时却有一只小小的金丝猴,在赖长生的前面窜跃,速度快得惊人,任凭赖长生如何追赶,就是抓不住那金丝猴。 原本赖长生是在山中转悠,想要寻找一些奇特的植物或草药的,没想到居然意外看到了一只金丝猴。 而且那金丝猴很是调皮,竟是向他扔石子。 这下可让赖长生来了兴趣,想到铜镜空间里有些冷清,要是能捉几只猴子,以及一些漂亮的飞鸟进入其中,或许会更好一些。 所以,这才有了他追着猴子飞窜的一幕。 不过那金丝猴的灵敏性和智慧,似乎都极为不俗,每次向他丢完石子,立即就远遁几米。 而此时那金丝猴见他追不上,竟是抓着一根树枝,晃晃悠悠的回头向他做了个鬼脸,然后又果断逃窜出去。 “嘿!小东西,我就不行抓不住你!”赖长生也是被激起了好胜之心,当即展开神柳功中的一种身法。 飘柳步! 唰! 赖长生瞬间就窜飞出去六气米远,只觉四肢和腰部的力量,以及平平衡力等等,都有着极大的提升。 霎时间,仅仅三五个起落,便与那金丝猴的拉近了两米多,相隔不到两米之距。 眼看就要抓到那金丝猴,没想到小猴子蓦然一个急转,眨眼间就窜进了一个山谷里。 山谷内的山石很多,还长满了密集的蔓藤,这极大的阻碍了赖长生的速度,因此很快就失去了金丝猴的踪影。 不过赖长生依旧进入了山谷,这倒不是他真的非要抓住那金丝猴不可,而是这山谷的山势给了他一种奇怪的感觉。 “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有种奇怪的感觉?”进入山谷几米后,赖长生停下来,目光四下流转,疑惑自语。 嗖! 忍不住心中的好奇,他跃上了一块三米多高的巨石,运转万法天眼,观察起整个山谷的山势与风水格局。 “嗯!” 突然,他眼中精光一闪,“这是领燕归巢之局,此间莫不是葬着一个期望女儿归家的古人?” 灵燕归巢,这种阴宅风水局,一般都是子女远走他乡,乃至失踪数年,父母临死之时,因太过思念,希望子女归来,故而要求玄术师特别寻找一种风水局。 这个山谷,整体看起来就像是一个燕巢,入口小,谷内大,最深处就是真正的墓室所在。 只是赖长生并无盗墓的打算,这一点德行他还是有的。 因此观察一会,将其中的玄术知识吃透后,便不再理会什么墓室,而是在山谷中游转起来。 吱吱吱!吱吱吱! 就在此时,侧面的悬崖上传来好几声猴叫。 抬头一看,十几只金丝猴正抓着蔓藤,爬上悬崖中部的一个平台,接着纷纷几个闪身就消失不见。 很显然,那平台之后,必定是另有乾坤。 赖长生想也不想,直接抓着蔓藤,快速向悬崖上爬去。 十分钟后,终于爬上那将近三四十米高的平台,已然累得满头大汗,只得拿出灵泉水喝下,补充体力,这才有心事打量起周围的环境来。 但见这是一块凸起的岩石,上面非常平整,宽有三四米方圆,延伸到里面,就是一些竖起的岩石,形状千奇百怪。 周边也同样长满了蔓藤,更有一些青枝绿叶的小草。 一开始,赖长生只是随意的打量几眼,就没有在意,主要是他已被眼前的景色吸引了。 良久,他的目光才又看向那些小草,发现这些小草全都是七叶居多,其他的都是七叶以下,没有八叶以上的。 这像极了“窜雅内外篇”中描述的一种疗伤草药。 “身如兰花,七叶,喜北地,长于岩石之间,十五年一枯荣,乃七叶青;若单药成散,能活血化瘀,消肿止痛,治疗诸多外伤,立竿见影,有疗伤圣药之称;如若配伍其他伤药,内外伤尽皆可治,疗效极为神奇。” 一瞬间,赖长生就回想起“窜雅内外篇”中对七叶青的描述。 从外貌上来看,七叶小草和七叶青几乎完全符合。 也就是说,这七叶小草,就是疗伤圣药,七叶青! “这可真是发达了!”赖长生大喜,目光四下扫视一圈,发现这里至少有七八十株七叶青。 没有什么犹豫的,当即就把九成九的七叶青,全部移栽到铜镜空间里,只留下几株幼苗,算是给这里留个种。 移栽完七叶青,心情高兴之下,赖长生忍不住又拿出灵泉水,边喝便向深处走去,他好奇那些猴子去了哪里。 当下穿过一道岩石缝隙,左拐右转一阵,来到了一个巨大的石洞前,立时就听到山洞中传来了群猴嘻闹的声音。 吱吱吱! 正考虑要不要进入山洞看个究竟,却听侧面的一块大石上,响起了几声调皮的猴叫。 转头一看,正是之前的那只金丝猴。 “咦!你怎么没进山洞?”赖长生原本只是随口一问。 以外的是,那金丝猴儿居然摇头了,眼里更是流露出一丝落寞和悲伤。 “额!”赖长生愕然,不自觉的瞪大了眼睛,这货,不会是成精了吧? 吱吱吱! 金丝猴很快就从刚才的落寞中脱离出来,目光看向赖长生手中装有灵泉水的酒瓶,猴脸上带着渴求之色。 赖长生微微一笑,将瓶盖打开,放在地上道:“想喝就自己来拿……” 拿字还没落下,金丝猴已然一跃而下,快速抓起酒瓶,眨眼逃出六七米远。 然后就一边警惕的着赖长生,一边拿起瓶子,把里面的灵泉水一股脑儿的倒进嘴里,咕噜噜喝了下去。 唰! 喝完水,金丝猴用猴爪一抛,就将酒瓶扔向了赖长生。 “呵呵!有意思!”赖长生接过瓶子,道:“小猴儿,我准备去山洞里看看,你要你不要跟着一起?” 吱吱吱! 很意外,金丝猴竟是露出了害怕的神色,而后人性化的想了想,又向赖长生招了招手,转身向一个石缝钻了进去。 这是要赖长生跟着进入石缝。 第五十三章:猴儿酒 吱吱吱! 金丝猴见赖长生没有跟着自己,又从石缝中露出脑袋,催促着叫了几声。 “来了,小猴子,前面带路!”赖长生笑着应了一声,也钻进了石缝。 本来他都准备好要用爬的了,没想已进入石缝后,活动空间完全够他弯着腰行走,脚下不由加快了速度。 那金丝猴似乎知道他没有恶意,也不惧怕了,居然与他只相隔一米不到,专心的在前面带着路。 不多时,赖长生惊讶的发现,他和小猴子,已然来到了一个有着人工痕迹的山洞通道。 山洞开始向下延伸,小猴子几个纵跳就不见了踪影,赖长生只得又加快速度。 很快,前面出现了光亮,走过去一看,原来是山洞有一个开口直通山顶,光线就是从上面照射进来的。 而山洞的深处,竟然有水滴声传出,明显已经行成了一个池子。 吱吱吱! 小猴子的声音再次传来,又开始催促赖长生。 听小猴子的声音,似乎带着一丝兴奋,赖长生心下疑惑,赶紧顺着声音走去。 “这……有人在此居住过?”山洞中情景,让赖长生大感惊讶。 只见眼前的山洞中,同样有着开口直通山顶,而且不止一个,因此山洞里光线非常充足。 但山洞的一角,竟然摆放着石床、石凳、石桌,甚至还有锅瓢碗盏,灶火和一些枯烂了的的木柴等等。 赖长生有理由怀疑,这是一个高人隐居之所。 只可惜,在小猴子疑惑的目光中,他带着激动的心情,寻找了好一会后,并没有找到能够证明心中猜想的证据。 武功秘籍没有,神兵利器也没有,就连那些锅瓢碗盏,都是一些木制品,毫无价值可言。 这让赖长生很是无语。 吱吱吱! 这时小猴子叫着急声,爬上了一个勉强能让人爬着行走的洞口,回身发出催促的声音。 来都来到这里了,赖长生自然没有退缩之理,当即也爬上那细小的石洞中,跟着小猴子一路爬行。 又是好一会过去,前面的小猴子突然不动了,忽然回身拽着赖长生的衣服,示意他走在前面。 尽管怀疑前面可能有危险,但赖长生还是打算过去查看一下,最不济,在遇到危险时,直接躲进空间里就是。 不过,他似乎想多了。 当他和小猴子交换位置后,发现前面已经到了尽头,却不是无路可走,而是前面又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山洞。 那山洞一样是有着开口通往外面,光线充足。 于是一马当先,跳下山洞中…… 卧槽! 刚一跳进山洞,入眼所见,直将赖长生吓了一跳。 却是这山洞中,正横七八竖的躺着二三十只猴子,一个个呼呼大睡,身上散发出浓浓的酒气,蔓延在山洞里。 不难猜出,这些猴子都已喝醉了。 “猴儿酒吗?”赖长生有些激动。 吱吱吱! 此时小猴子见他无事,也从那细小的石洞中跳下来,看了一眼喝醉了的群猴后,急不可耐就扑向一个转角,就好像那里有什么宝贝样。 赖长生跟着过去一看,一个石槽映入视线,越有一米五方圆大小,其上盖着一块将近有三百斤重的石板。 可即便是如此,依旧还是有一股酒香味,从石板边缘透出,令人迷醉不已。 吱吱吱! 小猴子尝试着去抬开石板,但凭它的力气,别说是搬开石板了,就是让石板动一动的能力都没有,急得围着石槽打转。 “这么大的石板,这些猴子刚才是怎么搬开的?”赖长生没有急着去搬开石板,却是想到这个问题。 思忖间,目光四处寻找,也没有找到机关什么的。 心下猜测,这恐怕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这些猴子之中,必定有一个首领,能够指挥其他猴子帮忙抬开石板。 只是这灵山的猴子,未免也太过聪明了吧? 摇了摇头,想到连玄术师都有了,出现一些聪明的野兽,倒也不算是什么古怪的事情。 吱吱吱! 小猴子依旧围着石槽急躁的乱转,不时的看向赖长生求助。 “呵呵!真是猴急!”赖长生微微一笑。 当即运劲于臂,将石板搬开,顿时就见这石槽里的猴儿酒呈血红色,香浓的酒味令人浑身舒坦。 而且这么大一个石槽,怕是有一两百多斤猴儿酒,价值或许不值多少钱,却是有价无市。 嗖! 小猴子忍不住酒香味的诱惑,纵身一跃,就要跳进石槽中连喝带洗。 还好赖长生眼疾手快,一把将其从空中倒提而回。 “我说小猴子,你急什么?”赖长生用一只手按住小猴子,没好气的道,“要是让你就这么跳进去,整个石槽里的酒,还被你给糟蹋了?” “再说,如果你喝醉了,不能提前离开这里,等这些不喜欢你的猴子醒来,还不把你活撕掉?” “吱……”小猴子闻言,吓得打了个冷颤。 趁此机会,赖长生意念沟通铜镜空间。 下一刻。 唰! 整个石槽连带着那快石板,直接凭空消失,只留下一个像是被利器切开的大坑。 这一下,可把小猴子看得又惊又怕又急,等赖长生将它放开,便又再次急躁的围着赖长生上跳下窜。 翁! 赖长生继续沟通铜镜空间,在旁边又切割出一个石槽来,然后往里面到出二三十斤猴儿酒。 这是考虑到,给这里的猴子留一点酒当做酒曲,以后这些猴子再酿出猴儿酒就不用太久了。 不料小猴子眼珠一转,趁他不注意,一个打滚就翻进了石槽,“咕噜噜”的就连喝数口。 也许是将他之前的话听进了心里,小猴子最后没有喝醉,喝上五六口之后就念念不舍的跳出了石槽。 “小东西,还真是狡猾的很!”赖长生说了一句,便准备从这山洞的出口直接离开。 “吱吱吱!”小猴子却抓住了他的裤脚,面露害怕之色。 “怎么,这山洞中还有其他危险不成?”赖长生疑惑的看向小猴子。 小猴子不摇头,也不点头,就是拽着他的裤脚,示意他往原路返回。 看着小猴子害怕的样子,赖长生猜测,应该是山洞中还有其他猴子守护这里,虽然他不惧,但也没有必要和这些猴子为难。 想了想,还是和小猴子原路返回。 让赖长生意外的是,等他和小猴子出了山洞,顺着,蔓藤爬到悬崖底下时,小猴子居然还不离开,就是要跟着他走。 略一思索,赖长生就已明白,小猴子很可能是害怕了,害怕山洞里的猴子将怒火发到它身上。 又或者,它是知道自己身后还有猴儿酒,所以赖着不走。 既然小猴子愿意跟着,赖长生也没有拒绝的道理,于是将会小猴子抱起来,意念一动,收进了铜镜空间中。 现在铜镜空间已经有五六十米方圆,赖长生利用自己可以主宰整个空间的能力,把药材和粮食作物等隔绝后,野兔和野鸡完全是放养。 所以小猴子在空间里,倒也不寂寞。 果然,小猴子一进入如空间,先是微微一呆,继而就感觉到空间里灵气充足,立即欢天喜地的四下乱窜。 一时间,空间里简直是鸡飞兔跳。好不闹热。 赖长生收回意念,正打算离开山谷,却突然听到了人声,下意识的就藏到了一块大石背后。 没过一会,三个背着蛇皮袋子的中年男子,出现在他的视线中。 其中一人,赫然就是当初他在鸽子市场见过一面,疑是盗墓贼那个中年人。 当时因为红袖箍突然出现,中年人才逃跑的,还展露出了非同寻常的纵跃能力。 第五十四章:渔翁之利 山谷中。 乍见那中年人和另外两个男子出现,赖长生将身形隐藏得更是隐蔽了。 只因为他现在已然百分百的确定,那中年人和其身边的两个男子,就是一伙掘人祖坟的无良土夫子。 而且当初那中年人给他的印象就是阴狠,隐隐还带有一股凶残的气息,这种人不得不防。 “刘绝大哥,这山谷中的大墓,是你先发现并来勘察过的,当真没有被盗过?” 此时三个土夫中的一个体型矮瘦,略有三十七八岁的男子,突然开口。 “不错,整个大墓完好无损!”回话的正是赖长生见过一面的那中年人。 “刘绝?”赖长生将二人的对话听在耳里,这才知道中年人的大名。 “阿三,豹子!”这时刘绝又向身边的二人叮嘱道,“待会我们的速度要快一点,因为盯上这里的人,可不止我们几个,还有方不为那老东西呢!” “方不为?”另一个略胖的男子冷笑道,“那老东西玄术还行,尤其是相门中的风水一道,堪称大师也不为过,但他的身手……呵呵!” “上一次西安,要不是他利用风水阵困住我,老子早就将他给废了。” “豹子,万不可小看方老匹夫!”刘绝的面色变得严肃起来,“另外,这次我打听到了消息,为了此间的大墓,老匹夫已联手一位茅山派的玄术师。” “不过你们也无需担心,这次我们占了先机,等我将墓室里能拿的的东西都拿出来,我便有办法将方老匹夫等人全都给……嘿嘿!” 三人说话间,已然走到了山谷深处,赖长生没有急着跟过去,依旧潜藏在暗处,打算藏在暗处看一场好戏。 “方不为,还联手茅山派的大师?”此刻他的脑海中想到了在玄术会见过的方不为和郭坤,也不知是打什么主意,嘴角不觉间坏笑起来。 与此同时。 方不为和他那位徒弟钟俊,刚刚下了公交车,来到灵山县。 “师傅!”去往乡下的小路上,钟俊向方不为道,“咱们这样提前行动,算是耍了郭坤大师吧?您老就不怕得罪他吗?” “呵呵!”方不为笑道,“我和郭坤相识多年,一只都是暗斗不休,你觉得他为什么不敢对我下死手,只能和我在玄术上争斗?” 钟俊摇头,表示不知。 方不为这才又道:“因为我师兄,也就是你大师伯,乃是玄术会的副会长之一,玄术境界已经是六级。” 六级玄术师,其实就是古玄术中的人境巅峰。 “好了,这些你不用担心!”方不为突然认真起来,“此番我带你提前行动,一是让你去见识一下那灵燕归巢的风水大墓,这第二嘛……” “却是要让刘绝那阴险诡诈的贼子尝尝教训,最好是能将其废掉!” “呵呵!刘绝那贼子怎么也不会想到,他能得到的那份手稿,根本就是为师故意让他得到的……” “至于郭坤,将会是我计划的关键,毕竟现在是关键时期,我们行事不能过于招摇。” “到时候,只需看一场狗咬狗的大戏便可!” “老师高明!”钟俊竖起大拇指,向方不为拍了一个马屁。 对于方不为动手就要废掉别人的事情,完全是面不改色。 或者说,是习以为常! 不难看出,这钟俊明显也是个狠角色。 同一时间。 郭坤此时才带着许大茂,从四九城坐上了通往灵山县的公交车。 等二人下了车,一路来到乡下,进入灵山时,时间已经是一点多。 而这个时候,刘绝等三个土夫子,已经挖通了盗洞,进入山谷中的墓室。 赖长生仍然还在外面耐性的等待着,不时的喝几口猴儿酒,吃上几粒花生米,好不自在! 也不知过我去了多久,突见刘绝三人一人背着一个胀鼓鼓的袋子,从盗洞里钻了出来。 “哈哈哈!”矮瘦男子阿三出了盗洞后,忍不住大笑道,“刘绝大哥,这才仅仅是一个外墓室,就已有如此之大的收获,要是进入内墓室中……” 话未说完,刘绝却如同给对方一盆冷冰水,冷声道:“你要是想死,那就尽管去打开那内墓室!” “你可知道,这个灵燕归巢的大墓风水地,是出自什么人吗?” “我告诉你,是明朝刘伯温!” “刘……刘伯温?”阿三大惊。 身为一个盗墓贼,他自然知道,凡是经刘伯温之手的大墓,无一不是机关重重。 据说,只要是盗过刘伯温经手的坟墓者,多数人不是死就是残! 甚至有的就算侥幸活着出了墓室,最后都不会有好下场,要么是疯,要么就是家破人亡! “刘绝大哥,以刘伯温的身份,不可能为一个普通人这么大费周章吧?”微胖男人,也就是那位叫豹子的,面现惊色,看向刘绝问道。 “普通人?”刘绝冷笑道,“谁和你们说,这墓室的主人是普通人了?” “那……那这墓室主人是谁?”阿三瞪着眼睛看向刘绝。 “是谁我不知道,”刘绝回道,“不过几天前,我偶然得到一本手稿,手稿的主人自称是刘伯温的朋友,时常和刘伯温下棋论……” “总之,手稿的主人在笔墨间,总是提及刘伯温,还有就是其离家远走,多年不见音讯的儿女。” “我想,此人必定是临死之际,因为思念女儿,这才请了刘伯温为他选了这么一个风水宝地。” “你们想想,刘伯温为自己朋友选了这个墓地,能不用心?能不考虑到这个墓室会被后人盗墓?能不在墓室里安置机关陷阱?” “所以我肯定,只要我们贸然打内墓室的开机关,或是强行破开内墓室,下场一定会很凄惨!” “嘶!”阿三和豹子不由同时倒吸冷气,后怕不已。 “不过……”刘绝话锋一转,又道,“要进入内墓室也不是没有机会,只要方不为那老匹夫进入墓中后,他一定会想法破开内墓室的机关。” “嘿嘿!到时候,方老匹夫绝不会有什么好下场,而我们,则给他来一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坐收渔翁之利!” “好!不愧是刘绝大哥,果然老奸巨猾!”阿三一脸佩服的大赞,却疑惑的发现刘绝满脸黑线。 啪! 豹子一巴掌拍在阿三的后脑勺上,“什么老奸巨猾,那是形容坏人的,刘绝大哥这叫老谋深算,诡计多端!” 刘绝听毕,脸色愈发的黑,却懒得和两个大字不识几个的家伙计较。 须知这二人虽然是土夫子出生,却只懂得一点旁门左道,也就是会干一些打盗洞,开机关的苦力活。 原因无他,就是二人都不是读书的料,自然就无法学习分金断水的玄术知识。 “行了!”刘绝面色冷厉的道,“废话少说,赶紧把东西先藏起来,我们再找个地方避避,等方老匹夫到来,再见机行事。” 说完,便带头走到十几丈外,示意二人将袋子都放到一个石缝中,然后用树枝和石头盖住。 做完这些,刘绝才露出满脸的怪笑,继而带着阿三和豹子,稍稍远离一些,藏到一个山洞中去。 很显然,刘绝应该是得到了什么消息,知道方不为今日一定会出现在此,一想到自己心中的计划,他就忍不住激动。 然而,他怎么也不会想到,此时赖长生也是满脸怪笑,还悄无声息的出现在那藏有三个蛇皮袋子的石缝前。 第五十五章:一声惊响 唰! 赖长生抬手伸入石缝中,连带着石头树枝,以及三个蛇皮袋子,全都收进了空间,而后悄然远退开去。 不一会,他来到一个可以随时退出山谷的地方,跃上一棵松树,这才开始查看空间里的情况。 然而,意识刚进入空间,入眼所见,直让他都惊愕不已。 咔嚓咔嚓! 只见空间里,像是灵气复苏一般,地面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张,有的地方则是一下子裂开,似乎有变成峡谷和川流的趋势。 更有岩石陡然一下长到二三十米高,其上还开始出现泥土,长出各种小树、蔓藤等等。 就是那棵悟道茶,也都长到了两米,树干直接变成手臂一样粗。 至于肉桂树、八角树、铁树、花椒树等,那更是长成了变异的大树,足有大腿那么大。 待到一切都停下来,整个空间已然扩张到了九十米方圆。 而这一次,人参和何首乌,单是年份最高的,都已分别达到六十年份和四十年份左右。 其他那些草药,自然也是一番大丰收。 最后就是小麦、土豆、花生、西红柿、西瓜等等粮食瓜果,也是各有丰收,多的高达上千斤,几百斤,少的也有一百八十几斤。 这还是赖长生老早就减少了粮食作物栽种的结果。 可以说,如果现在可以敞开大门做生意的话,赖长生很快就会成为万元户了。 而且不是一般的万元户。 要知道,以空间里的囤积,就算除掉高年份的人生和何首乌,单是其他药材,恐怕都能卖出万把几千的高价。 除此之外,刚收进空间的三个蛇皮袋子里,还有着古董十几件。 其中瓶瓶罐罐居多,都是明朝的老物件,放在几十年后,若是拍卖出去,估计能卖出一两千万的高价。 不过最让赖长生惊喜的是,他居然从中找出了一把两尺长的短刀后,竟然能吹毛断发。 将之拿在手里划了几下,就感觉非常好用,一时间爱不释手。 对于这把短刀,他已经准备终生收藏。 而那些瓶瓶罐罐之类的古董宝物,等他到了香港,会有着大用。 “额……”突然,赖长生刚把短刀收回空间,却发现小猴子居然一点都没长,反倒是那些野鸡和野兔,都已经各有几百只了。 还有野鸡蛋,怕是已有两三千个之多。 “这小猴子……咦!”赖长生的眼睛骤然一亮,注意到小猴子似乎更加机灵了,此时正在空间里用一些石头搭建什么。 正要仔细观察一番,看看小猴子的智力到了什么程度,却突然听到又有人进入了山谷。 意识当即退出空间,循声望去,可不正是方不为和钟俊? “有好戏要上演了!”赖长生嘴角泛起一丝古怪的笑容,不禁坐在树上开始喝起小酒,磕着花生,不时喝上一口灵泉水。 这感觉,简直是神仙日子! 而就在此时,方不为发现山谷中的坟墓边上,竟然有了新挖的盗洞,不由大惊。 随即拿出电筒、绳索等家伙,带着钟俊就急匆匆的进入盗洞里。 这一进去,半个多小时都没有出来。 也不知刘绝等人是打着什么坏主意,居然稳如老狗,硬是一直躲着没有行动。 赖长生却不知,墓室里的机关已经被刘绝做了手脚,方不为师徒二人要想进入最深处,少说也要耗费两个多小时。 再想打开内墓室的机关,恐怕没有三几个小时都不一定能成功。 接下来,时间就这么过去了两个多小时,赖长生没有了耐性,加之想到余策冷母女还在那山洞中,便决定先回山洞了。 等他回道山洞前时,只见余策冷正在生火,小杏儿则是在旁边乖巧的帮忙,虽是越帮越忙,但画面非常的温馨。 “爸爸,爸爸来了!”小杏儿眼尖,最先看到赖长生,欢呼着就迈起小短腿,向赖长生扑了过去。 “哎吆!闺女你慢点儿。”赖长生担心小家伙摔倒,赶紧闪身将其一把抱起来,随手在空中抛了一下。 “咯咯!”小家伙也不怕,发出清脆可爱的笑声。 “去了这么久,没有收获吗?”这时余策冷见赖长生手中空空如也,不由问道。 赖长生停止逗小杏儿玩闹,笑着道:“有收获,大有所获!” 说着,手中凭空就多出两个袋子,一个袋子里装着一只野鸡和一只野兔,另一个袋子里则是装有一个铁锅。 “这不是家里的锅吗?你啥时候带在身上了?”余策冷接过袋子,打开后,首先就见到那炒菜的铁锅,脱口问了一句。 “嘿!刚学了纳物术,便随手带起来了呗!”赖长生得意的一笑。 话落,又是随手一挥,下一刻,一个装有灵泉水的木桶,就那么出现在地上。 余策冷看得既是惊奇,又是麻木,张了张嘴,都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的心情了。 随后干脆懒得再问,提起水桶和铁锅,就开始烧水。 赖长生则放下小杏儿,提着两个袋子,准备杀鸡灾兔。 当夫妻两人忙活的时候,小杏儿就在旁边蹦蹦跳跳的玩,不时传出欢快的笑声。 两个小时后。 在赖长生变魔术似的不断加上一些作料之下,一锅香喷喷的野鸡野兔大杂烩终于出现。 此时天色已黑,一家三口就在柴火的照亮下,其乐融融的享受起美餐,不时还喝上几口赖长生拿出来的猴儿酒。 当然,小杏儿只能和灵泉水。 说起来,现在天气已经很冷,但自从每天都喝了赖长生从空间里拿出来的灵泉水后,无论是余策冷还是小杏儿,似乎都不怎么怕冷了。 柴火前,一顿野餐吃得那是相当痛快。 饭后,赖长生将柴火移到山洞中,又用一个“引风阵”将火烟引出山洞,如此一来,山洞里既能照明和取暖,还没有半点火烟。 这又让余策冷惊愣了好半晌,久久无言。 总感觉赖长生已经不再是人,而是个神仙,有些不真实,心里莫名的感觉有些恐慌。 倒是小杏儿,今日可能是玩得有些累,已经在躺椅上睡着。 赖长生注意到余策冷的神情,不由奇怪,问道:“你怎么了?一副惶惶不安的样子?” “我……你……”余策冷不知道该怎么说,张了张口,又沉默下来。 借着火光,赖长生看向她那红润性感的嘴唇,心里突然生出一丝涟漪,心跳不受控制的加速。 唰! 他突然一把将余策冷抱住,在余策冷惊愕发愣的瞬间,一低头…… 呜呜呜! 一开始,余策冷还强烈的挣扎,可随着赖长生的龙爪手、翻子掌、兰花点穴手等使出后,很快就无力反抗了,直接沦陷其中。 不过赖长生考虑到小杏儿在,最终还是将余策冷抱出山洞…… 等到二人返回山洞,互搂着一同躺在靠椅上呼呼大睡时,已经是两个小时之后的事情了。 砰! 迷迷糊糊间,赖长生隐隐听到了一声枪响,惊得一下子翻身坐起,差点把余策冷推倒在地上。 还好他反应够快,又闪电将余策冷搂回怀中。 “怎么了!”余策冷被他那一下惊醒了过来,吐气如兰的问。 “有枪声!”赖长生面色惊疑不定,突然叮嘱道:“你和杏儿在山洞中不要动,我出去看看!” “枪声?”余策冷面色一惊,“怎么可能?怎么会有枪声?” 第五十六章:夜黑风高 “应该是偷猎的人。”赖长生撒了谎,只是不想让余策冷担心。 接着又道:“放心,我只是去看看,确定不会波及到我们这里后,便立即回来。” 说着,赖长生已迅速穿好了衣服。 “那你自己小心点儿!”余策冷知道赖长生的脾气,也就没有劝阻,只是叮嘱了一句。 赖长生点了点头,正要离开山洞,却又突然回身一把将余策冷抱住,狠狠在其唇上印了一记,这才笑着快步离去。 “这个小流氓!”余策冷跺足骂了一声,想起之前两人在山洞外的荒唐,脸上不禁一阵火烫,一双长腿更是发软。 嗖嗖嗖! 夜色中,赖长生如同猎豹似的在树林里飞奔。 说来神奇,自从他武道再进一步后,万法天眼也是有所增进,现在能在夜色间飞奔,完全就是靠超强的视力和一点点微弱的感知。 只见他一路飞窜,竟是没有绊到一块石头,也没有被树林中的荆棘挂伤,脚下如同长了眼睛一样。 唰! 突然,他似乎听到了什么,猛地一个闪身,躲藏到了一个大石后面,片刻后,果然就有好几道脚步声快速接近而来。 当即抬头一看,发现竟然是刘绝和阿三、豹子三人正疯狂的追着郭坤、方不为、许大茂、钟俊。 由于几人的手中都拿着手电筒,接着电筒的光线,赖长生注意到,在刘绝的另一只手中,居然还拿着一把手枪。 也难怪郭坤等人会逃了。 砰砰砰! 蓦地,刘绝果断开出三枪,只见方不为和钟俊应声而倒,瞬间没了气息。 同时,就连许大茂和郭坤也是倒在地上,只是许大茂完全是因为听到枪声,被吓得扑倒在地的。 倒是郭坤,却是被子弹擦伤了一只手臂,然后似乎就怒了。 只见他一个翻滚跃起,脚下一蹬,直接飞扑而出。 竟然不退反进,回身拼命的向刘绝三人攻击过去。 这一下实在是太过出人预料,刘绝三人根本反应不过来。 但听郭坤低吼一声,靠近三人的瞬间,便是拳打脚踢。 咔嚓!咔嚓!咔嚓! 一阵骨头断裂的声响传出。 下一刻,刘绝的枪已经被郭坤夺走,而刘绝和阿三、豹子,全都倒在地上抽搐,显然受伤不轻。 “哼!要不是想借着你们三个贼子的手,除掉方不为这老东西,就凭你们也想追着老夫逃?” 郭坤冷哼一声,淡漠的看着躺在地上抽搐的刘绝三人。 “你……噗!”刘绝抬起头来,口吐鲜血,怨毒的道,“拿了我刘绝的东西,你不得好死!” “拿了你的东西?”郭坤面色一凝,继而冷笑道,“老夫可没有拿你任何东西,反倒是你,既然伤到老夫,那就只能死了!” “许大茂!”说到这里,郭坤突然叫了许大茂一声。 “来……来了!”许大茂颤声应着,狼狈的从不远处的草丛中爬出,来到了郭坤的身边。 “来!”郭坤将手枪塞到许大茂的手里,一脸温和的道:“大茂啊,身为玄术师,一定要学会杀伐果断,你也该练一练的胆量了。” “这三个家伙刚才可是想要我们的命,绝不能留。去,给我开枪杀了让他们!” “对了,把枪口贴近他们的脑袋,这样更保险,声音也会很小。” “这……师傅,我……我不想杀人!”许大茂脸色惨白,脑子本就聪明的他,怎么会想不到,郭坤这分明是要算计他? 这可是杀人啊! 一旦被查到,郭坤必然会将他推出去,当成替罪羊。 “不想杀人?”郭坤淡然一笑,继而施施然拿出一双手套带上,又从许大茂的手中把枪拿手里,似乎准备亲自动手。 许大茂也以为是这样,不禁暗暗松了口气。 可惜,他想多了,只见郭坤用手套在那手枪上擦拭了几下,然后又把枪塞回他的手中。 “大茂,为师觉得,你要想在玄术师一道上有所成就,还是得学会冷血一点,去吧,杀了他们?”郭坤再次温和的道。 “不……不,师傅,我真不想杀人!”许大茂疯狂的摇头,手上的枪直接被他丢开。 唰! 郭坤微微低身,闪电从空中把枪抓在手中,依旧淡淡一笑,可却突然抬手就是两枪打出去。 砰!砰! 刘绝身旁,同样躺在地上抽搐的阿三和豹子,直接被爆头。 可以看出,郭坤对枪一点都陌生,枪法相当的精准! “老东西,你……你竟然杀了我的人?”刘绝怒火冲天,低吼着想要挣扎起来和郭坤拼命。 可惜,他不仅断了一条腿,胸骨也已被郭坤一拳打得凹陷进去,断骨刺破了肺脏,一用力就会吐血。 “大茂啊!”郭坤无视刘绝的怒火,转头又向许大茂道,“刚才为师是带着手套开枪的,现在这把枪却只有你一人的指纹,恐怕……” “要是被查起来,你逃不了啊!” “拿着,去杀了剩下的一个,为师自会让你安然无恙!” 又一次将手枪递给了许大茂。 许大茂颤抖着接过手枪,面色惨白的道:“师……师傅!为什么?为什么你要逼我?” “为什么?”郭坤笑道,“就因为你是为师的徒弟。唯有你肯听从为师的安排,乖乖的听话,以后为师才会让你接触更多的秘密啊!” “这么说,你是想控制我?”许大茂脑子好使,立即就明白了郭坤的想法。 “什么控制不控制的?”郭坤笑容不变,“你作为徒弟,听为师的话,这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这样吗?”许大茂眼中闪过一丝冷意,突然毫无征兆的举枪瞄准了郭坤,“老家伙,其实一开始我还是挺感谢你的。” “但是,当我知道刀疤是个亡命之徒,而那张田芳也是个背后阴人小人之后,我便知道,你收我们几人做徒弟,必定没安好心!” “是,我许大茂是讨厌赖长生那小子,但我们之间的仇怨,还没到那种非要对方死的程度。” “而我许大茂,也是一个惜命之人,自然不愿意和你们同流合污,本想着,再过段时间就找个借口离开,可你现在竟然要将我逼上绝路。” “没办法,为了自保,所以……” “你去死吧!” “吧”字落下,在郭坤既是愤怒,又是大惊的目光中,就要开枪将郭坤射杀。 可是…… 有人比他先一步动手了! 咔! 只听一声轻响从郭坤的身后传出,接着就见一只短短的弩箭,刺穿了郭坤的心脏。 出手之人,正是刘绝! 却是其手臂上,一直绑着一个小巧的机括,只要触动机关,便能发射出一支弩箭,威力极大。 而郭坤在心脏被刺穿的刹那,居然还有力气向后弹射出一根细针,瞬息间没入刘绝的眼球,直透其头头颅内部。 扑! 弹射出细针,郭坤已死不瞑目,尸体就倒在许大茂的脚下。 同时死去的还有刘绝,不过刘绝虽然已死,嘴角却残留着一丝狞笑。 这一刻,许大茂惊呆了! 好半晌后,他想也不想,直接拿起手枪,墩身用郭坤的衣服擦去上面的指纹,又将郭坤的手套摘下,在把枪硬塞进郭坤的手里。 做完这些,起身就毫不犹豫的逃下山去。 就在此时。 “呵呵!”本来已经没有气息的方不为,蓦然诡异的从地上翻爬起来,轻笑一声后,抬腿就一脚踩在钟俊的脖子上,自语道,“徒儿,为师知道,你其实还有救!” “不过,这个局为师同样准备了许久,不能让人知道这个秘密。” “否则,茅山派的怒火,为师无法抵抗。” “最关键的是,郭坤在桑峪村的那处住宅里,还有不少好东西,那是为师最终的谋划,同样也只能成为秘密。” “所以,徒儿,你不能活!” 说完,脚上一用力,就要将钟俊的脖子踩断。 不料,意外的事情,又出现了。 第四十七章:劝傻柱也去香港 噗哧! 原本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钟俊,陡然反手就掷射出一把匕首,顷刻间没入方不为的咽喉。 “呜!”方不为捂着咽喉,瞪着眼睛难以置信的望着钟俊,最终一句话没说出,重重的倒在地上,真正的没有了气息。 “呵呵!”钟俊翻身而起,笑着从后背拿出一块铁皮,用电筒一照,只见铁皮上正有一个弹痕。 “老家伙,你真以为我钟俊没有一点防备?”自语间,钟俊从方不为的怀中拿出了一个布皮包,轻笑着道,“老家伙,放心吧!” “等我返回香港,你的传承,我会发扬光大的。” 话毕,蹲身拔出方不为咽喉上的匕首,头也不回的离开树林,下山远去。 倒是比许大茂镇定得多了! 树林里,只留下几具死状不一的尸体,血腥味引来了不少毒虫蚂蚁。 扑扑扑! 赖长生缓缓从大石背后走出,踏着树叶来带几具尸体旁,一时间沉默无语。 今晚给他的冲击不可谓不大,他没想到,玄术界竟然会如此的尔虞我诈,就连师徒之间,也是这般的冷漠无情。 心下不由提醒自己,以后若是万不得已要和其他玄术师打交道,那就一定要十二分小心。 同时,看了钟俊和郭坤的身手后,他觉得自己还必须得加强“神柳功”的练习。 玄术界中的一些人实在是太诡诈,太危险了,多一些保命手段总是没错的。 “咦!” 片刻后,赖长生原本只是下意识的想要摸尸捡漏,没想到竟然真的在郭坤的尸体上,得到了一套金针。 这是真正的金针,略有三十多枚,长短不一,弹性极佳。 一看就知道价值不菲,还是古代流传下来的。 除此之外,在刘绝的皮带中,还藏有一张薄薄的金箔,其上刻着密密麻麻的字迹和练功图案。 “地龙功!”赖长生愕然,但见金箔上面,最开始的三个大字,确实就是地龙功。 随意扫视几眼,赖长生就发现,这是一门身法武学。 主要适用于在狭窄或是障碍物较多的的地方翻滚、飞窜、跳跃,看起来就跟杂耍没有什么区别。 但其中的一些呼吸法诀和运力方式,还有那一套套的姿势动作,却是异常精妙。 “好东西!”赖长生脑洞大开的想着,“若是学成这上面的动作,到了香港后,一旦我进入演艺圈,怕是没有成龙大哥的什么事了!” 带着喜悦的心情,当即将金箔和金针收起,也是迅速离开现场。 赖长生并不担心会留下指纹,因为摸尸的时候,他都是用袜子裹着双手的。 回道山洞,余策冷正焦急的等待着,完全没有半点睡意。 “发生了什么事?”见赖长生回来,余策冷大松一口气的同时,忍不住开口问道。 “出人命了!”赖长生面色严肃,将树林中的发生的事说了一遍。 “这样的话,我们是不是必须趁夜离开?”余策冷微微皱眉,明显是不愿意招惹麻烦。 “不用!”赖长生摇头道:“本来就不关我们的事,可如果离开,反而会惹人生疑。这样,待会我重新找个远点的山洞,到时候公安人员问起来,就说见过那几个人,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倒是可以提一下钟俊,给公安提供点线索。” “其实,只要说出钟俊是方不为的徒弟,公安自会怀疑到对方。” “不过……关于许大茂,我有些犹豫。” “犹豫什么?”余策冷疑惑的问道。 赖长生先是将许大茂不愿意杀人,以及反抗郭坤时的那番话说出,这才笑道:“那家伙还有点良知,所以,没必要与他……” “随你吧!”余策冷道,“反正就算你不说,如果那钟俊被抓住,一样会把许大茂供出来。” “再者,许大茂没有杀人,最多就是被带去问话,又不会坐牢!” “这可不同!”赖长生摇头道,“许大茂那家伙就是个小人,得罪了他,以后要是被他惦记上,终究是个麻烦。” 余策冷沉默一会,道:“也罢,这些事算是玄术界的事情,我只想做个普通人,没必要管那么多。” “不错!”赖长生笑道,“玄术界的事情,本来就不是普通人能招惹的,而我……” “虽然也算是玄术师,但我还有你和小杏儿,你们都是我最爱的人,所以行事必须小心。” “嗯!”余策冷脸色有些发红,低头嗯了声,道,“就按照你的想法做吧!” 赖长生这才笑着点了点头,转身离开山洞,他要趁夜另外寻找一个安身之所。 事实上,他和余策冷的担心,完全就是多余。 接下来,一连几天,都没有公安人员出现在灵山附近。 为此,赖长生还专门去现场看了一下,却发现树林里的尸体都不见了。 暗自猜测,要么是那晚钟俊去而复返,已然毁尸灭迹,要么就是玄安局已的人经来过。 赖长生倾向于第二种可能。 心想,如果是玄安局的人来过,以他们的能力,只要一查,便能查到方不为和钟俊的关系。 说不定,现在钟俊已经被抓住,事情也已真相大白了。 赖长生将自己的猜测和余策冷一说,余策冷也觉得,是第二种可能居多,于是二人也不再为此事忧心。 就这样,一家三口在灵山住了一个星期之后,才返回四九城。 意外的是,刚回到四合院,何雨柱就带来了一个消息。 就在几天前,许大茂被一群人带着离开了半日,回来后就和娄晓娥离婚了,还独自去了香港。 不过许大茂离开的时候,把刘小娥私藏的家底都带走了。 心肠不可谓不狠! 而刘小娥气极之下,也不愿意住在曾经和许大茂住过的屋子,直接就搬到了聋老太太的后院去,当晚更是喝醉了酒。 这让聋老太太抓住了机会,将她和何雨柱关在一屋,成就了好事。 说到这件事的时候,何雨柱既是得意,又是对赖长生佩服得五体投地。 当初赖长生就说过,他很快就能找到媳妇,而且有人帮忙。 这些话,现在居然都通通灵验了,何雨柱不得不服。 但赖长生却给他泼了一盆凉水,道:“傻柱,如果你信我,那就准备过完年就去香港吧!” “否则,你这媳妇留不住。” “留不住,为什么会不留不住?”何雨柱顿时傻眼,面色苍白起来。 赖长生却继续道:“正好,过完年后,我也要去香港发展,到时候如果你没有门路,可以来找我,我准备在那边开一个饭店。” “而你的手艺,正好能派上用场。” “总之,跟我混,少不了你的好处!” “话已至此,去与不去,你自己拿个主意,但我提醒你一句,男人就一个果断一点,不要瞻前顾后,不然,将来悔之晚矣!”